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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好官人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飘依雨

    换成白话文,就是这章京官到月底就没钱用了,是一个挺潮流的宋朝“月光族”。

    当然了,这也和宋朝的俸禄制度不合理有关,底层官员的俸禄紧巴巴,虽然比明朝好一点,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而高层的官员俸禄多得用不掉,这贫富差距太大了啊!虽然初衷嘛,就是要让大伙都盯着升官发财这一条路,可盯是盯了,但顺手发财可没忘。不管官大官小,能揩油的就揩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透了。能不贪的,都成了另类!

    当然了,宋朝的制度还是挺人性化的。

    在熙宁到元丰年间,朝廷便拨款在皇城右掖门之前修建了一批官邸:“诏建东西二府各四位,东府第一位凡一百五十六间,余各一百五十三间。东府命宰臣、参知政事居之;西府命枢密使、副使居之。……始迁也,三司副使、知杂御史以上皆预。”这批官邸,民间称为“八位”,一共就八套。能入住这八套房子的,那都是朝廷重臣。像什么宰相、参知政事、枢密使、枢密副使、三司使、三司副使、御史中丞、知杂御史这些副国级的干部才有资格。至于部长以下的,麻烦还是自掏腰包,“僦舍而居”吧。

    而且宋朝也懂得调控房地产,在仁宗朝时还曾经下了一道“限购令”:“诏现任近臣除所居外,无得于京师置屋。”也就是限制现任京官购置第二套房子,百姓则没有这个限制。

    反正啊做京官不容易,要是清水衙门的官,那就更惨了。

    好像王宗望这种官,给张正书的感觉就是:“他丫的,这棒子贪污了多少钱啊”

    也难怪,像寇准,做了四十年的清官,临老了在汴梁城都买不起一间房子。可这王宗望,居然有三进院落!

    张正书一边不齿,一边跟着赵煦进了这王府。

    咳咳,什么鬼味道

    张正书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呛鼻的中药味。

    “那老小子是真的病了”

    张正书小声嘀咕道,章惇却瞪了他一眼,说道:“自然是真的病了,难道还敢欺君不成”

    “呵呵,赵煦那小子被你们耍得还少”

    当然,这句作死的话张正书是不会说出口的。

    “你们是……”

    一个看似王府里的主人出来,疑惑地问道。

    “王卿何在”

    赵煦淡淡地问道,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觉油然而生。这样的赵煦,好像是有那么点皇帝的架子了。不过张正书看了蛋疼,对面那个中年人实在是太没眼力了,赵煦都这么说了,还带着带御器械满街走,他居然都醒悟不过来。

    “家父有恙在身,诸位是家父的同僚么”原来是王宗望的儿子,怪不得张正书在史书上都找不到王家后人的记载,原来是草包一个。

    “朕来看望王卿。”赵煦表明了身份,他也是赶时间的。

    这中年人吓得连忙作揖道:“不知是陛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无须多礼,带路吧!”

    赵煦也好像有点受不住那草药的味道,不耐烦地挥手说道。

    那中年人兴奋地站直了身子,但走路就有点颤巍巍了,但在张正书看来,就是装的。有那么兴奋么,至于吗,做戏能做




第六百一十五章:江山代有才人出
    就在这时候,赵煦也再次询问了几句,万一黄河真的决口,要怎么办。

    王宗望不愧是治水行家,虽然他脑子不清楚,一心要弄成东流。但认命了之后,他倒是有几点启发的:“首先……自然是疏散百姓了;其……其次,就是尽力修复决口之处;若事不可为,则最后手段就是趁着现在,疏浚北流河道,也不用多,只要是大名府至河间府一段,北流撑过去了,则危害就小……小多了……”

    说到治水,王宗望好像有了支撑一样,整个人的脸色都红润起来了,好像回光返照一样。

    “若是在低洼处,挖大湖以蓄水之,王卿以为如何”

    赵煦紧接着问道,好像有点急迫的样子。

    “挖大湖以蓄水”王宗望沉思了一会,才说道:“北流……地势落差极大,若是寻得一处佳地,顺势引导水流走向……此事可为也!”这也不是王宗望信口胡诌的,毕竟都是聪明人,只需要想一想,就知道这泄洪之法是不是可行了。

    按照张正书的设想,这治河一事,除了要挖好水库以外,更要注重泄洪。

    洪水一到,这威力绝非凡人能抵挡得住。即便在后世,有诸般科技手段,也难以抵挡得住,最后还是得靠人力堵住缺口。这还是在中国,要是在其他国家,呵呵,那就是除了派出舟艇接济之外,就任由洪水泛滥,冲毁家园,绝对不会去堵什么缺口的。

    大概是汉人自古以来就信奉人定胜天的念头吧,在世界诸般神话故事里,都是神仙移山倒海,唯独汉人的上古故事,是以人做主角的。比如大禹治水,就是汉人不屈服天灾的象征。洪水来了怎么办汉人在极度恶劣的环境中,以简陋的工具,愣是把洪水制服了。即便是汉人神话中的神仙,那都是人做了大功德之事才成仙的。比如开天辟地的盘古,比如创造人类和补天的女娲,比如尝百草的神农,比如第一个发现火的燧人氏……

    汉人不屈服的精神,才使得原本毒虫猛兽环绕的中原,渐渐变成了鱼米之乡。

    看看这时候的江南就知道了,随着中原土地的不够用,原本瘴疠弥生的江南沼泽地,已经被汉人迁徙过来,然后逐步得到了开发。这里就不得不提到章惇的功劳了,正是因为他打败了盘踞在荆湖之间的割据势力,才使得江南之地真正进入大宋的治所里,可谓功劳甚大。

    也正是因为间接使得民族融合了,汉人才得以大举进入江南,开发江南。

    不然的话,等金兵打来,赵构来到江南,那也是个未经开发的江南,有个屁用也正是因为江南得到开发,南宋才能以一隅之地,对抗金元一百多年。

    其实,张正书早就知道了北宋这会开始了经济重心南移了,甚至于张正书也派人到江南,大肆收购田地。

    无他,张正书就是想推广占城稻,还要改良占城稻,让江南以最快的速度成为鱼米之乡。

    江南成了鱼米之乡,张正书才能真正掌控漕粮的话语权,才能让大宋不至于连开封府被破了,也无法逃脱性命。冬季且不说,但是在春夏秋季,肯定是能有一条退路的。实在不行,逃到海上也能乘海船到江南,伺机再北伐。

    那时候,怕是岳飞也出山了,张正书在暗中资助,定可一举收复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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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六章:积攒
    张正书笑了笑,没有反驳。

    要是给赵煦知道,日后的宋江也好,明朝的李自成也罢,那都是小吏出身,是断然不会被文人士大夫瞧得起的,认为他们是蝇营狗苟之辈。殊不知,这些官员才是碌碌无为之辈,要是没有小吏办事,这些官员连一件小事都做不好!

    要知道,虽然宋朝的小吏不算是“临时工”,也算是有点俸禄能养家之辈,但是由于官员并不懂“专业知识”,所以必然是要倚仗小吏办事的。比如吏员熟悉法律条文和工作流程,能够代官理政,逐步成为地方官府中的实权派,就算是地方主官不得不迁就倚仗。这个现象,在汴梁城也是一模一样的,要是主要衙门里没有了这些小吏,那肯定就瘫痪了。

    讽刺的是,要是衙门里没有主官,衙门还是运转无碍。

    这也是宋朝皇帝敢于贬官的缘故,说实话,衙门里有没有主官,一点关系都没有,衙门照常运行。可要是小吏罢工了,那就难办了。所以,别看宋朝皇帝憋屈,连圣旨没经过特定的程序都没什么法律效应,但是皇帝还是掌握了官员的生杀大权的。一个不爽,就能把你贬了。至于借口呵呵,皇帝贬官还需要借口

    张正书也知道,定下小吏不得为官这条规矩的宋太宗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想维持官吏互不相干的轨道罢了。确切来说,就是维持文人高高在上的地位。终宋一朝,都是推崇文人的。不管是宋太祖也好,宋太宗也罢,到了赵煦这里,也不会例外。

    所以,张正书说让小吏为官,赵煦没当场拿他下狱,都算开恩了。

    浑不知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张正书,还在没心没肺地想着日后宋江起义的事,根本视赵煦于无物。

    偏生这回赵煦有求于他,也不想因为一句话而治他的罪,只是淡淡地说道:“日后莫要说这些浑话,不然朕决不轻饶!”

    张正书心下不以为然,他当然明白赵煦在害怕什么,也不揭穿。

    这也是为什么在历朝历代改革那么艰难的缘故,太多利益牵扯了。没有铁血的手腕,之后只能是改革个四不像而已。这也是为什么儒家改革,没有一个成功的缘故了。原因之一,就是不敢杀。

    后世太祖早就点明了,“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一场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烈行动。”

    都要革别人的命了,还不使用铁血手段,怎么可能成功

    真的以为是过家家啊喊两句口号,别人就会舍弃利益天真,太天真了。

    所以,张正书不看好章惇的变法,虽然结果可能比王安石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最起码,章惇没有培植起另一个利益集团与旧的既得利益集团对抗,那这场改革就不可能深入人心,就不可能取得成功。

    当然,张正书不会明说,这样太打击人了。

    别说章惇会当场发疯,就连赵煦说不定都会立即将他“咔嚓”了——蛊惑人心,死不足惜啊!

    几个人沉默地走到一处无人之处,赵煦才说话道:“关于治河一事,朕会满足你的。你若是可以,就立刻去疏浚北流河道罢!”

    张正书看着赵煦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心道:“也就是我这个冤大头而已,要是换了一个人,呵呵,看谁会这么傻……”也算是自嘲了一番,张正书才总算是慢慢地跑回了“京华报社”。

    刚一进门,就迎面碰到了郑月娥。

    “小官人,你怎生又跑着了”郑月娥心疼地说道



第六百一十七章:亲迎之日
    半个多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一日,已经是张正书成亲前的一日了。

    想到明天就能见到曾瑾菡,张正书不知为何有些坐立不安,当然了,更多的是思念的情绪在浮动着。不过嘛,紧张也是有的,毕竟是第一次成亲。

    两日前,曾家就催妆张家给他们家送催妆礼品了。这是亲迎的信号,古称请期,宋朝这会俗称催妆。这些礼品有定式的,当然了,这些礼品并非是富贵人家才给得起,一般人家也给得起,只不过是精致与粗糙的区别罢了。这些男方给的礼品有:花髻、销金盖头、五男二女花扇、花粉盒等嫁衣、脂粉之类的小东西。而女方家呢,也会回一些礼品,是金银双胜御、罗花幞头、绿袍、靴笏等物。

    这里就要说说了,为什么宋朝嫁女这么难,嫁妆要置办那么多。

    看看这里的回礼就知道了,男方给的东西,最便宜不过三五贯钱就能置办得了。可女方回礼的东西呢呵呵,没有个百八十贯根本买不到。

    回礼昂贵也就算了,不对等也没啥,谁叫这是习俗呢

    但是,成亲前一日的“铺房”之礼,就更是女方家里花式炫富的手段了。

    所谓“铺房”之礼,就是女方家要把新房的家具器物送往男方家中挂帐幔,铺设房卧,把新房布置妥善,以助新婚后成家立室。这新婚嘛,就必须用新床,要请有福气的人来“铺房”,祝愿新人同床共寝,百年和好,早生贵子。

    “铺房”之礼,张正书也看不懂,不过也算是看出了一点门道。比如,男方家中需要准备床榻、荐席、椅桌之类的东西,而曾家派来的人,则带着毡褥、帐幔、衾之类,这些都是名贵的布料做就的,不外乎蜀锦、上好丝绸等等,寻常人家置办怕是要花上几十贯钱才行。

    除了这些必须要置办的,曾家还送来了衣服袜履,珠宝首饰,甚至还送来了好几个婢女,潜在的意思就是送来了侍妾。

    张正书当然也明白,但是他却好生安顿了这些婢女,和张家的养娘也一般无二。当然了,这些侍妾也尚有一些姿色,但张正书却没有那种心思。甚至还明说了,只要她们找到了归宿,张家会出嫁妆,把她们当成女儿一样风风光光嫁出去。要是想离开张家,随时都可以。即便待在张家,张家也会给工钱她们的。

    不仅是曾家送来的婢女,张家的养娘也是这般,甚至张家僮仆已经完全取消了卖身契,而转成了雇佣制。甚至,张正书还鼓励他们不要在张家干佣人了,主动到李家村的作坊去做工人。毕竟做佣人,得到的工钱并不多,一个月也就一贯多钱。可若是做工人,最起码都有两贯钱,要是加上奖金、福利什么的,平均下来差不多一个月都能有四贯钱。

    这还是最低级,没啥特殊技能的工人。

    要是做了三四级工匠,那工钱就高了。特别是八级工匠,比很多穷县城的县官俸禄都要高得多。

    以至于李家村的名声传出去后,大家都颠覆了观念,第一次觉得做官不如做一个工匠。

    这不,李家村的工匠也好、工人也罢,甚至村民的家里都供起了张正书的长生牌位,张正书知道之后,那个表情复杂啊。

    张正书要成亲了,最高兴的除了张根富和张秦氏以外,就属李家村的那些工匠、工人最为高兴了。

    曾家派来“铺房”的人,张正书都毫不吝啬,给了一个大大的茶酒利市。

    所谓“利市”,其实就是后世的红包。“利市”这个称呼,在后世的广东地区也还是一直沿用,其实就是源自宋朝的称呼。除了给茶酒利市之外,曾家派来的妇人与从嫁女使,通宵在房中看守着,不让外人入房。必须等待新人成礼



第六百一十八章:十里红妆
    吃瓜群众的羡慕嫉妒恨,让张正书都无缘无故地升腾起了一丝虚荣心。虽然明知道这种炫富其实没啥实际意义,只会给自己招来祸患。可出风头的感觉真的很爽啊,有道是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成亲当日跨马亲迎,就是一大喜事,能不高兴吗

    看看这些亲迎队伍有多隆重就知道了:数百个令行郎,各把执有标志的物品,如花瓶、花烛、香球、沙罗洗漱、妆合、照台、裙箱、衣匣、百结、青凉伞、交椅等等,还有授事街司等数十人,一条队伍长得像一支迤逦的军队,十里红妆铺开,还有雇借来的行首美妓与张正书一般骑在马上,乐官鼓吹声中,八个轿夫抬着花檐子(花轿),一路吹吹打打,抛撒红纸碎片,好不热闹。

    大人们带着小孩子指指点点,说道:“日后你娶新娘子,你也要这般!”、“日后你嫁人了,也要这般!”……

    张正书恍惚中宛若做梦一样,随着亲迎的队伍从张家庄走到了曾家之前。

    一路走来,红妆铺了十里。

    虽然初春的天气乍暖还寒,但张正书却觉得心中有一团热火。

    到了曾家前面,早有人候着了。

    张正书也不吝啬,一一发放了茶酒利市,笑呵呵之中,进了曾家的门。曾家也是大方,见行郎走得累了,当即以酒礼款待。同时,散花红、银碟、利市钱会迄后,新娘子才遣人报信,说她准备好了出阁。这时候,乐官作乐催妆,克择官报时辰,催促登轿,茶酒司互念诗词,催请新人出阁登花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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