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有田有点闲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饭团开花
谁曾想,又听到了说亲娘的亲娘和亲兄弟居然都在京城,亲兄弟还做大官。
那岂不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王永贵第一反应,就是能不能将金盘给送到京城去,自家这孩子是读书的料子,在这山村里说不得就埋没了。
在京城,靠着那舅姥爷的官威,谁敢怠慢
可是亲娘那一关,怎么过王永贵发愁的是这个。
江氏也是那点子心思越来越压不住,听着身后男人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的开口“当家的,我有个想法”
王永贵本来就睡不着,也就顺口道“啥想法”
江氏将自己心里那点子盘算一说,王永贵眼睛一亮,一拍大腿“我说小莲啊,你可提醒我了,我咋没想到啊”
顿时翻身而起,两夫妻也不睡了,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起来。
前面两个院子里都睡不着,王永平却没那么多想的,回屋里洗漱完,倒炕上就要睡觉。
柳小桥又好气又好笑,一巴掌拍在王永平的肩膀上“睡啥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咋睡得着”
王永平莫名其妙“咋睡不着那当县令的是妹夫又不是我再说娘认亲那里,娘还生着气呢,咱们想认也认不着啊”
“更何况,就算认了亲又能咋样咱们这里离京城几千里,有这门亲戚没这门亲戚也没啥子两样。想那么多做啥咱们老老实实的把生意做好,等出了孝期,你给你男人我生几个胖小子胖丫头,那才是正道呢。”
柳小桥又是羞又是恼,啐了王永平一脸“你小声些,别让人听见,还以为咱们不守孝呢”
一面倒是心思平复了些,试探着问“四哥,你就没别的想法”
王永平翻个身,不耐烦的将柳小桥一把拉着躺在了身边,吹熄了灯“快睡明儿一早起来,还得帮忙准备早饭呢娘和妹子他们好容易回来,看那样子也呆不了多久,多跟他们亲香亲香是正经,想那么多干啥”
柳小桥没好气的扭了一把王永平腰间的肉,却也将这话听进去了,说的也是,他们如今又没个孩子,自己是个猎户之女,只会打猎。
自家男人老实,如今靠着妹夫他们的势,做这个山货生意做得还不错,都攒下几百两点家底了。
换作这十里八乡的,谁能有他们家这般,小夫妻两人就有这么多家当的
当初嫁到王家,她也没想过这成亲后日子这般好过,婆婆不管,小姑子明事理。
家又分得早,男人还会挣钱,用娘家人的话说,真是掉进了福窝窝。
若是再不知足,只怕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更何况,没孩子,他们有个什么好争抢打算的倒不如守着这点家业,好好过日子是正理。
因此也就熄了心思,搂着王永平的胳膊安心睡下了。
王永珠和宋重锦这边,虽然累些,可也没这么容易就睡着。
叹了一口气,王永珠道“这次你被钦点为县令,加上娘认亲,只怕家里人心又要浮躁了。”
宋重锦安抚得拍拍王永珠“人性如此,不仅是家里人,我看这村里人都人心也都浮动了。咱们且先冷眼看上几日,再做区处。”
王永珠一笑“这样也好,走之前总归是要将事情都解决好,才能放心去赤城。”
到了第二日,天还没亮,这院子里就热闹起来。
姚大和石头早就带人去镇上采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又跟人说好了,每隔两日就有人将肉啊,各色食材送上门来。
柳小桥记得王永平的话,听到后头的动静,就起来了,看连接两个院子的门还关着。
也就干脆在自家灶屋里,捅开灶膛,煮了一大锅粥,又切了些腌制的小菜。
正要再蒸上一锅馍馍,两个院子之间的门打开了。
吴婆子走了过来,看到柳小桥在灶屋里忙活,进来一看到满锅的粥,还有小菜,神色就越发和气了。
只上前请安道“四舅太太,一大早辛苦了,老太太和咱们夫人请您和四舅爷到后院去用早饭去。这灶屋里的事情就交给老婆子我了。”
说着就接过了柳小桥手里的活计。
柳小桥也不推辞,回屋又洗漱了一番,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又喊醒了王永平,两人往后院去了。
到了后院,才看到三房的人都到齐了。
满满一桌子,都是姚大和石头在镇上采买的各色吃食,再配上丁婆子熬得白米粥和咸菜。
虽然王家日子好过了,可这镇上的早饭还是极少能吃到,孩子们一个个眼睛都亮了,坐在桌边,等张婆子拿起了筷子,才敢伸手去拿。
吃了早饭,张婆子和王永珠将顾家给各房准备的礼物都拿了出来,一一分派。
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 泼点水,降降温!
顾家大夫人是个做事极为仔细谨慎的人,她先就问过王家所有的人员关系了。
从上到下,就连金斗未过门的媳妇秀娘都准备了一份礼物,一个都没落下。
虽然是亲娘舅,可顾家大夫人也看得出来,自己这个小姑子,除了对外甥女那是放在心尖尖上外,其他几个孩子,并不见得多看重。
她也是做娘的,能理解,这前头几个儿子,都是被小姑子的婆母带大,跟小姑子不亲。
尤其是从小姑子偶尔露出来的只言片语里,也能听出来,这几个儿子只怕并不太孝顺。
想来,若真是孝顺,小姑子怎么会跟着闺女和女婿过
金壶那孩子,是在京城就上门了,自然按照京城的规矩走。
这其余的人,本就没见过,也不过是碍着小姑子的面子,因此,顾家大夫人准备的见面礼,就比着京城的规矩,少了一半。
又考虑到王家人都住在乡村里,准备的东西大多是实用的。
女眷们皆是一匹尺头,一个金镯子,唯有金花一个女孩子,多一个金项圈。
男人们两套衣裳,几个未成亲的孩子,每人多一个荷包,里面都放着两个万事如意的银锞子。
再就是各色京城的特色干果蜜饯之类的东西。
就这,就让王家人眼睛都直了。
江氏和柳小桥,摸着那尺头,颜色鲜亮,闪着光,温凉柔滑得像剥了皮的鸡蛋一般,她们都不敢伸手多摸,就怕自己的手太糙了,将那料子给挂坏了。
还有那金镯子,沉甸甸的,闪着金光。
她们俩这辈子,有的那首饰,还是张婆子当初赌气,给家里的儿媳妇一人一对银镯子,这在村里已经是头一份了。
每到逢年过节,她们妯娌带上这银镯子出门走亲戚,哪个大姑娘小媳妇不羡慕
她们分家各家有了些家底后,想得最多的也不过是,有钱了哪天去打副银头面戴戴,就知足了。
做梦也没想过,这辈子还能带上金镯子
张婆子将两个金镯子递给了两个儿媳妇,剩下的两个,一个给了金斗“这个是给你未过门的儿媳妇的,你替她收着,将来过了门给她。”
又招手示意金花过来,将金镯子和金项圈给她“这是你舅姥姥给你的,她们城里的规矩,没出嫁的姑娘金贵,所以单给你一个金项圈,留着将来做嫁妆吧”
金花不敢相信,回头看看江氏和王老三。
江氏自己都还沉浸在拥有一个金镯子的喜悦里不能自拔,压根没看到金花的眼神。
还是王永贵看到了,急忙点头,不拿白不拿,这金项圈看上去可比金花镯子还大还沉呢。
以前都说生闺女赔钱,今儿才知道,这生闺女血赚啊
这王家这一辈里,老二家的那个不算,就金花一个闺女,独一份啊
金花这才上前接过了镯子和项圈,又谢过了张婆子和顾家大夫人。
剩下的东西,王家几个男人们,一人一套衣裳,也都是上等的料子,他们见都没见过,只觉得又轻软又说不出的好看。
几个孩子接过荷包,金罐手快,拆开荷包,倒出两个银锞子来,一时还不敢相信,先放嘴里一咬,咬出一道牙印来,才忙将银锞子放进荷包,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顾家的大手笔,将王家人上下都惊住了。
金壶看着一家子的表情,无意识的摸了摸胸口,他在京城得到的见面礼可比这个丰厚多了。
当然,他也知道,这可绝对不能说出来,不然,好事都变成坏事了。
因此默默地低下了头去。
王家人得了顾家的见面礼,人人高兴像是过节一样。
王永贵见气氛正好,再想起昨日跟媳妇商量的事情来,忍不住就又开口试探道“娘,这舅姥爷这般阔气大方,这么多好东西,可让咱们怎么好意思要不咱们准备点回礼给送回去,也是咱们一点子孝心”
自己生的,那真是屁股一撅,就知道要放什么屁
张婆子还看不出来王永贵的打算。
十分干脆的道“真有这心,等着年下收了那少见稀奇的东西,给收拾齐整了,托人给送到商队去就行了。你们舅姥爷家也不缺这些东西,不过是一片心而已。”
王永贵腆着脸,笑道“这托别人送去,哪里有咱们自家人送去的好到底是亲舅爷家,既然认亲了,也没有不来往的道理不是”
“再说了,娘您刚才也说了,说城里将那没出门子的闺女看得金贵,我倒是有一个主意,娘您听听”
张婆子一挑眉毛“啥主意说来听听”
王永贵往前一凑“娘,我想着,这不是金花年纪还小么以如今咱们家的家底情况,这附近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家。我们就这么一个闺女,要是随便找个人家,心里也舍不得不是”
“我跟金花她娘琢磨着,要不就将金花给送到京城去,请舅母给调教两年,调教出息了,就在京城给咱们金花找一门婆家,也不要求多好,家世清白,孩子上进,最好是个举人什么的咱们也就知足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婆子劈头丢过一个茶杯,浇了满头的茶水。
幸亏这天气热了,滚烫的茶水谷雨她们都不敢送上来,都是等晾温了才端上来,不然王永贵今日只怕要被烫破皮不可。
饶是这般,王永贵也被吓了一跳,忙退后了一步,抹去了满脸的茶水,不解的看向张婆子“娘,你泼我一脸的茶水做啥”
“老娘看你满嘴胡话,只怕是脑子发烧了吧给你这脑子泼点水,降降温现在还烧不”张婆子手里拎着茶壶问道。
王永贵不忿得道“娘,我没说胡话呢我这主意怎么了又没找舅姥爷要银子,也没找舅姥爷讨个差事,就连给金盘找个好先生我都没提,就只想着给金花找门好亲事,怎么就成说胡话了”
张婆子啐了一口,指着王永贵的鼻子问“来,你告诉老娘,你生的闺女是镀了金啊,还是镶了银子宝石啊一个乡下的丫头,她爹是个不着调,天天在外头坑蒙拐骗,媳妇孩子都丢给家里人养着的混帐玩意,她娘是个没刚性的蠢货,托赖着老姑和姑父,吃了几天饱饭,看在你妹子妹夫的面子上,被人称呼了几天王三老爷,就真以为自己是大老爷了我呸”
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 心有些冷
“说说不打紧,还要求不太高,只要求家世清白,家里孩子上进,是个举人就知足了你咋有脸说出这话来老娘我都替你脸红就你们家这条件,能在这十里八乡,找个老实本分的人家,就不错了。”
“还家世清白人家家世清白欠你的啊还孩子上进人家孩子上进就是为了娶你家闺女啊还举人人家辛辛苦苦考中举人了,多少好人家的女孩子找不着,找你们家的”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也不配真是蚂蟥听不得水响有点子动静,恨不得就脸也不要了,只想着占好处去了”
张婆子疾风暴雨一般的痛骂,将王永贵和江氏都骂懵了。
王家其他人一个个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还是王永珠上前劝道“娘,且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扶着张婆子坐下,接过她手里的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
这才正色道“娘骂得虽然难听了些,意思却没错。三哥,三嫂,你们好歹也是为人爹娘的,怎么就只想到这上面的好处,没替金花想想”
“就算能将金花送到京城去,她的身份能瞒得了结亲前,谁人不打听清楚女方的情况哪里有糊里糊涂就结亲的人家一打听不就知道了”
“能在京城附近,身家清白,还能供得起家里孩子读书读到举人的,要么家境宽裕,才供得上。这样的人家,多少人家盯着瞧着,能轮到金花就算轮到金花了,那也是人家别有所图。”
“图得说不得就是舅舅家的帮扶可你们想过没有,舅舅家能帮忙调教金花几年,能帮忙给金花找门亲事,莫非还能替金花的夫君考进士定差事不是若是遇到个贪心的,帮了一次还要再帮一次怎么办”
“顾家舅舅自家人都是靠着自己本事考科举考出来的,会为了一个外甥孙女来破例金花嫁到这样的人家,一日两日的,能给他们谋取利益还好,日子还能过下去,若是知道金花帮扶不了他们,能有什么好下场”
“或者金花找一个家里贫寒的,难道嫁过去砸锅卖铁的供夫家读书考中了还好,考不中怎么办当初家里王永安的事大家都忘记了”
“倒不如就在这附近,给金花寻摸一门知根知底的好亲事,娘家在附近,有人给撑腰。别的不说,有她姑父这个县令的名声在,起码不会受欺负吧”
“不然天高地远的,若是金花受了委屈,连个诉苦的地方都没有,等你们知道消息,再赶过去,金花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了。这个道理难道你们还不明白若是真心疼金花,想让她将来有好日子过,就不该有这样的念头”
还有一些话,王永珠没好意思说出口,金花虽然前几年,因为王永贵不着家,江氏性子柔弱,逼得性子泼辣了些,说话却有些口无遮拦。
这一年她接触的少,倒是不知道金花变了没有,可若真是远嫁,这个丫头的性子,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
时下这心疼闺女的人家,都不会将闺女远嫁。
因为闺女出门,要是嫁得太远了,只怕从出嫁起,和自家亲人就再无相见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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