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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月关
母亲的话,谷景善牢牢记住了,所以,他选择了一条勇往直前的路,让弟弟走了另外一条路,一如母亲的两位哥哥一个参加了国党,一个参加了**,可惜啊,国党的哥哥逃到岛上后,**的哥哥作为家属被活活打死,如果不是母亲逃到了大陕北,被谷景源的父亲好心收留,并且改名换姓,母亲也有可能被活活整死的!
每一场运动从来都是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可发起运动的人都只有一个目的,要么坐上帝位,要么恐固帝位!
谷景善关在美国把整个华夏的历史全部重读了一遍,他之前是恨那个发起运动的领袖的,可自己在策划帝位时,他便理解了这位伟人,他自己除了对弟弟谷景源外,其他扶持到各行各业的人,他都是持有疑心的!
谷景善不得不有疑心,他想去澳大利来把商丘禾的妻儿控制在自己身边,让商丘禾不得不为自己拼命,原本是想让商丘禾拿到所有的地图,跟着货机把所有的武器运向燕京,就因为商丘禾把妻儿送进了大使馆,谷景善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临时让茂昌盛接替了商丘禾所要承担的重要任务,可没想到商丘禾为了救傻根,把自己葬送在枪口之下,他的死让谷景善特别地难过,他对商丘禾比对其他人的感情最深最浓,他原本不应该怀疑商丘禾的,事实上商丘禾是在用死证明他不会背叛自己----
谷景善此时的心境格外格外地悲凉,多少年来,他为了未完成的帝业之梦,呆在别人的国家勤学苦练,他不认为自己的治国之能会输给坐在帝位上的任何一位领导人,在现在的老大接位之际,他就策划后让谷景源发动政变,可谷景源没听他的,给了他进班子的重权在握后,他就觉得非常地满足,让老大接了位,走到了今天,随着老大对谷景源的越来越猜疑,谷景源才相信他的话是对的,可今天,谷景源又一次**病重犯,以为动了丁长林,老大必定以谋杀罪拿下他,仿佛他不动丁长林,老大就不会拿下他一般!
谷景善看着这只耳垂,往事不堪回首,可今天,他又不得不回首往事,那个他最最心爱的女人,为了他的帝业之梦,他负了她!让她背着未婚先孕,*之名而自杀身亡,这些年来,每每想到这一点,谷景善的心就如刀绞一般,而岳冠峰满世界追杀他,他藏在大学里,改了名,换了姓,如只丧家犬一般地游走在各大高校之间,躲过了一次又一次岳冠峰的追杀,最终还是被岳冠峰射伤了双腿,终身坐在这个轮椅之上----
谷景善最最恨的人是岳冠峰,他要让岳冠峰身败名裂,而不仅仅只是让岳冠峰丢了权力,为了看到岳冠峰跪下来求他之际,他潜心在这里操纵着国内的一切,满以为胜算就在眼前,可突然冒出来的毛头小子丁长林毁了一切的一切,他又怎么可能再放过这个小子!
谷景善想到这些时,仰天长叹-----





问鼎 第1888章 一步之遥
谷景善不会想到,此时此刻,章家姐妹一前一后地朝着这个神秘大院直奔而来----
而谷景源放下哥哥的电话后,果然收到了母亲的耳垂,母亲曾经叮嘱过他无论发生了什么,一定要留下这只耳垂,当时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说这句话,现在终于明白了,这是他们兄弟之间相认的凭证。
谷景源无论接不接受这个事实,这个事实都存在!
谷景源确实想把那位神秘大哥当成自己的心腹军机大臣,表面上他是尊重谷景善的,遇到事也都会和谷景善商量,可谷景善今天如此训斥他时,他便知道哥哥从来把他当成了另一个上位的自己,是哥哥在利用自己完成他的梦想!
不知道为什么,谷景源有这样的想法时,心里很不舒服,可他清楚哥哥的话是对的,老大对他还有厚非明甚至是白轩龙都是表面热情,而实际上一再在疏远,特别是把岳冠峰重新反聘巡视组后,谷景源就清楚,老大是有意拿岳冠峰来抑制他们的!
现在谷景源只能依靠着这个哥哥的计划,一个电话打给了独孤木,电话一通,他就说道:“小木,我们的武器被丁长林这小子全部毁于一旦,我们需要重新规划我们的计划,我们见一面吧。”
孤独木一怔,不过马上说道:“好,我们在老地方见。”
所谓的老地方就是亲王们曾经住过的王府大院,很多改成了非常私秘的会所,独孤木还刻意把自己重新收拾了一番,郭成芮进去了,她和厚非明之间再想同卧一床的可能性基本是零,她的婚姻名存实亡,可她和厚非明的儿子那般优秀,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她曾经以为厚非明可以取而代之,可是走到今天,厚非明连共同执政的班子成员都没进去,想看到这一天太难了,反而是谷景源身在班子之中,而且一再承诺会帮她儿子实现和平过度的。
谷景源说了自己的儿子无法从政,白轩龙不过是出来搅局的,将来能委以重任的人只有独孤木的儿子,自己做不了皇后,做个皇太后也行,退而求次的独孤木越来越依赖着谷景源!
独孤木把自己打扮一新后,独自去了约定的老地方,谷景源果然先到了,一见独孤木精心化过妆,眼前还是一亮,尽管被哥哥训斥了一通,那话太重了,什么连保姆都睡,皇宫之中,那些宫女,丫头被睡过的还少吗?再说了,谷景源最想得到的女人一至得不到,睡谁不睡谁又有什么区别呢!
谷景善这些年是独身在海外,身边全是男人,连照顾他起居的都是男人,不近女色,可这样的他,越活越古怪,越活越没乐趣可言,至少在谷景源的眼里是这样的,否则作为哥哥的他是不应该这么训斥他的!
“小木,过来,这边来坐。”谷景源心情好了许多,起身想让独孤木坐到自己身边来。
独孤木还是选择坐到了谷景源对面,她内心再依赖谷景源,可他已经睡了自己的妹妹,她不可能再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的暧昧可言,再说了,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死去的华姿成了岳冠峰最最珍藏在心底的女人!也应该是谷景源背后支持他的海外男人最最珍藏的女人,她也得活成华姿那样的!
谷景源见独孤木坐到了自己对面,有一丝尴尬,不过很快还是看着独孤木说道:“小木,这次的事情又是丁长林所为!我们损失惨重!
上亿的军火全部毁于一旦,丁长林给你的那张地下储藏的图是真有,全部用来了购买了军武器,可这小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探听了消息,摸到了山洞里,让大陕北军分区的人炸毁了整个山洞!
小木,我们准备了十多年的山洞啊,就这么被这小子毁于一旦!我想,是该去掉这小子了!他现在在大陕北,你找找你妹妹,给沙荣川提个醒,找人把丁长林给去掉,等两会之后,一定让他接记委书记一职,说到做到。
再说了,沙家妻女都被安排进了最好的医院,有最好的医生和护士定期检查,也快生了,大家也是一家人嘛,你说呢?
另外,小木,境外传来消息,准备隆重推出你家公子,境外的媒体和国内的媒体同时报道,是该让他出来亮相了!他将来一定是个治国之才,现在在学校就极有组织能力,学业方面也十分优秀,境外特别看好他。
小木,真的羡慕你有个好儿子,我们都是黄土埋到脖子之上的人了,希望在他们身上,只要你家公子上来了,善待一下谷家的几个孩子,包括傻根,我之前给你提到过的,就是丁长林这次让人毁掉的那个农庄,是傻根苦心经营出来的。
丁长林现在在大陕北一手遮天一般,利用军分区的力量在四处追拿傻根,那边是岳冠峰的人,老沈也奈何不了,但是把丁长林这小子弄掉,也能解你,解我的心头大气!
小木,为了下一代的希望,我们劲要往一处使,这一次绝不能再翻船!
还有,我们的人也在加紧准备,武器没有了,你还得找找老沈,行动时,他的人必须上,靠我这边的力量不够!特别是武器方面不足!”谷景源还是没有亲自安排自己的人做掉丁长林,还是把这件事交给了沙荣川,一来沙荣川在大陕北,二来,一旦暴露了,也查不到他头上,他还是留了退路!
谷景善要是知道此时此刻谷景源是这样的安排,一定会气得吐血吧,可天意就是天意!
阴错阳差之中,谷景善逃不掉他的一步之遥!
独孤木应了谷景源的安排,当着谷景源的面给妹妹打了电话,并且把要求全讲了,当然了沙家母女的情况也告诉了独孤兰,只字没提她此时此刻和谷景源在私会!
独孤兰只求沙家母女平平安安,当然了,沙荣川能再进一步,于她而言也没什么坏处,她一个电话打给了沙荣川!
沙荣川此时和丁长林在一起,手机响时,看也没看是谁的电话,就接了电话。




问鼎 第1889章 最大的悲哀
沙荣川接了电话后,独孤兰直接说道:“亲家母和沙莎住在最好的医院里,请的也是最好的医生还有护士照顾沙莎,美国那边做得特够意思,所以,亲家父,这次是个机会,他们承诺两会开完后,你就接记委书记一职。”
沙荣川听到了这里,眼睛贼亮贼亮的,但是很快,他眼睛里的这道光就暗淡下去了,丁长林便知道这个电话是谁打的,他尽量让自己距离沙荣川的远一点,怕沙荣川尴尬,到了这一步,丁长林还在替这位曾经的老领导考虑着。
丁长林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沙荣川一怔,同时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就在这个时候,沙荣川听到了独孤兰在说:“你要做一件事情,无论动用什么手段,去掉丁长林,要快。”
沙荣川脸色一下子变了,下意识去看了一下丁长林,尽管他很快让自己恢复了正常,但是丁长林知道这个电话一定是对自己不利的,他在沙荣川还没在打电话时,做了一个离开让沙荣川继续接听电话的动作。
沙荣川大惊,想喊,又怕被独孤兰发现什么,只得一边听着独孤兰的话,一边“嗯嗯”地应着,他不得不应着,他们是谁,沙荣川很清楚,他们要干什么,沙荣川更清楚!
等独孤兰的电话打完后,沙荣川没有给丁长林打电话,他不能惊动他,但是丁长林不死,妻女没那么容易回国!他们给了妻女最好的照顾,同时也是对沙荣川最大的制约,听话,会保妻女平安,不听话,生完孩子的女儿没任何利用价值的!
到了这一步,沙荣川才知道他在动心思回国的那一天就错了,明明呆在小岛过得天堂般生活,他却对权力放不下,他这一生都在为权力而奋斗,为了这两个字,侄女恨他,家人落入别人的控制之中,而他的双腿,医生说让他住院观察,一定要静心养,说白了,这病就是急出来的,就是小心脏承受不起巨大的起起落落才造成!
沙荣川倒是要想静心养一养,正好躲过这场你死我活的斗争,如果不是独孤兰的电话,一直等着他从急诊室出来并且陪着他去了病房的丁长林很让他感动,想真心诚意给丁长林说上几句肺府之言,可独孤兰的电话让沙荣川陷入没有选择之中。
沙荣川第一次发现他的人生被自己走得左也不对,右也不通-----
一生最悲哀的莫过于求而不得,舍而不能,得而不惜-----
沙荣川把这三条全部占尽了,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可妻子和女儿的容颜不断在撞击着他,他不得不狠心默默说了一句:“长林兄弟,对不住了,如果有来生,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对我的真诚。”
仿佛这些话给了沙荣川解脱,他没有给自己的手下打电话,一来他根本就没贴心到百分之百相信的手下,二来沙荣川也没想过有一天需要暗杀一个人-----
沙荣川思来想去,一个电话打给了虞折,电话一通,虞折那头显然很是吃惊,问了一句:“荣川**,不知道有何贵干?”
沙荣川问了一句:“方便说话吗?”
虞折刚刚和白轩龙回到省里,关于商丘禾之死,关于傻根的农庄发现大量武器被炸毁的事情,白轩龙已经得到了消息,虞折当然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白轩龙一言未发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至于白轩龙此时在干什么,虞折大约也能猜到一点,一定要打听这一系列的突变,更重要的是迅速切割他和商丘禾之间的关系!
虞折也回到了自己的临时办公室里,他当然更加惶恐,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子,白轩龙都没有把握,何况他这个依靠于白轩龙的马屁精呢!
现在沙荣川突然打来电话,突然问他说话方不方便,显然有重大的事情,他努力让自己平静再平静,无论沙荣川的电话是多重大的事情,他和沙荣川之间的沟壑是巨大的,是这辈子甚至是下辈子都无法填平的。
“荣川**请讲,我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虞折拼尽了全部的力气,尽量让自己的这句话回应不带任何情绪,不能让沙荣川发现他的任何惶恐!不能!
“虞折书记,”沙荣川此时非常慎重地这么叫了一声,这一声叫得虞折心都要炸了,沙荣川在玩什么呢?算帐?可他的电话是白轩龙的打的,关自己屁事!
“有事就直说吧。”虞折有些不耐烦了,这个时候,他不想给沙荣川面子,他和他之间敌对关系不会因为他给了沙荣川面子就好转!
“好,我直说了。丁长林要对你动手,而且白书记承诺你的记委书记也被丁长林从上面做了工作,我得到的消息是记委书记会由我来担任,你的前秘书能抗多久不好说,但是朱家公子肯定会把你之前跑官的事情告诉丁长林,他这次来大陕北表现是为了傻根,实质上是来收集你的证据!
虞折书记,丁长林的人刚刚离开医院,我刚从急诊室出来,我的双腿医生能恢复行走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三,等于我接下来就得靠轮椅度过剩下的岁月,我会请辞一切职务的,也会向上面建议由你来接记委书记一职的,前题当然是丁长林不反对。
虞折书记,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帮你,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全记得!
没有永久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你自己看着办吧。”沙荣川说完就挂掉了电话,他不给虞折说话的机会!
虞折这个人,沙荣川太了解,越是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他越会深夜他的话!
沙荣川别无选择!他痛苦地再次闭上了眼睛,把人生走成这样,他唯一可做的就是企望妻女平安,他会请辞一切职务,安心养病-----
虞折接到这个电话时无疑于晴天劈雷,他相信沙荣川的话是对的,沙荣川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拿套话哄他,但是沙荣川为什么要置丁长林于死地呢?而且还是借他之手?
虞折把整个人窝进了沙发之中,沉思压得虞折有如背负着千斤巨石一般-----




问鼎 第1890章 起了杀心
虞折接到这个电话时无疑于晴天劈雷,他相信沙荣川的话是对的,沙荣川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拿套话哄他,但是沙荣川为什么要置丁长林于死地呢?而且还是借他之手?
虞折把整个人窝进了沙发之中,沉思压得虞折有如背负着千斤巨石一般-----
虞折尽管想不明白沙荣川为什么要置丁长林于死地,可他清楚自己的处境非常不妙,他是安排人接近了陈旭升,陈旭升是一直在抗着,除了交往自己的问题,至今没咬出虞折任何事情,可是朱华栋手上有他行贿的证据,这一点他是逃不掉的!
好在虞折和商丘禾的交待还算隐秘,他现在牵挂着傻根农庄一案,而且还是军火,就算商丘禾不死,也是重罪,死了一了百了!
大陕北看来真要变天了,如果白轩龙这一次躲不过的话,虞折能不能保住自己的***书一职还难说,所以沙荣川开出来的条件还是对虞折极有吸引力的,他现在反而希望商后禾背后的力量不要倒,只要商丘禾背后的力量不倒,沙荣川嘴里的他们还是能帮自己上位的!
最后的一搏!虞折在内心暗自下着决心。
无论是虞折也好,还是沙荣川也罢,他们的不幸在于他们始终相信,上一次的折损就是他们人生中的最后一次不幸了,他们总是在不幸中激情地重复不幸,还乐此不疲,无药可治!
虞折需要的是他要做自己的主角,他不要成为别人的配角,绿叶他当得太久了,好不容易借调到了省里来,他不愿意再回到靖安市,等于打于原形!而且他还要和吕铁梅斗个不停,和一个女人斗,斗羸了,不光彩,斗输了,太掉底子,远不如留在省城!
这是虞折人生中的一个大坎,他得想办法过去,沙荣川说得对,只要干掉了丁长林,就没有会盯着他,沙荣川双腿到底站不站得起来,虞折还是要查一查的。
虞折亲自开车直奔沙荣川住院的医院而去,同时,他在想找谁来去掉丁长林是最最保险的。
虞折到了医院后,并没先去看沙荣川,而是找了沙荣川的主治医生了解了沙荣川的情况,主治医生以为是沙荣川的亲戚,就把沙荣川的情况讲了,沙荣川能恢复站起来的可能性只有奇迹,主治医生只能对病人亲戚讲真话,对病人不可能说实话。
虞折没想到沙荣川的双腿这么严重,一个无法站立的人,**力到此结束了,不知道为什么虞折没有一丝高兴,他之前拼着命讨好着沙荣川,想搞掉丁长林时,沙荣川犹犹豫豫,如果沙荣川手腕狠一点,哪存在丁长林的今天!
虞折现在想来商丘禾才是真正玩政治的狠人!该下手的时候绝不会手软!
虞折放弃了去看望沙荣川的想法,离开了医院,开着车去了商丘禾的密室,他只想去商丘禾密室坐一坐,静一静,如何弄掉丁长林,如何天衣无缝,他要认认真真地策划一下!
虞折把停好后,只身朝着商丘禾的密室奔去,等虞折走近密室时,发现有两个人影闪进了密室,虞折一怔,急步跟了上去。
来的是商丘禾最信任的杀手老黑和海上飞,他们已经接到了商丘禾去世的消息,赶到了大陕北,这间密室是他们经常和商丘禾见面的地方,密室里的密码他们都有,此时他们相聚于这里,一来是想送商丘禾一程,二来是希望新的主接上头。
而虞折的脚步跟上来后,他们全部藏在门口,他们不知道来的是敌是友!
“我知道你们是为老板的死而来的,我是老板的人,你们出来吧,我们好好谈一谈,如何送老板上山,如何把嫂夫人和孩子们照顾好。”虞折在门口情真意切地说着这些话,如果只是一些替商丘禾办事的人,他原全可以收了他们,他现在急需要这些人为他办事!
虞折的大脑转得够快的,他的话让老黑和海上飞一怔,不过,他们相信能找到这里来的人一定是老板信任的人,何况虞折喊的也是老板,他们就把门给打开了。
“您是?”老黑看着虞折问了一句。
“我是老板身边的人,是老板一手一脚策划我上位的,我陪着书记下乡视察,一回到省里来就听说老板出事了,我特地来这里接几位的,也是同几位商量如何办好老板的后事。”虞折看着老黑和海上飞极礼貌而又亲切地说着。
老黑和海上飞问了一句:“赵超是什么人?”
虞折便知道他们在试探自己,接了一句:“是超哥把我带到老板身边的,我是靖安市的***书记虞折,现在被借到了省里为白轩龙书记做事,也是老板特意安排的。
接下来,来这里的兄弟由你们二位负责接待,对了,二位怎么称呼?”虞折很快反客为主了,玩几个杀手,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果然,老黑和海上飞见虞折这么说,又惊又喜,问了一句:“您是来接老板工作的人?我们新的老板?”
“也算是!老板曾经说过,一旦他有什么不测,让我来这里照顾他的兄弟们,你们是老板的兄弟,也是我虞折的兄弟!”虞折一边说,一边冲着老黑和海上飞抱了一个拳。
老黑和海上飞完全相信了虞折,一边齐声喊着老板,一边说道:“老板,我们想去看看商老板,其他的兄弟都在外地,随时听新老板调派。”
老黑和海上飞的话让虞折又惊又紧张,毕竟他并不知道商丘禾具体的任务是什么,尽管他很清楚商丘禾他们在做着颠覆这个国家的大事,可虞折说来说去,只想要一点权力,并不想冒这个危险!
虞折跟了白轩龙这么久,他也发现白轩龙其实与商丘禾不是一路人,他们要的东西完全不同!
“好,我来安排,你们先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我去为你们弄些吃的来,没有我的通知,你们不要离开这里,毕竟老板死在丁长林手里,他还在大陕北猖狂地活动着!”虞折一边如此说着,一边准备去为老黑和海上飞弄些吃的来,当然他是有意提到了丁长林!




问鼎 第1891章 继续勇往直前
老黑和海上飞听了虞折的话,想问时,发现虞折已经离开了,他们也确实是饿了,等虞折弄些饭菜再详细问。
虞折开车去了附近的酒店,弄了很好的饭菜,车子后备箱还有年份茅台酒,他把酒和菜大包小包地提进秘室时,无论是老黑还是海上飞全怔住了,商丘禾可从来没给他们喝过茅台酒,而且这可是年份的茅台酒,两个人行走江湖,义气是他们全部的家当,瞬间被虞折打动了,毕竟虞折也是他们眼里的大官呢。
虞折坐下来张罗着一起喝酒,他亲自陪着老黑和海上飞喝,一边喝,他一边说道:“丁长林在这边拿捏着**的人,丁长林又知道你们的存在,上次玉海的事情,于丁长林来说,不可能忘掉,你们两位老兄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来送老板一程,这个义气和情感,我虞折敬佩,来,我敬两位兄长一杯,你们跟着老板的时间比我,算下来,我是你们的师弟呢。”
虞折说这些话的同时,给老黑和海上飞站起来敬酒,老黑和海上飞同时站了起来,一边和虞折碰杯喝酒,一边问虞折:“虞书记说话太客气了,老板之死是不是丁长林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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