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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成凰:皇后要兴国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跳水的松鼠

    常乐一瞬间就想到了良儿。

    可是,司伯言是怎么回事儿?

    他肯定是有听说格里斯和德?爱华的事儿的,就算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会有人想法子把这消息递到他耳朵边。

    可他怎么就同意了?

    是想看着自己被戴绿帽子?

    百思不得其解,常乐走起路来也是恍恍惚惚的,不经意间就又到了荣方宫前。

    望着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宫殿,这回常乐直接走了进去。

    因着之前时常来荣方宫,许多人多多少少都是认识她的,也就没盘问,没阻拦,由着她往里走。

    ……

    御书房外。

    容回接收到宦官的传话,面露喜色,匆匆忙忙地往御书房快走。

    正好从御书房中出来的易河盛见状,不解地拦下他。

    “这是发生了什么大好事?”

    “好事,大好事。”

    容回卖着关子,绕过易河盛进了御书房。

    司伯言正靠着桌子,手里拿着折子,一筹莫展,这模样不像是能轻易打扰的。

    容回犹豫了下,悄悄地看向单总管。

    单总管瞄了眼心情不好的司伯言,从台阶那边走过来,招着容回到旁边不起眼的地方。

    一站定,双手自然交握,握着白色的拂尘,垂着眉眼,低声询问。

    “怎么了?”

    “总管。”

    容回眸子一转,踮起脚尖用手挡着嘴,附在单总管的耳边轻声汇报。

    单总管严肃的脸上眉头不经意地跳了一下,斜了容回一眼,瞧着司伯言欲言又止。

    司伯言发现他们二人的小动作,清浅开口:“什么事,说罢。”

    单总管犹豫了下,轻声开口:“陛下,常典客往御书房来了。”

    司伯言的眉头也微微挑了下,手指不自觉地拨弄了下折子,静默了会儿,这才保持镇定地继续看折子。

    “知道了,有事让她进来,无事便让她回去罢,朕忙的很。”

    容回不解地看向单总管:陛下这怎么了?不是一直念着常典客吗?

    单总管回了个眼神:不关你的事别瞎操心,按陛下说的来。

    容回默默点头,退了下去。

    单总管也重新走到司伯言跟前,保持着端正的姿态,眼观鼻鼻观心。

    余光扫到司伯言,发现对方有些晃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多半,还是跟常典客有关。

    没多会儿,容回又从外面进来了,掐着时辰,应当是常乐到了。

    果不其然,容回低声回报。

    “陛下,常典客说有重要的事找陛下,还请陛下百忙之中抽空召见。”

    能有什么事,肯定是为了僖嫔的事儿来的。

    单总管都不用费脑子猜,已经能知道常乐的意图。

    不必说,司伯言也是能猜到的。

    单总管好整以暇地瞧着面不改色的司伯言,暗中揣测陛下是不是心里纠结成了一团,这话他肯定是听见了的。

    下刻,司伯言将折子一放,冷淡道:“让她进来罢。”

    “是。”

    容回连忙跑了出去。

    单总管已经习惯了强撑面子的司伯言,当对方质疑的目光扫来,不慌不忙地收回了目光。

    正好,看见常乐进来,有些心疼地皱起了眉头。

    (本章完)

    ()是,,,,!




第六百三十七章 陛下训人
    【】(),

    司伯言不想表现的太明显,只是在听见常乐进门的声音后,故作随意地抬眼,看向已经走到了大殿中央的常乐。

    常乐面色疲倦,纤细的身子背着个偌大的画架,手里还提着个一看就很重的画箱。

    画架和画箱和她本人极不相配,它们的沉重显得常乐更加瘦弱,加上她不好的脸色,见者不由心生怜爱。

    “臣,见过陛下。”

    熟悉的声音响起,司伯言不由动容,有些绷不住自己的仪态,紧紧地抓住手中的折子,这才强作镇定。

    “免礼罢。”

    “谢陛下。”

    常乐直起身子,眸子这才恢复了些神采,炯炯发亮地和司伯言对视,不过,就只有一眼,她就像被什么给刺到一样,垂下了眸子,移开了视线。

    司伯言被她的举动弄得心情复杂,沉闷许多。

    知晓常乐这又是下意识地在躲他,可此时他没有那么强烈的想法,强制常乐不躲着他。

    经过几次反复,尝试了各种相处方式,都以失败告终,他也有些疲累了。

    喉头滚动了两下,司伯言淡然询问。

    “你有什么事寻朕?”

    常乐的身子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下,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么疏离的语气了。

    上一次听到,还是初遇他的时候,在七夕盛会上那次,在画坊开张那次,在和他不熟之前。

    果然,时间能冲淡一切。

    只要一段时间不见,两人就是熟悉的陌生人。

    可能是司伯言的态度冷淡,常乐也就抛开了残留的担忧,刚刚还不敢看司伯言,怕有所眷恋,这回已经能坦然不少。

    直了直腰背,常乐严肃回话。

    “回陛下,臣是为了些私事来的。”

    “私事?”司伯言眉头微皱,心里还是有些莫名地紧张,道,“单信,你们先下去罢。”

    单总管早就等着这句话了,闻言立刻带着人退了出去,经过常乐时,还深深地看了常乐一眼。

    你们赶紧把“私事”解决干净罢,不然陛下成天精神不振的,实在是让人担心。

    所有人退了出去,常乐也不含糊,开门见山地就发出质问。

    “陛下为什么让爱华画师去给僖嫔画像?”

    司伯言听出常乐话里的尊敬之意,端着的身子也不像之前那般随意,心情又是一阵起伏跌宕。

    “你就是来问这个的?”

    “是。”常乐肯定道,“陛下应当是知道最近宫里的风闻,您还派爱华画师去迁僖殿,这是不是太不合理了?”

    司伯言双手一展,将折子放下,直直地盯着常乐。

    “你也说了是风闻,朕为何要相信?难不成,你也信这风闻,还是说,你知道这根本不是风闻,怕他们二人见面,真的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自然不

    是,只是这三人成虎,风闻传多了,总是要避嫌,以免被有心人看图说话。”

    “看图说话?看什么图?”

    “就是,看见僖嫔和爱华画师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就开始乱揣测。”

    “清者自清,朕信僖嫔,也信爱华画师。”

    司伯言说的坚定,真的是异常坚定。

    常乐也坚定地看着他:“是,我也信他们二人,可总耐不住有人背后使刀子,陛下自小呆在宫中,见过的定然是多了,您这就是在给那些人制造机会,让他们去害茜丝。”

    这句质问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戳在了司伯言的胸口上,将他之前好了的伤疤一下子隔开一条口子,疼的他忍不住咬住后槽牙。

    常乐发现司伯言的异常,下意识地发现自己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太重太伤人了,可反复捋了下,也没太过火的。

    可司伯言那模样,分明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好半晌,司伯言才似笑非笑地开口。

    “是,朕自小在宫中,见惯了宫中的伎俩。可朕是一国之君,管着朝堂上的大小之事,哪儿有精力去管这后宫?”

    “若是后宫也让朕来管了,那还要皇后、要那凤印有何用?你想护着僖嫔,朕却是要顾着这天下。要想管这后宫流言,你便去寻贤妃,莫来寻朕。”

    “非要论起来,不是你耍脾气拒绝给僖嫔画像,僖嫔也不会向朕提出改换爱华画师。朕没有论你玩忽职守,以公谋私之罪就不错了。”

    常乐拧眉,司伯言的每句话都锋利的跟个冰棱子似的,明明是不急不缓地说话,气势上却是凌厉的很。

    盯了司伯言两眼,常乐垂下眸子,不满地咬了咬牙,勉强地扯出一个笑来。

    “陛下倒是说的义正言辞,原来陛下对宠爱的妃子也不过如此,只管自己一时爽快,从不考虑他人的生死。”

    “陛下一席话,令臣醍醐灌顶。谢过陛下宽恕之罪,臣今日不该以此事来烦扰陛下,还请陛下恕罪,臣告退。”

    恭敬地行过一礼,常乐拿起画架和画箱,毅然转身,面色无波地出了御书房。

    司伯言望着那道纤弱的背影,深褐色的眸子黯然无神,身子微微颤抖,难以抑制。

    眼见着常乐出去,其他人要跟进来,司伯言凌然道:“出去。”

    单总管也不惊诧,带着人又退了出去,将御书房留给司伯言一人。

    司伯言独坐在御书房中,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空气的清冷,感受到时令变化的痕迹,一如既往地保持正襟危坐,目光穿过空荡荡的大殿,穿过露着一丝缝隙的窗口,飞向不知名的远方。

    脑子里回想起常乐适才的话,淡然无波的脸上露出几丝悲伤。

    自言自语地呢喃。

    “是啊,朕见多了宫中的

    小伎俩,对人也不过如此……”

    从此以后,这御书房又要恢复到以往的模样。

    ……

    常乐从出了御书房,就直直地往外走,目不斜视,也懒得去管周围发出的声音还有掠过的身影。

    脑子里空空的,心里也空空的,自己就像一个机器人,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情绪。

    不知跨过了几个门槛,肩膀突然被人拽住,力道大的让专注走路的她差点栽倒。

    还好,那拽她的手,又将她的身子稳稳扶住。

    常乐扭头转身,就看见一个虎里虎气的人,那双铜铃似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这人,正是有好长日子没见的易河盛。

    “喂,你怎么了?我叫你几声,你都没听见?”

    易河盛的大嗓门儿直接将常乐给震醒,甚至有些过劲儿,脑袋一时晕乎乎的。

    好容易缓过来,常乐已经完全清醒,嫌弃地捂着耳朵后退几步。

    “我没听见,你也不能叫这么大声,我彻底聋了,就真的是听不见了!”

    易河盛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现在是要去哪儿?”

    常乐左右看了下路,发现自己没走错,现在就在荣方宫的门口。

    “我要去祥云宫画像,怎么了?”

    接下来她要见的这位,是育国的金禾公主,现在的临贵人。

    临贵人不是常乐勾的,是贤妃直接指派的,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对于临贵人,常乐还是不怎么想见的。

    也不是她无情,排斥舒尔单身边的人,实在是上次在鸿胪寺留下的印象不怎么好。那个公主也是个傲慢的,怕自己忍不住又要怼她。

    易河盛扭捏了下,这才继续道:“你怎么一见陛下,就跟陛下吵起来了?”

    常乐听他是追究这件事,当即什么都不想聊了,拉了下将要滑落的画架背带,云淡风轻开口。

    “我怎么敢跟陛下吵架?你想多了,是陛下将我训了一顿,我颇以为然,立志以后要改掉那些坏毛病。”

    “陛下训你了?”

    易河盛不敢置信地盯着常乐,就好像看见了铁树开花。

    这种目光,让常乐感觉不是很舒坦,当即眉头一皱。

    “陛下训我怎么了?这不是应该的?”

    “怎么可能,陛下怎么可能训你?你这段时间不去,他每天……每天……嗯,你干什么让他训你了?”

    易河盛强行将话头拗过来,刚刚还惊奇的神情已经变成一片淡然。

    常乐也懒得分析他话中是不是有别的意思,也不想知道他没说完的那半句话是什么,干脆利落地就回了他的疑惑。

    “没什么,我还忙,先走了。”

    易河盛见状,颇觉费脑袋。他们俩这莫名其妙的,自己要怎么在中间调节?

    思绪又

    回到易昭最近送回的家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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