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大丈夫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迪巴拉爵士
这是一次考验,考验折克行的忠心,目的不明,但绝壁是好事。
只要折克行过了这一关,大抵以后折家就是他来领军了。
折家将啊!
沈安不禁热血沸腾。
可这事儿怎么提醒折克行呢?
“哈哈哈哈!”
沈安得意的挑眉,“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
他随即找来了工具,开始制造东西。
“哥哥!”
果果来叫他吃午饭,见哥哥在做的东西,就欢喜的道:“哥哥,孔明灯,咱们什么时候放?”
“这个缓缓。”沈安抬头,微笑道:“官家,你有你的招数,可某也有某的绝活啊!”
稍后王崇年求见,和沈安密议良久就回去了。
沈安吃了饭后,就带着闻小种出发了,说是去转一圈。
夜色降临,万胜军的军营里只有一些灯笼挂着,看着很是昏暗。
沈安和赵顼站在外面,问道:“你怎么能出宫?”
“我说想去你家探讨一番北伐事宜。”
赵顼拿着望远镜在观察着军营,“可以了。”
“动手!”
闻小种一刀插在战马的屁股上,战马长嘶一声,然后冲着军营狂奔而去。
沈安笑道:“只要遵道警惕,自然能察觉不对之处。”
远处突然来了一骑,马蹄声中,那人张弓搭箭。
战马中箭倒下,那骑士看了这边一眼,然后悄然退去。
赵顼沮丧的道:“官家早有准备,怕是在看咱们俩的笑话呢!”
沈安也觉得如此,他看看黑暗处,仿佛看到了赵顼正在那里得意的微笑。
你们两个小子,以为朕不知道你们的把戏吗?
“点火!”沈安得意的道:“他能拦截战马,可孔明灯呢?除非他能飞上去。”
孔明灯的下面吊着一小块薄布,上面写有几个字。
孔明灯升空,顺着风向就飞了过去。
“弩箭……放!”
黑暗中传来了厉喝声,接着空中的孔明灯摇摇晃晃的往下掉。
卧槽!
“竟然把神威弩都弄来了?”
官家好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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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大丈夫 第1610章 黑夜的眼睛
宫中,赵曙惬意的喝着小酒,边上是高滔滔作陪。
“大郎也不知道出宫去做什么,还说今夜不回来了,官家,皇子没这样的吧。”
高滔滔伸手拈起一只大虾,先吸了一下汁水,爽的眉毛都挑了起来,然后剥壳吃了,赞道:“沈家的辣酱做这个大虾真好吃,臣妾都想喝一杯。”
赵曙把自己的杯子递过去,高滔滔笑着喝了,然后斟满酒递过去。
这便是夫妻。
他们不知道后世炒螺蛳和小龙虾的霸道,简直就是夜宵界的两朵奇葩,长期占据着夜宵排行榜前两位。
两口子吃吃喝喝,不一会儿案几上全是虾壳。
“美味。”赵曙放下筷子,想起身,结果肚皮竟然碰到了案几。
呃!
这是胖了?
赵曙摸了一下肚皮,摸到了两道圈。
完蛋了。
高滔滔捂嘴笑道:“官家却是吃多了。”
说着她起身准备去泡茶,结果碰到了案几……
她坐了下来,夫妻俩面面相觑。
“都胖了。”
高滔滔赧然道:“臣妾却是贪嘴了,不过都是沈安害人,弄了辣酱不说,还弄了这等美食来诱人。”
“是啊!若非是如此,我哪里会吃宵夜。”
大宋皇帝和皇后一本正经的在说着自己吃宵夜的苦衷,边上的陈忠珩差点忍不住就笑喷了。
他想起了自己房间里的那几坛子辣酱,不禁满足的叹息一声。
喝了茶水之后,赵曙惬意的道:“年轻人总是觉着自己能掌控天地,我今夜就准备给他们一个教训。”
高滔滔没问缘由,稍后张八年来了。
“官家,大王和沈安去了万胜军外围,先是用惊马传信,被咱们的人射杀,马身上带着一个锦囊。”
“写了什么?”
赵曙的声音很是平静。
张八年说道:“火要空心!”
赵曙冷笑道:“这是什么意思?”
高滔滔笑道:“臣妾知道呢!原先大郎跟着沈安厮混那几年,学了生火做饭,在郡王府里也弄过,听他嘀咕了什么……人要忠心,火要空心,大郎和沈安都不是那等走歪门邪道的人,官家,臣妾恭贺了。”
人要忠心!
这个出发点让赵曙很是满意。
“鬼鬼祟祟!”
赵曙板着脸的模样有些吓人,张八年接着说道:“后来大王和沈安又弄了孔明灯,被咱们的人用神威弩射了下来,随后他们呆立一阵就回去了。”
“这是绝望了吧。”赵曙不禁大笑起来。
能和两个年轻人隔空交手真的很有趣啊!
“为夫只是随便想了想,就想到了他们能做的,大郎和沈安大概要头疼了,哈哈哈哈!”
……
万胜军中,折克行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睡下了。
黑夜漫漫,他突然坐了起来。
今日下午传来消息,官家准备用他去替换折继祖,当时他有些欢喜。
麟府路本来就是他这一系来执掌,可父亲去时他们兄弟还年轻,没法承担这个重任,最后才由叔父折继祖来担任知州,他本人更是来了汴梁做质子。
府州知州,这是麟府路的最高长官,也是折克行一长段时间内的目标。
可现在呢?
黑暗中,折克行恍如雕塑。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娘子,今晚的夜色多美啊!为夫吟诗一首……黑夜给了某黑色的眼睛,某却用它寻找光明……啊哦!”
……
“这是官家在试探他。”
凌晨,韩琦腆着肚子来到了皇城外,和包拯在说着自己的想法。
“你可给沈安说了?”
包拯摇头,“官家昨日说了此事,却不是任命,老夫就知道这是试探,否则昨日任命就下去了。”
“此事别插手。”韩琦淡淡的道:“大王他们这几年折腾的不错,可官家总得要让他们吃个苦头,也好展示一番帝王的威严,所以看着就是了。”
包拯点头,“老夫知道。不过沈安不会袖手。”
韩琦笑道:“官家怕是也想和他们年轻人交手一番,当做是消遣吧。昨夜有人看到张八年去了万胜军外面。”
包拯摇头,“若是折克行选择回西北,以后他真的就只能留在西北。可西北那边不再是大宋的要地,他去了麟府路就相当于闲置,可惜了。”
“这就是命!”韩琦一脸得道高僧的云淡风轻,“他若是勘破了官家的意思,拒绝去西北,以后折家就算是跳出了麟府路,外面的天地广阔,大有作为!”
随后小朝会开始。
“陛下,折克行有奏疏进上。”
正在议事的君臣都看向了那份奏疏。
“拿来。”
赵曙伸手接过奏疏。
韩琦微微摇头,包拯心中一冷。
沈安他们这几个年轻人之间的关系极好,若是折克行被弄回了西北,沈安以后说不得会想办法把他弄出来,那样的变数太大了。
“陛下!”
包拯出班,“臣以为,麟府路本是折家世代戍守之地,折继闵病逝后,折克行就来了汴梁,堪称是忠心耿耿……陛下?”
赵曙抬头,淡淡的道:“折克行请命留在汴梁,留在万胜军。”
包拯双手紧紧握住笏板,暗自欢喜不已。
韩琦讶然道:“此子竟然这般忠心吗?”
一个是万胜军的都虞侯,一个是麟府路的统军将领,孰强孰弱?
当然是独挡一面的麟府路更强。
可折克行却选择了留在京城。
这份忠心当真是让赵曙满意到了极点。
但旋即帝王的猜疑心让他招来了张八年。
“你确定昨夜皇子他们没有通风报信?”
张八年坚定的道:“臣确定,当时皇城司的密谍和百余名亲事官在外面游弋,就算是来了只老鼠也无法偷渡。”
“很好!”
赵曙满意的道:“折克行可用!”
韩琦拱手笑道:“恭贺官家把一员虎将收入囊中。”
大宋的复兴不可阻挡,而军事准备尤为重要。
“以后北方会持续交战,朕需要忠心耿耿的大将去为大宋征伐。”
赵曙心满意足的收了奏疏,说道:“曹佾几番上阵厮杀,可为勋贵表率,不过他毕竟年岁不小了,殿前司差一个副都指挥使,让他去。”
殿前司副都指挥使是武人中的顶级官职,曹佾算是给祖宗争气了。
“折克行年轻有为,大宋值此紧要的关头,朕当不拘一格简拔人才,折克行可为万胜军都指挥使!”
一军之主啊!
万胜军依旧在操练,曹佾懒洋洋的站在台子上,对于重复去做一些事他没多少兴趣,所以只是任由着折克行操弄。
“某如今就等着北伐了。”下面喊杀声整天响,曹佾却在憧憬着自己的未来。
折克行全身披挂,淡淡的道:“北伐目下不可为,大宋需要积蓄粮草,需要更多的战马,否则就怕重蹈太宗皇帝时的覆辙。”
当年太宗皇帝的北伐堪称是仓促,自以为无敌于天下,结果被打成了狗。
“某知道。”曹佾想到了祖先,“当年某的祖父……哎!”
曹彬当年跟随北伐,兵败被降职,这是曹家的耻辱。
“别想什么祖先。”折克行皱眉看着他,“某最不喜你的一点就是动辄提及祖先。祖先是祖先,自己是自己,自己不努力能怪谁?最近你操练没精打采的,这是倦怠了,若是领军出征,这等倦怠会让你毫无胜机!”
“不就是操练吗!”曹佾站直了身体,走了下去。
他拔出长刀,就在阵列前开始练刀。
曹家的刀法和折家的刀法有许多共通之处,那就是简洁。
沙场征战玩花拳绣腿,那还不如一刀了结了自己,免得去送人头。
折克行微微点头。
一军之主萎靡不振,这对军心士气的打击尤其大。
“有人来了!”
营外来了数骑。
有将领对折克行低声道:“军侯,是枢密院和殿前司的人。”
曹佾依旧陶醉在自己的刀法里而不能自拔,折克行举手,有人喊道:“停止操练。”
“何事?”曹佾抬头,见到折克行下来,就笑道:“不是某吹嘘,某的刀法若是练到了精深处,安北说的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那当真是如探囊取物耳!”
“枢密院和殿前司来人了。”
曹佾缓缓回身,看着那数骑近前,不禁欢喜的道:“枢密院和殿前司一起来,遵道,这是你要升官了吧!”
他侧身看着着折克行,那欢喜就从内到外的散发出来,“这几年多亏了你,否则某这个所谓的军主怕是降伏不了这些骄兵悍将,遵道,多谢了。”
人要懂的感恩。
什么兄弟情义哥记住就好,等以后寻机报答。
你需要把自己的感激说出来,这是对付出方最大的慰藉。
你若是说什么我们之间是兄弟,兄弟之间还讲这个?这岂不是侮辱了我们的兄弟情义吗?
过十年你再回头看!
所以曹佾就把自己的感激之情说了出来。
折克行微微颔首,“不一定,弄不好是你升官。”
呃!
曹佾眨巴着眼睛,“某能去哪?难道让某去戍守皇城?”
他觉得自己的资历不够,没法升官啊!
那几个官员过来了,寒暄几句后,为首的拱手道:“恭喜国舅了。”
北宋大丈夫 第1611章 汴梁折家,北方种家
恭喜某?”
曹佾一怔,看了折克行一眼,心想难道官家真要某去戍守皇城?
在庆历年间的宫中谋逆案之后,皇城的安危就成了先帝最看重的事儿。必须要用最忠心的人来戍守,可哪有那么多的忠心啊!
及至当今官家,他对皇城安全同样看重,可他有自己的人马,自然不会用曹佾这个国舅来看大门。
“是啊!”官员笑吟吟的拱手道:“官家刚吩咐的任命,国舅,殿前司副都指挥使。恭喜了。”
“殿前司副都指挥使?”
曹佾张开嘴,觉得自己怕是听错了。
这就好比一支部队的主官突然接到命令,让他去总参担任副总长。
“恭喜国舅!”
众人纷纷拱手贺喜。
一时间军中喜气洋洋的。
那几人随即看向了折克行。
“可是折军侯?”
“是。”
周围都安静了下来。
折克行,折家子……
万胜军正是在他的操练督促下,才能在几次出征中表现出彩。
此刻曹佾离去,万胜军由谁来执掌?
“恭喜折军侯,不,恭喜折军主!”
折克行默然拱手。
军主了吗?
折家在府州就是土霸王,可也是土包子。
麟府路孤悬黄河对岸,算是一块飞地,是大宋抵御西贼和辽国的一个桥头堡。
折家世代征战,可却依旧被汴梁猜忌,原因就是孤悬在外。
西贼覆灭之后,折继祖的家书里多了焦虑,显然他也知道折家在面临选择。
留在府州的话,折家看不到未来,渐渐会被边缘化。
可走出府州……折家能做些什么?
这些年折家一直在府州,和汴梁的重臣们并无交情,怎么安排?
这些焦虑让折继祖夜不能寐。
折克行也在焦虑。
可现在这些焦虑都消散了。
一军之主!
这是折继祖最想谋求的位置。
他在信中说了,愿意放弃府州的职务,只求能执掌一支禁军。
这便是将门的无奈。
他们必须要掌军,否则就成了冗官,十几年下来基本上都废掉了。
“遵道,哈哈哈哈!”
曹佾在大笑,用力拍打着折克行的肩膀。
折克行也笑了笑,他看到了曹佾真诚的欢喜。
是啊!
某是军主了。
一种喜悦之情洋溢着,让折克行觉着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清新。
“见过军主!”
万胜军数千将士齐齐行礼,喊声如雷。
折克行缓缓走过去,看着这些将士们,点头道:“以后一起操练,一起厮杀。”
“他才二十多岁吧?”
“是。”
“二十多岁就成了一军之主,比府州的折继祖如何?”
“折继祖如今无路可走,府州折家看似庞大,可终究会渐渐淡去。”
“那折克行……他就是新的折家?”
“对,新的折家。”
几个来传令的官员嘀咕了一阵,然后被送了出去。
西北折家,汴梁折家,谁是正宗?
折克行站在营门外,几个折家在汴梁的男子都来了。
“见过郎君!”
他们单膝跪下,神色欢喜。
这近乎于是一种效忠。
远方有人看到了这一幕,就沉声道:“折继祖在西北一隅之地苟延残喘,还不如折克行在汴梁死中求活,论格局,折继祖不如折克行!”
“是,不过知城,折克行也亏得认识了大王和沈安等人,否则怕也没有今日这等际遇吧?”
风尘仆仆的种谔点头,“际遇是际遇,可没本事再多再好的际遇给你也是无用,所以本事才是男儿立身之本!走,咱们去枢密院!”
种谔进城先去报到,随后就等着安排,在此之前他算是自由了。
他带着随从在汴梁城中游荡了一阵,采买了些礼品,然后去了榆林巷。
“见过沈龙图!”
沈安看着他,点头道:“看着少了些戾气,多了些沉稳,长进不小。”
种谔默然。
沈安不喜他对麾下下手太狠,这一点和他治军的思路背道而驰。
但他还是渐渐变了。
不变不行啊!
不变按照沈安尿性,说不定下次会给他小鞋穿。
“西贼覆灭,青涧城就成了鸡肋,官家准备让你去朝州,你觉着如何?”
种谔抬头,自信的道:“进可攻,退可守!”
“对,就是这么一个意思。”沈安说道:“关键是牵制!”
他叫人弄了地图来,指着兀剌海城说道:“一旦和辽人全面开战,兀剌海城必须要拿下,拿下之后,整个西北都要看向右边。”
种谔指着右侧说道:“辽人的西京道?”
“对。”沈安指着上面说道:“但你朝州不同。”
“上京道?”种谔不解的道:“上京道并无什么城池,都是部族,何须看重?”
“那边有阻卜部,有敌烈部……”沈安的手指头划过去,“你莫要小看了这些部族,中原王朝更迭换代,草原上的霸主也在更迭换代,从匈奴到突厥,再到如今的辽人,天知道以后会换成谁,不过不管换成谁,新兴的霸主只会比辽人更凶悍!”
“盛极而衰,随后被替代吗?”种谔点头,若有所思。
出了这里后,一个随从问道:“郎君怎地有些神不守舍?可是那沈安给了脸色看吗?”
种谔看了他一眼,“种平你早年曾去过不少地方,可曾听闻阻卜人和敌烈人?”
那随从看着三十余岁,他先是回身看了身后一眼,才说道:“早些年……那时某去了北方。辽人那时候还得意,某从西京道一路悄然过去,最后到了上京道……
郎君,上京道是辽人最大的地方,某当年曾想一路探寻过去,却力有未逮。不过却见到了不少部族。”
种平眯眼,“那些牛羊一群群的散布在草原之上,那些牧羊人骑马在看着草原,野花朵朵,俯身可得,你若是要寻心静,可去那个地方。”
“阻卜部和敌烈部可是大敌?”种谔不是得道高僧,也没有什么出尘的念头,他满脑子都是厮杀。
种平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赞赏的道:“郎君竟然知道这两个部族,殊为难得。某当年在上京道就遇到过这两个部族,阻卜有北阻卜、西阻卜、西北阻卜、阻卜札剌部之别,在上京道之左。
而敌烈号称敌烈八部,在上京道之右。这些部族目前还是一盘散沙,不过辽人的横征暴敛迟早会激怒他们。
对于草原人而言,他们向往自由,但草原的出产却不足以让他们维系着体面的生活,若是不小心就会死于饥饿和雪灾,所以他们必须要聚居,如此才能抵御艰难和别人的觊觎。郎君……”
种平拱手,“郎君一直在青涧城,竟然知晓千里之外的草原之事,这是种家之福。”
“果真是如此吗?”种谔心中一惊,想起了先前沈安的话。
“那是沈龙图说的。”
种平一怔,“竟然是他吗?他可曾去过北方?”
种谔摇头,“他说草原之上每每会隔一段时日孕育出一批凶悍的敌人来,他们会取代匈奴,取代突厥,取代辽人,最终会成为中原的大敌。而大宋必须要警惕阻卜部和敌烈部。”
种平深吸一口气,“那人竟然这般目光深远吗?”
“阻卜部和敌烈部果真会成为大宋的大敌?”种谔此刻恨不能飞去上京道查探这两个部族的情况。
“难说。”种平面色凝重的道:“某不知道沈安从何而知的这些事,不过却一点都没错。郎君,当年某在辽人的上京道四处游荡,见过那些部族……他们的孩子就能骑马射箭,那骑术和箭术放在咱们这边就是悍卒的胚子,甚至他们的妇人也是如此,必要时都能拿起刀枪和弓箭,成为最凶悍的勇士,您可明白这个意思吗?”
“某明白了。”种谔说道:“沈龙图这是想提醒某,不要只看着辽人的西京道,而要未雨绸缪的看着上京道,看着那些此刻还臣服于辽人的部族。”
种平叹息道:“郎君,沈安此人深谋远虑,而且还见多识广,为将者必须如此。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比如说京城的禁军,大多都是看门狗。以后你在军中的对头就是沈安,若是不能压下他,当世第一名将你想都别想,还有,种家也只能屈居于沈家之下……
你别小看了沈家,他们看似一家子除去沈安之外都是妇孺,可折家却隐隐的跟在沈家的身后,这便类似于附庸。还有苏轼,还有国舅,郎君,这样的沈家平日里看着不动声色,可若是沈安感觉到了威胁,他只需一声号令,顷刻间沈家就会变成一个庞然大物……种家……可能相比?”
种谔沉默。
“郎君,你要努力啊!”种平鼓励道:“那沈安能做的,你难道不能?”
“沈安……某比不过他。”
种谔竟然认输了?
种平讶然道:“某离去数年,你怎么……某记得当年的你说过,这个天下就没有人能入你眼,怎地你竟然怯了?”
种谔苦笑道:“你仔细想想沈安做过的那些事,某可能相比?开始某还觉着可以一争,后来渐渐就麻木了,种平,你没有和他面对面的相遇过,不知道在那张看似普通的面容之下,隐藏着怎样的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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