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大丈夫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迪巴拉爵士
但和赵宗绛只得了个口头嘉奖相比,赵仲鍼却是实打实的得了彩头。
赵宗绛的眼中多了羞恼,“爹爹,肖青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实话,那肯定是官家下了禁令。”
“是啊!下了禁令。”
赵允良穿好了衣服,他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叹道:“要有出息啊!为父期待着你给别人下禁令的那一日。”
这个愿望比较艰难,赵宗绛的眼中多了厉色,说道:“爹爹放心,若是赵宗实亲自出马还行,赵仲鍼……孩儿定然让他灰头土脸!”
赵允良欣慰的道:“好,为父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父子俩急匆匆的吃了早饭,然后就赶去了城外。
今日这个算是私斗,所以没有官方大佬来坐镇,不过军方的人却来了不少。
王实那队‘学生’这段时日经常出去挑战,打遍汴梁无敌手。
军方觉得这事儿不大对,文人竟然来抢饭碗,咱们得盯着点。
至于邙山军,在上次败给国子监之后,就被人一致看衰。
王实的队伍有两百多人,他站在队伍前大声的喊道:“挑战多次,今日终于得了机会,都打起精神来,若是赢了,回头每人赏两贯钱!”
每人两贯钱,这堪称是大手笔,所以这些‘学生们’都欢呼起来。
欢呼声传到了刚集结的邙山军阵列这边,黄春回身拱手:“请郎君说话。”
沈安走了过来,见这些家伙们少了些懒散,就满意的道:“好生操练,等有了机会,我就带你们上阵杀敌。”
他指指身后,淡淡的问道:“对面的就是一群泼皮,怎么弄”
“弄死他们!”乡兵们目露凶光,到了汴梁后就没杀过人,让这群兵痞们很不自在。
沈安笑了,说道:“弄死倒是不必……”
黄春在边上领悟了沈安的意思,就喊道:“不打死就成,回头赢了,郎君给你们找女人!”
找你煤!
沈安满脸黑线的道:“要找女人就去找外藩的……”
“有啊!”
黄春一挑眉,那由眉毛组成的八字就显得格外的活灵活现。
他挤挤眼睛道:“郎君,小人早就打听好了,城里有倭国的娘们……便宜啊!”
卧槽!
沈安一脚把他踹出去,骂道:“战前乱老子的军心,再有下次,砍了!”
黄春嘴里应是,但等沈安过去后,就和严宝玉嘀咕道:“宝玉,对面那些蠢货也值当郎君那么较真”
严宝玉冷冷的盯着那边的阵列,说道:“某不管,但今日你再乱指挥,某会去找郎君,请他换人。”
黄春心中一个咯噔,担心严宝玉是发现了上次的猫腻,就正色道:“某何时乱指挥过你这眼花了,回头咱们兄弟一起去嫖那些倭国女人,给她们留个种……”
这边在讨论着给倭国女人留种,另一边,赵宗实竟然也来了。
“爹爹,咱们往边上些。”
赵仲鍼很想去和沈安并肩战斗,可他却担心自家爹爹精神出问题。
父子俩正在找地方,边上有人喊道:“这里。”
赵宗实抬头一看,却是赵允良父子。
他微微皱眉道:“某不喜这二人……”
他准备拒绝,可赵允良却带着赵宗绛主动过来了。
“十三郎难得出门,这是病好了”
赵允良摆出了长辈的派头问话,赵宗实只得答道:“还好。”
赵宗绛笑眯眯的看着赵仲鍼说道:“听闻官家赏赐了你一匹好马,没骑出来”
这话里有话,赵仲鍼淡淡的道:“还不熟。”
我和你不熟啊!
这一语双关的,竟然把某比作是马
赵宗绛不知道赵仲鍼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仔细看去,就见赵仲鍼面带微笑,却很是诚恳。
难道他是无意的
赵宗绛就问道:“那你觉着今日谁能赢”
赵仲鍼没有犹豫:“肯定是邙山军。”
“为何”
赵宗绛心中微动,就问道:“要不咱们立个赌约”
这是在设套,他觉得只要赵宗实没有察觉,那么赵仲鍼铁定会上套。
赵仲鍼茫然道:“爹爹不许某赌钱。”
“好孩子。”
赵宗绛‘慈祥’的点点头,看了边上的赵宗实一眼,见他木然,心中就是一喜。
这样的蠢货,竟然也配和某相比吗
现在汝南郡王府出彩的都是赵仲鍼,而赵宗实却不见露面。
那么只要把赵仲鍼给打下去,赵宗实就算是完蛋一半了。
不过和孩子赌胜之不武,会被人耻笑。
于是他的笑容就更加的‘慈祥’了,问道:“要不十三郎和某赌”
赵仲鍼说道:“好啊!”
赵宗绛看向了赵宗实,问道:“仲鍼替你拿主意了……能行”
赵宗实木然点头。
这人竟然是个傻的
这一刻赵宗绛忍笑忍得很辛苦。
边上有人已经听到这些话,这就是证明啊!
赌约是小事,关键打压赵宗实这一枝才是大事。
兵法有云,指东打西……
他微微一笑,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家上下都爱辟谷,十三郎的身子不好,某觉着辟谷能治,要不……咱们辟谷几日”
他们父子俩都栽在了辟谷上,沦为了京城笑柄,影响颇大。
想想,旁人一提到华原郡王府,张嘴就是:“不就是父子都爱辟谷的那家吗”
这得多丢人啊!
既然这个名声不好,那分摊一下行不
让对手也得一个‘爱辟谷’的名声,这样伤害就被抵消了。
不得不说赵宗绛的思路不错。
但还得要看赵宗实父子是否会上钩。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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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谁坑了谁?(为‘山水任我行’加更)
“打!砍他们!”
王实算是个士绅,而且经营有方,家业庞大。
家业大了自然就……你说饱暖思那个欲也行,但享受之余,他也想让自己出个名。
于是他就弄了家私塾,对外称什么书院,只是没人认账。
而他的儿子好不容易考中进士,正在等待授官。
初入宦途,第一步很重要啊!
可儿子没名声,咋办
他想了许久,觉得还是要借势。
若是能击败邙山军,然后收获文武双全的好名声,并且能在汴梁的父老乡亲们的面前出彩……
什么是出名
他觉得砸钱都没法出名,最后就想到了邙山军。
“弄死他们!”
他的眼睛发红,原地蹦跳着。
某要赢!
前方,他的阵列猛地扑了过去。
两百余人,大部分是最精悍的泼皮,这些人打架斗殴的经验无比丰富,被重金收买来了之后,还被禁军的老人调教了一阵子,可以说是初步有了军队的雏形。
这样的组织自然是不能长久存在下去的,所以今日就是他们最灿烂的一天,也是最后的一天。
不管胜败,事后他们就将会被解散。
而小部分却是禁军退出来的军士,这些人在阵列中起到了中坚作用,不断在呼叫着,协调众人。
阵列渐渐稳固,那些长枪林立,齐齐平端,哪怕没有枪头,可一旦被刺中要害,半条命也得丢了。若是刺中咽喉……怕是小命不保。
但却没人为他们配甲衣!
对面的阵列看似很平静的在奔跑,人数比对方少了一半,看着格外的单薄。
“弄死他们!”
王实在咆哮着,面色潮红,就像是刚那个啥了。
他了!
就在此时,邙山军中突然一人突前,却是严宝玉。
——许你砍杀!
这是先前沈安的交代。
在和国子监演武时,他下手不能太狠,束手束脚的,今日却能放开手脚了。
他越跑越快,很快就单独冲杀在前。
就像是一支箭头!
两支木枪毒蛇般的从左右攒刺,严宝玉挥刀格挡开左边的木枪,身体一转,就顺势转了进去。
“杀!”
厚厚的木刀迎头劈斩而去。
对面的男子来不及回枪格挡,就下意识的竖起手臂……
木刀劈斩下来,清脆的骨折声也跟着传来。
男子的左臂前端变成了差不多九十度,骨折的地方甚至是在喷血。
他呆呆的看着骨折处,然后剧痛袭来。
“啊……”
惨叫刚出口,严宝玉就一膝顶去,男子被顶飞了出去。
“杀!”
今日来观战的人很多,大家都以为会是上一次演练的翻版。
可严宝玉一木刀差点就斩断了对手的手臂,这样的冷酷残忍让所有人都呆住了。
汴梁人有几个见过血的
有几个和辽人拼杀过的
在场的除去少数几人之外,都被这血腥的一幕给惊呆了。
严宝玉就像是一个箭头冲杀进去,身后的乡兵们顺势杀入。
这就是冲阵时猛将的作用。
——打开一个缺口,然后带领麾下不断扩大这个缺口!
这些乡兵一扫懒散的姿态,不管是木刀还是木枪,出手就是要害。
而且他们的神色漠然,那些惨嚎声压根就无法影响到他们。
“这是悍卒!杀过人的悍卒!”
一个观战的将领突然失色喊道:“他们是杀过人的悍卒!”
另一个人也喃喃的道:“破军……军中的先锋就是破军,非悍不畏死者不能为之……这不是乡兵,这不是乡兵!”
此刻的邙山军才真正露出了狰狞,只是一个冲杀,对手的阵列就被冲散了。
接下来就是追杀,一个乡兵甚至都敢追着几个对手砍杀。
王实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脸上的潮红变成了惨白。
“怎么会这样国子监的都能赢,某怎么不能赢”
赵允良面色也不好看,他低声对赵宗绛说道:“他们不该冲杀……”
大家此刻都觉得王实的人太托大了,竟然敢和邙山军对攻。
可他们却忘记了自己先前说邙山军不堪一击的话,包括赵允良父子都是如此。
赵宗绛强笑道:“爹爹,可能反败为胜吗”
赵允良看了一眼,然后摇摇头道:“都打散了。”
赵仲鍼缓缓走过来,一脸诚恳的道:“赌约之事……要不然就作罢吧,玩笑,就当是玩笑。”
赵宗绛心中想吐血。
若不是他先前特地叫人来作证,此刻就可以顺杆子爬上去,赖掉这个赌约。
自作孽啊!
现在那些人正在看着这边,大多都在谑笑,可见是在笑话他。
而赵仲鍼的大度却得到了那些人的赞誉。
“那赵仲鍼竟然这般大度啧啧!这品行真是无可挑剔啊!”
“先前赵宗绛咄咄逼人,设套让他钻,现在他竟然以德报怨。”
“汝南郡王乃是宗室中德高望重的长辈,听闻他教导有方,府中的子孙大多是实诚君子,今日一见果然啊!让我辈不禁心生敬佩之情,恨不能早晚聆听他老人家的教诲……”
唐仁站在人群后面,一脸正色的夸赞着:“今日阳光灿烂,你等看那郡王府的十三郎,气度非凡啊!那小郎君一看就是天才,你们看,他扶着自家父亲多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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