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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大丈夫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迪巴拉爵士
他在看着地图。
西北那块已经是大宋的了,他这段时日就喜欢看着那块疆土,陶醉不已。
他的手指头顺着往右边划过去,那边就是辽国。
“北伐!”
赵曙拿起笔,发现墨汁凝固了,就加了水,自己慢慢的研磨。
提笔,他写下了一行字。
——北伐当堂堂正正,幽燕第一,若是妥当,其次中京城,西京就成了一隅,可围而不打,逼降!
这是他想了许久才想出来的谋略,期间多次修改过。情绪最激烈的时候,他甚至想着直捣中京城,活捉耶律洪基。
烛光摇曳,把他的影子映照在墙壁上晃动着。
边上的陈忠珩站在那里看似尽忠职守,可实则是在打盹。
打盹是一门很讲究天赋的技能,陈忠珩在宫中多年,早已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站着就能打盹。
“陈忠珩!”
“臣在。”
陈忠珩第一时间就作出了回应,同时睁开眼睛,看着神采奕奕。
这便是本事。
“西北收复之后,耶律洪基会重新审视与大宋的交往,你回头记得提醒我,要叮嘱接待使者的人……要硬一些,不可软弱。”
“是。”这事儿不大,陈忠珩在脑子里回荡了几遍,就算是记牢了。
“宋辽两国如今算是没了牵制,是剑拔弩张……还是要重叙兄弟情义!”
赵曙冷笑道:“所谓的兄弟情义,不过是用岁币买来的,给钱就是兄弟,不给钱就是敌人。如今岁币断了,耶律洪基若是还说是兄弟之国,那就是准备要忍了。朕……却不愿意他忍!”
“官家英明!”陈忠珩依旧是谄笑着。
“朕不够英明。”赵曙皱眉道:“只是沈安此次立功不小,他的娘子动手算是削去了些,芋头那边折去了些,可终究还是亏欠了他,奈何……”
“官家!”
外面有人低声招呼。
“我马上就睡。”
他以为是高滔滔派来的人,可外面的内侍却低声道:“官家,外面乱套了。”
“嗯?”赵曙点点头,陈忠珩去开了们,内侍进来禀告道:“官家,先前沈安和国舅等人在青楼饮酒作乐,有人和国舅……”
他想了一下,“有人和国舅约定了时辰动手打架,沈安等人出手,打断了十余人的腿。”
官家才将发愁沈安的封赏,沈安竟然就动手了,这个真是妙啊!
陈忠珩不禁赞道:“妙啊!”
赵曙也很想说妙极了,可却板着脸道:“是哪些人?”
“都是些衙内……”
卧槽!
陈忠珩觉得不大妙。
都是衙内的话,他们的老爹绝对不肯罢休,明日说不得就会来宫中嚎哭。
官家,您要受苦了。
……
第三更,还有两更。





北宋大丈夫 第1592章 被低估的包拯
赵曙不怎么喜欢大宋的那些纨绔,特别是他当年在宫外被人奚落,那些人里,不少就是衙内。
沈安暴打纨绔,这事儿是好是坏?
赵曙心中愉悦了一瞬,然后又愁上心头,“起因为何?”
若是沈安打断了一两人的腿,他管都不会管,可这是十余人。
他们的家人会咆哮,会来找他哭诉,这个让人很头痛。
“说是曹国舅去茅厕,路上遇到那些纨绔在欺负一个女伎,就忍不住出手,随后那帮纨绔就和他约定在外面动手。”
一群作死的蠢货!
赵曙幽幽的道:“他们不知道沈安也在?”
“应该不知道。”内侍纠结了一下,“若是知道的话,他们定然不敢这般嚣张。”
“是啊!”赵曙冷冷的道:“知道沈安在就不敢嚣张,不敢妄为,可沈安不在呢?”
活该!
他觉得自己的心情莫名的就舒坦了,甚至还有些饿。
“去弄些酒菜来。”
大晚上的吃个宵夜,然后在溜达一圈睡觉,真的很舒服啊!
“官家。”
高滔滔来了,身后带着哼哈二将,还有提着食盒。
“臣妾想着官家今日晚饭少吃了些,就带人弄了东西。”
“是啊!”
赵曙顿时就为自己加餐找到了理由,只是摸摸凸起的小腹,他就有些挣扎。
“有烤羊排呢!”
当烤的香喷喷的羊排被摆出来时,赵曙什么挣扎都没了。
……
第二天,宿醉的沈安被一张冷毛巾给弄醒了。
“干啥?”沈安睁开眼睛,恼怒的准备骂人了。
“爹爹。”
可给他脸上盖毛巾的却是芋头。
见芋头有些怯,沈安压住火气说道:“芋头去找姑姑玩,爹爹再睡一会儿。”
“爹爹,娘说宫中有人找。”
哎!
沈安一把抱住芋头,把他放下床去,说道:“赶紧准备衣裳!”
门外果然是杨卓雪,她应道:“都准备好了。”
沈安急匆匆的出去洗漱,果果和芋头一人站一边,好奇的看着他。
“有什么好看的?”
沈安洗脸弄到了青紫的地方,龇牙咧嘴的。
“哥哥,你昨晚回家闹腾了,喊着再来一碗酒,谁跑谁孙子!”
哥有那么奔放吗?
沈安怀疑了一下,然后急匆匆的出去。
“沈龙图,官家召见。”
“马上就去。”
沈安饿的厉害,杨卓雪弄了两个羊肉馒头来,又担心他噎着,去弄了个水囊。
“为夫去了啊!”
沈安跟着内侍去了,果果叹道:“哎!嫂子,哥哥昨晚说你是河东狮……”
杨卓雪满头黑线,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画面:沈安去了朝堂之上,赵曙大怒,喝道:“你恶贯满盈,今日朕要替天行道,来人,重责五十……不,四十,罢了,二十……”
想到沈安被狠抽一顿,杨卓雪就心理平衡了,然后云淡风轻的道;“你哥哥说的是元泽。”
王雱昨夜是被左珍带回去了。
杨卓雪很难想象一个怀孕的妇人竟然亲自去酒楼找自己的夫君,不是抓奸,而是担心他喝多了伤身。
很厉害的女人啊!
……
沈安到了宫中时还在打嗝,连话都说不清楚。赵曙见了不禁无奈的道:“给他水喝!”
宿醉之后人会觉得很渴,一水囊的水被沈安喝完了还是不过瘾,宫中的茶水缓缓喝了下去,打嗝止住了,怒火也来了。
“喝多了和人斗殴,下手狠辣……”
“陛下,对方十余人,后来又来了一批,臣这边就五人……他们这是在欺负人啊!”
沈安指指自己脸上的青紫,“幸而臣拳脚了得,这才幸免于难……”
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韩琦的眼皮子跳了一下,觉得自己的无耻比沈安还是要差一些。
那些纨绔都是酒色之徒,会的是花拳绣腿,和杀人如杀狗般的沈安、折克行如何能比?别看他们人少,可韩琦敢打赌,再来一批纨绔也不是沈安他们的对手。
至于什么幸免于难,早就有人说了,沈安的随从李宝玖当时就在边上,若是沈安有难,这位悍将冲进去,那些纨绔起码得死一半人。
“朕想到此处,这才没有让人去拿你!”
赵曙见沈安低着头,心情就好了些,“酒后闹事,这是喝多了?”
这是要为沈安开脱。
韩琦甚至已经为沈安打好了腹稿……
“臣没喝多。”
沈安突然正色道:“陛下,臣原先并未想找他们的麻烦。”
“那你想找谁的麻烦?”赵曙的神色阴沉,大抵觉得被自己被沈安扫了面子。
你打断十余人的腿,官家亲自为你找缘由,你竟然不买账?
古往今来就没见过你这等蠢货!
韩琦回身看了包拯一眼,然后就笑了。
包拯盯着沈安,眼中几欲喷火。
就这模样,回头沈安绝对会挨收拾。
“那赵仲林说要报复臣妻,臣原先想着去打断他的腿。昨夜遇到那群纨绔时,臣没想过动手……”
沈安突然就怒了,“陛下,昨夜若是国舅晚到一步,那女子就要被他们给欺凌了!臣见不惯,自然要出手。”
昨夜的情况很简单,一群喝多的纨绔衙内遇到了那个女伎,大抵是觉得长得还行,于是兽性大发。
结果好死不死的遇到了去茅厕的曹佾。
曹佾这人也是衙内,但他却见不得这等事儿,于是出言劝阻。大伙儿呛几句后有人就动了手,结果被曹佾给收拾了。那些纨绔就不干了,于是就约架。谁知道遇到了在喝酒的沈安,这群纨绔也算是倒霉催的。
“你还有理?”赵曙板着脸。
“臣下手轻了些。”沈安真的后悔了,“这等人,臣觉着就该两条腿全数给他们打断了才好。”
这话说的是酣畅淋漓,连韩琦都频频点头,可却知道这话说错了。
站在庙堂之高,做事不可能凭喜好,而是要权衡利弊,这也是宰辅的必备素质。
沈安年轻,情有可原,只是官家又要气恼了。
“出去!”
赵曙才将把沈安比作是自己的霍去病,结果这厮硬生生把自己变成了莽张飞。
气啊!
赵曙只恨帝王不能动手,否则他一定要亲手收拾了沈安。
沈安拱手告退,然后步履从容的往外走。
宰辅们都平静的看着前方,没人搭理他。
哥走了啊!
沈安就差挥挥手了。
这小子太嘚瑟,谁能收拾他?
这是宰辅们的心声。
啪!
沈安捂头,包拯面无表情的道:“滚!”
把官家气得浑身直哆嗦,你还敢嘚瑟,这是嫌自己的功劳太高了?
“哈哈哈哈!”
赵曙也忍不住笑了,这事儿就算是告一段落。
富弼却在看着身前的包拯,目光沉凝。
沈安打断那些纨绔的腿不是事,因为那些纨绔的亲人只会去找沈安的麻烦。
这对于赵曙来说是好事,他可以据此削减对沈安的封赏。
可沈安刚才的姿态太强硬了,让赵曙有了些不满。
臣子强硬对于帝王而言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当臣子强硬到一个程度之后,那就是权臣。
连韩琦跋扈都得找事儿,比如说立储,这个事儿再正经不过了。你皇帝不急,可咱们急啊!若是你哪天夜里一个驾崩,咱们找谁继位去?
这是正事,对大宋有好处的正事,帝王不会怪罪。
所以那些说韩琦是个蠢货的人,实则他们才是真正的蠢货。
但沈安先前的姿态太强硬了,直接扫了官家的面子。
帝王的面子不是那么好扫的,此刻他的心中定然有了芥蒂,以后寻机就会爆发。
韩琦判断沈安是宿醉未醒,准备晚些再给他弥补一番,结果包拯出手了。
只是一巴掌,就把沈安的嘚瑟打没了,让他抱头鼠窜。
看看官家吧,如今嘴角含笑,显然心情极好。
平日里包拯的话不多,外界对他的评价是不适合做官,容易得罪人。
可这位不吭不哈的,刚才出手的时机却掌握的炉火纯青。
只是一巴掌就把官家心中的芥蒂打没了,这样的包拯,谁敢轻视他?
……
沈安一路在宫中溜达,见没有树木,就遗憾的道:“这宫中看着灰扑扑的,为何不种些大树呢?”
带他出宫的内侍笑道:“沈龙图,宫中若是种了大树,那些奸贼就能借此藏身呢!”
沈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
他一路溜达出宫,外面已经聚集了许多人,见到他出来,几个老人就眼含热泪的扑过来。
“奸贼,你不得好死!”
“老夫今日和你同归于尽!”
几个老汉气喘吁吁的扑过来,那身形当真是让人无语,跌跌撞撞的不说,手还在空中胡乱挥舞……
这样的老汉你敢动手不?
不敢!
沈安估摸着自己触碰一下,他们就能倒地上。
这是来碰瓷的!
沈安果断上马,冲着他们拱手道:“西北刚收复了大块地方,人烟稀少,官家正想把人发配过去。某这个护卫就是西北人,老想着被发配过去,你等可愿成全他?”
李宝玖站在那里,冷冰冰的握着刀柄。
几个老汉一怔,然后止住脚步喊道:“奸猾的贼子,你等着,咱们要你好看!”
有人起哄道:“去啊!把那李宝玖弄死啊!”
可谁敢?
那李宝玖可是对大宋有功,谁当他是草芥谁倒霉。
而且他真是西北的人,发配过去就是重归故里,说不得会欢喜。
几个老汉被晚辈劝阻了,其中一人说道:“那沈安的手段了得,发配了李宝玖,说不得此人在西北就过上了好日子,咱们不能亲者痛仇者快啊!”
“那我孙儿就平白无故的被他打断腿了?老夫不服!不服!”一个老汉气咻咻的跺脚,边上的人都在笑。
这老汉宠爱孙儿,堪称是娇生惯养。这下遇到了沈断腿,算是撞到了墙。
一个男子低声道:“三司最近从钱庄里取走了一大笔钱……钱庄里的铜钱有些吃紧……”
“好!”
等转过头,老汉迷惑的道:“刚才说话那人……老夫好像不认识?”
那个男子悄然走了,先去榆林巷,最后出城找到了黄春。
“妥当了?”黄春依旧是蹲在作坊的外面,假装一本正经的模样,却是在偷看那些进出的女子。
“妥当了,那些人定然会去挤兑。”
黄春笑道:“好,回头看郎君怎么坑他们。”
……
还有一章盟主加更。




北宋大丈夫 第1593章 太聪明不会幸福(为新盟主‘浅酌初醒’贺,加更)
你别动!”
王家,王雱皱眉看着左珍,“有了身孕就老实养着,这些事某来做就好了。”
他顺手接过茶盘,一路送过去。
老吴氏第一个得了,王安石第二个,第三个是小吴氏。
这个儿子以前可不会干这等事,如今……
小吴氏看着有些难为情的左珍,笑道:“你有了身孕,只管歇着。咱们家有人做事,再说孝顺也不在于这一日两日的,你如今……娘,咱们家如今的头等大事就是您抱重孙吧?”
老吴氏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欢喜的道:“是啊!雱哥小时聪慧乖巧,老身最是喜欢,只是长大了太聪慧,不怎么可爱。如今老身就等着一个软软糯糯的重孙女,听着她叫一声祖宗……哎哟!只是想想,老身就欢喜的不行哦!”
小吴氏笑道:“是啊!这家里如今没了女儿,我这边有时候也忙,也没多陪您……”
左珍低下头,心中温暖。
这年头不管多喜欢重孙女,老吴氏的本能就该是要个重孙,也就是要个带家伙事的。
这是这个时代的要求,不管是贩夫走卒还是深宫大内,都是这个要求。
至于老吴氏说自己喜欢女孩儿,这只是给她减轻压力罢了。
若是她生个女儿,到时候这番话就是引子,可以开导她。
嫁给他,真是不错啊!
想到这里,左珍抬头看了王雱一眼。恰好王雱看过来,夫妻俩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这是默契。
王安石看在眼里,突然说道:“今日有人说官家呵斥了沈安?”
王雱喝了一口茶水,“爹爹,安北兄才将归来,若说是呵斥,也只有昨夜的斗殴,可昨夜他是故意的。”
“抵消功劳?可你们下手太狠了些,打断了十余人的腿。那些人的长辈都是权贵官员,怎肯善罢甘休?”
王雱淡淡的道:“安北兄前次来信提及了王韶,说此人大才,以后定然是大宋独掌一面的大将。那王韶在灵州突然拜师,安北兄就受了他的礼,此后就是师徒。
可交趾覆灭他有大功,西贼覆灭也是如此,这人立功太大,若是不管不顾,以后王韶的前程怕是就没了。”
王安石抚须道:“是了,若是沈安威势太盛,官家就算是不说,宰辅们也会压着王韶,以免出现师徒并列于朝堂的局面,这是忌讳,哪朝哪代都不会允许!”
若是沈安不动,那么王韶就会被搁置,直至沈安哪一日犯下大错为止。
“为夫本以为他是喝多了,谁曾想竟然是为了王韶出手,现在的年轻人思虑深远,倒是让为父有些头痛。”
王雱说道:“此事他也是临时起意,再说那些人也太不堪了些,若是依孩儿的意思,就该全数吊死在城门口!”
王安石突然捶打了一下胸口,然后咳嗽了起来。
“你……你不气死为父就不甘心吗?”王安石真的是拿这个儿子没办法,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爹爹,那些人多是祸害,这等人除非是削爵,否则只有用这等雷霆手段来震慑他们。无需多……”他自信的道:“只需杀十余人,保证他们自然会服服帖帖的。”
王安石冷冷的道:“那会生出怨怼之心,假以时日就会酿成大祸!你想想史书所记载的,多少帝王因此而惨淡收场的?”
“爹爹,那是因为他们不够狠!”王雱不屑的道:“爹爹,换了孩儿,定然不会给他们机会。”
呃……
王安石有些尴尬。
那些人于国有益的很少,大多像是跗骨之蛆,依附在大宋的肌体上吸血。
“这等人,先拿了他们犯禁的子弟下手,随后令皇城司紧密盯着他们,过了一年半载的,就寻些罪名,全数拿下……如此便是斩草除根。”
他的眼中多了些狂热,“只要如此,新政自然就少了许多反对者,随后再顺势抓几个头目,把朝中那些人清扫一空,新政不成功,孩儿就削发出家去!”
“够了!”
王安石想动手,可左珍却不动声色的往王雱那边靠了靠,他只能怒道:“那是暴戾之举,不能长久!”
一旦如此行事,这个天下从此就多事了。
王雱冷笑道:“不过是怕这些人联手成为麻烦罢了。可是爹爹,这些麻烦和这些人给大宋制造的麻烦相比,孰轻孰重?”
王安石一下就呆住了。
这个儿子啊!
他真的想收拾他一顿,可儿媳妇就在那里,他怎么好下手?
可若是不收拾,王雱这个性子迟早会吃大亏。
不,只要进了官场就会吃大亏。
这一刻王安石无比庆幸王雱不乐意去科举的决定,否则以他的本事,考中进士不是问题。
等他进入仕途之后,按照他这个性子,自己怎么能安心?
哎!
果然是祖宗保佑啊!
这一刻王安石无比虔诚的在心中向列祖列宗祷告,希望王雱能在有了孩子之后,性子变得柔和一些。
但估摸着会很难。
王安石摇摇头,王雱说道:“爹爹,安北兄今日在皇城外示弱可不见得是怕了什么,孩儿估摸着他是在挖坑,只是不知道谁会跳进去。
若是能坑死几个,那当真是大快人心。”
“放肆!”王安石突然拎起了茶杯,小吴氏眼疾手快,熟练的握着他的手,含笑道:“沈安归来后,大郎好像还没怎么去说话,今夜就别回来了。”
王安石看看妻子,颓然放手。
王雱冲着左珍使个眼色,然后就溜了。
左珍挺喜欢这种氛围,特别喜欢阿婆和阿舅之间的这种感情,心中也憧憬着自己和王雱的未来。
等咱们老了之后,孩子闹腾,我是不是也要抱着你,让孩子赶紧跑呢?
……
王雱一路去了沈家,沈安正抱着毛豆在散步。
“这是被赶出来了?”
沈安笑了笑,王雱点头,“爹爹是担心你这边触犯了众怒,没人出主意,就假装生气把某赶了出来。”
“出什么主意?”毛豆已经睡着了,沈安的声音放低了些。
“你想弄谁?”王雱太熟悉沈安了,觉着这厮在挖坑。
“没有的事。”
沈安笑眯眯的,和弥勒佛一样。
王雱盯着他,见他不肯说,就说道:“安排地方,某要睡觉。”
这几日左珍夜里总是睡不好,说是担心他压着孩子。
“哎!问个事,肚子里的孩子……晚上会不会被压到?”
沈安无语望天,“你家的孩子还只是个胚胎呢!哪里就压到了?”
这便是菜鸟父母的经历,不过这些经历会成为以后的美好回忆。
沈安把毛豆送去小床上,然后去了卧室。
杨卓雪已经躺下了,见他进来就问了王雱的事。
“没事,就是王家叔父让他来做个幕僚。”
“是为了纨绔们的事?”
沈安突然俯身看着妻子,良久不说话。
本来娇羞闭眼的杨卓雪久久没等来夫君的亲热,睁开眼睛一看,就纳闷的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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