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轻狂:误撩妖孽王爷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弄墨砚浅
“你在里面坐会,别出来。”君羽墨轲将九歌抱进内室,把内室与外屋之间的纱帘放下,扭头看向门外,“送进来吧。”
老者得到君羽墨轲应允后才推开门,自己没进来,让两个模样清秀的女子将泡澡用的大木桶抬进帘子后面,接着又让她们将提前兑好了温度的热水抬进来倒进大木桶里。
做完这一切,两个女子并未退出去,而是对九歌恭敬道:“热水已备好,请夫人沐浴。”
九歌洗澡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服侍,但一转眼,看到茶几边上稳坐不动的君羽墨轲,眸中波光一转,口中含笑道:“好,你们替我更衣。”
“是。”
帘子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君羽墨轲心神一动,转头往里面看了眼,纱帘后燃了几盏烛台,一片透亮,是以君羽墨轲能清楚地看见帘子后九歌的一举一动,以及褪下衣服后的玲珑曲线,姣好的身段令人浮想联翩……
光看背影君羽墨轲喉咙便是一紧,心中越发地燥热起来,情不自禁地站起身,走前两步,正准备叫那两个多余的人滚出去,可转而又想起自己先前的吩咐,眉梢不禁拧起……
九歌褪下一身湿衣服后,舒舒服服地坐在浴桶里,似乎这才察觉到了一直黏在她身上炙热视线,回眸一笑,“王爷,你不妨也去洗个热水澡,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了,免得着凉。”说罢,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白皙的脸蛋在热气氤氲下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很是迷人。
这绝对是故意的!
明知道他现在正心痒难耐,居然还敢引诱他!
君羽墨轲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她,眸中尽是**的火光,恨不得现在就扑进去将她就地正法,冷冷扫了眼在里边伺候的两个人,只觉得异常碍眼。
“王爷,您衣服还滴着水,穿在身上……不难受吗”九歌将下巴枕在光洁的手臂上,眸光亮晶晶地看着他,意有所指地笑问。
君羽墨轲袖中拳头紧握,似乎在极力忍
第一百一十九章 平凡之中见不凡
无双醒来的时候,天色已大亮。许是躺久了,身上有些僵硬。
她缓缓坐起身,摇了摇昏沉的小脑袋,冷不防脖子‘咔嚓’响了一下,疼的她龇牙咧嘴。
这是哪里
无双皱着眉,一边揉着酸痛的脖子,一边打量起周围环境。这是一间十分简陋的屋子,简陋到床上连张被褥都没,与其说是床,倒不如说是一块斜木板,怪不得睡得她浑身僵硬,这不,摇个头都把脖子拧伤了。
抬目望去,这屋子还挺大的,除了这张破旧的床,门边还摆着一张方桌,三把矮凳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家具。
令无双感到奇怪的是,屋子的门居然是敞开的,门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斜风夹着冷雨飘进来,让人感到一阵凉意。
她记得昨晚自己和锁魂楼的人交手,不小心中了迷香,之后的事就没什么印象了。
按理来说,锁魂楼的人抓她应该是想用她威胁宣于祁,就算没有五花大绑,也要留几个人看守。
这会儿,怎么连门都不锁呢
无双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全身,衣服没变,除了胳膊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外,没觉得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地方,衣服没变,就连鞋子都好好的穿在脚上。
就在无双疑惑之际,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人。无双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只见那人摘下头上的斗笠,回头看了她一眼,冷冰冰的脸上没露出半分异色。
“是你!”无双看清此人的脸后,眼中的戒备瞬间散去,面上闪过一丝激动,他不就是自己昨晚在横梁上认识的人吗,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与无双的欣喜相比,无声的态度就显得冷淡多了,一脸漠然的解下身上的蓑衣,抬手扔了一包东西给她。
“这是什么”无双抬手接住,好奇地打开来看,里面是两个还热乎的馒头,还散发着甜香味儿。她抬眸看了眼外面的雨势,忽然笑出声了,“哈哈,你这人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没想到还挺细心的。”
无声拧眉看着她,似乎不太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无双笑嘻嘻的走过来,扬着手中热乎乎的馒头,“刚好有点饿,谢了。”
无声听了,依然是一脸淡然冷漠的样子,他将肩上的包裹随手扔到一边,接着在矮凳上坐下,拎起桌上的破水罐,给自己到了碗水,一饮而尽。
“我记得昨天晚上,我好像中了锁魂楼的迷药……怎么会在这呢。”无双漫不经心地走到门边,一边嚼着馒头,一边探身往门外看了看,原来这是一座被荒废的院子,除了这间屋子外,旁边还有一个茅舍,没猜错的话,曾经应该个小厨房。
无声拿碗的手一顿,眼底有星点寒芒闪现,在无双还未察觉前很快消失,只见他放下碗,目光冷冷地盯着破水罐,一言不发。
“是你救了我吗”无双站在门边,凝神静听片刻,方圆两里内没有任何异动,当她确定暗中没人后,眉梢微微扬起,转身看向无声,眼里含有笑意。
无声缓缓抬起头,一脸漠然地看着她,没有回答。救人二字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一生只会杀人,就算不是杀她,也是利用她杀别人。
无双自然不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见他一直不说话,便当他默认了,神情愉悦地在他身边的矮凳上坐下。
“你别总是不说话嘛,”无双将最后一口馒头塞到口中,郁闷地看了他一眼,忽然,一张脸猛然凑近,“认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就算不方便透露姓名,总该有个绰号吧”
无声未料到她会突然靠过来,等他想避开时,却被眼前清澈明亮的水眸给吸引住了,女子特有的馨香从她身上传入鼻息间,他呆愣了会,当无双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时,蓦然回过神,随后匆忙地起身,竟不小心打翻了水罐,绊倒了凳子。
“我只是问你叫什么,你不至于这么激动吧。”无双脸上有一丝错愕,低头看了看衣袖上的水渍,还好水罐里的水不多,否则就不止袖子遭殃了。
无声看了眼她的衣袖上的湿迹,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无双见他还是不肯说,不禁有些失望,“不方便就算了,当我没问吧。”
无声一顿,抬目看向她,眼底冰霜似有消融迹象,酝酿了许久,冰冷的声音中有些不自在道:“我没名字。”
“啊”无双抬头,眼里有惊诧。无声以为她不信,只好继续道:“杀手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他说的是实话。
杀手盟里所有杀手只有一个编号,杀手是为了死而生,死对他们而言,可能是今天,也可能是明天。名字对他们这些朝不保夕的人来说,是一种奢侈。
“无声”二字是江湖人取的。因为死在他手中亡魂从来都是一击毙命,死前见到他样貌的人已属稀少,看见致命利刃的更是绝无仅有。夺命无声,回首黄泉。与其说是名字,倒不如说是死神称号。
无双听了这句话,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人,那意味着是不被人知晓的存在,怪不得他不喜欢说话。
“以前没有名字,不代表以后不能有呀,”无双急中生智道:“不如你现在取个名字吧,这样我也方便称呼。”
无声沉默了会,缓缓点头,接着就那样淡淡地望着她,眼睛里的意思很明白:既然你说的,那就你来取吧。
无双有些茫然,反应过来后也不好拒绝,她从不是扭扭捏捏的人。锁着眉头想了好一阵子,回眸看着他的脸时,眼睛忽然一亮。
“我记得小九曾说过,平凡之中常常会蕴藏着不凡,而你不正是如此吗不显露身手时,你与普通人无异,可事实上武功比我还高。你要知道,我今年可是上了武林高手榜的,像你这样的身手,我猜至少能排上前五。”无双拍着他的肩膀,一脸钦佩地称赞道。
说了这么多废话,和取名有什么关系无声瞟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远离搭在肩上的那只魔爪。
无双才不会意这种细节,将双手放在背后,眉开眼笑地凑到他面前,试问道:“不如就叫凡吧,平凡之中见不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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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心几烦而不绝兮
无声眸色复杂地望了她一眼,薄唇抿成一条细线,“不是……”
作为一个杀手,他从来不会轻视任何人。无论对手是谁,他都会全力以赴。
可是今天,他不想展现自己的身手。
因为……会暴露身份。
他那套被江湖人称之为隐身术的武功,其实叫做东瀛忍术。东瀛忍术是杀手盟的人从小就开始修炼一种术法,分下、中、上三忍,盟里大多数人穷极一生都在中、下忍徘徊,唯有他修炼到了上忍巅峰。
他与人对敌从不废话,可上忍巅峰神出鬼没一般的身法成了他的活招牌,一旦动手就等于自报家门。
如果无双是普通人,他不用忍术便是,可偏偏她不是!她早前就和杀手盟的人交过手,熟知他们的武功路数。
而且她本身武功就不低,正如她自己所说,好歹在武功高手榜排行第十,虽不能胜却也会逼着他不得不使出全力。
无声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想让她看穿身份,他只知道,这是自己生平第一次在意别人的想法……难道是因为她口中的‘朋友’
“既然不是,那就动手吧。”无双才管不了那么多,听到他否认后,便要出招,扬起鞭子在空中抽了一个响花算是示警。
无声闻声回过神,抬眼便见一条挂满倒刺的长鞭如火蛇般袭来,惊得他瞳眸一缩,足下一用力,身体旋即侧着飞了出去。
“终于肯动手了。”无双欢快地叫了一声,只见她长鞭回旋,扫向屋内,卷起桌上长刀往外抛去,“凡,接住!”
无声眉头一皱,被迫接住兵刃,却没有要拔刀的意思。无双那会在乎这些,反正他武器已在手,不想出鞘的话,那她就逼他出鞘。
长鞭舞起,说打就打。
无声根本无意与她交手,鞭风呼啸袭来,他却一味的闪动身子躲避。无双看着那个不算快的灰影,顿时有些恼火,眉心一沉,手中长鞭舞动的更加迅猛了,鞭风所过的之处,雨水纷飞,泥浆四溅。
只要打的你避无可避,就不信你不还手!
对于无双的咄咄逼人,无声神色越发的凝重,再这样下去,不用忍术他就真的避不开了。
攻势越来越猛,他不能战,却也不会认输,且不说无双听不听,对他们这种人而言,没有认输二字,输就代表死。
“再不出招我就生气了。”无双这次真的怒了,舞动着长鞭直击无声胸口,带着煞煞怒意,横扫千军,周围的篱笆都被鞭风震飞,若是打在人身上,五脏六腑必受重伤。
本以为这次一定能逼得他拔刀,可是谁知,凡居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冷眼看着横扫而来的长鞭,右手垂于腰侧,丝毫没有要拔兵的意思。
他怎么不避
无双神色一惊,瞳孔瞬间放大,此时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啪——”长鞭抽中皮肉的声音响起,清亮的声音听得人心惊胆颤,可除了这声响外,迷蒙的烟雨中,再没有其他声音。
无双吓得呼吸停顿,沿着直直的长鞭望去,他竟徒手握住了长鞭另一端,鞭上有倒刺,又凝聚了内力,她能看见握住鞭尾的手掌心肿了一片,血,顺着五指缝隙滴落,在满是泥浆的地上凝成一小摊……
他竟敢空手接鞭。
无双震惊,尚未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花,耳畔“铮”的一声响,回神时,脖子上已经架上了一把半出鞘的刀。凉意渗进皮肤,只要她随意一动就能触及到森寒的刀锋。原来无声在她愣神之际时,就已闪到她身后……
“你输了。”身后响起一道冷漠的声音,接着便是长刀回鞘声。
无双知道自己赢不了,但没想到会输得这么快,她连对方的兵刃长什么样都没看见……怎么会这样
不,这局不算。他分明在使苦肉计害她分心,然后趁虚而入。无双回头看着他,神色微愠道:“要打就光明正大的打,你居然使诈!不行,我们再来一局。”
无声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太能理解她这句话的意思。因为在他的认知里,不管是使诈,还是偷袭,亦或是趁人不备,能得手就算行,只要需达成目的,过程并不重要。
湿润的空气中传来一阵血腥味,无双似乎想起什么,垂眸一看,微微睁大了眼,他的手还紧握着鞭尾,手心沾满了鲜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算了算了,你还是别动了,我鞭子上有倒刺,先帮你取下来,你手别用力,我…。”无双话还没说完,就卡在喉咙里了。因为无声压根就没将她的话听进去。
只见他五指微松,“嗤啦”一声,竟直接将手从鞭子上扯下来,本来就很深的伤口这下更深了,刹那间皮肉外翻,鲜血直流。
“凡,你…。”无双倒吸了一口气,震惊地抬头看向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么不爱惜自己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无声却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冷着脸回屋了。
无双看着他的背影,眸光沉了沉,忽然想起身上还有两瓶药,是前天晚上帮小九擦药时剩下的,稍微顿了会,转身去了茅屋,没过一会儿,又端着一只汤盆出来了。
“你先别动,我帮你清洗一下伤口。”无双进屋后,将汤盆放在桌上,左右环顾了一下,见屋里并没有干布之类的东西,于是撩起自己的裙摆,撕下一截面料,不由分说的要为无声清洗伤口。
无声震惊地看着她,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直到无双拉起他的手,用蘸湿过的面料给他清洗时,方被面料上那冰凉的触感惊醒。回神后的他本能的想拂开贴在他手背的纤纤小手,可是终究没那么做。
这是他第一次与人在肢体上的接触,他当感受到了手背上来自她掌心的温度,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活人的温度是这样的,温柔的,暖暖的。
无双处理伤口的手法不算很熟练,唯一的经验还是昨天给九歌上药时积攒下来的,是以清洗伤口时手头也不知道轻重,导致血源源不断的往外流。
她拧着眉,擦了好几遍都擦不干净,直到后来没拧干布巾,不小心将水渗进伤口导致鲜血变淡时,她觉得是自己方法错了,应该先上药把血止住,再慢慢清理伤口。
无声从无双捧起自己手的那一刻就失神了,忘了他们的身份,也忘了自己的任务,只是定定地看着无双明媚张扬的小脸,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
在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人为他清理过伤口,伤了就是伤了,只要没死就是幸事。即便死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没人会记住一个杀手的时,他杀了,杀手盟随时有人替补上来。
她的手很温暖,她的掌心很热,那样灼热的温度让他舍不得拒绝,即使她毫无章法的清洗导致伤口剧痛,即使水渗入后会引发溃烂,他亦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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