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轻狂:误撩妖孽王爷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弄墨砚浅
两人走出跨院,君羽墨轲忽然停下来,回头看向曲池,淡淡道:“派两个丫鬟端盆热水送进去,再拿一套干净的衣服给她。”
曲池一愣,这等小事他早就吩咐下人去做了。只是没料到,像君羽墨轲这样的人还会特意吩咐一声。
看来,郁小姐在他心中分量不低啊。
不过,经他这么一提,曲池似乎想起什么,忙点头应了声,等君羽墨轲走远后,才召来庄里的管家。
“去,将蓝姑娘请到东苑,就说郁小姐受伤了。”
“是。”管家领命离去。
当初郁小姐倾尽全力拍买天蚕衣就是为了送给蓝姑娘,他虽不知蓝姑娘的身份来历,但想来,蓝姑娘和郁小姐应该关系匪浅。
不知不觉间,太阳快要落山了,天边忽然出现了瑰丽的七色彩霞,美丽的惊心动魄。
只不过今日在场的都是些江湖草莽,肚子里都没什么墨水,更不会有那份欣赏美景的闲心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台上比试的那两人身上,个个脸上尽是激昂之色。
台上那两人是楚翊尘和卓清。
高手榜上排名最靠前的两人当众比武,怎能叫人不激动
刚才君羽墨轲走后,卓清突然向楚翊尘发起了挑战。道自己的紫阳神功修炼到第九重后,一直都无法突破,所以想借今日良机,请楚盟主帮忙指教指教。
卓清说这话时,一脸恭敬和谦虚,好像真的只是希望楚翊尘能助他一臂般。
第八十五章 武林大会:(十五)剑试
在场的群雄都惊呆了,定定看着楚翊尘,全然忘了欢呼。
君羽墨轲出来的时候,打斗刚好结束。
卓清一身颓废的站在比武台上,面色怆然的盯着前方石壁,石壁上插着一把断剑,有两截没入了石壁里面。
而楚翊尘手中握着一根剑鞘,傲然屹立在比武台另一边,身如渊渟岳峙。
淡淡一瞥,君羽墨轲已将庄内情形尽收眼底,冷冽的凤眸中有一丝诧异闪过。
以楚翊尘的功力震断宝剑不难,难的是他竟然隔着剑鞘将宝剑震断、而剑鞘却完好无损。这种打法世间罕见,他都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做到。看来等改天有空,他得找花非叶来练练手了。
远在回京路上的花非叶连打了个几个喷嚏,导致重心不稳差点摔下马了,他莫名其妙地吸了吸鼻子,心想自己这几日似乎太操劳,否则都快入夏了,怎么还会染上风寒呢。
“卓洞主的剑法精妙绝伦,紫阳神功更是蓄力浑然,楚某深感佩服。失手毁剑乃无心之举,望卓洞主切勿放在心上。”楚翊尘看着卓清,神色如常,仍是淡淡的语气。
“此战是我败了。”卓清转过身,苦涩一笑,躬身作礼道:“多谢楚盟主手下留情,盟主武功盖世,卓某心服口服。”
刚才那么近的距离,楚翊尘若是将夺剑鞘的动作改为借势打出一掌,他此时恐怕已经重伤不省人事了。
“承让了。”楚翊尘一拱手,将剑鞘扔向卓清。卓清不愿在台上多留,免得丢人现眼,抬手接住剑鞘,一纵身便回到棚下。
“楚盟主武功盖世,侠义无双,威震江湖!”此时群雄已经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齐声欢呼,声震如雷。呼声此伏彼起,久久不息。
楚翊尘视线在台下群雄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站在庄门口的君羽墨轲身上,星眸微微闪动。君羽墨轲淡然地迎上他的目光,眉梢轻轻一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楚翊尘薄唇微抿,静静看了他片刻,大手骤然一抬,在场的群雄渐渐停止欢呼。
“宁王殿下,”楚翊尘深深看了君羽墨轲一眼,抬起双手抱拳作了一礼,又淡淡道:“当日在圣宁群雄宴上,您我曾约战于今日。殿下如约而至,楚某亦恭候多时。不妨就让天下英雄来作证,你我一较高下,若是楚某输了,便按照江湖规矩,将盟主之位让与殿下,殿下觉得如何”
“好啊!”君羽墨轲眯了眯双眸,微微一笑,道:“既然楚盟主盛情相邀,本王又怎能推却。”
日落西山,暮色已沉。
君羽墨轲侧身站在比武台上,目光遥遥凝视着对面的楚翊尘,唇边笑意逐渐淡去。晚风拂起衣袖一角,青丝在空中张扬飞舞动,荡开一个长长的弧度——
前方,楚翊尘迎风而立,身躯挺拔如松,衣衿翻飞,他冷冷看着君羽墨轲,眼神与脸色皆是暗暗沉沉的。只见他缓缓抬起手臂,大手一招,横插在木桩上的宝剑顷刻间便飞回手上。
下一瞬,锋利的剑刃发出“嗡”的一声轻响,刺眼的银光忽闪,长剑出鞘,直朝君羽墨轲的咽喉刺去。
青影快若闪电。
“铮——”利刃与利刃撞击的尖锐刺耳声在
第八十六章 武林大会(十六)珈蓝现世
恍然暮已沉,一弯明月悬于天幕,屋檐下挂起了一盏盏风灯,灯中烛火猛烈摇晃而未熄,庄内仍旧一片通明。
人人睁大双眼目不转睛地望着夜色中那两道上下翻飞的人影,谁也不敢喧哗,静默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有的人是害怕错过了这生平罕见的一场巅峰对决,有的人则是不小心乱动一下就会被四周凌厉的剑风削得血肉模糊。
孟无缘和曲池退立在屋檐下,举目望着空中那一黑一青飘忽不定的身影,两人互视一眼,眉心渐渐紧拧。像楚盟主和宁王这样的高手过招,他们虽然插不上手,但还是能看明白一二。
从两人剑法及速度上可看出,他们的内功皆已修炼到了随心所欲登峰造极的境界,武功不相上下,继续缠斗下去,就算三天三夜也未必能分出胜负。
而今日,天色已晚,群雄还聚集于此,如此打下去终是不妥,但在场中,又没有人能阻止这场巅峰剑试,这该如何是好。
正及二人思量之际,忽听得远处出来一阵阵琴鼓和鸣之声,像是有数具琵琶、手鼓同时奏鸣。乐声清脆,旋律欢快,与中原曲子浑然不同,懂音律的人侧耳细辨,会发现曲子中似乎带着一种异域风情。
乐声越来越近,群雄纷感诧异,而空中那两道正绞得难舍难分的剑风忽地一顿,其中一人率先收手,与此同时往旁飞退数步,以避开迎面袭来的剑刃。
两道身影飞快的分散开来,庄内狂风骤然静止,没人再动手。楚翊尘眸光一凛,循着乐声抬眸望去。
君羽墨轲微微蹙眉,手腕翻转间,软剑重新卷回腰上,剑柄为扣,竟与腰间的白璧玲珑带合二为一,任谁也想不到其间竟暗藏一柄随时可夺人性命的利剑。
软剑重新收回腰间后,君羽墨轲这才顺着楚翊尘的视线淡淡望去。
洛川山庄外,缓缓走来十几名身着异族服饰的曼妙女子,她们皆以红纱罩面,头发编成碎辫藏在斑斓特别的花帽中,腰间挂着一串铃铛,随着轻盈的步伐,叮铃作响。
只见前面六名女子每人手中都抱着一把形似琵琶一样的弹拨乐器,乐器十分奇特,像个长柄的大水瓢,琴身长达半尺,且只有两根弦,奏出的曲子却极为美妙动听。
后面是四名敲着手鼓的少女,这手鼓也与寻常的鼓不同,鼓框仅有两只手掌那么大,鼓身圆而扁平,周围还装有许多小铁环,发出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突见这群异族女子,群雄大为惊奇,见她们如此排场阵势,想必大有来头。是以,等她们踏入山庄后,群雄不约而同地让开了一条路。
十名异族女子走到比武台前就开始往两边分站开来,一边五人,乐声不止。将将站定,便有一名身穿淡黄色异族服饰的女子从中缓缓走出。
那女子头戴异族精美帽饰,帽顶缀缨子,长长帽带为丝质轻纱,轻纱宽大,遮于面上,纱上嵌着细细的银丝串珠帘,让人无法窥清其容貌,只露出一双美目,流盼间带着一种岁月沉淀下的淡静。
楚翊尘和君羽墨轲互望了一眼,前者眼底波光流转,后者眸中带着几分深沉。
不一会,乐声忽止,曲池最先反应过来,大步迎了过来,在为首的那名黄衫女子身前一尺处站定,躬身施了一礼,客套地问道:“在下樱城城主曲池,不知芳驾忽然惠临敝庄有贵干”
黄衫女子没有回答他,淡静的目光在君羽墨轲身上扫过,接着直视楚翊尘,声音柔婉却不失威严地问道,“阁下可是楚翊尘”
&nbs
第八十七章:武林大会(十七):尾声
此言一出,满堂群雄莫不吃惊,惊愕无比的望向黄衫女子,神情异常激动,心中不自觉升起这一种激昂澎湃之感,她会是二十年前叱咤风云的珈蓝教主蓝吟雪吗
岂知,黄衫女子却缓缓摇了摇头,沉静地看了众人一眼,淡淡道:“蓝吟雪乃家姐,早在二十年前就已携灵霄令绝迹江湖。”
听她这么一说,群雄顿时想起当初蓝吟雪下嫁乡野书生独孤玉郎之事,不免觉得遗憾。而说起灵霄令,众人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望向楚翊尘。
江湖传言,楚翊尘是独孤玉郎的徒弟,他手握三枚灵霄令便是独孤玉郎所赠。而蓝吟雪是独孤玉郎的妻子,也就是他师母了。
照这么说来,楚翊尘和珈蓝神教的渊源该是极深,那他是否知道这位黄衫女子的身份
楚翊尘早在黄衫女子说出蓝苍梧三个字时,锐利的目光便牢牢锁在她身上,神情晦暗不明。即使现在场上所有人都将视线移在他身上,他亦无动于衷,眉眼间更是浮现一层迷离阴冷的薄雾。
君羽墨轲淡淡看了眼台上台下的两人,缓缓移步退至一旁,本以为今天会和楚翊尘一较高下,却不料半路杀出了个珈蓝神教。他对黄衫女子不好奇,只是,珈蓝神教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二十多年,现如今突然出现在武林大会上,必然是有备而来。
一个势力庞大的灵回之巅已经让朝廷够头疼了,再来一个深藏不露的珈蓝神教,他那动不动就暴躁如雷的皇兄岂不是要寝食难安了。
但见他双眸含锐,面上却笑意盈盈,清浅的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楚翊尘身上,像是在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将他表情上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
众人等了半晌,楚翊尘却一直缄默无言,曲池觑了他一眼,走前两步,向黄衫女子抱掌行礼,恭恭敬敬地问道,“今日乃武林大会,蓝夫人远道而来舟车劳顿,有事不妨坐下再谈”
黄衫女子没有理会曲池,淡静的目光放在楚翊尘身上,只听她道:“据说你身上有三枚灵霄令,可否拿出来给我看看”
一语惊四座,群雄愕然相顾,以为她是为灵霄令而来,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对传说中三枚灵霄令的期待。
灵霄令是江湖上无人不想争夺的至宝,由于三枚令牌都握在楚翊尘手上,遂无人敢强取豪夺,甚至见过的人都少之又少。
换做别人来说这句话,众人只会觉得这家伙不是疯了就是傻了,要么就是在做白日梦还没醒。可黄衫女子就不一样了,她是珈蓝神教的人,而灵霄令原本就是珈蓝神教之物,不管她在教中处于何等地位,都有理由让楚翊尘将令牌拿出来,甚至物归原主……就是不知她的武功如何了。
楚翊尘面容冷峻,没有答应更没有拒绝,只是定定地看着黄衫女子,不答反问:“敢问夫人名讳”
黄衫女子平静道:“我常年幽居深山,从未与外界来往,你可称我一声蓝夫人,至于何名无足轻重。”
楚翊尘顿了顿,他非常清楚,眼前这位蓝夫人绝不可能是当年的蓝吟雪。
不管过去多少年,他不可能连自己的生母都认不出……
然而,不知为何,眼前之人没做出任何熟络之举,可给他的感觉却非常亲切。她究竟是谁
楚翊尘沉吟片刻,纵身跃下比武台,大步走到蓝夫人身前,“夫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蓝夫人点头,楚翊尘侧过头,面朝群雄朗声道:“今日大会差不多该结束了,楚某还有事,先行告退,这里就有劳曲城主了。”
“盟主请放心。”曲池极擅于察言观色,单看楚翊尘的神情,隐隐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抬手对蓝夫人做了个
第八十八章 故国往事知多少
洛川山庄后院有一座僻静的画楼,到了画楼前,楚翊尘以眼神示意众人守在楼外,追月和奔月分别守在楼门前,珈蓝教十名异族女子留在庭前。
画楼最里面是一间干净的书房,除了墙边满满的书架外,仅有一桌、一几、两椅,和靠窗一张长长的靠榻而已。
待两人都在椅子上坐定,楚翊尘定目看向蓝夫人,直言不讳地问:“夫人可是如今珈蓝教教主”
“不,”蓝夫人出乎意料的摇摇头,不疾不徐道:“前教主临终前尚未来得及传位,我只是代为主持教中事物。”
楚翊尘放在桌上的手一颤,眸中划过一抹伤痛,低头沉思了会,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从怀里掏出一块玉色玄令递给蓝夫人,“这便是灵霄令,夫人请过目。”
蓝夫人从他手中接过玉令,食指轻轻抚摸着牌面上篆刻的“霄”字,垂目端详了片刻,便将手中玉令递还给楚翊尘,同时问道:“这是第三枚,另外两枚呢”
楚翊尘一愣,有些意外看着她,稍稍顿了会,接过玉令坦诚道:“实不相瞒,第一枚被我切开分化了,第二枚在另外一个地方。”
若想取出令牌里的东西,必须以锋利的玄铁将其从特定位置切开,切开后就无法还原,所以现今世间只剩下两枚灵霄令了。
蓝夫人瞟了楚翊尘一眼,缓缓点头道:“也对。渊帝不会武功,教不了你乾坤真气诀。你能有如今这身修为,只能靠自己努力修炼了。”
“夫人……究竟是谁”楚翊尘心中一震,万分惊诧的看向蓝夫人。
当年父皇化名独孤玉郎游历江湖这件事知情的人并不多,就连珈蓝教弟子也不得而知。而当初,母后是以朝中一名文臣之女的身份嫁给父皇,所以几十年来,从没有人会把珈蓝神教和前朝联系在一起。没想到这世上,除了蓝珊和丞相宣于承,还有第三个人知道他和渊帝的关系。
这个蓝夫人究竟是谁若是前朝故人,为何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楚翊尘眸色如寒刃,沉沉地凝视着那双素来淡静如水的美目,心中早已震骇地无以复加。
蓝夫人若有所思,沉默了半晌,方抬目直视他,“按辈分,你该称我一声姨母。”
“姨母!”楚翊尘视线微微颤了颤,震惊的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那夫人和我母后是……姊妹”
“没错,”蓝夫人对他微微点了点头,“我与你母后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
“为何我从未听母后提起过”楚翊尘惊讶地瞪圆了双目。
蓝夫人淡淡一笑,“姐姐是以官宦之女的身份入宫,又岂会与人说起自身家世。”
“请恕翊尘无礼,”楚翊尘眉心蹙紧,一瞬不瞬地盯着蓝夫人沉静的双眸,“夫人说,你与我母后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敢问可有何凭证”
蓝夫人略略瞟了眼他的神情,徐徐笑道:“漓儿便是凭证。”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