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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大丈夫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迪巴拉爵士
他微笑看着前方,“他并未把某当做是对手,所以出言指点。此去朝州,某要盯着北方,若是机会来临,某将会让耶律洪基,让大宋看看何为种家,看看种谔如何!”
种平赞道:“郎君豪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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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大丈夫 第1612章 不是骗子就是鸡
“郎君,种谔对您好似服气了。”
庄老实陪着沈安在院子里踱步,用自己的见解给沈安提供另一种思路。
“人没有什么服气不服气的,老实你记住了,人会变化。”
沈安想起了种谔和自己的几次相遇,不禁就笑了起来。
庄老实叹道,“所谓此一时,彼一时,眼下有人向你低头,看似一腔热忱,可再过几年,等两边的地位一变,原来的低头和谄媚就会变成倨傲,这等事小人当年见识过不少,所以……除非是亲人,其实亲人都有可能靠不住。
所以小人以为,最要紧的是自身,你有本事,你能一直压着他们,那他们就会一直对你谄媚,对你低头。”
沈安淡淡的道:“某能压住他们一辈子,所以别担心这个。”
种谔去了朝州,算是独掌一面,但也失去了万众瞩目的机会。当北方大战打响时,他只能在朝州发起牵制,或是抵御敌人的进攻。所以沈安给他讲了朝州的重要性,就是怕他懈怠或是懒散。
庄老实笑道:“郎君是杂学宗师,还是大宋第一名将,谁能压制了郎君去?那是痴人说梦。”
“哥哥!”
果果带着芋头跑了来,“有个和气的老人家来了。”
沈安去了前面,等看到文彦博时,不禁一喜,“文相回来了?”
文彦博点头,笑的很慈祥,难怪果果会说来了个和气的老人家。
只是老文看着有些憔悴,都脱形了,若非是熟人都认不出来。
“老夫此次坐镇北方,耳边全是你在兴庆府操纵风云的消息,只可惜老夫想战死北方,耶律洪基竟然不敢来,憾甚!”
老文在北方公布了自己的家书,完全就是准备把这条老命丢在北方的意思,而且还要啃耶律洪基几口肉才行。
这样的老文镇住了辽人,也镇住了汴梁的君臣。
原来文彦博也可以这般悍勇的吗?
“您在北方震慑住了辽人,这才有了西北的从容。”
老文在以后可是著名的保守派大佬,堪称是灯塔般的存在,保守的让人想吐血。
可现在这位保守派的带头大哥竟然这般激情四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之极。
文彦博点头,“老夫刚从宫中来,就想问问你是如何让梁氏低的头?”
“此事倒也简单,因势利导罢了。”
沈安笑的很和气。
文彦博呵呵一笑,“就是如此?”
“当然!”
文彦博叹息一声,“你对老夫怕是有些误会。当初老夫因为河图之事去了地方,没有忘记你对老夫的情义,只是后来老夫在河南府回不来……哎!”
“什么情义?”沈安愕然道:“某却忘记了。”
当年有人夜里把举报信丢进了沈家,沈安及时把事情捅了上去,让老文有了预警的时间,算是对他有恩。
“是吗?”文彦博含笑问道。
“是啊!”沈安颔首,非常肯定的语气。
一老一年轻,二人相对微笑,然后静默片刻。
不管沈安对文彦博此次坐镇北方有多赞赏,可这里是汴梁……
文彦博随后告辞。
出了沈家,随从不满的道:“您是枢密使,原先的首相,他沈安竟然敢这般轻慢您吗?”
“你懂什么?”文彦博淡淡的道:“汴梁就是个漩涡,新政是一窝,老夫和司马光他们是一窝,两个漩涡都在相互抗衡,但老夫却想着能否把新政那边给拉进去,所以来试试,可沈安却狡猾,什么情义……是啊!大局之前,没有情义。”
他上马,回身看了沈家一眼,说道:“但汴梁是汴梁,若是到了沙场,老夫可以把后背交给沈安,沈安亦是如此,你可明白?”
随从点头,“是,政争是政争,可当面对外敌时,那就是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
文彦博笑道:“司马光他们目光短浅,一心就想把新政全数压制,眼中却没有大宋,有的只是意气,有的只是自己,私心太重,老夫不喜。”
“可老夫却不能不拉上他们,否则势单力孤啊!”文彦博微微一笑,“不过做事要有分寸,国是国,私是私。该为国效命时,老夫不甘人后,如此才敢自称一声……大丈夫!”
沈家,庄老实说道:“郎君,文春雨的手段老辣,不可亲近,却也不能得罪。”
“文春雨,春风化雨,好手段。”沈安淡淡的道:“政争是政争,为了反对新政,文彦博会手段百出,可却有底线。但若是到了沙场之上,某却可以信他,托之以后背。”
文彦博的手段比司马光高超多了,他在北方虽然并未指挥厮杀,但却也声名赫赫,据闻耶律洪基都诧异的道:“文彦博竟然如此凶悍吗?”
“有这样的对手才有趣!”
沈安回了后院,果果正带着芋头读书,赵五五牵着毛豆大爷在散步。
“爹爹……”
毛豆跌跌撞撞的走来,沈安身体前俯,双手伸出来,小心翼翼的盯着他,随时准备扑过去。
“啊啊啊啊……”
毛豆大爷看来对这个游戏很满意,兴奋的大叫起来,高一脚浅一脚的冲过来,最后扑到了沈安的怀里。
“哈哈哈哈!”沈安抱起毛豆,逗弄道:“哥哥呢?”
“哥哥!”毛豆不肯安分,奋力挣扎着。
追求自由是人类的天性,连毛豆都不喜欢被束缚,所以沈安对跪拜这种礼节不怎么喜欢。
跪天跪地跪父母,跪长辈。除此之外就不该跪拜。
折克行来了。
在书房里,他轰然跪下,把个沈安给弄的手忙脚乱的。
“某说你这是抽了?”
沈安努力把他弄起来,骂道:“动辄就跪,跪什么?跪父母去!”
“家父早年就去了。”
折克行看着很平静。
“所以你就觉着自己是孤儿?”沈安知道他的来意。
“是。”折克行说道:“你昨夜在冒险,若是绿毛被人发现,官家会勃然大怒。”
赵曙可以陪两个年轻人玩玩,但必须胜利,否则他会用雷霆手段来告诉大家,别和朕对着干。
这就是帝王不讲理的一面。
“你过关了就好。”沈安给他弄了茶,见他喝茶皱眉,就没好气的道:“别把酒当做茶水喝。还有,你以后好歹也是一军之主了,当做表率。”
“是。”
折克行说道:“叔父去年来信,说是寻机让兄长折克柔承袭府州知州一职。”
“这是好事。”折克柔的本事沈安也略知道些,不亚于折克行。
“当年父亲去时,兄长才十二岁,所以只能让叔父承袭。”折克行的声音平静,仿佛这其中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叔父有子,老大折克禧并非无能,若是让他来承袭此职,不会弱于兄长,所以有人也在叔父的面前建言,说是让折克禧来承袭知州一职,被叔父当场喝骂。
叔父说过,府州知州是自己的兄长传给了他,却只是代任,等他去时,自然要还给兄长那一脉。”
“是个大丈夫!”沈安不禁点头称赞。
“兄长可以承袭,不过安北兄,以后的府州怕是要没落了……”
“是。”
折克行点头,“如此某会去信家中,告诉叔父,府州折家该休养生息了。”
“以后将门会被打压。”沈安这番话是非心腹不会说,“大宋要想长久兴盛不衰,就不能允许一家人世代为将。所谓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告诉折家人,该读书就去读书,该从军就继续从军,别想着抱作一团,那是找死。”
折克行躬身,“多谢兄长。”
沈安点头,“你只管好生做,折家……你这一枝未尝不是折家。”
折克行讶然:“折家在府州。”
“有某在,有大王在,你还担心自己无法自立门户吗?”沈安微笑道:“你只管努力,剩下的交给我们,以后西北折家是折家,汴梁折家也是折家。”
折克行懂了,“分开之后,朝中就少了忌惮。”
“对,武人莫要想太多,想得越多,越抱团,就会越被朝中排斥。”
送走了折克行,晚饭时间到了。
“哥哥,有羊排!”
果果在安排一家子的饭食,芋头在边上捣蛋,花花已经开饭了,围着自己的小盆转圈吃。
“锄禾日当午……”
绿毛在地上踱步,沈安进来时差点一脚就踩住了它。
“绿毛有功,最近给它弄些好吃的。”
沈安把绿毛捧起来,笑道:“此次全靠你了。”
绿毛歪着脑袋,“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沈安的笑容僵在脸上,恨不能一把掐死了这只贱鸟。
“吃饭吃饭。”
杨卓雪带着毛豆在边上一桌,毛豆吃洒了不少食物,堪称是天一半,地一半。
羊排美味,沈安最是喜欢。
这个时代没有啤酒,不过淡淡的米酒也不错,很是爽口。
一口羊排一口米酒,最后把油嘴一擦,这便是美好的一天结束了。
“郎君,有个叫做种平的人求见。”
“种平?种家人吧,某稍后去。”
稍后沈安去了前院,见到了种谔的那个随从。
“某种平,种家人,只是早年不喜约束,就在世间游荡。”
“去过何处?”
在没有指南针,没有帐篷,没有压缩干娘,没有电子地图的年代,敢去满世界晃悠的都是勇士。
种平接过茶水,对陈洛微微颔首表示感谢,然后微笑道;“某去过西京道,去过上京道,所以今日听闻沈龙图提及要警惕上京道的那些部族,深感佩服。”
“夸赞的话某不喜,有话就说,否则……送客!”
沈安此刻忘记了唐仁拍自己马屁时的惬意,只是微微冷着脸。
种平没想到沈安的态度竟然这般冷淡,只得苦笑道:“郎君要去朝州,可那里偏僻,立功艰难……”
“你可还有话?”沈安冷淡的道。
种平说道:“沈龙图,种家是将门,和士大夫之间关系不错……”
这是想来为种家和沈安拉条线,两家成为盟友的意思。
“老实!”
沈安起身,庄老实进来,冷冰冰的看着种平。
“送客!”
沈安大步出去,种平愕然:“沈龙图……”
庄老实喝道:“你一笑某就觉着奸诈,还想哄骗我家郎君,却不知我家郎君当年是靠什么起家的,速去!”
外面来了陈洛,“郎君上次说过什么?整日笑眯眯,不是骗子就是鸡,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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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大丈夫 第1613章 好一个彪悍的女子(为新盟主‘dgql’贺,加更)
种家在京城有地方,种谔此刻在自家的地方喝酒。
他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地图。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种谔没抬头,用手指指着在右边的西京道,遗憾的道:“西贼一灭,河东路在西北再无对手,将会倾力对付辽人。西京道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朝州太远了,对此鞭长莫及,可惜!”
他真想从侧面给辽人的西京道一下,可从朝州出发距离太过遥远,赶不上趟。
“郎君!”
种平坐下就给自己弄了杯酒,连干三杯后才笑道:“试探失败了。”
种谔看了他一眼,缓缓举杯喝了一口酒,“若是玩手段,你玩不过沈安,所以你的试探只会自取其辱。”
“他没把种家伸出去的手当回事,给打了回来。”种平放下酒杯,伸手拿了一块羊肉干大嚼。
“当年四处游历时,肉干就是救命粮,若是没了这个东西,某怕是早就死在了某个地方。”
种平吃的狼吞虎咽,稍后缓了缓,这才恢复了儒雅的风度,“可沈安为何对折家子另眼相看?”
种谔抬头,有些怅然的道:“当年某来了汴梁,想给折克行一个下马威,于是把一个麾下的手臂折了。此后沈安对某就很冷淡,甚至是厌恶。”
“那些贼……某说错了。”种平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那些军士收拾就收拾了,难道他治军不动手?”
“他很少动手。”
种谔端起酒杯,眯眼看着种平,猛地一仰头。
酒水顺着胡须流淌下来,种谔突然劈手扔出了酒杯。
呯!
酒杯在墙壁上撞的粉碎,外面进来一个军士,“郎君!”
军士四处张望,种谔骂道:“滚出去!”
军士拱手告退,顺手关上门。
种谔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用手按压着太阳穴,咧嘴笑了笑。
“沈安的手段当真了得,种家和折家在西北多年,可谁能在对阵西贼时这般写意?”
种平伸手拂去落在手臂上的一块碎瓷片,“愿闻其详。”
“你以前四处游历,不知沈安的手段呐!”种谔伸手拿起酒壶,“第一次大军出击,他统领中路军,一路打的西贼毫无还手之力,某当时和折继祖在右路军,一路已经很快了,可沈安更快,快若闪电。
你可知道,当初他带走了许多无马的骑兵。”
“这是为何?”种平突然一皱眉,“莫非是他有把握夺取战马?这般自信吗?”
“对。”种谔笑道:“自信?他确实是自信,后来大军云集灵州城下时,他的麾下全都有了战马。”
嘶!
种平讶然道:“果真是了得。”
“第二次你知道了,他带着十余人就潜入了兴庆府,和梁氏勾上了,随后指挥梁氏的麾下镇压城中的叛逆,而他同时安排了王韶在城外,一战击溃了西贼叛逆一方的大军……这些手段你可有?”
种平摇头,“若是某进了兴庆府,最多是花钱许诺,先哄了几个大将来做内应,不过很有可能还未说服成功,某的脑袋就掉了。”
“他还和大王交好,包相更是他的看护人,王安石的儿子和他相交莫逆……文名传播四方的苏轼和他也是至交,折家是他的盟友……这样的人,种家就算是不能成为他的朋友,可也不能做他的对手,否则某没有把握能挡住他的手段。或许当年的老祖能。”
所谓老祖,指的是这一脉的大儒种放。
“哎!”种平叹道:“沈安这等人可惜了,若是活在百年前,定然就是开国功勋。”
种谔就着酒壶喝了一口,冷笑道:“开国时?那时不管是太祖皇帝还是太宗皇帝,都能让他生死两难!要么丢下兵权去做富家翁,要么就等着被寻个由头杀了。”
从赵匡胤到赵匡义,这兄弟俩对武人的警惕是一脉相承的。若是有那等无敌名将,只能是种谔所说的两种可能,再无第三条路可走。
种平笑道:“也是。不过当今官家可会……”
他伸手挥斩,眉间全是冷肃。
种谔摇头,“先帝都有可能会让他闲置,可当今官家却不会。官家的性子不好,可对有功之臣却极好,你想想宰辅们多久没动了?若是在先帝时,早就换了几批。”
“这样的官家,弄不好大宋真会在他的手中重现汉唐荣光!”
种谔举起酒壶,神色坚定,“种家是种家,可此刻某却只是个武人,为了大宋!”
种平举杯,“为了大宋!”
……
“为了大宋!”
包绶站在屋顶上,昂首挺胸,可下面的沈家一家子却围坐着准备吃饭。
他低头喊道:“姐姐你看某!”
果果抬头,没精打采的道:“上次包公说要吊着你打,你还不怕吗?”
“某不怕!”包绶得意的道:“爹爹就是会吓唬人,其实从来都不肯动手。”
杨卓雪低声道:“今日不是也请了包公来了吗?”
“别告诉那小子。”沈安坏笑道。
“孽畜!”
包拯的咆哮如期而至,等包绶被绳子绑了吊在屋檐下时,沈安乐的不行。
别说什么体罚,看看包绶吧,一边求饶一边冲着果果使眼色,示意她给自己留些烤肉。
这就是滚刀肉。
“高丽使者想求见官家,被拒绝了。”
包拯现在吃烤肉不能放开吃,否则肠胃受不了。他喝了一口酒,“官家是在吊着他,最终还是想让高丽站在大宋这一边,只是高丽人怕是不肯轻易就范呐!”
“高丽?某以为当寻机拿下。”
沈安一直记着高丽给中原找的麻烦,在明初时甚至想进攻大明,准备抢些地盘。
“看官家的意思……怕是想借重高丽。”包拯摇摇头,“此事朝中议定了再说吧。”
议定?
等你们议定就没啥可说的了。
沈安喝了一口酒,目光幽幽。
第二天早上,沈安还没起床时,就听到外面有人在闹腾。
“啊……难道睡个懒觉就那么难吗?”
沈安怒了。
外面有人低声道:“郎君。”
“何事?”
是赵五五,沈安坐了起来。
“郎君,外面来了数十人,说是三司的官吏,如今没了出路,让咱们家养活他们。”
尼玛!
沈安想杀人!
“都是有手有脚的,还给了他们补偿,若是不行还能去西北为官,怎么就那么……和残废似的呢?”
沈安坐在床上想了许久没想明白,起床洗漱,然后去了前院。
“郎君。”
曾二梅拿着两个馒头跑了过来,“郎君,吃了羊肉馒头吵架才有劲。”
“你何时见你家郎君和人吵架?”
沈安接过馒头,一嘴半个。里面的羊肉馅料竟然有汤汁,爽的沈安没法说话。
美滋滋啊!
“开门。”
沈安打着嗝,就像是个地主老财般的指挥着家丁开门。
看看吧,闻小种右手低垂,分明就是准备好了暗器。
陈洛手中拎着棍子,一脸的狞笑……这厮从娶了二梅之后,脸上的横肉越发的多了,可见女子的厨艺太好,男人想不成弥勒佛都难。
曾二梅拎着一把菜刀,一脸的无所谓。
陈大娘和周二合力提着一根粗大的木棍,这是夫妻合璧,准备横扫榆林巷的意思?
沈安就在这样的簇拥下走了出去。
外面站着六七十个男子,各种造型都有。
“沈安,你进谗言致使我等丢官去职,今日你不给个说法,我等誓不罢休!”
“对,若是今日没有说法,我等就在沈家不走了。”
“哎哎哎!那个拎着菜刀的丑女人。”一个矮胖男子指着曾二梅说道:“有本事就砍某几刀,没本事就缩回去,哪个粪坑里……”
陈洛大怒,刚想动手,身边嗖的一下,就失去了二梅的身影。
曾二梅举着菜刀,用沈安的话来说:你这样举着菜刀一路跑会损耗体力,可见不是老卒。
那矮胖男子本来在冷笑,可边上有人喊道:“这女人的脸都红透了,眼神看着不对劲,是疯了!快跑!”
矮胖男子还兀自不信,可这些官吏们却发一声喊,转身就跑。
“我杀了你!”
曾二梅的眼睛都红了,她最恨的就是有人骂自己是丑女人。自从来了沈家之后,这还是第一次,所以一下就被热血冲昏了头脑。
“快跑!”
有个男子很有义气的回头看了一声。
矮胖男子的眼神不大好,此刻也见到了曾二梅的神色。他哆嗦了一下,正在此时,就听到沈安喊道:“二梅,别砍死了,其它随便。”
沈安这个畜生!
他一发话,这事儿就没跑了。
跑啊!
“救命啊!”
榆林巷里全被脚步声和呼救声给笼罩住了。
街坊们出来时,就看到了一群男子狂奔而去。
“谁在追赶他们?”
有街坊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了疯狂状态下的曾二梅。
“二梅!”
嗖的一下,曾二梅就消失了。
“二梅真是厉害!”
这是沈安从未见过的曾二梅,他见陈洛在发呆,就骂道:“还不快去帮忙!”
陈洛哆嗦了一下,“郎君,二梅从不这样的呀!”
他定然是在担心自己以后的小日子。
沈安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忍忍就好了。”
“二梅!”
陈洛大概是想到了自己以后的蹉跎岁月,含泪去追赶妻子。
……
韩绛觉得自己真是太难了。
他年岁不小了,尿多睡不好,这不昨夜难得睡了个好觉,结果凌晨就被人弄醒了,说是那些等待分配的官吏们往榆林巷去了,说是要和沈安同归于尽。
于是他就急匆匆的来了,甚至脸都没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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