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好官人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飘依雨
欧阳修在政治上的幼稚,和苏轼如出一辙,怪不得是师生关系。
反正这些文人要是到了地方上,或许还能搞出个治理一方的政绩来,这和孔子的治理方式也没差多少,都是靠“仁政”,然后让百姓各司其职,断断案子,就足以让百姓称为“青天大老爷”了。
要知道孔子五十岁那年,做了鲁定公的中都宰,相当于后世的市长。因为做得好,又升官鲁国的建设部部长——大司空。接着,孔夫子由大司空转任为大司寇,并兼任代理相国。期间嘛,孔子的政绩如下:维护了鲁国的尊严,震慑了齐国;堕了费邑和郈邑,恢复了国君的威势;诛杀少正卯;稳定鲁国物价。孔夫子做市长的时候是不错的,但是他做丞相呢,就根本不称职了。那时候的鲁国,早已礼崩乐坏,三桓、阳虎等你方唱罢我上台,孔子想要削掉三桓等权臣的权柄,那就等于激发了矛盾。
所以,孔子等于自绝了前途,不得不黯然离开鲁国。
看不清局势,单凭一股热血想要实现政治抱负,孔子只能在春秋列国里转来转去,却没有一个国君肯用他的政治主张。
而像苏轼、司马光、欧阳修等文官,其实和孔子是一毛一样的,或许他们能治理一座城市,但绝对不适合治理一个国家。一旦被这些文官上位了,对国家来说就是一个灾难。历史不止一次证明了,像宋明清三朝,都是被这些自以为是的文人毁掉的。
“
第六百三十三章:造海船
要说园林,当然还是江南的小桥流水更符合中国人的审美。
假山奇石,小桥流水,亭台楼阁,花树繁荫,布局自由,建筑朴素,厅堂随宜安排,结构不拘定式,亭榭廊槛,宛转其间,一反宫殿、庙堂、住宅之拘泥对称,而以清新洒脱见称。这样的园林式住宅,以淡雅相尚,蕴含诗情画意,还没进门,张正书都觉得这个园林太堕落了。
怪不得正史上南宋不肯北伐,相对于寒冷的北方来说,江南不仅温度适宜,还有这样的园林住宅,不输汴梁城的繁华,根本乐不思蜀好吗!
进入了曾家祖宅,张正书发现已经是修葺一新的了。
果然和猜想的一样,果然十分奢华。“腐朽的地主生活向我招手了……”张正书也很想腐朽一辈子,可惜他做不到。别的不说,单单是女真人在不断崛起,就足够让他警惕了。没人比张正书更清楚,一旦金兵南下,将会是怎么一个社会末日。
靖康耻之后,北方的经济好像一下子倒退了一百年,直到明朝的时候才稍稍恢复了一点点元气。可想而知,金兵对文明的摧毁了,简直是灾难性的。如芒在背的张正书,哪里敢这么腐朽一辈子啊,偶尔偷偷懒还是因为底下的人已经上了正轨,可以自己做事了。不然的话,还不是他亲力亲为
别的不说,首先这海船一事,就要尽快提上议程。
造船,可不是一朝一夕之事,起码要半年之久。半年之后,又是冬季了,还能趁着季风南下,越过马六甲海峡去和大食人、欧罗巴人交易。
当然了,这是最理想的结果,一般来说肯定不会这么顺利的。要知道在宋朝的海域上,可不仅仅是有商船,还有不少海盗的。张正书本以为,中国古代的海盗,就属倭寇和郑芝龙等明朝海盗了,实则从唐朝中后期海上贸易开始勃兴,到了宋朝而达到高峰,在求生逐利这一人性的驱动下,大量的沿海人民投入到海上贸易的队伍之中,而朝廷对这一新的贸易形势的控制则在不断地加强——设立了市舶司,规定了税额。
因为海贸有巨利,不仅很多人都下海了,还有人起了歪心思。
于是,平时为商,偶尔为海盗的模式就非常流行了。仗着人多势众,刀枪箭利,船大船快打劫的事,在宋朝的海域上不断发生。
这些海盗,固然是有“占婆国”的海盗,也有华人的海盗。
占婆国,被宋朝称为占城、林邑,地理位置相当于后世越南的中南部,也就是占城稻的出产地方。占婆国的地理特征非常类似于宋朝东南沿海,短促流急的高山河流从海岸山脉俯冲而下,独流入海,形成面积狭小的沿海冲积平原,而各条独流入海的短促河流又被横向伸入海洋的山脉所阻隔,于是各个狭小的沿海冲积平原形成了相对独立且封闭的地理单元。这样的地理环境下,导致了占婆的政治形态为松散的政治联盟,每一个沿海小平原都有较强的自主性。
再加上东南亚海域,岛屿、峡湾众多,又扼守着东西方贸易的狭窄通道。于是,海盗就应运而生了。
而占婆国的人口构成相当复杂,还有不少华人在上面的繁衍生息。于是,华人也顺带做了海盗。
不仅仅是占婆国,宋朝在琼州、岭南沿海、福建沿海一带的疍家人,也衍生出不少海盗。
造海船,不是张正书的目的。
张正书的目的,是肃清航
第六百三十四章:造船作坊
于是,张正书还没过上两天的“腐朽封建地主阶级”的生活,就苦哈哈地开始了他的任务。幸好有曾瑾菡陪着,不然张正书都觉得自己成了后世的打工仔,拼命工作只为三餐。
第一站,自然是考察曾五叔曾懋是怎么收购丝绸的了。
在江南,曾家丝绸大名鼎鼎,特别是在丝绸兴盛的杭州,那更是响当当的牌子货。
要知道,杭州街巷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家在织丝。在宋朝,早就出现了完全脱离农业生产,专门从事纺织生产的家庭作坊——机户。机户不同于富户豪门经营的作坊,仅依赖家庭成员不雇佣或很少雇佣劳动力。其经营方式是官府提供原料,机户织造的产品则由官府统一收购。
曾家,就是这些机户的收购商,一次性收购丝绸不计其数。
还有曾家自营的丝绸作坊,除了这些以外,还有朝廷设置的绫锦院、内染院、文绣院、锦院、绫院、织罗局、绫绮场等等,可见大宋的丝绸生产是多么惊人了。生产多了,丝织物就便宜了,所以大食人也好,欧罗巴人也罢,看到宋朝百姓个个穿着绫罗绸缎,哪里能不惊掉下巴要知道,丝绸在他们国家,可是等同黄金的价格!
但是对于大宋百姓来说,丝绸什么的,实在算不得什么奢侈品。
寻常人家,也穿得起。而且大宋的丝绸种类也很多,绫、罗、缎、织锦、纱、绢、缂丝……要是再细分,可能上百种都可以分得出来。丝绸的价格有高有低,高者如绫,是规定为官服所用,还被经常用来装潢书画。低者纱绢,即便是普通人家也能买得起。
所以,曾家的策略也很简单,就是利用江南丝绸的低价来冲击市场。毕竟曾家有渠道优势,所以曾家能把丝绸的价格压得很低。
从宋朝起,北方的丝绸产量就不及南方了,所以南方的丝绸价格要比北方低,量也大。越是往南靠,丝绸的价格就越低。所以,曾懋不仅仅会在杭州收购丝绸,也会前往明州、温州等地去收购,像嘉兴、无锡、苏州等地,也是产丝绸的地方。
对于价格的敏感,使得曾懋的行踪并不确定。当天听闻某地的丝绸便宜,曾懋就立马赶过去收购了。曾家做生意的手段很高超,曾懋只收质量好的丝绸,当然价钱也会给高一点。机户也好,作坊也罢,乐得把上好的丝绸卖给曾懋。
曾懋收了丝绸之后,按照分类,把最上等的丝绸销往汴梁城等中原大城市,然后次一等的,就经过海船,经海上丝绸之路把丝绸卖到高丽、东瀛、琉球等地。至于东南亚地区,曾家是不会去的。无他,就是因为海盗猖獗。虽然这些海盗盗亦有道,只求财不杀人,但是曾家来回一趟耗费巨大,却钱没赚到,反而亏了,这就划不来了。
所以,曾家能不去南边航线贩丝就不去,就算是去,曾家也会转包给大食人。
没错,就是转包。听到这个做法,张正书都吓了一跳,宋人居然这么聪明,懂得转嫁风险了
不过嘛,这也是人之常情。
虽然说富贵险中求,但像曾家这样有着稳定销量的丝绸大商家来说,风险是极度厌恶的。即便海盗向来不杀人,可万一船员反抗,海盗杀红眼了呢这不是人财两失吗,曾文俨不会做亏本生意。再者,大食人原本是印度洋的霸主,现在霸主地位被宋人抢了过去,但是大食人还是坚持往来宋朝与欧罗巴之间的。曾文俨看中
第六百三十五章:这个媳妇娶得真贵!
杭州的造船作坊,主要集中在钱塘县和余杭县之中。
张正书和曾瑾菡一路游玩,来到钱塘县之内。钱塘县之中,江南水乡的意味更浓。商贾往来,酒楼茶肆都开在河岸边,十分有特色。一路往郊区走去,才发现除了房屋渐少之外,人流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只要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这些往来的,都是一些行色匆匆的商贾,大多雇佣了民人推动着独轮车,上面载着不少货物。
心下觉得奇怪的张正书问道:“他们是商贾”
“可不是他们都是从别处到杭州贩卖货物的,经过市舶司之后,才准入杭州城。”曾瑾菡替为解释道。
张正书知道,这“市舶司”等同后世的海关,都是缴税的机构。北宋也正是因为有市舶司的税入,才能堪堪维持摇摇欲坠的国库。神奇的是,虽然国库支出每年都在攀升,但由于市舶司每年的税入都在攀升,哪怕是经过了贪官污吏上下其手,也还能把国库维持在一个赤字不太明显,挪用一番皇帝内帑就能做平账的水平,也真的是神奇。
“原来如此!”
张正书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惊讶地发现了在钱塘江边的造船作坊,居然是连排过去的。看着那一道道滑道,张正书都怀疑这些造船作坊是不是用上了标准化的流水线生产方式。
和余杭县不一样,钱塘县因为更靠近钱塘江出海口,所以造船大多是海船。而余杭县因为靠近京杭大运河南端,所以以造河船为主。
钱塘县的船坞颇有特色,听着隐隐传来的号子声,张正书莫名其妙地想过去看看。
站在高处一看,钱塘江岸边的船坞上,工匠们在打造着一条海船。这条海船还算不错,即便只有船底结构,也能看出这艘海船的船头很小,尖底呈v字形,破开海浪不在话下;从船底看,这海船扁宽,但船体高大,吃水深,这样的设计是比较科学的,即便是受到横向狂风袭击仍很稳定,不会轻易解体;同时,看着海船用料很足,结构坚固,船底就能看到有密封隔舱,安全性不用担忧。底板和舷侧板分别采用两重、三重大板结构,船体极为厚实。
“郎君,那船好大啊!”
曾瑾菡也感慨了一番,“比起我家的那几艘海船都要大!”
张正书笑了笑,说道:“这是自然的,造船业是要在不断造船中进步的嘛。”这句话的潜意思就是,曾家虽然置办了海船,但那已经是十几二十年前的海船了,虽然保养得不错,但是技术什么的都跟不上趟了。就拿隔离仓来说,原先的海船就没有这个设计。还有“转轴”的桅杆,高效率的航帆……这些都是最新几年才开发出来的技术,虽然不算成熟,不过也将就能用了。再过得几年,这些技术成熟了,也就成常见技术了。
其实,海船技术没啥秘密的。
只要经验老到的造船工匠到内部看一看,就能琢磨出奥秘来。
但是张正书设计的海船,关键是龙骨技术。宋朝虽然已经有了龙骨技术,但还处于用整木做龙骨的阶段,拼接龙骨技术还没出现。拼接龙骨技术的出现,让船只不再受木料大小影响,想造多大就多大,可谓是一个质的飞跃了。当然了,这个技术也没啥,只要宋朝木匠把榫卯结构往上面一套,就能实现了。
中国人的聪明,张正书向来是不会怀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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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六章:朝阳行业
随着宋朝经济的飞速发展,宋朝官、私牙人数量急剧增多,老人、妇女、读书人、僧道、农民、商人纷纷加入到牙人行列之中。甚至还有大量牙人被官府招募参与市场管理事务,可以说,牙人就是宋朝地方上的“百事通”,是消息最灵通的人群。
明白了这一点,张正书立马说道:“走,找牙人去……”
牵起曾瑾菡的手,再次强行给跟在后面跟着的苏熙、史陌和刘忠喂了一把狗粮。
“你说,是不是成亲之后,小夫妻俩都这么腻歪的”
刘忠悄悄地问苏熙,其实,他更想问的是史陌。最起码,史陌是过来人。
要知道,刘忠和史陌是不打不相识,早就在技校的操场上不知道干过多少架了。所以,刘忠一翘起尾巴,史陌就知道他想拉屎还是拉尿。
“嘿,你想知晓,何不自己去寻个小娘子提亲等你成亲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史陌不屑地说道,摆出了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那史大哥,你的结发妻子呢”
苏熙果然是情商不高,这句话问出来,让史陌的神情一变,沉默了好久才说道:“走了,那年俺乡里大旱,她又染了病,药石无力,扛不住,走了。那一年,斌儿才四岁……”
“对不住啊,史大哥,我不该问的。”
苏熙连忙道歉,他的神色很诚恳。
史陌也叹了口气,说道:“关你何事,是她没福气。要是她能熬到汴京城,见着小官人,也……唉,算了,不提了。”
“大丈夫何患无妻大哥,你还年轻,再找一个就是了!”
刘忠虽然面恶,但其实他的心地还算好的。最起码,他对自己人还是挺好的。
史陌却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其实他也想啊,还是年富力强的一个汉子,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可惜的是,人家小娘子愿意嫁他么能选的,也就只有寡妇了。寡妇的话,如果不是特别钟意的,史陌怎么可能要即便是要,也得看对方是不是对史斌好,继母的事,千百年来都不见得有多少好评。为了儿子,史陌也甘愿不再续弦了。
刘忠和苏熙都是单身狗,哪里懂得史陌的心思所以,史陌只是苦笑,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其实嘛,心中早就飞回到儿子身上了:“不知道斌儿是不是按时锤炼身子,还要学那蒙学,倒是辛苦得紧……”
张正书和曾瑾菡却没留意到后面发生的事,他们牵着手,当街寻找起牙人来。其实牙人也很好找,只要看看街市上有谁的袖子特别长,谁就是牙人了。这牙人的袖子,就好像后世唱戏的角色一样,都是长长的袖子。这都是因为牙人做生意,都是在袖子里谈价钱,称为“袖里吞金”。需要讲价了,两个牙人就把袖子里的手与对方握住,以手势在袖子里比划着讨价还价,这样买卖双方都不
知道多少钱,从而不会让其他人知道,买卖便谈成了。
其实呢,就算是没有袖子遮掩,一般人也看不到他们在讲什么,划了多少价,其中的门道多着呢。
张正书找牙人,也不怕别人知道了价钱。他做生意,一向明码标价。
不过,
第六百三十七章:于国何益?
“果真是没有么”曾瑾菡有点不敢相信,不敢很快她也明白了过来。这两年船只的价格水涨船高,未免是大有牵连的。要知道,这造船是一项耗时长久,耗料极多的行当,要是急着用船的话,这造船价钱还得再往上加一加。
这样的情况下,造船作坊岂能不赚钱
当成为了卖家市场的时候,卖家对你的态度就一个:爱要不要,你不要,大把人抢着要!
实际上,还真的就是这么个情况。所以张正书很郁闷,真的是拿着钱都买不到造船作坊啊,太郁闷了。
果不其然,这牙人苦笑道:“要是有的话,我岂敢诓骗两位”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谁不知道牙人全凭一张嘴吃饭黑猫都能被他们说成是白狗,这样的牙人不在少数,说不定他就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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