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小神棍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猫大师
前院是个小花园,有百多平米的方圆,种植了许多的盆景,但大多都是兰花。
显然,这里的主人对兰花情有独钟。
兰花的品种很多,张横还真叫不出那些兰花的名字,只觉千姿百态,很是让人赏心阅目。
不过,张横可也没心思欣赏这些兰花,他的注意力全在这院落的格局上。
整个院落呈长方形,从院门处进来到小洋楼门口,是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小路,各色的兰花盆景就放在这小道两边,却是把整个小院一分为二,形成了两个正方形的花圃。
东边的花圃靠墙的地方,有一个葡萄架,现在正是六月,葡萄架枝叶茂盛,一串串葡萄挂在架下,让人垂涎欲滴。
葡萄架下还摆着一张石桌和四个石凳,石桌上刻着一个象棋的棋盘,上面光滑清洁。可以看出,这里的主人经常使用这个棋盘,并不是纯萃的装饰。
右边的花圃却只是铺了一层草坪,旁边放着一些石锁哑铃等锻练的器械,甚至还竖着一副单杠。
从那些哑铃以及石锁和单杠上光滑的痕迹来看,这些东西显然也是经常有人在使用,并不是一个摆设。
院内的布置一目了然,从这些设施来看,可以看出,这里的主人应该是个有品味的人,不但平时很注重身体的锻练,而且在养性修身上,也有一定的功夫。
只是,在东边种葡萄,搭起葡萄架,却是有些不妥。
要知道,葡萄是蔓藤植物,它种在屋前的喻意并不好。
天巫风水有言:葡萄蔓藤长又长,蜿蜿延延向四方。莫道果子甜又香,可知纠结总有伤。
意思是说,葡萄虬根错结,种在家中,容易让此家多纠纠结结的事情。
更何况,这株葡萄还种在东方青龙位,葡萄架又是个方形的架子,看起来就象是个笼子一样。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相当于是囚禁了青龙,这自然对本家不利了。
所以,这院中的葡萄架很不妥。
当然,这只能说是不妥,还不能算是破败,因为,仅仅一个葡萄架,还影响不到整座宅院的气运,最多也就是对住在这里的主人有些影响。
所以,这小洋楼里的冲煞,并不是来自这葡萄架。
心中了然,张横举步走向了屋内。
但是,脚步刚踏入门槛,手腕上的伏以神尺却是陡地震动了起来,水晶片上的司南针也急剧地晃荡起来。
“震针竟然是震针!”
张横的眉毛陡地一凝,心中微微一凛。
震针是阴阳风水中的术语,指的是司南或指南针上的针发生了强烈的震动。这是这里气场有很强煞气的一种表现。
“看来,
第200章 户之咽喉
走到二楼,伏以神尺的司南反应更加的剧烈,这让张横意识到自己已接近了这里的冲煞源头。
只是,让张横心中疑惑的是:伏以神尺的司南,所指示的方向竟然是书房所在的方向。
“这怎么可能”
张横心中咯噔一下。
要知道,张横原本心中怀疑这里也有可能是象汪家别墅一样,被人下了厌镇。
可是,厌镇只能下在房屋的地基以及梁和卧室的床等地方。
现在,冲煞的源头竟然在书房,这实在是出乎张横的意料。
“难道是在大门上”
张横的眉头陡地一挑,目光望向了书房的门。
他猛然记了起来,厌镇还可以下在门上。
阳宅中,除了地基和梁之外,最重要的就是门户。
古时工匠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宁与人家造十坟,不与人家修一门。
说的就是这修门的难度,比起建坟来,有过之无不及。
要知道,一户人家的门户,好与不好,分毫之差,却有生死之别。
为什么如此慎言修门其实是因为阴阳风水中,把门户视为咽喉,在天人合一的古代理论下,出入的大小门户,关系到一户人家和气、乖气,致祥、致戾的原因。因此,门户就成为举足轻重的事。
在古人看来,门户得体,顺应天地造化,不悖自然规律,就能同人们生存其间的气运取得和谐。
否则,乖气则致戾,会引灾祸入门,自然也就会影响到住在屋里的主人。
清代所编《古今图书集成》“堪舆部”所收《阳宅十书》“论开门修造”,以古人的风水观,讲建筑物门户沟通天地造化的奇功,即所谓“通气”。
《阳宅十书》云:“夫人生于大地,此身全在气中,所谓分明人在气中游若是也,惟是居房屋中气,因隔别所通气,只此门户耳,门户通气之处,和气则致祥,乖气至此则致唳,乃造化一定之理,故古之先贤制造门尺,立定吉方,慎选月日,以门之所关最大故耳。”
这段话,说的就是门的重要性,事关一家吉凶。
当然,要判断门户开的是否好与坏,张横手中的伏以尺一量就知。
伏以尺的八个字为“财、病、离、义、官、劫、害、本”。一般来说,古人认为八字中财、义、官、吉所在的尺寸为吉利,另外四字所在的尺寸表示不吉利。但在实际应用中,伏以尺的八个字各有所宜。
如义字门可安在大门上,但古人认为不宜安在廊门上;官字门适宜安在官府衙门,却不宜安于一般百姓家的大门;病字门不宜安在大门上,但安于厕所门反而“逢凶化吉。”
《天巫传承的风水篇中认为,一般百姓家安“财门”和“吉门”最好。
单扇门宜开二尺八寸,这是最吉利的门户尺寸。
心中想着这些,张横那里还会迟疑,手腕一抖,叩在手腕上的玄玉护腕已化为了伏以尺的样子,开始测量起了面前的书房门。
“本字位上!”
张横的眉毛又是一凝:“这门开的没有问题。”
那么,问题在哪里呢
张横这回是真的奇怪了。
“张大哥,怎么了”
见到张横来到楼上后,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一边的韩冰蕾也不由很是紧张。
“嗯,小蕾,我们先进这间书房去看看。”张横指了指中间靠左边的一个房间,这正是刚才韩冰蕾所指她父亲所用的书房。
“哦!”
韩冰蕾却显得有些迟疑起来。
“怎么,不方便”
张横一怔。
“嗯,确实是有些不方便。”
韩冰蕾咬了咬樱唇,还是说了实话:“他平时也会在书房里办公,所以,他的书房里有时会放着一些秘密文件。以前我在家里的时候,也是从不允许进他的书房,甚至家里人从没有人敢在没有得到他的允许前,进入他的书房。”
“原来这样。”
张横皱
第201章 正气歌
书房的书桌后面那堵墙壁上,挂着一幅字,长有两尺,宽一尺,纸质已有些发黄,显然已是有些年头。
再看上面的字体,龙飞凤舞,铁划银勾,每一个字都仿佛要冲破纸面,跃然而出,充满了一股雄浑而澎湃的气势。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张横喃喃地念了起来,眼眸却是骤然暴缩:“正气歌,这是文天祥的正气歌,而且,还是文天祥的亲笔所书。”
张横真的被震憾了。
他在这幅字的最后落款处,看到了文天祥三个字。
不仅如此,在天巫之眼的视野中,张横更是看到了一幕让他心头无比震憾的情形。
只见,这卷正气歌上的每一个字,都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闪烁跳跃,灼人眼目,仿佛这卷字上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是一粒星辰一样,闪烁着刺目的强光。
“天啊,这是件法器,是玄门儒家的法器。”
张横心头一震,神情变得难以喻意的古怪:“而且,还是当年文天祥这位奇人亲手所书的儒家玄门珍品。”
得到净禅大师的那本手抄的玄门秘闻,如今的张横对玄门的一些事情也是有所了解。
玄门百家,无论是佛家,道家阴阳家,都是其中一支,当然,被世人最熟知的自然就是儒家。
因为玄门百家,只有儒家是被最推崇的,曾做为无数朝代的教化和礼仪之本。甚至如今传承下来的中国文化,也是以儒家为主。
因此,在历史的长河中,被世人所熟知的儒家诸子也是人们最能耳熟能详。
当然,世人们所说的儒家大儒,与玄门中的儒家修练者又是有所不同。不过,能被世人所熟知,在这世上可以留下名姓的大儒,其实都是儒家中的玄门修练者。
张横以前也是喜欢文天祥的诗词,尤其是文天祥的叹零丁洋以及正气歌,更是从小就会背诵。
他喜欢正气歌中的那股浩然正气,也佩服文天祥那不屈不挠的一身傲骨。
只是,张横做梦也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在韩冰蕾父亲的书房里,看到了当年文天祥亲手所书的正气歌。
也许,张横以前并没有见识过文天祥的字迹,更谈不上对字画的鉴定知识。
但是,看到眼前的这卷字,张横却可以一眼就认定这是文天祥的真迹。
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这卷字上散发的那股浩然正气,以及它所蕴含的灵光。
这是一件儒家的法器,只有玄门儒家中的真正大儒,才能写出这样的字来。
在玄门秘闻中,就记载了文天祥的来历。
文天祥虽然被元朝鞑子所虏,最后死在元人的牢中。但是,他本人却是位了不起的玄门修练者。
并且,玄门秘闻中也提到了一件事,文天祥在狱中,曾写下一卷正气歌的五言古诗,是尽其毕生功力,溶入了他所有的修为所写。
因此,他所写的那卷正气歌,已是属于法器的范畴。
更是因为那一卷正气歌,蕴含了文天祥的道德修养,人生品格,所以,那一首正气歌,任何后人想模仿,也只能仿其形,却绝对达不到他的精髓。
甚至文天祥本人写出这一卷正气歌后,要想再写同样的一份,也是绝无可能。
因为,那一卷正气歌的完成,倾注了他毕生的感悟和力量,写完这一卷正气歌后,他的力量已完全耗尽。
否则,他也不会在一年后死于元朝鞑子之手。
这也就是说,文天祥所遗留下来的那卷真迹正气歌,普天之下,独此一份,绝对没有人能模仿和仿造。
此刻,看到这卷正气歌,发现它蕴含的灵光和浩然正气,张横自然就敢断定它就是当年文承相所留的真迹。
“我明白了,这就是韩家房屋冲煞的根源。”
张横的眉毛微微地挑了起来,心中也已是恍然:“韩冰蕾之所以会体内受阴煞之气侵蚀,得了怪病,完全就是因为韩家有这件儒家的法器,文天祥当
第202章 暴怒
书房正是韩秦阳的禁地,平时的时候,没有他的允许,连他女儿韩冰蕾都不准进去。
但是,今天他不在家,女儿却带着一个陌生人进入了他的书房,这样的事实,如何不让他生气
“阿!”
韩冰蕾娇躯剧震,脸色刹那变得惨白一片,神情中更是现出了一抹惊惶。
虽然她与父亲的关系比较冷淡,但是,在骨子里,她还是非常畏惧这位掌握着一省公安力量的父亲。
所以,此刻看到父亲生气,韩冰蕾确实是有些手足无措了。
不仅是她,韩秦阳身后的秘书高建华,看到这副情形,也不由脸色大变。
这次韩冰蕾之所以敢带张横回家,正是从高建华那里知道,父亲今天要主持一个重要的会议,这一整天都不会在家里。
那知,现在韩秦阳偏偏回来了,而且还正好就撞到了韩冰蕾带陌生人进他的书房。
这也就是说,事情归根结底,要是追纠起来,还要算在高建华头上,是他给了韩冰蕾一个错误的信息。
做为韩秦阳的秘书,平时负责韩秦阳的工作及生活起居等事务,可以说高建华就如同是韩秦阳身边最贴身而可信任的人。
因此,他是必须与韩家的人都保持良好的关系,否则,他是根本无法在韩秦阳身边呆下去。
可是,现在他却提供给了韩冰蕾一个假消息,让她遭到了父亲的责骂,这事自然就不是小事了,极有可能影响到他今后与韩家人的相处。
果然,刹那的愣怔,韩冰蕾冰冷的眼神望向了高建华,眼眸里有毫不掩饰的愤怒,她显然是真的把高建华提供给自己假消息的事,暗暗给恨上了。
高建华心头一震,神情更加的难看,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气氛陡地变得无比的压抑起来,韩秦阳责问起了韩冰蕾,满脸的怒气。
韩冰蕾咬了咬樱唇,却是倔强地不愿说明理由,也不再吭声。
“您是韩伯父吧!”
张横无奈,不得不开口了:“您好,我是给小蕾治病的医生,我叫张横,也是位阴阳风水师,因为给小蕾治病,这才进了您的书房。”
“给小蕾治病”
韩秦阳的目光陡地转向了张横,脸上怒气更炽:“医生阴阳风水师”
“乱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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