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大丈夫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迪巴拉爵士
向氏笑道:“我哪里要这些了。”
“你放心。”赵顼淡淡的道:“咱们不差钱。”
在向氏的眼中,赵顼的神秘点颇多,这也是吸引她的一个加分点。
第二天早上,向氏刚起床,就发现床头多了一个木匣子。
她打开木匣子,不禁惊呼一声。
“夫人,全是好珠宝呢!”
木匣子里全是珠宝,熠熠生辉。
向氏心中甜蜜,然后吩咐道:“早饭多弄些,今日……多吃半碗汤饼吧。”
宫女劝道:“您这吃的太多了些,怕会胖。”
“不怕,只管弄来。”
大王对我这般好,那我也得报答一二才行啊!
这一刻向氏想到了赵顼对自己身材的迷恋。
果然小果果说的对,女人要胖些才好。
这一刻她忘记了果果说的只是不能太瘦了……
赵顼在算账,最后去了榆林巷。
沈安正在待客。
“见过沈龙图。”
秦观的行礼动作潇洒大方,边上的苏轼介绍道:“安北,这位就是秦观秦少游,很是有才。”
秦观秦少游?
沈安努力回忆了一下,然后笑道:“大才难得,请坐。”
他就剽窃了秦观的一首词,什么朝朝暮暮的。
双方坐下后,秦观说了一些仰慕的话,然后又吟诵了自己最近做的几首词。
“安北觉着如何?”苏轼看来对秦观很有好感。
沈安想起了所谓的苏门四学士。
其中一个就是这位秦观吧?
果然,前世的夙怨让他们不管如何都走到了一起。
不过能认识一个词人也不错,沈安刚想说些肯定的话,外面出现了赵五五。
赵五五双手笼在袖子里,微微昂首,气势很足。
“郎君,奴有话说。”
沈安起身出去,和赵五五到了边上。
“郎君,那秦观有些轻浮。”赵五五把上次诗会的事儿说了,“最后苏郎君还呵斥了他,只是不知为何,苏郎君又和他交好了。”
为啥?因为苏轼就是个棒槌啊!
这货很少会记仇,连弥勒佛都比不过他的乐观。
“果果……”一瞬间沈安心动了,然后断然道:“某知道了。”
赵五五点头,“奴那日仔细看了这个秦观,觉着此人太过多情,当时他看着那些女子,并无偏爱,笑的……大概是觉着自己貌比潘安,才比曹植,就是那种隐藏着的得意。”
北宋大丈夫 第1596章 谋划启动
赵五五在宫中看似如井底之蛙,但却见识了人心人性。识人之明,大抵连杨卓雪都比不过。
所以她连续两次,一次比一次严肃的提及了秦观的秉性,让沈安也重视了起来。
“他冒犯了果果吗?”
沈安问的很是平静,但赵五五确信一旦答案是肯定的,那位秦观这辈子就别想再有出头之日,甚至是腿骨不保。
“并无,当时奴在,挡在了小娘子的身前,后来苏郎君一来就呵斥了他,又关问了小娘子。”
苏轼对果果的疼爱货真价实,对此沈安毫不怀疑。
“你很好。”
沈安点点头,然后又进去。
里面的苏轼正在评价秦观的那几首词,大为夸赞。
“安北你来说说。”
苏轼这人若是在后世,那朋友圈大概会广的吓人,从皇帝到皇后、太后,到宰辅到百姓……无人能敌。
“秦郎君自然是大才。”沈安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苏轼觉得这个态度不大对,再聊了几句后,就送了秦观出去。
“少游你可是得罪了安北?”苏轼在门口问道。
“从未有。”沈安的态度冷淡,让秦观也有些纳闷。当然,此刻他也忘记了自己在朋友面前的豪言壮语,什么某不屑于认识沈安之类的。
“安北此人最好说话,你最好回去好好想想。”
“大王!”苏轼突然冲着左边拱手。
赵顼就带着几个侍卫来了,秦观赶紧拱手行礼,“秦观见过大王。”
赵顼止步看着他,秦观心中一喜,心想自己最近在汴梁也算是有些名气,大王这是听说过某的名声吗?
“男人要踏实!”
赵顼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进去了。
苏轼纳闷的道:“你怎地也得罪了大王?”
“某没有。”秦观觉得自己真是冤。
苏轼急匆匆的进去,也不顾忌讳就问道:“大王,那秦观可是有不妥之处?”
赵顼皱眉道:“上次的诗会你也在,忘记了?”
这个苏轼什么都好,就是不记事,让人头痛不已。
苏轼回想了一下,“那日某一进去就看到秦观站在中间,某马上就过去挡在了果果的身前……果果……”
赵顼回身看着他,“此人轻浮!”
呃!
苏轼有些迷惑,“当时他是侧身,没看果果这边啊!后来某挡在了果果之前,他更是看不到。”
“别提此人了。”赵顼过来是有事。
“查清楚了吗?”
沈安笑的很是惬意。
布局到了今日,终于可以收网了。
赵顼说道:“我让乔二去查了不少东西,自己也去了三司数次,请示了官家,拿回来不少账本,彻底算清楚了。”
沈安看着他眼中的血丝,赞道:“果然厉害。”
“不如你。”赵顼有些不解的道:“你确定此举有用?”
“当然有用。”沈安说道:“三司的窟窿太大了些,得找人堵住。”
“如此某明日发动。”
“好!”
沈安的心情极好,晚上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一家子吃的欢喜。
“那个果果……可还记得那个秦观?”
饭后,沈安和果果在外面散步,他看似漫不经心的问到了秦观。
“秦观?”果果迷茫了一瞬,“哦,是诗会的那个吧。”
“对。”沈安松了一口气。
“那人吧。”果果努力想了想,“就像是哥哥说的开屏的孔雀,前面好看,后面光秃秃的难看。”
“顾头不顾腚!”沈安笑了起来。
他希望自己的妹妹能有个好归宿,为此也在暗自留意人选。
秦观大了些,但若是秉性不错,沈安也觉得能考虑。
可没想到一次诗会竟然就彻底断送了这个机会,让沈安也很是无奈。
秦观秦少游啊!
罢了,才子都找不得。
沈安想到了那些才子的生活模式,觉着都不适合果果。
比如说苏轼,青楼常客,高朋满座,杯中酒不空……
比如说欧阳修,当年也是一树梨花压海棠的高手……
这事儿就算是暂时压下去了。
“哥哥,你提此人做什么?”果果毕竟还小,所以很是好奇。
“没事,今日他来拜访。”
“那人看人都是居高临下的。”
果果皱眉道:“下次我不去洪家的诗会了。”
“好!”沈安笑道:“回头我吓唬吓唬他。”
果果当做是笑话没当回事,可沈安却付诸实施了。
于是当天夜里秦观就接到了一个消息。
“沈龙图说你轻浮!”
我去!
秦观瞬间想死!
他原先是觉着自己该傲公侯,可在汴梁多待了一阵子之后,才发现傲公侯就是个伪命题。
你没那个本事傲个毛线的公侯,人公侯压根记不起来你这人是谁。
“他为何这般说某?”秦观很难受。随后他就接到了家里的书信。
“给某定亲了?”
……
沈安却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是反对新政的,这等人若是有大才,那么某愿意与他结交。可某那日只是问了几句话,却发现此人最大的本事就是作诗词。若是他被这么打击一下学聪明些,踏踏实实的做些实事,以后未尝不能与某把酒言欢。”
沈安的这番话被人悄然传到了秦观的耳中,他若有所思。
按照沈安以前的尿性,发现反对新政的苗子,当不动声色的一把压倒了再说,他愿意给秦观机会,那就是一种名人情怀在作怪。
第二天。
小朝会依旧波澜不惊。
最后赵曙准备收工了,长久不说话的赵顼却出班道:“陛下,臣有话说。”
“哦!”赵曙看了他一眼,微笑道:“你且说来。”
赵顼说道:“从河东路大军出动开始,臣就在关注,可臣远在汴梁,却不能提供帮助,后来臣就问了粮草军械之事。”
“朕记得。”当时赵顼说想去三司帮忙,看看钱粮运转,赵曙觉得这就是观政,就答应了。
“可是有事?”
“是。”赵顼摸出一本册子,“陛下请看,这便是臣的发现。”
陈忠珩把册子递上去,赵曙一看开头就惊了一下。
开头就是此次河东路大军出动的耗费总额,数字很惊人。
“正所谓大军一动就是钱,朕如今一看却也有些惊讶。”赵曙笑了笑,放开第二眼,笑容就凝固住了。
第二页是另一个数字,而且把总耗费和这个数字减了一下,最后得出了十余万贯的结果。
“这是什么?”赵曙抬头问道。
赵顼拱手,“陛下,这便是亏空!”
“亏空!”赵曙又翻看了几页,“这是贪腐吧!”
“是!”
“查!”
皇城司出动了,三司震动。
“贪腐?”韩绛很是纳闷。
“账册交出来!”皇城司的人堵住了三司。
案子很快就查清了,是里外勾结。
韩绛在三司召集人议事。
“有人和外面的商人勾结,以次充好,短斤少两……”
“差不多十二万贯,官家震怒了!”
韩绛拍打着桌子,“三司的官吏辛苦了一年,年初才得了官家的嘉许,可如今却毁于一旦了!”
众人恼怒,有人问道:“敢问相公,谁干的?”
“都凭由司!”韩绛看了问话的官员一眼,冷哼道:“皇城司拿人你等没看到?”
都凭由司专门审核三司各部的财物支出凭据,若是核实准了,就盖章放行,下面就可以去拿钱了。最后都凭由司将这些审核后的凭据送去校核,这一关基本上没人仔细查验。
这样一个衙门看似不大,可权利却不小,这不一家伙就弄了十余万贯。
“下官以为是小事。”那官员显然还在震惊之中,“十二万贯……好大的胆子!”
“是好大的狗胆!”韩绛咬牙切齿的道:“若非是大王查了出来,老夫至今还被他们蒙在了鼓里!”
“十二万贯,他们是怎么弄出去的?”
“里外勾结罢了。”
“此事要汲取教训,各处随后把最近的账目理一理……”韩绛的神色柔和了些,“许多事可一不可二,三司之事三司了结。这个规矩懂不懂?”
一种默契在值房内流动着。
众人沉声道;“懂!”
此次三司被赵顼抓到了贪腐的事儿,上下蒙羞。
所以韩绛的警告正是时候。
而这话稍后传出去,三司内部也颇多感慨,大抵都是称赞韩绛有担当。
“任何衙门都是这样,作为三司使,老夫必须要确保三司上下的利益和脸面,若是保不住,那就是四面楚歌,被人背后戳脊梁骨。”
沈安来了三司,不等他说话,韩绛就把自己的立场说了,“你去问问包相,当年他在开封府时看似铁面无私,可府衙里的许多事他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否则那些官吏当面唯唯称是,转过身就会阳奉阴违。
安北,这便是官场。你当年也曾掌管过枢密院四房,也在剥马务待过,当知晓这些规矩。”
“这些规矩是存在。”
沈安并未避讳这个话题,“只是韩相,三司执掌大宋的钱袋子,不同于别的衙门,内部不管严厉些,以后这股子风就止不住。”
韩绛苦笑道:“三司里都是钱,每日在钱财的边上打转,不动心者有几人?此事老夫会慢慢的看。”
沈安起身拱手,“如此某就告辞了。”
等他走后,韩绛有些奇怪的道:“沈安今日来此是何意?只是说了几句话,更像是闲聊。难道他闲极无聊了?”
沈安当然不是闲极无聊,他出了三司后就去了庆宁宫。
“如何?”
赵顼跪坐在席子上,看着颇有汉唐之风。
“韩绛依旧想循规蹈矩。”沈安有些失望,“其实三司内部只需改动一些规则就好了,加强监督审核即可,可看他的模样,分明就是不希望外部插手三司内部的事务。”
赵顼点头,“如此,那个谋划可以开始了吧?”
“可以了。”
……
第三更,还有两章。
北宋大丈夫 第1597章 招投标
大宋的朝会很繁琐。
常朝就是个坑,大伙儿就是去装菩萨的。
整个大宋估摸着也就只有上朝痴人赵允初心甘情愿的来上常朝,堪称是风雨无阻,据沈安的判断,天上下刀子可能也无法阻止此人。
而赵宗谔就属于大家都不欢迎的人,只要他出现,这个常朝就会多一些气味。
“见过诸位相公。”
赵宗谔知道自己的毒气弹威力,所以隔了十余步打招呼。
韩琦淡淡的道:“他许久未曾来常朝了,今日为何?”
曾公亮摇头,“老夫不知。”
赵宗谔是来寻沈安的。
“打住!”
他刚靠近沈安,沈安就坚决的拒绝了。
赵宗谔有些幽怨,“某就在这里。沈龙图,宗正寺里的贾俊是你的人?”
“贾俊?”
沈安回来就忙着,晚上夫妻俩久别重逢,自然是大干快干,然后沉沉睡去,所以没听闻此事。
杨卓雪竟然没告诉沈安吗?
自觉因此而得罪了沈安的赵宗谔不禁暗自赞叹着杨卓雪的人品,然后简单说了自己和贾俊的事儿,“某绝对没欺负他,欺负他的赵仲林被令夫人使人打断了腿,好像就是闻小种出的手吧。”
“好说。”沈安没想到妻子竟然这般彪悍,不禁大乐。
赵宗谔见没自己的事了,就悄无声息的摸到了宗室那一堆人的边上放了几个屁,急忙就走了。
“谁特么放的屁?”
一个宗室长者憋气憋的脸红,四处张望,可赵宗谔早就隐入了人群之中,消失不见了。
边上有个官员嗅了几下,狐疑的道:“这味道怎么有些熟悉呢?是了,像是赵宗谔放的屁!”
韩绛正在想着三司的事儿,一个内侍走了过来,“韩相,官家令你去小朝会。”
“是。”
三司使乃是计相,也算是小朝会的常客。
……
小朝会波澜不惊,最后提到了今年的天气。
“各处报来的消息不大好,去年有些旱情,今年看样子也好不了,朕别的不担心,就担心百姓家中有无余粮。”
赵曙都有眼泡了,看来昨夜没怎么睡觉。
这便是帝王的代价。
“官家放心,此次西贼俯首,虽然一次给了不少钱粮,可好歹就那么一次,此后三司不必再为西北储蓄钱粮,若是有旱情,尽可出了库藏的钱粮去赈灾,可保百姓不会饿死。”
“好!”韩琦赞道:“韩相果然是胸有成竹。”
赵曙心中一松,“要早早的准备好,有些苗头的地方就要提前运送过去,一旦有事也好就近调运。”
“是。”韩绛看着很是自信。
从他接任三司使以来,三司的诸多事务都在渐渐的步入正轨。三司作为大宋的钱袋子,最紧要的是什么?
秩序!
三司需要的是秩序,一切都要井井有条。
这一切他觉着自己做到了,所以难免有些放松。
“陛下,臣有一事进言。”
沈安出班了。
赵曙微微皱眉,颔首道:“你说。”
从沈安昨日申请来小朝会开始,他就在琢磨这人是想干什么。
现在来了。
“陛下,前阵子钱庄被挤兑,差点就关门大吉了。若非是有西北的财物在,此次怕是在劫难逃,您想想,若是钱庄关门,那些百姓只能去寻高利贷借钱,到时候倾家荡产,卖儿卖女,全家乞讨为生,何其的可怜啊!”
赵曙觉得脑袋有些麻,他板着脸道:“好好说话。”
沈安这是在铺垫,熟悉他的韩琦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看看这小子是要坑谁。
“臣想来想去,发现此次钱庄被挤兑源于三司的大额取现,这一下把钱庄的钱给抽空了大半。那些放高利贷的最想看到什么?不就是钱庄关门吗?于是他们发动亲朋好友,发动那些奸商去挤兑……”
韩绛插话道:“三司取钱乃是为了付账。此次河东路大军出击,耗费的钱粮可不是少数。再说了,若非是河东路大军在兴庆府震慑,西贼此刻怕是还在负隅顽抗!”
这事儿都过去了,可沈安旧事重提,让韩绛颇为不爽,于是就刺了他一下。
没有河东路的大军压阵,西贼能平?
韩琦看了他一眼,微微叹息。
老韩这是什么意思?
同样是姓韩,可韩绛的段位比韩琦差多了。
韩琦觉得这位家门有些急切,没有仔细琢磨沈安的话就发牢骚,这就像是什么……没被毒打过,所以没经验。
沈安呵呵笑道:“河东路大军果断出击,这是西贼屈服的重要原因之一,可一码归一码,三司此次大额取下官觉着有些不妥。”
“你说!”韩绛冷着脸,但还在保持着风度。
风度风度,这是重臣的标配之一,他觉着自己的风度能碾压沈安。
沈安微笑道:“三司此次采买了许多物资,付账是肯定的,只是下官觉着为何不能分批付钱呢?”
三司此次采买是一次性付款,动用的款项太大了,动静也大。
“分批付钱?”韩绛不解的道:“为何如此?”
哎!
沈安叹息一声,“三司每年采买的东西不计其数,可下官却觉着无序,中间少了督查,韩相以为如何?”
这事儿……
韩绛点头,心中很是难过。
这是老夫的过失啊!
赵曙觉得沈安咄咄逼人了些,就说道:“此事过了就罢了。”
“是。臣只是想到了个法子。”沈安说道:“臣在想,为何不在采买之前就和商人签下契约呢?”
“契约?”韩绛有些茫然。
“三司采买验货都是靠人,可人有眼力之差,有私心,所以契约最好。”沈安说道:“咱们在采买之前先把需要货物的数量价钱说清楚,其次就是货物的品相,该多大、多重、新旧如何、确保能用几年、若是出现问题怎么弥补……”
韩绛的眼睛亮了,“此言……且待老夫想想。”
他仔细琢磨了一下,“这些全数弄在契约里,若是事后发现不对,按图索骥即可,谁的事就找谁,妙啊!”
当然妙了,后世的招标就是这些玩意儿,只是更详细而已。
可放在大宋却是有振聋发聩的效果。
赵曙在低头琢磨,韩琦抚须皱眉,曾公亮摇头晃脑,包拯微微颔首微笑,富弼看了沈安一眼,眼神中多了讶然……
“可确保用几年,此话怎讲?”韩绛此刻就像是个小学生在请教问题,很是客气。
“万物都有期限。”沈安说道:“比如说筷子,咱们一双筷子不说脏不脏的,少说能用一年吧?”
韩绛有些尴尬的道:“老夫家中却是一月一换。”
这个卫生条件真心是不错啊!
只是有些杠精。
“那咱们就说说桌椅吧,比如说三司采买一批座椅,能用多少年?”
韩绛仔细想了想,“若是不乱来,十年可用。”
现在的桌椅全是实木,而且都是好木匠打造而成,用个十年八年的不是事,有的能用数十年,都成传家宝了。
“那咱们就以十年为期,在契约里写清楚,十年之内坏掉,售卖的商家该如何赔偿,比如说免费修好如何?”
韩绛看着沈安,突然拍了一下脑门,声音特别响亮,让沈安担心他会被拍出脑溢血。
“对啊!”韩绛欢喜的道:“老夫怎地就没想到呢?若是把桌椅定下了年限,年限之内坏掉了,直接让他换新的。”
我去!
韩绛比我还狠啊!
沈安觉得这个太狠了些,“要不这样如何,一年之内坏掉的换新,十年之内坏掉的修好,不许收钱,如何?”
“好!”韩绛拱手道:“陛下,臣宦海多年,每每遇到笔墨纸砚损坏,或是座椅,或是大门……这官衙采买的东西繁多,臣后来才知道,这其中就是有人在以次充好,可怎么办?发现一起就处罚一起,可这并不能制止这等事,沈安所言却是良策,只需一纸契约,此后官府和商家各自相安。若是谁敢在中间捣鬼,只需查验契约即可……妙哉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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