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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成凰:皇后要兴国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跳水的松鼠

    冯婉清的贴身宫女珠儿内心欣喜。

    这两日,珠儿没少跟冯婉清磨嘴皮子,明点暗示,让冯婉清到时候要多和画师套近乎,让画师替画的好一点,在陛下面前亮亮眼。

    珠儿在宫中也是呆了五六年的,可是听说过。

    有些妃子因为画像的时候不肯贿赂,得罪了画师,画师直接就将人画的丑陋平平,导致陛下不悦,一辈子都不曾召见。

    冯婉清听了,依旧拒绝贿赂,珠儿可是发愁,今儿听说画师来了,还胆战心惊的。

    没想到她们都没贿赂,这画师就自动帮她们娘娘,简直是天降好运。

    不

    等冯婉清开口,珠儿就笑着附和常乐:“娘娘,典客说的是,您要不要换一下?”

    冯婉清无动于衷,依旧问着常乐:“你为何帮本宫?本宫若是得了陛下恩泽,对你可不见得是件好事。”

    珠儿的表情瞬间凝滞,这什么意思?

    她家娘娘跟这位画师有仇?

    天,那不是完了?

    常乐也未料到冯婉清问的这么直接,这意思,好像是猜到什么。

    不以为意地笑了下,故作不解地望着冯婉清。

    “娘娘心善,能得陛下恩泽是该有的。臣与娘娘无冤无仇,也只是有过几面之缘,您得不得陛下恩泽,与臣没有半点影响。”

    “臣也没有帮娘娘,只是出于画师的审美,提个小建议而已。娘娘可是觉得,有何不妥?”

    冯婉清欲言又止。

    珠儿已经松了一口气,这时候千万不能掉链子。

    “娘娘,典客真是位好画师,您要不就听画师的罢?”

    “多谢画师好意,就这样画罢。众人皆如此,本宫特立独行,不是个道理。况且,为人就该堂堂正正,画像也该如此。”

    冯婉清直截了当地拒绝,珠儿的脸瞬间愁苦,常乐也心情怪异地皱眉。

    她怎么从冯婉清身上,看见了冯希仁的影子?这就是个翻版的冯希仁啊!

    真不愧是一个家族的,耿直正直的让人无言以对。

    这样的人为官是有利于国民,可多多少少,还是不利于人际交往的。特别这宫中官场,还是圆滑世故些的比较长命。

    感慨一番,常乐就开始摆画架。

    “娘娘确定,那臣就开始画了。这画是不能被任何人瞧见的,若是有人偷看,可是不行。”

    “你们都退下罢。”

    冯婉清立刻支走了所有的人,然后就看着常乐调整画架,铺上画布,打开画箱,拿出颜料和画笔,又拿出一罐水来,在桌子上一一铺开,动作娴熟,有条不紊。

    她的每个动作,似乎都自带光芒,让人挪不开眼。

    她果然就是画画册的“小仙女”,没想到那么厉害的人就是眼前这样纤瘦的女子。只不过,那画册里的故事是真的吗?

    虽然在最新一册的卷首,写着“故事纯属虚构”,故事里也有奇幻之处,但故事的内容让人感觉十分真实。

    里面有个郡守,有个郡守夫人,有个王爷,还有个道士。越看越像常乐身上会发生的事情。

    她身上那套绿色的官服,也是让人心情微荡。

    每每看见堂哥为民除害,为民做主,她就想着自己也能坐在那公堂之上,站在朝堂之上。

    这个想法,本来遥不可及又有些虚妄,平时也只会笑笑。

    常乐成为丹青房学士后,再面对这个想法,她怎么都笑不出来了,甚至觉得有些

    可悲。

    你以为不可能的,有人却把它变成了可能,而你依旧不可能。

    常乐收拾好所有的东西,一抬眼,就对上冯婉清若有所思的模样,她还面朝着自己,不由有些好奇,犹豫了下,还是出声提醒。

    “娘娘,臣要动笔了。”

    冯婉清眸光清明了些,却是没有摆正脑袋的想法,依旧看着她,轻轻地应了一声。

    常乐咳了声道:“娘娘,臣可是要如实画的,您确定要……一直看着臣这边?”

    冯婉清又轻轻应了一声。

    常乐无奈,只能拂去那一丝不适,用画笔调色,开始在画布上画起来。

    抬眼就是和冯婉清一个对眼,还不知道对方在想着什么,默默摇头,忽视她的注视,宁心画着画像。

    “常典客,这新一册的《小仙女的二三事》什么时候出来?”

    在常乐画的专心时,冯婉清问了这么一句,常乐脱口便想回答,临了清醒,将话憋了回去,迷茫反问。

    “你说什么?”

    “我听僖嫔娘娘说,典客就是那个小仙女,就想问问这画册,什么时候可以出新的一本。”

    僖嫔,格里斯?

    格里斯在后面出卖了自己?

    常乐心情复杂地念叨,眼皮子跳了两下,继续画着,嘴上不以为意地回答她的问题。

    “看心情。你当时为什么会帮僖嫔?”

    “当时?什么时候?”

    “就是那晚,你们翻墙的事儿。”

    “典客若是让我先看接下来的每一册,我就告诉你。”

    “那你别说了。”

    常乐很是干脆利落的拒绝。

    冯婉清准备好的话被堵了回去,愣了下,这才又试探询问。

    “你不好奇这件事了吗?你不怕我利用僖嫔什么?”

    “不好奇。”

    “……”

    冯婉清望着常乐,好半晌才露出兴致浓浓的模样。

    “是不是没有谁能轻易从你这儿得到好处?好像,没有人能欺负你。”

    “欺负我的人多了去了,从我这儿得好处的人也多了去了。”

    “可我看,你和石树大哥说的不一样。”

    听见熟悉的人名,常乐顿下笔尖,讶异看向冯婉清。

    石树是冯希仁的跟班,冯婉清是冯希仁的堂妹,石树和冯婉清有交集也不是什么奇事。

    常乐又淡然地低下头,刚动了一笔,又猛然想到什么,拧眉盯向冯婉清。

    “是石大哥帮你探查宫里地形的?他是宫中侍卫,做这种事,不难。”

    冯婉清眸光微闪,未承认也未否认。

    常乐忽然间有些头疼。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件事是有石树的掺和!

    “看来石大哥也不是很靠谱,差点还害了你们。不过,你有没有想过,是谁给内庭令告密?这人有第一次告密

    ,就会有第二次,你们以后在宫里,也要多加防范。”

    冯婉清听着常乐的关心,莫名勾唇浅笑,仿佛现在的常乐才符合石树口中的常乐,有一副古道热肠。

    可能是从冯希仁和石树那儿听到过太多,他们对常乐的夸赞和信任,都对冯婉清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现在瞧着常乐,莫名就有一种信任感。

    “那件事过后,我也想过了,最有可能的,应该是那位来自客什族的姑娘,当晚,她是和我们住在一起的。”

    “你们住在一块儿?你和两个外族的一起住啊?”

    “白日选秀过后,留牌子的,就和进宫的各族各国的姑娘公主们一块儿抽签分房,然后一同学宫规礼仪,接受各项测试。正好我们三个人抽在了一起。”

    “那还真是巧,这么说,就有可能是那个客什族的姑娘告的状。客什族……是不是叫山迪的?”

    常乐忽然想起这么个重要人物。

    冯婉清点了点头。

    常乐冷笑一声:“可不巧了,她现在可是婉贵人,我过两日就要去给她画像,还能见识一下。”

    冯婉清微微讶异,没想到真是这么巧。

    “她现在是在锦秀殿,跟石家大小姐一块儿住,我早上才去锦秀殿……”

    常乐越说,越觉得好笑。世间之事就是这么奇妙,她这挑人的眼光,是多么的毒辣。

    (本章完)

    ()是,,,,!




第六百二十九章 把握常乐
    【】(),

    冯婉清静静听常乐说着,等她又专心开始画画,不由自主又想到了石树说的那些话。

    “小姐,你要是想在陛下那儿得宠,可和常乐多亲近,只要她愿意帮你,这事儿多半就成了。”

    “老爷向来耿直,在朝中没有依靠,小姐你要是在宫中有地位,老爷在朝堂上也会顺利许多。”

    “……”

    还有爹的话。

    “闺女,我们冯家这么多年,就你爹我和你堂哥入了这官场,咱们家出身低微,那些大官贵族根本不将咱们冯家放在眼里,你这次进宫是个机会。”

    “现在陛下无后,你要是能当上皇后,咱们冯家就能在朝堂上挺直后背。”

    “现在这世道,豪贵当道。咱们庶民想有出头之日,光是一个科考,光是陛下压旧抬新,是远远不够的。”

    “如今你堂哥做相,是一个表率,是刺破这豪贵世道的一杆枪。你就是他的后盾,生下储君,成为皇后,咱们冯家起来了,这朝堂诸官,才真正地不敢小瞧庶民。”

    “闺女,你可不能辜负我们冯家的寄托啊!”

    这些话,就像带有某种蛊惑之力,将冯婉清一直以来坚定的清正态度慢慢消磨。

    让她不断地挣扎怀疑,至今都无法走出来,也不知该怎么排解。

    常乐几次抬眼,都发觉冯婉清像是陷入了什么烦心事里,心中微动,将她这发愁的模样留在了画中。

    “常典客……”

    冯婉清盯着常乐,不由自主地开口。

    常乐抽空应了一声。

    话到嘴边,冯婉清又觉着说出来又几分怪异,犹豫了半晌。

    “常典客,你说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女子当官吗?”

    “这个问题……”

    常乐将画笔放在洗笔筒里摆动几下,清澈的洗笔水立刻被染上淡淡的黄色。将画笔洗干净,这才若有所思地望着画布。

    “在将来的将来,一定会有很多的女子可以当官,可以代表民意说话。”

    “将来的将来,有生之年,我能看到吗?”

    “这个就不知道了。”常乐笑着摇了摇头,饶有趣味地瞧着冯婉清,“你也想当官?”

    冯婉清浅笑了下,并未直接回答,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我之前听说,十三郡的郡守夫人建了个贫民学堂,专教流浪男女童各门技艺,陛下已经在其他郡建了几个类似的学堂。”

    常乐偷瞧了冯婉清一眼,发现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就是这个郡守夫人,有些哭笑不得。

    之前十三郡的郡史将常乐的要求上报之后,司伯言就同意了此事,“公私合营”的天甲学堂就定了下来。

    每个月郡史做一次汇报总结,给司伯言一份,给常乐一份。

    不过,那学堂好像没有出现什么大事,常乐也就没怎么

    关心,再加上确实是分身乏术。

    “典客,你说这寒门子弟,能在朝堂上有立足之地吗?”

    “现在不是有科考制度?寒门子弟可通过此途径入仕为官,怎么就没立足之地?”

    见着常乐什么都不理解的样子,冯婉清有些失望地垂下了眸子,暗道常乐为官,其实还是与朝堂相隔甚远。

    常乐也发现冯婉清是有关注些时政,回想自己接触过的官员,不是很多,基本上是不了解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冯婉清露出这样忧国忧民的表情,看来科考制并没有达到最该有的效果,寒门子弟在朝堂上行走艰难。

    可现在,她没有涉及这方面,无从了解,也不知该如何去出主意安慰,决心保持沉默。

    通过这两个问题,常乐也大概了解到,冯婉清不是个简单的闺中女子,她有着一定的理想抱负,忧君臣之忧。

    虽然说,后宫不得干涉朝政,但也不见得没有一点机会说出自己的想法。

    许是冯婉清的事业心打动了常乐,常乐心下思量,目光认真了起来,一点点地描绘着画中人,仔仔细细将她那含愁眉目表现出来。

    约摸一个时辰过去。

    常乐仍旧是动手用亚麻布将画遮起来,四个角绑的好好的,随后起身伸了个懒腰,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画好了。”

    冯婉清这才悠悠回神,瞧着常乐将画箱收拾好,起身往常乐那边走了两步,有些不好意思。

    “典客,当真不能将你的画提前给我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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