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错爱:我和男上司的秘密恋情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木澜汐
病房里,霍漱清和罗文茵静静坐着,谁都不说一句话,罗文茵看着女儿,低低啜泣着。
“妈,要不您先出去外面待会儿,这里交给我就行了。”霍漱清道。
罗文茵摇头。
这时,覃逸飞进来了,说“罗阿姨,苏静阿姨在外面。”
“妈——”霍漱清提醒一句,罗文茵擦去眼泪,起身走了出去。
“哥,外面来了好些人,你看,不如我在这里,你出去看一下。”覃逸飞道。
她的血他的泪
“她,她出事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我看着她倒下去,却什么都做不了。她就在我的怀里,一动也不动,血。流了那么多。那么多——”覃逸飞声音发抖,透着浓浓的悲伤。
叶敏慧看着他这样。心里又酸又痛。
如果。如果现在躺在那里的人是她。而不是苏凡,他会这样为她难过吗如果他会这样难过的话,她情愿自己替换苏凡中枪。
可是。如果。只是如果。
叶敏慧抱住他。低声说:“不要把错误揽到你的身上,不是你的错。”
覃逸飞看着她。
“我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你心里好受一点。可是。逸飞,这是意外,迦因的事。是意外。我们没有人愿意看着她遭受这样的不测。所以。你也不要责备自己,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祈祷上苍,让她早一天醒来。早一天康复。这,不是你的错!”叶敏慧静静望着他。道。
覃逸飞不语。转过头看着前方。
良久。他才苦笑了一下,却一言不发。
“逸飞,我爱你。”她咬了下嘴唇,开口道,覃逸飞却没有看她。
“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有她,可是,我就是爱你。我不会因为你爱她就怨恨她,尽管我以前也真的怨恨过她。可是,我知道,被一个人爱着不是罪过。而你,”叶敏慧说着,覃逸飞看着她,“你知道,她是霍的妻子,你很清楚这一点,她是你该叫嫂子的人。我没有立场指责你这样爱她,可是,你要为你自己想一想,为她和霍想一想,如果你不能忘了她,你们三个人,永远都会处在尴尬的位置。霍念着和你的兄弟情义不能说什么,不能做什么,而她,也不愿意伤害你,她从来都没有说过伤害你的话,对不对从来没有像你拒绝我一样拒绝过你,没有像你躲着我一样躲着你,对不对”
叶敏慧的话,让覃逸飞不禁有些汗颜,一时间没有勇气看她,便望着前方。
“现在她出事了,她受伤了,你心里难过,你想陪着她,我们任何人都会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理解过霍的心情吗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行为会让别人如何看待霍和迦因的感情生活”叶敏慧伸出手,将自己的一只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慢慢地说,“逸飞,凡事,都要适可而止,不要轻易越过那道线,否则,你的感情只会让霍和迦因难堪。”
覃逸飞苦笑了下,看着她,良久,才叹了口气,道:“你说的对,我爱她,我知道我不能爱她。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这份感情,直到现在才知道,我,根本做不到——”
他的声音颤抖着。
“如果做不到,就慢慢来,好吗给你自己一个时间,给他们一个时间,也,给我一个时间。”叶敏慧深深地注视着他。
覃逸飞不语。
叶敏慧顿了一会儿,才说:“逸飞,你如果想等她,我会陪着你等。你等她多少年,我等你多少年,可以吗可是,到时候,请你不要再赶我走了,不要再不理我了,好吗”
她的眼眶里泛着泪花,覃逸飞转过脸望着她,泪水,就从她的眼里滚了出去。
他抬起手,轻轻一擦,她就抱着他那只手哭了起来,很快就抱住他,贴在他的怀里低声哭泣着。
这一次,覃逸飞没有推开她,听着她低声的哭泣声,抬起手拥住她。
“我,不值得你这样,敏慧!”覃逸飞低声道。
她抬起头摇头,道:“值得还是不值得,只有我自己才有资格说,你,不能这么说!”
覃逸飞苦笑了,抬手擦着她的泪。
“逸飞,我知道要把一个人从心里挖出去有多难,这么多年,我一直不停地让自己忘记你,可我根本做不到。所以,我不会逼你要把她从你的心里赶走,你珍视你的这份情感,就好好珍藏着它,等迦因醒来的那一天,好吗”叶敏慧道。
覃逸飞点头。
叶敏慧看着他这样,突然破涕为笑,抱住他的脖子不松手。
病房里的霍漱清,并不知道这一切。
而这个夜,对于霍漱清来说,同样的漫长。
过了四点钟,医生们来检查,苏凡度过了最初的危险期,从重症室搬出来,到了六楼的一间宽敞的病房里。搬新病房的时候,曾泉也赶来了。
虽然新病房里有陪护的床,可是霍漱清依旧没有躺下去睡觉,他托曾泉拿来了一罐碧螺春,浓浓的泡了一杯,想坐在病床边的沙发上看书喝茶。
“爸爸给你打电话了没”曾泉问他。
“嗯,他说明天早上就到了,直接来医院。”霍漱清道,“覃明天也会过来。”
“你在这张床上睡还是去隔壁那个房间明天还有一堆事情呢。不是说早上还要和医生们开会吗”曾泉道,“今晚我在这儿守着。”
霍漱清要拒绝,就听覃逸飞说:“哥,你睡一觉,都两个晚上没合眼了。迦因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你这个样子,怎么撑得下去”
叶敏慧也劝他,霍漱清便对曾泉说:“那今晚就交给你了,我去隔壁房间睡,有事情就叫我。”
“好!”曾泉道。
“泉哥哥,我们也要留下来陪你。”叶敏慧道。
“你别在这儿添乱了,赶紧回家去。”曾泉道,“逸飞,你送她一下吧,这个时候她出去,我不放心。”
覃逸飞看了叶敏慧一眼,叶敏慧忙说:“那你送我吧!”
等大家都离开了,曾泉才关掉灯,打开了沙发边的落地灯,拿出手机看新闻。
也许是因为苏凡脱离了危险,霍漱清突然之间觉得轻松了一些,躺在枕头上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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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辞职
“覃叔叔——”霍漱清忙迎上去。
“怎么样”覃春明问。
“还要观察。”霍漱清说。
曾元进听见覃春明的声音,也起身走了出去。
两人握手,覃春明拍拍曾元进的胳膊。
“我进去看看。可以吗”覃春明问。
曾元进便和他一起走进里间的病房,覃春明看着躺在床上的苏凡,深深叹息一声,对霍漱清说:“两天没刮胡子了吧去把胡子刮一下。”
霍漱清摸了下下巴。才想起来这件事。便去了洗漱间。
“元进,迦因这件事。我们省里会妥善处理。你放心。”覃春明道。
曾元进点点头。握着覃春明的手,道:“这次谢谢你了,春明。谢谢你做的这一切。”
覃春明摇头。叹道:“我情愿没有这种机会让我做这种事。”
曾元进也叹了一声。
“覃叔叔。爸,你们在外面坐着聊吧,我去给你们泡茶。”曾泉道。
曾元进和覃春明便走出了里间病房。坐在外间的客厅里,曾泉问他们要喝什么茶,就赶紧去泡了。
“文茵还好吗”覃春明问。
曾元进摇头。道:“昨天从医院回家之后。一直心脏不舒服——”
覃春明叹了口气。道:“毕竟是母亲嘛!哦,梦华去你们家了,她说去看看文茵。”
“真是麻烦你们了!”曾元进道。
“应该的。”覃春明道。
“对了。霍大嫂那边怎么样,念卿呢。我这都忙的没打电话过去问一下。”曾元进道。
“大嫂没事。孩子还什么都不知道。说是要找爸爸妈妈,霍大嫂和逸秋婆婆照看着她,现在没什么问题。”覃春明道,“你放心,那边我会照看着的。”
曾元进点点头,叹了口气。
覃春明看着他,想了想,才说:“元进,有件事,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你说吧!”曾元进道。
这时,霍漱清也从洗漱间出来了,曾泉给他倒了杯水,他接过来喝着,坐在覃春明旁边。
“文茵给省公安厅打电话了,”覃春明说着,看着曾元进,曾元进面无表情。
“她的心情,我们都理解,可是,我怕她这样做,会被人抓到把柄。”覃春明慢慢说道。
曾元进叹了口气,道:“她啊,总是觉得对不起迦因,欠这孩子太多。现在出了这样的事,难免会处事不当。她昨天也和我打电话说了,我今天回家再和她好好谈谈。她也就是过度关心,她会明白的。”
覃春明点点头。
客厅里,一片安静。
“爸,覃叔叔——”霍漱清略带沙哑的声音打破了这一片宁静。
大家都看着他。
他沉沉气,望着眼前的两位长辈,道:“有件事,我想跟你们报告一下。”
两个人,还有曾泉都看着他。
“我,我想辞职。”他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三个人全都惊呆了。
曾元进和覃春明互相看了一眼,曾泉问:“为什么你要照顾迦因”
霍漱清点头。
“胡闹!”曾元进道。
覃春明没说话。
一时之间,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曾泉望着霍漱清,心却一下下狂乱地跳动着。
“漱清,”覃春明开口道,“你想要照顾迦因,我们都理解,可是,说什么辞职,你也太儿戏了!”
“迦因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醒来,医生也说这段时间家人的情感关怀最为重要。我想要留在她身边照顾她陪伴她,让她可以早一天醒过来——”霍漱清道。
曾元进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一方面,霍漱清对迦因如此情深意重,身为岳父,他是非常感动和欣慰的。另一方面,霍漱清是他和覃春明着力培养的接班人,而辞职,辞职的结果就是让他们的期望和心血付诸东流啊!
良久,曾元进才说:“漱清,迦因的事,是个意外,我们大家心里都很难受。可是,你不能因为这件事而让自己的人生止步不前。当然,你能这么想,我非常欣慰,我的女儿没有嫁错人,可是,如果她醒来知道你为了照顾她而将自己一直以来努力的成果抛弃,为了她而葬送了你自己的前途,她会高兴吗”
“爸爸,这件事,我已经想清楚了,这两天我一直在想,我想起我和她这几年,总是她在等着我,总是她在为我付出,一直以来,我总是告诉自己,我们会有很多的时间,我将来会有很多的时间来补偿她,可是,直到发生了这件事,我才意识到,原来,时间根本不会等着我,生命也不会等着我。我知道我这么决定让您和覃叔叔,让你们很难过,可是,对于我来说,迦因她,很重要,如果没有她,如果看不到她的笑容,听不到她跟我说话,我的生命只会是死水一滩,我活在这世上只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霍漱清说着,声音有些颤抖。
覃春明闭着眼,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
曾泉的鼻头不禁一阵酸涩,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高大的云杉,不禁苦笑了一下。
 
她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嗯,那就先这样。”覃春明说着,又问。“泉儿你打算怎么安排要不让他到我那边去漱清来京里,我找个人替他去榕城,你把泉儿放到我那边,怎么样我给他安排。”
“先让他在河北待着吧。他还年轻。要好好磨砺,要不然不行的。他要是到了漱清这样子。我就不担心了。”曾元进道。
“漱清你还不担心我以为他说辞职就那么一次。这才几年又来一次,真是要被他给吓死。”覃春明笑着说。
曾元进也有些无奈地笑了摇摇头。
就在霍漱清不知道的时候,两个长辈已经决定了他的将来。
而此时。走出了住院部的霍漱清和曾泉。远的地方没敢去。就在医院的餐厅里买了两份早餐。
和曾泉的没胃口相比,霍漱清的胃口好像不错,看起来不像是刚刚做了那么大决定的人。或许。正是因为做了决定,心里轻松了下来,才有了食欲吧!
曾泉只是要了一杯豆浆。拿在手里。看着坐在对面的霍漱清。
他想不通。霍漱清怎么突然之间胃口这么好难道辞职让他很轻松
“你,真的想辞职了”曾泉问。
霍漱清点头。
“你工作快二十年了吧!”曾泉道。
“整整二十年了。”霍漱清笑了下,说。
“那你还这么轻松说不干就不干了你这二十年的努力。就这么放弃了”曾泉看着他,追问道。
霍漱清放下筷子。看着曾泉。
“你知道吗。在遇到她之前。我觉得我所做的一切,我走的每一步路,都是我该走的。甚至连每天做什么,基本都是定好的,提前就知道了的。然后我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每天按照设定的程序这样走着。我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我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有时候一个人静下来,就会怀疑,这真的是我的人生吗”霍漱清幽幽地说。
曾泉的心,猛地一颤,苦笑了一下,叹道:“原来,我们都是一样啊!”
霍漱清淡淡笑了下,说:“这就是我们的宿命吧!从出生开始,就注定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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