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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错爱:我和男上司的秘密恋情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木澜汐

    白天,对于苏凡来说,变成了社交的时间,尽管她非常不喜欢这些事。还好,毕竟她刚苏醒,前来探望的客人也不多,基本都是聊几句。来来去去都是曾家的亲戚,那些知道她底细的人。这次,连曾家老太太都来了,苏凡难免感到惊喜。至于刘丹露的信,苏凡并没有让邵芮雪从手机上发过来,因为明天邵芮雪就会过来看望她了,到时候一起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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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宫门深似海
    “雪初,没事的,那就别画了。你现在身体太虚弱,没力气——”覃逸飞在一旁看着她额头上流下的汗珠,看着她那用力控制手的样子,忙劝道。

    可她没有回答。用力按着笔。在纸上一点点画着,拉出一条线。断断续续。根本不连贯。看上去也丝毫不像是一条线,弯弯曲曲。

    这条看上去只有三公分的线,她却攥着笔足足画了有五分钟。

    “苏小姐。别。别累着了——”张阿姨也看不下去了。劝道。

    可是,苏凡根本不回答他们,覃逸飞看着她这样。真想直接把笔抢过来。

    真是的,他干嘛要听她的给她买这东西啊让她好好休息不是挺好的吗

    汗水,从苏凡的额上滴落下来。顺着额头粘在她的睫毛上。她就算全神贯注盯着画纸。汗珠也会从睫毛上滴下去。而随着时间的延长,她整个人就像是在蒸桑拿一样,汗流不止。

    “雪初。雪初,别。别画了——”覃逸飞按住她的手。可是。原以为她身体虚弱没力气,这会儿覃逸飞倒是愣住了,她好像是在把全身的力气都要使出来一样。

    “雪初,雪——”覃逸飞被她此时的眼神吓到了,叫着她的名字。

    可是,苏凡盯着画纸,那白白的画纸上面只有一条弯弯曲曲的短短的线条,孤零零的,似乎是要被无边的白色给淹没,宛如一条无助的小船在白色的巨浪中挣扎。挣扎,就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连一条线都画不出来了,为什么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了

    线条被白色的巨浪吞噬着,苏凡的心,也似乎在海浪上颠簸,却怎么都停不下来。

    覃逸飞见她愣愣地盯着那张白纸,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动一下,他发现不对劲了,一把抓过自己好不容易固定好的画板,扔在地上,抓住苏凡颤抖的肩膀,对张阿姨道:“快叫医生,快叫医生!”

    张阿姨跑了出去,覃逸飞猛地搂住失神的苏凡,不停地说:“没事,没事,雪初,没事的,没事的。什么都别想,没事的。”

    她的身体,如风中落叶,不停地颤抖着,那支笔攥在她的手中,越来越紧。

    覃逸飞拥着她,他似乎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些冰凉,似乎听见她的牙齿在打颤。

    天,出什么事了

    他赶紧松开她看着她,可是,她的脸色惨白,汗水依旧不停地流。

    “雪初,雪初,醒醒,雪初!”他轻轻拍着她的脸,叫着她的名字。

    医生赶来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覃逸飞忙松开她,医生过来检查,苏凡的心跳出现了紊乱,呼吸急促,看起来像是心脏病发的症状。医生赶紧开始抢救,打强心剂等等。

    苏凡始终抓着那支笔,覃逸飞忙去掰开她的手指,好一会儿才取出那支笔。

    病房里,医生护士又忙成一团。

    覃逸飞和张阿姨被护士请到病房外间,隔着门上的玻璃,覃逸飞紧攥着那支笔,心里懊悔不已。

    过了十来分钟,主治医生走了出来,覃逸飞看见苏凡已经输着药睡着了。

    “医生,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覃逸飞紧张地问。

    “是ptsd的症状,等会儿心理医生过来再查查——”医生走到病房外间,对覃逸飞解释说。

    “可是,她一早上都有说有笑的,一点事情没有——”覃逸飞道。

    “这类病例,有时候病人会刻意掩饰或者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可是,有些时候我们正常人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事情或者想象,有时候甚至是一句话一个字,都会让病人的情绪失常。具体的,等会儿心理医生来了,你再同他谈。”主治医生道。

    覃逸飞点点头,望着病房里面那张床上已经睡着的苏凡,心痛不已。

    此时,霍漱清刚从领导办公室出来,有两份报告需要领导的批复。他刚和领导谈完,领导就随口问了句“家里情况怎么样了醒了”

    “是,昨天醒过来了。”霍漱清认真地答道。

    领导看了他一眼,道:“那就按照医生的方案治疗吧,醒过来就有希望了。”

    是啊,希望啊!霍漱清站在走廊里,望向那阴霾的天空。

    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今天逸飞在那边陪着,应该会心情不错吧!张阿姨中午发短信说苏凡早上心情很好,和覃逸飞一直说说笑笑,而且精力也挺好的,来了一些人,她也陪着聊了几句。

    霍漱清想了想,缓步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苏凡的手机一直没开,他打的是张阿姨的。

    然而,接通了,张阿姨声音很低。

    “情况怎么样迦因呢”霍漱清问。

    “霍,刚刚出了点事,苏小姐突然好像是心脏病发作了的样子,医生过来抢救——”张阿姨道。

    “心脏病——”霍漱清愣住了,“出什么事了”

    “苏小姐说想画画,覃总就派人买了东西过来让她画,结果,结果就——”张阿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个情形,她也说不清。

    “她怎么了”霍漱清心焦不已。

    “她拿着笔没办法画,我们都劝她别画了,可是她好像,好像就不对劲了,覃总让我找医生——”张阿姨说着,就看见一个白大褂的医生来了,“好像是心理医生!”

    “逸飞还在吗你把手机给他!”霍漱清停下脚步,在邵地转来转去。

    张阿姨忙把手机递给覃逸飞,覃逸飞接过来,让张阿姨请医生先坐下来喝茶什么的,自己走到另一间卧室里。

    “哥——”覃逸飞道。

    “小飞,迦因怎么了”霍漱清问。

    覃逸飞便把刚才的情形跟霍漱清大致说了一下,接着说:“医生说可能还是枪伤造成的心理刺激,她早上一直都好好儿的,现在心理医生来了,我和他谈谈,等会儿再给你电话,好吗”

    霍漱清默不作声。

    “哥,你别担心,医生说这是ptsd的反应,并不是真的有心脏病。”覃逸飞又补充道,“要不,你回来一趟”

    霍漱清看看手里的文件,紧闭双眼,沉默片刻,道:“不了,你先和医生聊吧,我这边还脱不开身,晚上我尽量早点回去。”

    覃逸飞没有说话,就听着霍漱清挂了电话。

    想起苏凡刚才的样子,覃逸飞突然想把电话再给霍漱清打过去,让他回来陪着她!工作怎么了工作再重要,难道比自己的老婆还要紧吗现



一样的初雪,不一样的雪初
    “漱清”方慕白的声音将霍漱清拉回现实。

    “方——”霍漱清忙走上去,方慕白拉着他的胳膊走到一旁的廊柱下。

    “迦因怎么样了”方慕白问,“希悠说看起来精神还可以”

    霍漱清点点头。道:“还可以,可是,”说着,他叹了口气。

    “出什么意外了吗”方慕白问。

    “刚才我打电话。说是心脏病突发抢救了一次。”霍漱清道。神色怆然。

    方慕白微微一怔,道:“迦因以前有这种病吗还是这次的事造成的”

    “医生说是枪击后遗症。什么创伤应激障碍的反应。”霍漱清答道。

    方慕辰叹了口气。道:“心病还须心药医啊!”说着。他看着霍漱清,“你们跟她说了枪击的真相吗”

    霍漱清摇头,道:“她刚醒过来。怕她再受什么刺激——可是。现在。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告诉她了,让她把心里的恐惧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这样瞒着她,她只会胡思乱想。”

    方慕白思虑道:“事出有因,只是现在。这个因——不好说啊!”

    霍漱清点点头。也不禁叹了口气。

    “你也别一个人全都扛着了。跟你岳父岳母商量商量怎么开口说。迦因是个善良懂事的孩子,她会慢慢想明白的。”方慕白道。

    “怎么会想的明白呢别人的过错,她一个人全都承担了——”霍漱清叹道。

    方慕白沉默片刻。才说:“抽空请个假回去陪陪她,你和她说说话。比旁的人一天到晚在她眼前转悠管用的多。”

    霍漱清看着方慕白。

    方慕白拍拍他的肩。微微笑了下。道:“公事总是干不完的,你偶尔请个假,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你现在这样心里放不下她,想着见见她,可就是见不着,也难受。回头去请假吧!”

    这时,领着方慕白过来的勤务人员走近,方慕白看了他一眼,那人便快步过来说“正在等着您”,方慕白便对霍漱清说“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慢慢来”,霍漱清点头。

    看着方慕白离去的背影,霍漱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是啊,他是该请假了,过几天找个机会请假吧!

    霍漱清看了下天空中飘飘洒洒的雪花,大步走向办公室。

    等苏凡醒来的时候,身边只有覃逸飞。

    刚才的事,她什么都没提,只是看向窗户,幽幽地说:“下雪了啊!”

    覃逸飞看了一眼身后,接道:“是啊,听说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苏凡微微笑了下,道:“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云城下了那个冬天的第一场雪,他说,他一直记得那一天,所以,他才给我取了个名字叫雪初。”

    覃逸飞的心头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痛,却还是微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啊!因为是初雪的一天,才叫雪初。”说着,他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下。

    自己真是个傻瓜,她的心里自始至终,她的一切记忆,就连她的名字,都是和霍漱清的回忆,而他竟然一直这样心甘情愿——

    “是啊,没想到今天又是一个初雪的日子。”她说着,顿了下,“好想出去看看雪啊,我还没看过京城的初雪是什么样的呢!”

    覃逸飞本来想说,现在你就乖乖躺着,明年再看。可是,她眼里的哀伤,让他又不忍这样说。

    不忍又怎么样呢她现在不能下床。

    他想了想,立刻起身说:“你等一下。”

    苏凡看着他,完全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就看着他走出病房,好久都没回来,她也就不去想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她静静躺在那里,脑子里却是根本停不住,她很清楚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

    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里流出去。

    她轻轻抬起手,看着自己这无用的手。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她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一个废人年纪轻轻的,三十岁不到,就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不能走路,不能写字画画,她,她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废物

    泪水,不停地从眼里流出去。

    苏凡啊苏凡,你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这样没用的一个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活在世上只会给身边的人添麻烦,只会让霍漱清——

    是啊,霍漱清啊,他,他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过去如此,现在亦是。他年纪轻轻就到了处那样的地方做领导,过不了几年——就像母亲说的,霍漱清的前途很好,他很有能力,而且,还年轻。这样的一个他,前途自然无可限量。他会走向他事业的成功,会走向他的巅峰,那样的巅峰,或许是他的父亲都不会料到的。可是,他有她这样一个废物的妻子,她只会拖他的后腿,只会成为他的负担。成为了他的负担的她,还有什么意义活在这世上呢

    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望着窗户上模糊不清的雪花,想起了和他初见的那一天。

    那一天,现在想起来已经过去五年了,可是,似乎依旧在她的眼前。

    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那砰砰乱跳的心,想起自己控制不住想要投向他的视线,想起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想起他对她说的每个字——

    心,一下下抽痛着,痛着,却似乎又被甜蜜包围,他温柔的微笑,如一轮明月投在她的心底,那温柔的月光,一点点抚摸着她心上的伤疤。

    霍漱清,霍漱清——

    她在心底叫着他的名字,不断地叫着他的名字,可是,他不在身边,他听不见。

    苏凡闭上眼,泪水在眼眶不停打转。

    她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她什么都不会做,也做不到,就连



想见的只有他
    只要她开心就好,只要她开心,就算。就算他刚才被风吹的——

    “阿嚏——”覃逸飞猛地打了个喷嚏,苏凡愣住了,盯着他。

    “抱歉抱歉,你自己拿着手机看。我——”覃逸飞忙起身。走到一旁抽出纸巾擦着鼻子。

    他可不能把感冒传给她,就算他没有感冒。也不能。

    “你——”苏凡看着站在眼前擦着鼻子、只穿了一件衬衫的覃逸飞。鼻头一阵酸。道,“外面风大,太冷了。你——”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覃逸飞笑笑。“拍的还可以吧我拍了好几次,总算是选到一段满意的了。”

    覃逸飞的心,永远都是那么透明如水晶。那么的纯粹。

    苏凡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覃逸飞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旁接了。是公司的事。便出去外间的客厅里详谈。

    “霍之前打电话过来了,问你的情况。”张阿姨给苏凡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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