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二嫁:嫡女医妃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欲念无罪
落月抬头看着他,虽然月未央居高临下,在气势上他却并没有输掉分毫,反倒更显得优雅从容,就像窗外夜空中的月儿,纤尘不染:“认真的”
“对天发誓,很认真。”月未央毫不犹豫地回答,跟着侧了侧头,始终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觉得很有趣,“你居然这么冷静,是又准备了什么杀手锏对付我吗”
落月摇了摇头,顺便叹了口气:“我所有的手段对你而言,都不过是垂死挣扎,称不上杀手锏。”
月未央却摇了摇头,语气十分诚恳:“这你可就太谦虚了,别的不说,至少你有一样杀手锏是我不得不防而又很容易防不住的。如果不是这个杀手锏,你早就乖乖听我的话,照我说的做了。”
落月目光一闪,几乎毫不迟疑:“你说苍云”
“只有他有这个资格。”月未央点了点头,顺便左右看了看,“所以,他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就在暗处看着这一切,随时准备把你从我的魔爪下救出来”
“没有,总是麻烦他,我会很过意不去。”落月依然平静,“所以我已经告诉他,让他放心大胆地去睡,就算你来了,大不了就是个死,或者是生不如死,我无所谓。”
“是吗”月未央慢慢往前踏了两步,却并没有急着做任何事情,仿佛想要用这样的方式给落月造成一种无形的压力,或者说他根本就是想先突破落月的心理防线,人的心理防线一旦崩溃了,所有的一切就都好办了,“落月你相信吗你现在之所以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只不过是因为你还不知道,落到我手里会是怎样的生不如死,我会让你后悔来这人世间走一遭的。”
落月想了想,然后才点了点头:“好吧,我相信。可是你上次来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了,不管你怎么严刑逼供都是没用的,因为就算我受刑不过想要告诉你,我也不知道答案。”
“我知道啊。”月未央点了点头,居然不急不躁,还是那么温和如水,“所以我是要提醒你,既然你不知道,那就去找知道的人,帮我把答案拿回来呀。”
落月眨了眨眼,一脸的匪夷所思:“你觉得苍云会告诉我”
月未央微笑:“事在人为,只要你想做,就一定能做到,我相信你。”
落月挑了挑唇,勾出一抹带着讽刺的、浅浅的笑意:“我不去,苍云会把我打的满头包,很疼的。”
月未央笑容不变,可是目光已经渐渐泛起了几分幽冷和阴鸷:“可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也会让你疼,我会让你更疼,疼到你铭心刺骨,撕心裂肺……”
“你打住。”落月一抬手阻止了他,拿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不用说了,直接来吧,反正跟你再说多少都是废话。”
月未央嘴角的笑容终于渐渐消失,隔了一会儿,他才一撩袍服在床前坐了下来,视线终于与落月平齐,目光却变得更加阴沉狠戾:“落月,你真的要逼我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愿伤你,别逼我好吗”
“不是我要逼你。”落月摇了摇头,倒是依然平静,“而是形势逼着我们只能不死不休,我跟你从根本上就是对立的,我们永无可能属于同一类人……”
“闭嘴!”月未央一声厉斥,眼底骤然爆射出了一抹阴冷的杀气,“我们本来就是同族,怎么会根本对立我们天生就是同一类人,你是我们的人,都怪这该死的封印!否则你就会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就会帮我完成我们的大业,实现我们千百年来的夙愿了!”
月未央也一直都是优雅的,就算是这么厉声咆哮,也依然优雅,绝不会给人歇斯底里之感。不过落月还是本能地后缩了缩,不自觉地问道:“我的封印到底是谁给的是谁封印了我的记忆”
“还能是谁不就是……”盛怒之下,月未央差点把答案说出来,却又及时刹住,硬生生把后面那个名字咽了回去,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开这个封印!但是在那之前,你必须先告诉我怎样才能把北堂苍云设在你身上的封印破除掉!说!”
落月皱了皱眉:“你明知道我根本说不出来,何必费这些力气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三条路:第一,走;第二,杀了我;第三,让我生不如死。”
月未央冷冷地看着他,显然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便突然笑了起来,笑容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温和,带着让人不安的淫邪:“好,那我选第三条路,你准备好了吗”
落月居然点了点头:“准备好了,需要我先把衣服脱了吗”
见他如此,月未央怒极反笑,眼里的杀意也越发浓烈了起来:“我倒是有些好奇了,北堂苍云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竟然让你对他那么死心塌地就算是记忆被封印,我们的族人骨子里就带着一种天性的警觉和多疑,不会那么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的!就算相信,也会在潜意识中选择相信自己的同族!可北堂苍云不但不是你的同族,更是你最大的敌人,不死不休的敌人,你为什么对他那么死心塌地”
落月居然叹了口气,微皱的眉头里锁着几分淡淡的疑惑:“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觉得太那个人值得我死心塌地地相信。其实你说的没错,虽然因为记忆被封印,我完全不记得自己的来历,可我对任何人都是带着警觉和怀疑的,从来不相信任何人。但苍云是个意外,他就是让我毫不怀疑地用我的命去相信他,相信他不会伤害我……”
“怎么可能”月未央骤然提高了声音,“我说过北堂苍云是你最大的敌人,他不但会伤害你,更会杀了你!他把你留在身边,就是为了随时杀掉你!你觉悟吧!只有我,只有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你是我们的人!”
落月静静地看着她,唇角的笑容里,讽刺的意味更加浓烈:“只有你不会伤害我刚才是谁亲口说要让我生不如死,要让我痛得刺骨铭心”
“你……”月未央颇有些恼羞成怒,不过接着便冷冷地笑了起来,“好吧,看来跟你说这些根本就是多余的,那我们就开始吧!说不定误打误撞,这样还能帮你解开封印呢!”
话音未落,他突然双手抓住落月的肩膀猛的往后一压。他知道落月一定会反抗,所以不但用的力气很大,而且手上是带了内力的,他甚至有把握,能够封杀落月给出的任何攻击。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落月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就那么轻而易举地被他压倒在了床上,甚至直到他将落月压在身下,落月依然平静地躺着,静静地看着他,甚至连气息都没有丝毫的紊乱,平静得就像是月夜下没有丝毫涟漪的湖面。
可他越是如此,月未央反倒越发不敢放松,他突然右手连挥,已经封了落月胸前几处大穴,这才冷笑了一声:“还是这样更让人放心,接下来好好享受吧,我保证这个夜晚会让你终生难忘!”
落月居然点了点头:“这么说的话,这个夜晚应该也会让你终生难忘吧”
“是啊。”月未央点了点头,埋首在他颈间,轻嗅着他身上的清香,“不怕告诉你,其实我也是童身,今晚当然会终身难忘。”
落月倒是有些意外:“真的”
“这么意外吗”月未央笑了起来,“难道在你眼中我是个那么滥情的人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不管你还是我,马上就不是童身了!”
嗤啦,他已经撕开了落月胸前的衣服,然后俯身吻上了他白皙柔滑的肩头,一边还不忘啧啧赞叹:“你这肌肤真是不输给妙龄少女,让我……”
“啊!”肩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落月猝不及防,不由叫出了声:月未央居然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他甚至听到了牙齿入肉时发出的咔嚓声!可惜因为穴道被封,他动弹不得,连扭头看一看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月未央抬起了头,唇上已经染满了鲜血,透着一种妖异的、魅惑的鲜红:“不愧是第一美人,你的血也是甜的、香的。你看,这样的夜晚是不是会让你终生难忘”
他不等落月回答,
第392章 癫狂沧海王
然而就在两人的肌肤刚刚接触到一起,还未有任何实质性的动作时,月未央陡然脸色一变,整个人已飞了起来!难得他一边咒骂了一句该死,还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整理好了衣服!
可也正是因为忙着提裤子,他躲闪的动作便稍稍慢了些,再加上来人的动作实在快逾闪电,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月未央小腿上已经结结实实地中了一掌!
这一掌足以开山裂石,幸亏月未央在意识到危险的一瞬间以运气内力护住了全身,才不至于废了这条腿,却依然痛得浑身一僵,甚至听到了腿骨断裂的脆响!
飘然落地,他借着长衫的遮掩将身体的重量放到了左腿上,右脚只是虚虚地落在地上,咬牙一声冷笑:“北堂苍云,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北堂苍云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嘴角带着一丝冷厉的微笑:“只要你常来,我总会这么阴魂不散的。不过落月在我这里很好,你不必挂念。”
月未央咬牙:“我不会放弃!除非你杀了他,那我就没办法了!”
“我怎么舍得落月可是我的人。”北堂苍云依然微笑,“落月,没事吧……你……”
直到此时,他才来得及低头看了看,落月血肉模糊的双肩首先映入了眼帘!这一瞬间,他眼里杀气迸裂,豁然抬头盯着月未央:“是你”
话音落,他再度一挥手,将被子盖在了落月身上,同时解开了他的穴道。
月未央只觉得右腿越来越痛,却偏偏笑得轻松优雅:“情人间的一点小游戏,可以增加,那么紧张干什么何况这是我们的事,本也与你无关。”
北堂苍云慢慢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落月带血的肩头,唇角的笑容早已消失无踪,唯有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甚至连瞳孔都泛起了隐隐的红色:“你的事我暂时不管,可落月是我的人。我有没有说过,落月这个人,你不许动”
虽然察觉到房中的温度骤然下降,仿佛从炎炎夏日骤然变成了寒冬腊月,月未央也暗中心惊,却依然笑得轻松:“说过又怎样我不是你的人,你的话我不需要听。”
“不听你会后悔的。”北堂苍云抬起手,看着沾血的指尖,居然微微笑了笑,“原本我不能现在就杀了你,可你自己找死不算!”
落月暗叫了一声糟糕,因为他的眼睛再次变得异常可怕,泛起了浓烈的赤红色!那个一直潜伏在他身体里的可怕的灵魂又苏醒了,醒得猝不及防!
之前的几次,只要他体内这股邪性发作,他就会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再也不分敌我,逮谁杀谁!
杀月未央没关系,可沧海王府上上下下那么多人,不是他的至亲就是他的至爱,不管伤了哪一个,等他清醒之后都会生不如死的!
所以,必须制止他!不能让邪性发作出来!
一念及此,落月再也顾不得其他,也忘了自己双手都已遭受重创,居然猛地抓住了北堂苍云的手:“苍云不要……啊!”
所有的指节都已被掰断,这一下动作又过于剧烈,剧痛登时铭心刻骨,落月不由一声惨叫,满头冷汗如雨不说,差点当场昏过去!
北堂苍云立刻察觉不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
落月想要摇头,可是剧痛是那么强烈,没有当场昏过去算他承受力合格,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做其他的动作,甚至连话也已经说不出来!
北堂苍云虽然不是神医,却到底是个绝世高手。只需在他的手上轻轻一摸,就已知道是怎么回事,眼里的赤红色瞬间更加浓烈,甚至连目光都有些癫狂起来:“又是他”
落月越发觉得不妙,可惜因为双手遭受重创,他根本无法抓住北堂苍云,只得咬牙忍着剧痛:“不,苍云你别……我、我没事!我……”
北堂苍云却不等他说完就一把抓住了他的左手,当他发现跟右手几乎完全一样,目光又重新落在了他血肉模糊的双肩上,瞳孔越来越红,目光越来越凄厉,突然仰天一声狂啸:“啊!”
那一瞬间,不只是落月,就连月未央都感到这一声长啸仿佛具有振聋发聩的效果,而且仿佛直接击在了他的心上,竟让他忍不住浑身一颤,脑子里也有了片刻的晕眩!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月未央突然有了一种极为强烈的感觉:他似乎把一条原本正在沉睡的巨龙唤醒了,并且激怒了!或者说他触到了龙的逆鳞,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所以此刻他唯一想做的只有一件事,逃!逃得远远的,逃到天涯海角,只要别被北堂苍云找到!
而就在这一刻,北堂苍云眼中的红色瞬间爆裂,竟变得仿佛初升的红日一般耀眼,璀璨的红芒简直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落月越发焦急,强撑着翻身而起:“苍云不要……啊!”
已经迟了,北堂苍云狂怒而起,瞪着赤红的眼睛看着月未央,一步一步逼了过去,散乱而癫狂的眼神说明此刻他已经理智尽失,六亲不认,嘴里发出了冷厉的、尖锐的、桀桀的怪笑:“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刷!他猛的一掌劈了出去,直奔月未央的面门。这一招不但快若闪电,而且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发出的破空声简直不亚于霹雳!
月未央是真的有些怕了,或许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认识到北堂苍云这个人究竟有多么的深不可测!不说别的,只是这一招,他就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接住,何况他的右腿还受了伤!
知道绝对不能恋战,他立刻左脚点地,猛的双臂一展飞身急退。可惜就算他的动作已经够快,却依然快不过北堂苍云,凌厉的掌风从他的面门刷的掠过,竟然切断了数根头发,发丝在他眼前飞舞!脸上的肌肤更是被这一掌刮的生疼,竟有了一种连皮都要被刮掉的感觉!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北堂苍云很快就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手上的攻势越来越快,仿佛狂风骤雨,让人喘不过气来!虽然暂时没能打中月未央,却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不住响起,房中的花瓶、烛台等等全都变得粉碎,碎片四散飞溅!
“你去死吧!”北堂苍云一边狂击一边桀桀地怪笑,“不是什么人,都是你能动的,动了就只有死!”
落月已经翻身下床,虽然十指的指节都已经被掰断,还是强撑着扯过外衣,胡乱穿在了身上,满脸焦急却又无计可施:连月未央都被他打得几乎满地找牙,凭他的身手根本阻止不了,即便上去恐怕也是一掌被拍死!
当然他并不是为月未央担心,像月未央这种毫无人性的变态,死了反而是为人间除了一害,他是担心北堂苍云杀死月未央之后就会冲出去,伤及无辜,可现在怎么办才好呢
砰!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落月一下子回过神来,才发现北堂苍云已经一掌击在了月未央的胸前,把月未央打的直飞了出去,鲜红的血直接喷上了半空,仿佛下了一阵血红色的伤心雨!
哐啷啷,紧跟着又是一阵巨响,月未央整个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石块,居然直接撞在窗户上,把两扇窗户都撞得粉碎,他也直接飞到了院子里,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又是几口鲜血喷了出来!幸亏落月的房间在一楼,否则这下子他恐怕不死也只剩下一口气了!
就算如此,他受创也不小,直到北堂苍云嗖的从窗口掠了出来,站在了他的面前,他才挣扎着勉强站了起来,只能靠一条左腿站在当地,所以越发摇摇晃晃,狼狈不堪。
看着双眼赤红而又癫狂的北堂苍云,他的脸上满是惊异,喘息着捂紧了胸口,不停地咳嗽着:“你怎么……会……你、你这是……”
北堂苍云依然不停地怪笑着,手腕一抖,手中已经握着一把雪亮的短剑,脚尖点地嗖的疾飞而至:“我要你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月未央不明白,北堂苍云这到底是怎么了他更不明白为什么北堂苍云的眼睛一红一癫狂,他的功力竟然在一瞬间暴涨了那么多!
原本他一直觉得跟北堂苍云的功力在伯仲之间,如果真刀真枪地对打,恐怕得三天三夜、斗上个几万招才能分出胜负。可是现在在北堂苍云面前,他却仿佛变成了一个三岁的小娃娃,根本没有招架之力,更别说是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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