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帝凰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一季流殇
一批批黑衣人从暗处涌了出来,个个面无表情,眼神森冷。
泛着寒光的刀剑直接冲着九娆和九微而来,丝毫没有因为他们年纪小而要手软的意思。
九微飞身而起,墨发在半空旋转,仿佛一朵盛开的墨莲。
雪衣飘飘,袍袖下真气一道道射出,伴随着一个个护院的身体重重撞出去,二楼雅间和大厅只听见乒乒乓乓的一阵巨响,瓷器、玉器、花瓶、桌椅被砸碎的声音听得格外清晰刺耳。
老鸨的脸色彻底青了,阴狠狠地盯着战局中的两人,迫不及待地要把他们千刀万剐。
心里诅咒般发誓,待拿下这三个小孩,定要让他们尝遍院里一百零八般酷刑滋味,然后接客,把他们的骄傲自尊,包括周身的贵气一并碾碎,狠狠地碾碎!
“都是死人吗!”她冷怒开骂,“连两个小孩都对付不了,我还能要你们干什么废物!一群废物!还不赶紧把他们拿下!”
话音落下,战况越发激烈,黑衣人不要命地往前冲。
客人和院里的舞姬、歌姬们躲得躲,窜得窜,现场一片狼藉。
九娆和九微从三楼打到二楼,整个二楼的陈设已被破坏殆尽。
又从二楼打到了一楼大堂。
两人所过之处,没有一物幸存,就像龙卷风过境一样,把所有能毁坏的全部毁得一干二净。
只气得老鸨脸色青了白,白了绿,恨不得亲自冲上去把这两个混世小魔王揪出来痛打一顿,剥了他们的皮,抽了他们的筋,油煎烹炸,碎尸万段!
眼看着两个小魔王就要冲出大堂,老鸨气急败坏:“府衙的官兵到了没有”
“到了到了……”
“主人,对面出事了。”秦裳透过窗子看到乌压压的官兵包围住倚栏院,气氛转瞬间变得凛然,眉头不由微微皱起,“会不会是九微和九娆……”
帝修沉默地看向窗子对面
1011.第1011章 束手就擒
第1011章 束手就擒
秦裳眉头瞬间皱起。
好吧,居然真是他们二人的杰作。
没有太过出乎意料,但三个九岁的小屁孩光明正大地逛妓院,已经算得上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
而逛妓院没过半个时辰……就在妓院里大打出手
秦裳想起九年前的自己。
那次也在洛城红楼里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把洛城少城主从窗子里扔出去,摔断了对方的腿——
虽找茬的原因居多,但勉强也算得上是为了争夺花魁。
可九微和九娆又是因为什么
倚栏院四方皆被官兵为了起来,还有不少黑衣人从暗中涌出,堵住了所有可以逃生的路。
偌大的院中,气氛变得无比冷凝肃杀,仿佛暴风雨将来的前兆。
九微和九娆两人背靠背,眼神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的阵仗。
众人让开了一条路,头发微微有些凌乱的老鸨从大堂里走了出来,涂着厚厚脂粉的脸上一片阴沉似墨,五官气得扭曲变了形。
盯着那看似精致漂亮实则根本就是恶魔的两个小孩,声音如毒蛇一般阴冷狠辣:“能活捉就活捉,不能活捉,就把他们……碎尸万段!”
秦裳眉眼微冷。
碎尸万段
这俩小破孩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气得老鸨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中,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从一群官兵中走了出来,径自走到老鸨面前:“发生了什么事”
老鸨看到他,顿时脸色一变,拿着帕子哀哀哭了起来:“大人可要给民妇做主啊!他……他们……”
戴着翡翠指环的胖手抬起,颤巍巍地指着九微和九娆,“他们在民妇的楼里闹事,不但把民妇的东西砸得一干二净,还杀人……这两个简直就是杀人恶魔,大人,您一定
1012.第1012章 够本
第1012章 够本
“意思是可以逃。”九微语气平淡没有起伏,低得只有九娆能听见,“我们今晚杀得已经够本,没必要留在这里跟他们硬拼。”
“逃”九娆皱眉,“那多没面子”
九微摇头:“父亲说过,十四岁之前我必须以自己性命为重,就算逃了也不算丢脸,因为没人知道我的身份。”
“十四岁之后呢”
“十四岁之后,我必须把九阁和自己的尊严放在第一位,不能做出任何不符合身份的事情。”
当然,十四岁之后的少年修为比之现在,自然也不可同日而语。
九娆微默。
倚栏院外面的官兵已经悄然搭好了弓箭,无数泛着寒光的箭矢正对着他们。
而院子里又被黑衣人包围了一圈。
这才真的是天罗地网,插翅难逃。
能在出事之后这么短时间之内就调来这么多官兵,倚栏院的势力可见一斑。
九娆在心里判断了一下情势,觉得如果真的拼下去,虽然不见得会死,但时间久了一定会精疲力竭,到时候想逃说不定都没力气逃了。
不过……
九娆扬眉,似乎还蛮有闲情逸致跟九微聊天,“那你自己的想法呢你觉得你父亲说的都是对的”
九微点头:“父亲说的话,自然都是对的。”
“你可是真是一个听话的好儿子。”九娆撇嘴,“不过我们的马车和行李还在客栈。”
“你身边不是跟着暗卫他们不会忘了行李的。”九微语气淡淡,“离开这里之后,我们直接往南行去,连夜赶路,待出了银州城他们就追不上了。”
以他们的轻功,只要不是损耗元气过重,这些人想要追上他们并不容易。
九娆默了片刻,终于点头:“既然如此,就这么办吧。”
说罢,朝待在一旁只负责给他们计数,此时却也严阵以待的天舒使了
1013.第1013章 阴沟里翻船
第1013章 阴沟里翻船
然而比起即刻杀了他们泄愤,她更期待慢慢折磨,并迫使他们以自己的身体来赔偿今晚所有的损失。
站在对面窗前的秦裳听到九娆的话,嘴角也不断地抽搐,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是真服了这丫头。
不过看眼下这情况,这两个孩子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并没有打算硬拼下去,要跑路了。
没过多久,老鸨冷冷开口:“你要如何”
“让他们放下手里的弓箭。”九娆闲适地与她讲条件,语气透着漫不经心的意味,“反正我们已经跑不了了,只要鸨娘让他们放下弓箭,我就答应束手赔罪。”
“你当我傻”老鸨眯眼,语气又阴冷了些,“还是你想跟我玩花样”
九娆摇头,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无害的笑意:“当然不是我以为鸨娘有多傻,而是事实上,鸨娘你本身就傻得无可救药——撤!”
话音落下,三道人影同时飞身而起,以离弦之箭般的速度掠了出去。
快如电,疾如风。
众人只觉得眼前魅影一闪,三人转瞬已消失在视线中,速度快得让人完全来不及反应。
老鸨还在接收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根本没料到九娆如此狡猾,待她听到“撤”字时,脑子里激灵灵一下,瞬间大喊:“拦住他们!”
可哪来还来得及
“你们这群废物!赶紧给我把人追回来!”老鸨震怒,脸色一瞬间变得阴鸷可怕,抬脚朝离她最近的黑衣人踹了过去,“若是让他们跑了,今晚你们全部以死谢罪!还不赶紧给我追!”
黑衣护卫纷纷掠身追了出去。
老鸨看着院外乌压压的一群官兵,脸色气得几乎都扭曲了。
这么多人……这么多人,居然都拦不住三个屁大的小孩!
简直……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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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4.第1014章 事出有因
第1014章 事出有因
九微三个小孩跑了,老鸨今晚却注定要气得睡不着觉。
一楼大堂,二楼雅间,三楼敞厅,到处都是一片狼藉,除了三楼大放厥词被杀的几个人之外,其他死的都是倚栏院里的护院。
遍地横尸。
任是谁看了,都不会相信这居然是两个区区九岁孩子的杰作。
老鸨踏进大堂,看着满地混乱,脸上自然又是一阵阴鸷扭曲。
躲在雅间里没出来的大老爷们惊魂未定,在外面官兵撤退之后,才畏畏缩缩地走出来。
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外面,确定暂时安全,连忙装模作样地整了整衣衫,大踏步往外走去。
到了倚栏院外,脚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迫不及待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比起寻欢作乐,明显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谁知道今晚还会不会再发生别的命案
不得不说,他们的担忧很快就会实现。
谁夜不会想到,在银州横行了数十年的倚栏院,将会在今晚遇上这三个小祖宗之后,遭遇一场几乎灭顶般的劫难。
在银州横行霸道几十年的老鸨和银州知府为首的恶势力,将彻底成为过眼烟灰。
天地间仿佛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短暂的乌云笼罩之后,留下遍地残骸,以及惶惶不安的人心。
“主人,我出去一下。”秦裳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帝修。
帝修没说话,眉眼平静淡漠,默许的意思。
秦裳转身走了出去。
他并不担心九微和九娆是否能成功逃脱,那三个孩子轻功都不错,况且又占了先机,身边还有玄隐卫和九微的十八卫保护。
秦裳只是疑惑于今晚这场纷争的原因。
九微第一次下山,虽说是个孩子心性,但到底是他家主人亲自教出来的孩子,性子沉稳低调,不是爱惹事的人。
更不可能无缘无故杀人。
若真的动辄杀人惹
1015.第1015章 诛杀
第1015章 诛杀
沉默地注视着不远处的倚栏院。
丝竹声已停,灯火却依然通明,整个倚栏院内部不管如何从外面看来依然流光溢彩,景色辉煌。
秦裳沉默了很久,才淡淡道:“那几个人的言论,从何处流出来的”
江湖上见过主人真面的人极少,知道主人未曾娶妻的更少……
“属下还没细查。”影堂手下回道,“但据属下得到的线索判断,应该是从大夏那边传过来的。”
大夏
秦裳眉头微皱,心里倒是了然。
江湖人居无定所,四海为家,从大夏传出这种流言到银州并不奇怪。
况且……
秦裳想到九年前自己去过大夏那次,主人在祭司殿杀了大夏国师——那一次主人在大夏皇帝面前露了脸,让对方知道了他的身份。
虽然当初秦裳只是跟在帝修身边,两人并无多少亲密举动,但流言的制造从来只需要捕风捉影,而无需多少实证。
且这些年里,九阁阁主又一直不曾传出过成亲的消息,有些唯恐天下不乱之人添油加醋,私下里妄自猜测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倚栏院的老鸨跟银州知府是什么关系”秦裳抬眸,温雅眉眼罕见地浮现几分寒凉。
“银州知府罗坤的第七房小妾,是倚栏院老鸨的亲妹妹,也是罗坤所有妻妾中最得宠的一位。”影堂手下回道,“这位老鸨的女儿跟罗知府的儿子又定下了亲事,所以两家的关系非常密切。”
关系非常密切
秦裳冷笑,真正密切的不是两家的姻亲关系,而是姻亲关系带来的利益。
知府暗中撑腰,老鸨利用倚栏院这一亩三分地光明正大地敛财,赚取的不义之财从中抽出多少孝敬给这位妹婿兼亲家……
利益共享。
只有如此,这层姻亲兼官商勾结的合作伙伴才能长久。
“公子。”影堂手下恭敬地请示,“倚栏院是否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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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6.第1016章 赤子孝心
第1016章 赤子孝心
“本座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需要去堵天下悠悠众口”帝修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还是你想告诉本座,几句闲言碎语就让你受不住了”
秦裳一怔,仿佛被击中了心头最脆弱的地方,一时无言。
只有阵阵酸涩和自责涌上心头。
他方才的确有些不太受得住。
主人因何会被传出那些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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