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轻狂:误撩妖孽王爷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弄墨砚浅
最多不过废一只手而已,并无妨。
可是当无双拿出一只白玉瓶给他上药时,清凉舒适的感觉让他不禁多看了两眼她手中的瓶子,瓶子上面什么都没有,洒出来的药粉却能让伤口瞬间止血。
“这是……秋白梅花散。”无声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白玉瓶,满眼不敢置信,江湖上能有如此奇特药效的外伤药只有秋白梅花散,听说可以让伤口顷刻止血,甚至还能让细小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是我从好朋友那拿的药,忘了还给她,现在刚好用上。”无双语气淡淡道,并非她不知道梅花散的贵重,只是因为凡的伤因她而起,若非她胡搅蛮缠,他也不会徒手接鞭。
无声闻言,神情顿时一变,眸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不顾身份的握住她拿着药瓶的手,制止她上药,随即将手收回,从怀里掏出一瓶普通的金疮药,用牙齿咬下瓶塞,熟练地给自己上药。
无双不解地看着他,“你这怪人,怎么放着风神医的梅花散不用,却用起江湖郎中的药”
 
第一百二十一章 思伊人兮未敢言
此时已是深夜,醉仙楼三楼‘浅水湾’内灯火摇曳。
宣于祁一手支着额头坐在桌案后面,眼皮紧闭,仿佛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事。
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有无双的消息了,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那丫头缠在身边时整天叽叽喳喳个不停,他虽没过说什么,其实心里是嫌吵的。现在消失了,却突然觉得有些不习惯,清静一整天,静得有些可怕。
九歌走后无双在樱城举目无亲,除了醉仙楼,她没有去处,就算气还没消不想回来,那总该有点消息。可是他发动了樱城暗中所有力量,却没找到她一丝踪迹,看来是出事了。
“傲古,去查查躲在暗中的人里有哪些势力。”宣于祁缓缓睁开眼,温润的眸底一片清寒。
话刚落音,房门就被推开,守在外面的傲古大步走进来,抬首看向宣于祁,恭恭敬敬道:“公子的意思是,无双小姐已经落入那些人手中了”
“无双本身武功不弱,普通人奈何不了她,她又没什么强劲仇家,如果出现意外,一定是冲着我来的。”宣于祁平放在桌案上的手蓦然收紧,眼中涌起阵阵寒意,“不管是谁指使,敢动我的人,就休怪我手下无情!”
傲古觑了宣于祁一眼,沉声道:“如果不算单独行动的势力门派,据属下目前所知,一路跟着我们的有五批人,一批是万圣阁派出的死士,一批是锁魂楼的杀手,还有公子岭南盐商金万三和通号钱庄沈宪请来的江湖高手,以及……圣宁方面派来的人。”
“这么多……”宣于祁声音沉稳响起,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抬眸望向傲古,“这几年来辛苦你们了。”
傲古神色不动,俯首道:“属下的职责便是保护公子的安危。”
“还有一年时间,到时候是去是留,随你们。”宣于祁抬起双眸,神色微见凛冽,“圣宁派来的人不会动无双,你去查查其他四批人。”
“是。”
“包括暗中那些擅使迷药的江湖败类,如果无双在他们手上,不必回来禀报,直接杀了。”
傲古抬眸看向宣于祁,正准备说什么,忽然视线一凝,转眸地看向门外,“谁”
与此同时,他飞速跑到门边,剑已出鞘,回眸看了眼宣于祁,在他点头示意下猛地打开门。
谁知门边墙角竟然躺着一个人,正是无双。
“公子,是无双小姐。”
宣于祁闻言,心中一突,急忙走了出来,当看到墙角无双昏睡的面容时,神色有些复杂,缓缓蹲下身,担忧道:“无双,醒醒。”
躺在地上的无双没有任何反应,宣于祁二话不说,轻轻将她抱起,转身回房。
傲古心生疑惑,一脸警惕地扫了眼周围,却未发现任何异常,只好跟着退回房间。
宣于祁将无双轻放在自己的床上,拍了拍她的脸颊,又连唤了几声,还是不见她有任何反应。傲古走过来,垂眸看了眼,沉声道:“她被点了睡穴。”
说罢,两指并拢在无双肩上点了两下。无双闷哼了一声,接着便幽幽转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眼前的状况迷茫了一会儿。
“宣于祁”当看清眼前之人时,惊得她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你,你怎么会在这”
宣于祁听她说话中气十足,便知道她什么没事。提了一天的心终于放下了,轻轻抬手,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梳理至一旁,温润的脸上恢复以往的浅笑,“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你的房间”无双睁大眼睛,伸头张望了一下周围熟悉的环境,这确实是宣于祁在醉仙楼的房间,房间里不但有宣于祁,他身后还杵着傲古那块木头杵。无双茫然地挠挠头发,口中喃喃道:“我怎么会在这里凡呢”
凡
从小到大,无双身边有什么人宣于祁都认识,忽然从她口中得知一个陌生的名字,而且听语气似乎还很熟稔,他怎能不疑心。
“凡是谁”
无双转头看向宣于祁,微微抿了抿红唇,低声道:“就是和我一起躲在春风得意楼横梁上的人。”
宣于祁眸光微动,回眸看了眼傲古,傲古神色微变,宣于祁收回视线看着她脸上的神色,唇边笑意不变,语气轻柔,“你又见到他了”
“昨天晚上我差点就被锁魂楼的人捉住了,就是他及时出现救了我。”无双解释道。
“锁魂楼!”宣于祁声音一沉,忽又轻松一笑,“你没事就好,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嗯。”无双点点头,转眸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疑惑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问你自己才对。”宣于祁笑道:“刚才傲古打开门,就看到你昏睡在门外,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吗”
无双摇头,“睡觉之前我明明还在一个被荒废破屋子里,醒来后就看到你了。”
宣于祁眼睛微眯起来了,看着她的神色,不像在说谎。
站在宣于祁身后的傲古顿了顿,语气凝重道:“送无双小姐回来的是一个高手,就连我也不能发现他的踪迹。”
无双愣了愣,不由猜测道:“难道是凡送我回来的”
“应该是吧。”宣于祁微微一笑,没有继续追问,将一旁的薄被拉过来盖在无双身上,“回来就好,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先睡一觉,有什么事明早再说。”
“你让我在这睡”无双歪着脑袋瞅了瞅陌生又熟悉的床榻,顿时脸红到了脖子根,“这是你的床,我……我还是回自己房间吧。”
说着,就要起来。宣于祁连忙抬手按住她的肩,将她推回床上躺着,“不妨事,就在这睡吧。”
“那你呢”
“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无双轻轻“哦”了一声,红着脸乖乖的躺回床上。
傲古早已退了出去。宣于祁细心地帮无双掖好被角,起身时,就见无双眼光很是诧异地打量着他,似想从他脸上窥视出什么。
“怎么了”宣于祁脸上浮起那清润俊雅的笑容,比起平时似乎多了些什么。无双不擅长观察人,没看懂他笑容里的宠溺以及某种侥幸。
第一百二十二章 昼长人闲无聊烦
清晨,九歌迷迷糊糊地从薄被里探出脑袋时,又听到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
她皱了皱眉,眼睛都没睁开又用被子蒙住头,被子下的小脸皱成一团,什么鬼天气,雨季都已经过了,居然能还下个没完没了。烦闷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个时辰,直到实在是睡不着的时候,才有气无力地从床上爬起来。
被君羽墨轲派来伺候她的两个丫鬟已经在外面等候了多时,听到里面的动静,便一前一后地端着洗漱用的盆子进来了。
“君羽墨轲呢”九歌恹恹洗漱完毕后,一面吃着早膳一面随口问了句。
“回夫人,主子在书房。”
九歌夹菜的动作一顿,勾唇略带嘲讽的笑笑,然后便没再问为什么。
大雨连续下了三天雨,九歌在这里一住也是三天。
第一天她闷着头在屋里睡了一整天,第二天把逍遥居里的每个角落都转了一遍,第三天憋在屋子里发了一天呆,今天是第四天。
君羽墨轲每天都只在午饭和晚饭的时候露面,其他时间都在书房里,九歌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没去过问他这几天究竟在忙些什么,而他也没有要说的意思。
院子外面连着一座游廊,九歌站在游廊下,抬头望向远处,今天的雨势小了些,可天地间依然是白蒙蒙的一片。
她将手伸到廊檐外,掌心向上,任雨水滴落在掌心,感受着真实的凉意,眸光沉静。
雨天不宜上路,多好的借口啊。
身为一个特工,最善于临机应变和察言观色。九歌隐隐有预感,君羽墨轲这几天在忙的事和她有关,他能很好的把控自己的情绪和神情,却无法隐藏眼底飞逝而过的疑虑。
什么人能让他疑虑
什么事能让他在这个偏僻的小庄子停留三天
“夫人,您衣服被雨淋湿了,我们回屋换换吧。”两个丫鬟见九歌立在廊下久久不动,就裙裾被雨水溅湿都没注意,只好出言劝道。
九歌回眸看了她们一眼,眸光微沉,这两姐妹说是君羽墨轲派来伺候她的人,倒不如说是监视来的更准确些。她们身怀武功,自己走哪跟哪儿,言行上没有任何不恭的地方,但是会将她的一举一动汇报给君羽墨轲,似乎还得了命令,不让她离开。
每次只要她想踏出庄子,姐妹二人总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拿各种理由来阻止。也正因如此,九歌才觉得君羽墨轲的秘密和自己有关……
希望是她想多了。
“我去书房一趟,你们先回去吧。”九歌拿起坐凳的油纸伞,不容置喙说道。
两个丫鬟互视一眼,稍微大点的那个想说些什么,九歌却没兴趣听,撑起绘有江南烟雨的油纸伞,迈下台阶,走进雨中。
逍遥居不大,绕过两座跨院,能看到一片雨雾蒙蒙的小竹林,君羽墨轲的书房就在这片竹林后面。九歌前天就来过这,只是没有进去。
当她踏进竹林中间的羊肠小道上时,便能察觉到暗处有几双眼睛在盯着,该是得了某人的许可,直到竹林深处的抱厦清晰地跃入眼前,仍不见有人跳出来阻拦。
九歌在回廊上收了伞,毫不拘谨的推开抱厦门,抬眼间就看见两人,除了君羽墨轲外还有一个熟面孔。
“九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君羽墨轲见书房门被人毫无预兆的推开,面上不见丝毫惊讶之色,笑意盈盈地唤了一声。然后从书桌后面走出来。
“何止是今天有空,自从踏入逍遥居,你见我忙过吗。”九歌将雨伞放在门边,抬眸望着坐在书桌后面的君羽墨轲,目光深深幽幽。良久后,转过头,看向屋子里的熟面孔,笑吟吟地调侃道:“小侍卫,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又出来蹦跶了”
这个熟面孔正是在坞城被九歌扔到美人堆里享受的林崖。
当初就是林崖先回了当归楼和连秋练的人交过手,她才能在楼梯口闻到血腥味,本来是想让灵紫避开一劫,没想到最后还是……心中轻叹了一声,摇摇头,甩去脑海中纷乱的思绪,再看林崖时,语气中多了一份关怀,“听说你受伤了,好的怎么样”
自从九歌进门,林崖的脸色就很不自然,像是想起了某段难以启齿的回忆,心中阵阵发虚。听到九歌的问话,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
春风得意楼的事他还心有余悸,回话吧,不知道怎么称呼。不回吧,主子又在上面坐着,他可不想因不敬之罪去暗室领罚。
“多谢……关心,属下伤已痊愈。”林崖心中暗想,既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干脆就不称呼了,只要言辞恭敬,两位主子总不能为了这点小事记恨他这种小人物吧。
果然,九歌没在意,君羽墨轲更不会在意,他现在只关心九歌为什么突然来书房了并非防着她,只是觉得她这一举动有些反常。
“你的心情本王理解,大概再过几天雨就会停,只要雨停了,我们就上路。”君羽墨轲从书桌后面走出来,轻柔地揽住九歌腰上,笑得像只狐狸。
他知道这丫头的好奇心不重,不喜欢过多插手别人的事情,就像她不喜欢自己探寻她和宣于祁的秘密一样。突然过来应该为了别的事,看她眼底恹恹的神色,估计是闷在屋里太无聊了。
林崖见两个主子开始话家常,顿时就想退出去,可是刚才的事情还没禀报,倒底该不该走呢纠结了半天,他决定还是守在门外较为妥当。静默无声的退到门口后,不忘把书房门关上。
“再过几天我就发霉了,”话落的同时,九歌一把拍开腰肢上的大手,回首看了眼紧闭的书房门,接着走到一边的圆柱下,懒洋洋地靠上面,一脸的不以为意,“下次能不能换个新鲜的理由,庄子里明里暗里近百号人,我就不信弄不来一辆马车。”
君羽墨轲看了眼倒映在门上的影子,对林崖的识趣很满意,眸光转向九歌,淡淡一笑,“以九儿的性子愿意坐马车吗”
似乎认定了九歌不喜欢坐马车,不等她回答,又道:“与其闷在马车里一路颠簸,还不如在庄子里来的自在。”
“你老是自在了,我特么的憋屈啊。”九歌睨了他一眼,
第一百二十三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上面写了什么”九歌原本对纸条上的内容不兴趣,君羽墨轲卷开纸条时,她双手环抱继续倚在柱子上,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抬眼时,见君羽墨轲神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她不禁有些好奇,站直身子,顺着他的视线垂眸看去。
“渊帝有女,逸太子生。”字条上只有八个字,看的九歌心里一突。
如果她没有猜错,‘渊帝’指的应该是前朝末代皇帝,而‘逸太子’应该是指崛汉太子。所以这句话从字面上的意思来看,意思是渊帝有个女儿,逸太子还活着,也就是说前朝尚有遗孤在世,且不止一位。
九歌眼光扫过君羽墨轲,这就是他最近在忙的事
君羽墨轲似乎察觉到九歌的视线,垂眸看向她,带着丝丝探究之色,沉默片刻,缓缓问道:“你可知……逸太子”
九歌摇摇头,漠不关心道:“头一次听说。应该是指前朝的太子吧。”
君羽墨轲没有回答,目光静静的看着他,神情间是从未有过的端严,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时一片深沉,墨色瞳眸里闪过一抹晦涩的光芒。
“怎么了”九歌被他这种目光盯的有点心慌意乱,不知为何,心中忽然生出一种不安的情绪,“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难道这上面的事情和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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