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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大丈夫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迪巴拉爵士
赵曙点头,陈忠珩大声的念了起来,“……三司掌大宋财政收支大权,此乃夺了户部之权责。三司掌城池土木工程,此乃夺了工部之权。三司掌府库、贸易、各处贡献、以及赋税、百官俸禄……此乃夺太府之权……”
“此等侵占出于前唐末年,非为常理。及至我朝萧规曹随,时至今日,三司不堪重负,弊端丛生。”
这些都是有理有据的话,连韩绛都没法反驳。
三司太过庞大,集结了户部、工部、太府等权责,堪称是半壁朝堂。这样的机构管理繁琐,权责不明,最容易出问题。
“财政之事,臣以为当用专才,如此方能断除积弊。若论专才,大宋钱庄正是!”
大宋钱庄从开始到现在,堪称是一步步从荆棘中走了过来,锻炼出了一批金融人才。
这些人才搁在钱庄里有些大材小用了,此刻发动的时机最好。
王安石想到儿子最近经常去榆林巷,就知道这些都是有预谋的。
几个年轻人的预谋就这么搅动了大宋风云,让君臣踌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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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大丈夫 第1600章 给君臣上课的唐仁
“三司和钱庄,谁能管好大宋的钱袋子?”
赵曙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韩绛看了赵顼一眼,“臣回去就整治三司,保证……”
他看到了赵曙的神色,突然就心灰意冷了。
官家的眼中分明全是满意。
把财政大权从三司分离出来,这符合官家的制衡要求。
韩琦对此了如指掌,他先暗自骂了沈安的狡猾,然后出班说道:“陛下,此事臣以为可行,只是钱庄那边该如何,还得要问问,仔细查看。”
赵曙点头,“唐仁就在外面,让他进来。”
官家把唐仁都招来了,可见是心中暗许。
唐仁进来,习惯性的说道:“臣见到官家今日神采奕奕,不禁心旷神怡……”
“咳咳咳!”陈忠珩觉得这个马屁太不像话,有些佞臣的架势,就干咳打断。
赵曙听的确实是心旷神怡,被打断后,他压住遗憾,淡淡的道:“你可知沈安的建言?”
“臣才将知道。”唐仁很老实的回答道。
“此事他可有提前与你说过?”
若是提前说过,就有私下操作的嫌疑,犯忌讳。
唐仁一脸的诧异,“陛下,从沈龙图归来之后,臣就没见过他,那一日他带着大批铜钱过来,臣正准备去恭贺他在西北立下大功,谁知沈龙图竟然转身就走,当时臣还纳闷着,心想这是怎么被沈龙图给厌弃了。”
韩绛的脸色铁青,冷冷的道:“原来如此!”
唐仁不经意的一番话被韩绛联系在了一起,这件事的脉络马上就清楚了。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一人恍然大悟,随后大家都明白了。
合着沈安从西北回来,从他打断那些纨绔的腿开始,就在谋划此事。
可怜的韩绛和三司,竟然被他挖的这个大坑给埋了。
面对那些同情的目光,韩绛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而大王隐藏在暗地里突然出手,一下就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两个年轻人联手,把三司上下的侥幸心彻底击败了。
赵曙很满意,觉着这是沈安知分寸的表现,“若是把大宋的财政度支放在钱庄,你以为当如何做?”
“为何?”唐仁第一反应不是怎么做,而是觉得这事儿就是天方夜谭。
赵曙更满意了些,淡淡的道:“你只管说。”
唐仁看了韩绛一眼,讨好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陛下,臣以为,一国之度支,首要在于理财。大宋之大,商业繁茂,如今更有船队远航海外,带回来许多奇珍异宝,这些收益如何让它增值?”
“增值?”赵曙问道:“存放在钱庄里难道不是增值吗?”
“是,官家英明。”唐仁习惯性的拍马,“当年沈龙图提议让三司把钱存在钱庄里,就是这个考量。不过增值的法子很多,比如说投资,海外贸易挣钱不少,商人能发财,咱们能不能?”
“朝中不可能组织自己的船队出海贸易,那会打压商人出海的劲头。”韩绛马上就反驳了唐仁的观点。
“韩相所言甚是。”唐仁依旧是先拍马屁,然后说道:“可咱们能入股啊!”
韩绛只觉得脑海里有个东西被弄断了,他喃喃的道:“朝中出钱入股商家?”
“难道不行?”唐仁不解的道:“那些商人出海没多少本钱,都是去借高利贷,朝中投钱进去,不用他还,风险共担,利益共享,如此谁不愿意?”
他得意的道:“背靠着朝中这棵大树,还用担心谁去刁难他?就算是在海外,若是有蛮夷想侵吞欺凌他们,只需一句话,这是大宋官家的船队,谁敢动?动了就等死!”
他陶醉的道:“大宋水军天下无敌,谁敢动?”
这就是相辅相成!
大宋建立了一支强大的水军,这时候就有回报了。
投入商家吗?
赵曙想到了自己的小金库,可皇室已经投资了暗香,若是再去投资出海贸易,会不会太贪婪了些?
这便是华夏君王和别国君王的区别。
在以后的岁月里,那些君王贪婪的看着船队带来的收获,哪怕上面沾满了鲜血,他们依旧发出了狂喜的嘶吼,然后出钱投资,让船队遍及四海,用杀戮来夺取财富和土地。
这是丛林,所以这些更狠的君王成功了。
而不够狠的大明帝王失败了。
“陛下,其实内藏库也能加入。”唐仁的话拉开了君王心中的遮羞布。
赵曙没拒绝,也没同意。
这就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韩琦也心动了,问道:“可还有别的法子?”
“有啊!”唐仁挑眉,“大宋此刻灭了西贼,当下大敌只有辽人,那些藩国会站在哪一边,这是个问题。辽人会威胁他们,大宋怎么办?”
韩琦严肃的道:“大宋是礼仪之邦,威胁是万万不能的。”
众人不禁想起了老韩以前威胁别国使者的场景,都不禁感叹着宰辅果然是要脸皮厚。
“韩相英明。”唐仁笑道:“正是如此。不过咱们有钱啊!比如说高丽,前年他们的日子很难过,可辽人会借钱给他们吗?不会,辽人自家都穷的出门只能穿一条裤子……”
“哈哈哈哈!”
群臣不禁都大笑了起来。
所谓只穿一条裤子,就是说辽人不穿亵裤。
就和后世的人见面说话,“哎!他们说你出门挂空档?”
唐仁说道:“若是大宋借一笔钱给高丽如何?利息高一些,他们依旧会感激零涕。”
“借钱给高丽?”
韩琦皱眉想了想,“国与国之间……借钱怕是不妥吧?”
国与国之间罕有借钱的先例,所以大家觉得不大妥当。
“韩相,以前咱们这边若是遇到藩属国哭穷,那是直接送,可送来送去的于事无补,所以臣以为该分清楚,送的就是送的,借的就是借的。”
韩琦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个缩小版的沈安在朝堂上侃侃而谈,他不禁有些恍惚,然后问道:“若是不还呢?”
“不还?”唐仁不禁笑了起来,连赵曙都想到了沈安,“韩相,大宋军队每年耗费钱粮无数,作何用?下官以为除去保国安民之外,这等时候就是他们的用武之地。若是不还钱……那就打上门去。”
有人不满的道:“就为了欠债不还打上门去,这不妥吧?”
“这不是把朝堂变成了生意场吗?”
大伙儿都是那个啥……都是饱读诗书的君子,把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弄成了生意,这个极为不妥!
唐仁突然肃然道:“为国牟利,下官觉着无上光荣!”
瞬间所有的君子都败下阵来。
此刻不是大明中后期,朝堂之上‘君子’不算多,也没那么无耻。
赵曙赞道:“好一个为国牟利!”
这一刻唐仁的形象无比高大。
“若是他们确实是还不上呢?”
这个问题有些阴谋论,阴测测的。
这是在给唐仁出难题。
他却笑道:“那简单,既然国与国之间能做生意,那买卖的货物应当不受限吧?下官以为……疆土亦能买卖。”
曾公亮正在琢磨三司的事儿,听到这话不禁楞了一下,下意识的伸手扶住了前面韩琦的肥腰。
韩琦以为他要下手,下意识的就往后踩了一脚。
曾公亮也熟练的掐了他的肥腰一把。
于是首相和次相齐齐倒吸凉气。
“买卖疆土?”
“不能吗?”唐仁说道:“开疆有两种法子,一是打,二是买***如说高丽……”
高丽和你有仇啊?
君臣都满头黑线,心想高丽人若是知道今日的这些话,大概会和辽人抱作一团。
“一句话,借贷之事小到一家,大到一国,无不可借贷之事,无不可借贷之国。只要手段高超,用钱财为媒,亦可倾覆一国!”
唐仁微微昂首,这一刻谄媚荡然无存,仅余下了自信。
果然是有真本事!
这一刻赵曙牢牢记住了唐仁,“支出呢?大宋事务千头万绪,都离不开一个钱字,支出如何?”
这是大考!
王安石看了唐仁一眼,知道若是大考过关,此人就算是要飞黄腾达了。
一旦钱庄能接过大宋的钱袋子,唐仁就相当于是度支使,而且权利比度支使还大。
这小子,运气来了啊!
但一想到运气,他又觉得不对。
唐仁今日侃侃而谈,可见平日里就在琢磨这些事。这样的能吏,就该重用!
“支出臣以为首要是量入而出,每年收入多少,支出多少,能超支多少……比如说没钱了,可突然发生了大事,怎么办?可多发些纸钞,但数额不得巨大,第二年财政缓和之后就赶紧全数收回来,如此纸钞依旧坚挺……”
赵曙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朕今日竟然得了个理财的能手,哈哈哈哈!”
韩绛仔细一琢磨,觉得此言极妙。
但他不肯说。
三司最重要的是什么?
钱袋子!
失去了钱袋子的三司虽然看似庞大,可影响力却少了一大截。
到时候什么计相……
怕都是成了梦幻泡影。
人人都说自己能淡泊名利,韩绛以前也一直以为自己能。
可此刻他却倍感失落。
“你这话的意思是说……可以寅吃卯粮?”
这话是韩琦问的。




北宋大丈夫 第1601章 未来的计相
子丑寅卯。
所谓寅吃卯粮,就是指今年吃明年的粮食。
换在国家层面的意思就是今年吃明年的赋税。
这是一个难度很高的操作。
按照以往的惯例来说,统治者更愿意采取加收税赋的办法,你说什么今年多收,明年少收……
国家每年的耗费固定在那里,一旦少收就会形成亏空。
所以你莫不是喝多了?
喝点马尿醒酒去!
而国家层面一旦缺钱,那真是翻江倒海,哪怕有一点可能都会去折腾。
所以有办法是人才,有好办法的是大才!
唐仁的话让君臣仔细琢磨了起来。
“陛下,臣以为唐仁理财之能可为大宋第二。”
大宋第一自然是沈安。
唐仁含笑站着,竟然有些风度翩翩的气质。
“好个唐仁!”
韩琦赞了一句,随手拍了一巴掌,曾公亮的大腿中招,真想和这个老东西拼了。
赵曙点头,“那为何不去向钱庄借钱呢?如此可无需冒纸钞贬值的风险,而且私下借钱,可不用付利钱吧。”
不能怪赵曙斤斤计较,大宋的财政状况糜烂于真宗朝,倒霉在先帝时期,到了赵曙登基时,他面临着一个宫中无钱,三司没余粮的局面,堪称是家徒四壁。
现在情况好了些,但他依旧不敢大手大脚的花钱。
“陛下,钱庄的钱有数,朝中一旦借贷,数额必定不小。”
韩琦点头,“是,若是小数额,自然无需从钱庄借贷,朝中还丢不起这个人。”
“是啊!”唐仁说道:“若是从钱庄大额借贷,钱庄必然会短缺钱钞。钱庄没钱会如何?会收紧借贷……也就是说,会减少借贷。同时还会提高利息来吸纳钱钞存入,否则一旦发生挤兑,很容易会关门。”
包拯问道:“可此次从西北弄回来了大批钱钞都存进了钱庄里,为何会差钱?”
“这个……”唐仁说道:“钱庄是要挣钱的,若是不挣钱……那些利钱怎么给?所以钱多就多借贷出去,想办法也要借贷出去。”
“钱再多些呢?”韩绛突然很有兴趣知道沈安一脉对于财政的看法。
“那简单。”唐仁从容的道:“一方面可以降低借贷的利息来扩大借贷,一方面降低存钱的利息减少存入,如此两手一起弄,自然会维持挣钱的状态。”
韩绛点头,“是用利息来调和,仔细想来却无懈可击,这一套可是沈安所谓的金融之道?”
“是。”唐仁说道:“金融之道博大精深,下官在钱庄日日琢磨,依旧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好计谋!”赵曙也听明白了,赞道:“若是如此,钱庄进退相宜,再无难处。”
“不,陛下,钱庄依旧有难处。”唐仁说道:“比如说坏账。也就是借贷出去无法归还的人若是多一些,钱庄会很麻烦。”
“如此该如何做?”赵曙突然指着赵顼,“皇子来说。”
韩琦带头笑了起来,接着就是曾公亮。
“哈哈哈哈!”
几个年轻人在弄鬼,竟然把大宋朝堂上的一群老汉们都给蒙住了。
但到了此刻大伙儿都醒悟过来了,都明白了此事的由来。
大王和沈安是主谋,唐仁是最终受益者。
不,应当说大宋是最终受益者。
赵顼出班,看着有些木然。
这个儿子在装傻!
赵曙干咳一声,“只管说来。”
“是。”赵顼知道瞒不过了,就说道:“一般来说,坏账和大宋的年景有关。若是年景好,那么大家挣钱的机会多,坏账会少。若是年景不好,大家能维持目下的生活或是生意就已经很难了,无法归还钱庄的借贷。更有直接破家变为贫民的,或是生意做不下去了,关门的……
坏账多,钱庄内部会一一剖析缘由,若是发现年景不好,那就要找出缘由,随即上报朝中。”
赵顼抬头,自信的道:“陛下,这便是钱庄的一个职责,诸位相公以为如何?”
韩琦点头,“这等细致的职责,以前三司可有?”
韩绛摇头,这事儿怪不得他,所以他很坦然。
只是想到几个年轻人就鼓捣出了那么详细的东西,让他不禁有些羞愧。
“如此臣以为钱庄可接手大宋财政。”
曾公亮出班:“臣附议!”
“臣附议!”
“……”
这毫无疑问就是新政的一环,对此司马光心知肚明。
从官制上入手,从责权上入手,一步步的修改大宋的格局,将来会如何?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大宋,这个大宋一点都没有自己熟悉的地方,陌生的让他感到了害怕。
为何要这样?
他有些茫然。
朝会结束了。
韩绛走到了唐仁的身前,盯着他问道:“沈安果真没有授意?”
唐仁坚定的道:“沈龙图从西北归来之后,下官和他并未见面。”
韩绛拍拍他的肩膀,“后生可畏!”
唐仁笑道:“您过奖了。”
他走出了大殿,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已经不同了。
他这个三司判官此刻已经独立于三司之外,统领钱庄,执掌大宋财政,并可以作为君王的顾问。
这个职责更像是计相!
他一路回到了钱庄,伙计们纷纷拱手打招呼。
进了值房之后,他第一件事就是靠在门后面无声的大笑着。
他的身体笑的发抖,渐渐的,他蹲了下去,呜咽了起来。
他的任职经历堪称是繁杂,一直在默默无闻之中度过,直至遇到了沈安。
在枢密院时,他跟着沈安和各国使者交涉,渐渐的学到了许多东西。
再然后他去了西北,和折继祖在一起厮混。
他当时有些不解,也有些委屈,觉着自己既然是沈安的人,为何把自己弄到了偏僻的西北来。
西北怎么立功?
他的委屈在一次次的困难中得到了纾解,在第一次斩杀敌军后,他疯狂了。
他知道了沈安让自己去西北的用意。
——你若是想有所作为,你若是想做高官,那么你必须要经历无数磨砺,不管是文还是武,你甚至需要亲冒矢石,否则你将来站在庙堂之上时,不会懂得什么叫做战阵,什么叫做悍勇。
于是他渐渐的成熟了。
再后来他就去了西南。
在西南他见识到了另一种局面。
百姓贫困,土人作乱,交趾人趁火打劫。
怎么办?
解决土人为先。
在那里他学会了手腕必须要灵活的道理,只要能解决事情,可以不必拘泥于手段。
沈安说过,大宋的官,是为大宋的利益服务,但凡有利于大宋利益的事,我们就要去做。但凡不利于大宋利益的事,打死也别做。
这就是为官的目的。
回京后他觉得自己会有远大前程,可最终却是去了钱庄。
钱庄……
家里人说那是生意人。
他为官多年,最终竟然去做生意。
连丈人那边都觉得丢人,街坊们有时候会在背地里偷笑,孩子出门都会被嘲笑。
但他并未觉得迷茫。
在沈安的教导之下,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一个国家可以强盛于军队,但最终会败于钱粮。
前汉崩塌的深层次缘由不谈,但就表面的缘由,那就是天灾……
天灾断粮,若是有庞大的储备如何?
那么黄巾军可还会作乱?
前唐若是钱粮充裕,府兵制会崩溃吗?
翻看史书就是在迷雾中寻找那些兴衰兴替的缘由,而浮于表面的就是缺少钱粮。
沈安说钱庄会大兴,于是他勤勉的去做,一家家的分店开下去……
他在憋着。
许多人说唐仁就是个生意人,他从不恼怒,只是笑脸以对。
但他一直在憋着。
直至今日。
这一切终结!
他抹去泪水,从躺椅的下面拉出来一个木盆。
木盆里泡着几张纸。
他把已经被泡的看不清的纸张拿起来,然后塞进嘴里,缓缓的咀嚼,吞咽下去。
前日的夜里,他在钱庄查账,闻小种悄然而至,给了这几张纸,让他背熟理解后毁掉。
这几张纸上记录了沈安对大宋金融的认识,唐仁仔细看了,觉得这就是破解大宋财政困境的秘技。他如痴如醉的倒背如流,然后毁灭。
他吞了被泡软的纸张,打个饱嗝。
“什么?竟然是……咱们竟然成了大宋的钱袋子?”
外面突然传来了惊呼。
“刚才传来的消息,官家和相公们在朝堂上咨询了判官,对判官赞不绝口,官家亲口应承,此后大宋钱庄就是大宋的钱袋子,但凡关乎钱钞之事,以后都归咱们管辖!”
“判官!”
“判官何在?”
那些伙计和官吏们喜气洋洋的来了。
唐仁打个嗝,然后拉开值房的门,含笑道:“何事?”
“判官,钱庄以后执掌大宋钱钞,可是真的?”
钱庄的事儿更像是生意,所以来这里任职的官吏积极性并不是很高,可此刻人人兴奋,那种一朝翻身的快乐让他们喜笑颜开。
唐仁感慨万千的点头道:“是。”
顿时钱庄就炸锅了!
“咱们竟然是钱袋子了?”
“哈哈哈哈!”
谁都知道执掌钱袋子的重要性,从此大伙儿的身份就不同了,从后娘养的变成了正房大老婆的嫡子。
这个变化太突然,以至于钱庄的业务停顿了许久。
“判官,那你岂不是计相了?”
“住口!”
唐仁板着脸道:“胡言乱语,韩相才是计相,咱们这个算什么?就是管钱的。”
可他非常清楚,当钱庄在大宋起到的作用越来越大时,执掌钱庄的那个人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某要做相公!
唐仁觉得浑身发热,说道:“回头某请客,都去喝酒。”
等钱庄关门后,他一路买了些菜回去。
“见过唐判官!”
有街坊看到唐仁,笑着拱手道:“听闻今日朝会唐判官被官家重用,我等街坊与有荣焉,判官若是不弃,回头家里饮酒。”
“见过判官!”
“哟!唐判官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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