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堂归燕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风光霁月
第九百二十七章 将计就计
“三千两”秦宜宁眉头紧锁,非常市侩的道,“你们这是要雇用千军万马吗三千两银子都够养活个军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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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八章 出口气
寄云被问的一愣,眨巴着长睫想了半?
第九百二十九章 打水漂
管大虎几人一连几天都去黑风寨“谈生意”,已经与山上的兄弟们混了个脸熟。
寨主绰号“一把刀”,早已经与管大虎等人称兄道弟了。
这日又商议到了夜里,管大虎道:“皇帝老儿只管自己,不管别人死活,咱弟兄将他修皇陵的石头搬走,出口恶气,往后跟小的们也有话题说。我也不为了别的,我就是为了出口气。”
一把刀一抹络腮胡,哈哈大笑道:“爽快!老子就喜欢跟管兄弟这样的爽利人打交道。实不相瞒,早年间我就听说过你们青天盟的名声,你们青天盟在南方势力大,里头的爷们,各个都是这个。”
说着竖起大拇指,“哥们儿也不跟你说虚的,要是别人来与我说这件事,别说来了三趟,就是来三百趟,我也不能带着弟兄们去干这有可能掉脑袋的事儿。
“但是你们青天盟的弟兄们做事,咱山上的弟兄都服气,我也不跟你客套,三千两,就算是兄弟们给家里婆娘小崽子们的安家费,兄弟我带着下头的弟兄们,就跟你大虎兄弟走一趟,不就是搬石头吗非给他皇帝老儿半空不可,谁要是打退堂鼓,谁就是狗!”
“好!”管大虎大笑,端着酒碗和一把刀碰了一下。
一把刀滋溜喝了一口,爽快的哈哈笑着,又搂着管大虎肩膀道:“兄弟,嘿,往后咱黑风寨和青天盟也认识了,也是自己人了,咱黑风寨在北方,青天盟主要在南方,有什么事儿,你大虎兄弟一句话!来,干了!”
“干!”
二人又干了一碗。
一顿饭吃到半夜,管大虎吃的七分醉,但仍旧是把三千两银子付了,约定了五月十六晚上动手。
吃完酒,管大虎婉拒了一把刀的挽留,带着刘板下了山。
刘板也吃了酒,但是没有管大虎吃的多,两人回到郊外暂住小屋,确定没有人偷听,刘板就问:“大哥,您提前就把银子给了,你说黑风寨那群人会不会赖账,到时候不肯跟咱们去了”
管大虎张开嘴,打了个长长的酒嗝儿,摇头道:“他不会,你没看出来么,一把刀那家伙鬼精鬼精的,他看的可不是咱们弟兄几个,看的是咱们背后的青天盟。道上的弟兄都知道青天盟的势力大着,他们黑风寨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占山为王的,顶多百来号弟兄,青天盟的弟兄聚集起来,可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答应了我的交易,他们不但能赚一笔银子,还能和青天盟搭上话,他们乐得呢。再说丢了石料,谁也不会猜想到是一群山贼去偷的啊,山贼有时间就去打家劫舍了,谁去偷石头”
刘板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着:“还是大哥你想的透彻,就是这个理儿。那咱们就可以安心了,等着十六那天动手。”
“嗯。”管大虎在炕上躺下,听着外面缠绵的雨声,道,“现在咱就祈祷,十六那天晚上可别有大月亮。”
“不会。”刘板保证道,“别的不知道,这个我还会看的,到底咱以前也是种地的,天气这个东西懂得。这雨水没个半个月停不下,云厚着呢。十六那天,保证也是没月亮没星星,黑黢黢的一个夜。”
管大虎听的放下了心,酒意上头,张着嘴打起了呼噜。
刘板则是想着即将到手的大笔金银,想着将来左拥右抱,美人儿在怀,吃香的喝辣的日子,激动的半宿都没睡觉。
接下来的两天,刘板和管大虎带着其余的兄弟们,都在石料厂附近观察情况,将地形做到心中有数。
又将搬石料需要用的马车和山寨里有的马车点算了一遍。
最后将偷运石料的路线,以及最后藏匿石料的地点也安排清楚。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十五这日,照旧是个雨天。
连绵的雨水并未让管大虎和刘板这些人觉得烦躁。明日就是行动的正日子,大家都激动的睡不着觉。
半夜里,兄弟几个正围着简陋的木桌,借一盏油灯的光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忽然,西北方向隐约传来一阵喧嚣声。
管大虎喝的半醉,闻声搁下酒碗笑骂了一句:“她奶奶的,山上这是闹什么了”
“管他呢,那群人隔三差五的去‘做生意’,说不定有是有什么好货到家了。庆祝呢吧”刘板笑道。
醉汉们都点头,纷纷觉得无本买卖着实是好,动动力气,吓唬吓唬就有大把银子拿了。
到了半夜,大家吃酒吃的累了,就各自找个地儿睡下了。
次日下午,一行人将车预备妥当,又仔细核对了搬运的路线,便说说笑笑的往黑风寨去。
谁知道走在半路时,他们几人就同时间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大哥,地上的脚印怎么不对”
管大虎也低着头。
下了一夜的
雨,上山的路非常泥泞,满地凌乱的脚印深深陷下,里面已经积满了泥水。
管大虎蹲下查看,面色逐渐便的凝重。
这脚印,分明上山下山的都有,且大部分看来,竟像是官靴踩出来的!
“不好。黑风寨怕是……”
管大虎站起身,犹豫的看着山上。
刘板也看出足迹的不对,焦急的道:“那山上怕不是给是官府和守城军给抄了大哥,我上去看看!”
“别!不要轻举妄动!”
管大虎转身就往山下走,不忘了叫上那兄弟几个,“山上难保没有其他的官军留守,咱们贸然冲上去,等于送羊入虎口。若真是朝廷的人剿灭山寨,一定会对外宣扬开,以表现功绩的,咱们先回去等消息。”
“可是大哥,咱们那三千两银子都已经给了山寨了,他
第九百三十章 橄榄枝
秦宜宁笑着应了一声:“知道了。”转回身打趣寄云,“我可瞧见汤侍卫刚才就站在不远处了,你们说话都留意一点。”
寄云脸
第九百三十一章 互蒙互骗
这种土财主暴发户的语气,听在正愁钱的管大虎几人耳中,简直是百味陈杂。
这世上总有一些人生来就在富贵乡里,也有人生来
第九百三十二章 闹事
秦宜宁简直快被管大虎厚颜无耻给惊呆了,为了套近乎,他竟然谎称自己是乔尚飞乔尚飞可是大燕的进士,当科的二甲第六名,学识过人,一身书卷气,他也真好意思给自己脸上贴金!
“原来是乔堂主!先前是我无礼了。”秦宜宁连忙笑着赔罪。
管大虎摆摆手,“往后都是自家的兄弟姐妹了,又何须如此多礼秋老板也是女中豪杰,乔某人着实佩服的很。”
“乔堂主过奖了,小女子不过是继承家祖遗志,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罢了。”
两人如此,就相互吹捧了一番,都是一副交心之后的感慨模样。
刘板等人见对方被他们大哥哄骗的团团转,心里不由得敬佩不已。
到最后,秦宜宁亲近的问道:“乔堂主,你说的宝藏在何处咱们要怎么运送”
管大虎打起精神,神秘兮兮的道:“实不相瞒,那批宝藏,就在修建皇陵的石料厂中,当时运送宝藏时,他们怕漏了馅儿,将石头掏成了空心儿的。其中具体细节我也不大清楚,但现在堆放在石料厂中的石头的确有一部分是中空的,里头填的都是金银珠宝!”
秦宜宁蹭的就站起来了,两眼放光的道:“这岂不是要发大财了!”
“什么”
“啊哦,我是说,这样老百姓们岂不是要有好日子过了”
“对,正是如此。”管大虎点头微笑,并未忽略其对方贪婪的眼神。
秦宜宁摩拳擦掌,满地乱转。
“这事儿……这件事不好办啊,那是今上修皇陵用的石料,只有往里进,没有往外出的道理。况且石料那么多,你哪里能确定中控的石头究竟都放在哪里了咱们若是想办法去了,一时半刻又找不到,或者搬出来的东西又不对可怎么办”
“这个我能确定。你放心,只要有人手,不说每一块,但是大致位置我是知道的。”管大虎很是笃定。
秦宜宁狐疑的皱眉,“当真乔堂主,你若是不能确定,我接下来的计策就不好实行,到时候咱们俩可要竹篮子打水的。”
管大虎一听这话,为表真实度,也为了尽快拿到宝藏,连忙道,“告诉你也无妨,那些东西就在石料厂西北方向靠近中间的位置。那个时间进来的都堆放在那。”
终于问出来了!
秦宜宁心跳加快,面上却丝毫不露,若有所思的道:“既然知道位置,咱们就有法子把东西弄出来。”
看了看阴暗凌乱的房间,秦宜宁有了主意:“乔堂主,几位弟兄,若是不嫌弃,我们四通号在城中也有不少的房产,仆婢都是现成的,这些日子咱们齐心合力的想法子,乔堂主几位也不好如此艰苦的过日子,不如都去我那里,也好给我个招待您的机会,可好”
这不是连饭辙都有了
刘板心下大喜,满含期待的看向管大虎。
管大虎心中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们前些日太过得意忘形,赚得的银子都大手大脚的吃喝嫖赌花用尽了,黑风寨一出事,他们一切指望都没了。
好在上天帮忙,这困难还没两天,就已迎刃而解了。
管大虎故作犹豫的道:“这不大好吧……”
“嗳,有什么不好”秦宜宁热情的笑着,“我既已是青天盟的人,那咱们便是自家的兄弟姐妹,况且朋友有通财之义,咱们为的也是同一个目标,若是乔堂主不肯答应,那可就是不给小妹面子了。”
管大虎闻言略微想了想,才叹息道:“好吧,既如此,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宜宁欢喜的点头,回头吩咐道:“紫苑,你去告诉印大掌柜,将咱们南街上的宅院整理出来,多安排仆婢,我要邀请三位弟兄小住些日子。”
紫苑点头:“嗳。”快步退了出去,撑着伞站在廊下想了想,就径直出门去了。
且不说汤秀在暗中如何接应紫苑,避开人去安排宅院。
秦宜宁却是带着含笑在此处又与管大虎等人说笑了一会儿。一直等到紫苑回来,一行人就乘车冒雨去了南街上。
这宅院的确是四通号所有,先前秦宜宁也是从印大掌柜口中得知,印大掌柜当时知道秦宜宁与逄枭需要寻个宅院入住,特地安排了一番,不过秦宜宁这里早已做了准备,便婉拒了。
如今用来安排监视青天盟这六个人,是最好不过的。
秦宜宁亲自将人送去,又嘱咐了丫鬟婆子要好生尽心,这才离开了大宅。
待秦宜宁离开,管大虎、刘板等几个聚在花厅里,将丫鬟婆子都遣了出去。
刘板就站在博古架旁摸了摸汝窑的每瓶,又撅着屁股去看放在下面一层的珊瑚树。
“啧啧,这四通号的家底儿可真是深厚,也亏得那娘们会处事,要不兄弟几个还真想劫他一笔。”
管大虎沉声道:“眼光要放的长远一些,现在动了她,咱们的大事还办不办了”
刘板嘿嘿笑着,“我这也就是这么一说,大哥放心,我这会儿可不会动手。”
管大虎对目前的状况十分满意,笑着道:“那娘们有几分能耐,说不定还有一些人脉,咱们就先让她去忙活,咱们暂且等等消息。”
“知道了。不过就怕一把刀把咱们哥们给供出来。”
“怕什么。咱们现在可是有四通号撑腰,姓秋的还想
第九百三十三章 欺人太甚
接连月余的大雨,让整个辉川县城的路都泥泞不堪,车队行进的速度被拖慢了许多,队伍来至于新置办宅院门前时,府中已无外来之人,只剩下一片狼藉场面。
院门前有不少辉川县的百姓伸长了脖子往里探看,更有许多人在议论。
“听说这是忠顺亲王的府邸啊,怎么还会有人来闹事”
“忠顺亲王是个大英雄,朝廷理应优待才是,怎么允许宵小之辈在王府撒野”
……
秦宜宁的马车缓缓靠近,车轮滚滚声让百姓们回过头,大家便举着伞或者顶着斗笠往两旁让开一条路。
秦宜宁想了想,并未立即下车,而是先用湿帕子将易容擦拭干净,又将男装的外袍脱了,取来马车上备用的浅藕色锦缎大袖披风穿上,冰糖替她将长发打散,松松的挽了个发髻以一根银簪固定,寄云则拿了备用的绣鞋和木屐帮秦宜宁换下了男靴。
迅速整理妥当,寄云才一挑车帘,先下了马车,撑着伞端来垫脚用的木凳。
秦宜宁扶着冰糖的手,一手撩起车帘,垂眸探身出来。
辉川县的百姓还是第一次在如此近距离的看到忠顺亲王妃的模样,周围便有一瞬间的安静。
秦宜宁踩着木屐,脚步发出轻微的脆响,回眸对门口围观的百姓们微微颔首,冰糖和寄云便一左一右撑着伞扶着秦宜宁进了院门。
府中此时一片狼藉,地上到处都是碎裂的瓷器和板凳等物,廊檐下的盆栽也都被打翻了,花梗被折断,花叶被践踏,和盆土一起被雨淋着,好容易整理出的院落变的破败不已。
不少丫鬟婆子和年轻小厮身上都滚了泥水,还有许多身上都挂了彩,彼此相互搀扶着,嘴里直“哎呦”。
秦宜宁认出这其中有几名精虎卫,也都受了些伤。
看他们挂彩的程度,便知来着必定不善。
秦宜宁抿紧唇,越发确定了这其中有蹊跷,对方能将精虎卫伤成这样,定是早做了准备。
来到正堂,正瞧见谢岳撸起胳膊让小厮给手臂上擦药酒。
“谢先生伤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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