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司少:权门宠妻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陶四木
“先生,夫人。”
语气着急且尊敬,宋哲的眼神落在了乔婉的肩上,后者的脸色苍白,衣服肩膀上的位置已经晕染开了一层的血迹。
此刻这血迹从中间受伤的位置,颜色由浅至深,中间暗黑的血液看得人心惊胆战。
“先生,请随我来,言七已经准备好了。”
病房内站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眉宇间冷峻一片,干净利落的短发,脸上带着蓝色的口罩,只露出了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但那眼睛太过冷漠,仿佛是经历过血雨厮杀之后,残留下的。
乔婉虽然痛的难受,但是这并不影响她辨人的意识,看见这人,只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但是此刻,他穿着这样一身白大褂,这样冷漠的脸,同为医生,比起温柔有礼的席沐安,这个人,实在难以让人心生好感。
“先生。”
司漠将自己放下,乔婉便听见了这医生对司漠说道,真是和他那张冰块脸一样。
乔婉内心默默地摇头,听见司漠说,
“先帮她看看,肩上的子弹,取出来。”
那医生点了点头,对着乔婉的伤口观看了一番,
“可以手术麻醉之后取,也可以直接取。”
“麻醉。”
“直接取。”
声音一出,病房内安静了下来,扶着乔婉的男人皱眉看着她。
乔婉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多了坚定,
“直接取。”
“乔婉。”
后者的眉皱得更深,带着警告。
“司漠,我没时间麻醉,那个男孩,务必留着,我有事要问他。”
“以后也可以再问。”
“不行,必须尽快。”
乔婉拒绝的很坚定,她看着司漠,司漠应该能明白他的。
“可是会很痛。”
他试图劝服乔婉,和缓的语气让乔婉哭笑不得,这一笑,便牵动了伤口,
“我还没有那么矫情,这点痛,我还是能忍的。”
掰扯再三,司漠最终点头同意。
“轻点。”
在这医生动手之前,司漠忍不住提醒道,引得医生的动作一僵,乔婉和宋哲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司漠斟酌了再三,坐在了病床的一侧,乔婉看他,
“你干什么。”
“抱着你,痛的话,可以咬我。”
司漠回答的很认真,竟然真的揽住了乔婉未受伤的另一边肩膀将她轻柔地护在了怀中。
乔婉的下巴搁在司漠的肩上,只要视线一个偏转,就能看见司漠的侧颜,很近,近到,她能够亲到他。
她忽然一笑,没有说话,轻轻地闭着眼睛。
一旁的医生见状,穿着白色的手套,对乔婉说道,
“乔婉小姐,我开始了。”
“嗯。”
对他的称呼,乔婉并不感到意外和惊讶,应了一声。
那医生用酒精将自己的伤口清洗了一遍,剪刀剪开了单薄的衣裳,很快便露出了血淋淋的伤口。
玩具枪的杀伤力并不是很大,但是子弹却入了骨肉,冰冷的钳子触碰到了伤口,将周围的血肉隔离了开来。
这个过程缓慢,但是乔婉并不好受,在钳子触碰到她伤口的一瞬间,伤口被触及和撕裂开来的疼痛便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
那钳子缓慢地深入,直到触碰到了那坚硬的物体,仿佛是扎进血肉里的一根刺在不断地蠕动着,牵扯着自己的每一根神经,折磨着自己。
乔婉攥紧了拳头,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竟然让如此地煎熬。
而乔婉的痛楚,司漠定然也感受到了,他看着乔婉的伤口被揭开,新鲜的血液从重新伤口流出,
被搂在怀里的女子拳头紧攥着,额头上,脸上,已经冒出了忍耐的汗,唇被她咬的苍白,上面留下了几个牙印。
身躯轻微颤抖,被颤抖一下,便牵动着自己怜悯心疼的神经。
取子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平常的一件事情了,当初执行任务受伤多了,便也觉得没有什么了。
可这种痛落在了他心爱的人身上,当真比那时候的自己还要痛苦煎熬。
“叮当!”
清脆的子弹落盘声,那子弹从取出到落盘,不过短短三分钟的时间。
体内的异物被革除,乔婉忽而重重地松了一口气,那年轻的医生给自己上着要,黑亮的眼睛里依旧是一片冷漠,甚至还带着一丝嘲讽。
“乔婉。”
司漠这时候伸手握住她的手,乔婉这才发现,司漠的掌心,竟然比自己还多的汗。
“你这是怎么了痛的是我,又不是你。”
乔婉打趣着司漠,后者抿着唇,替她擦着唇瓣,似乎要将她唇瓣上咬出来的痕迹给抹去一般。
“我也痛。”
心在痛。
乔婉忍不住笑出来,虽然笑容有些惨淡,但是这并不影响她的心情。
此刻司漠离得她近,她只要稍稍探头,便能够靠近司漠的耳朵和他说悄悄话。
司漠察觉到,立刻低下了头,靠近她的唇瓣,
“司漠,你知道吗对我来说,你真的是我的良药。”
后者偏离她的唇看着她的眼睛,乔婉的笑容真切了一些,
“你帮我看看今天那个打伤我的男孩,我想见见他。”
“见他干什么”
司漠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连声音都是如此。
“有些事想问问。”
刚好,他也想问。
司漠掩下眸子,眼底掠过一丝暗光和凛冽,
“我让宋哲去办。”
乔婉点点头,又说道,
“你帮我去买点吃的,我饿了。”
这是在使唤自己司漠诧异地挑眉,心却放松了下来一些。
“好。”
他柔声应道,很快离开了病房。
乔婉看着他的背影离开,收回目光,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言七。”
正在收拾东西的医生动作一顿,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暗光。
“你竟然做了医生,拿枪的手,竟然也能拿手术刀吗”
“罪孽深重的人都能够活着,还有什么不可能。”
言七冷冷地说道,直面着乔婉,摘下了自己的口罩,他的表情,满满的都是对自己的愤怒和不待见。
乔婉看着他的那张脸,听见了他说的话,唇角抿出一抹浅笑,
“你以前可不这样毒舌,重新见到我,难道就没有一点想说的”
“有。”
言七说道,眼底的冷意越发的重,刚毅的脸上,尽是冷峻之色,
“乔婉,你怎么没死”
这就话,从她出现在苏区,就已经有不少人说过了,没想到来到了南区,竟然还有人会对自己说。
乔婉将头压向枕头,闭上眼睛,一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便皱紧了眉,
“是啊,居然没死呢。”
她附和着言七的话,这样狡猾的回答更是让言七愤怒不已,他狠狠地瞪着乔婉,恨不得在她身上戳一个洞出来。
他有好多想质问乔婉的话,但是此刻到了嘴边,竟然不知道怎么说,只是有几个字狠狠地从他的牙缝里蹦出,带着对乔婉刻骨的恨意和愤怒,
“你这个叛徒!”
乔婉猛然间睁开眼睛,清湛的眼瞳中划过一抹厉色和暗沉。
言七看着她无动于衷的样子,
第188章
她的回答并不在木月的意料之外,而木月也相信苏九诺确实会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
若是说苏家人有什么值得敬佩的地方,便是他们雷厉风行的果决态度和做法,就如同当初苏九允镇压家族内斗叛乱一般,对于背叛家族的人,狠绝不带任何一点同情。
即便有的人曾经于家族做出多年的贡献,但背叛就是背叛,没有任何可以饶恕的机会。
作为同胞妹妹的苏九诺,自然也有着和苏九允雷同的性格。
苏家的人啊,什么时候优柔寡断过。
木月正想感叹一句,忽然又不知想到了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内心道,呵,乔婉可半分都不像她的两个哥哥姐姐啊。
苏九诺叫木月来南区,并不是为了又说起顾承安这些让她心烦意乱的事情的。
“抓紧时间把南区的事情处理完吧,我们留在南区的人,要全部撤走。”
“全部撤走”
木月有些惊讶,苏九诺点点头,
“对,全部撤走。”
二姐这是真的打算和南区斩断所有的关系了。
木月悄悄感叹了一句,说道,
“全部撤走也需要一点时间,我们在南区的情报网,并不比在帝京的少。”
当初苏九诺嫁到南区,苏九允怕她吃亏,便在处理完家族内乱之后,加强了在南区的情报网,以便随时知道自己妹妹的消息,生怕苏九诺在南区受任何的委屈和伤害。
但是还好,除开顾承安太过冷淡以外,苏九诺在南区,还真是没有吃过任何的苦头和委屈,更甚至于,当初的家族内乱,也因为南区顾承安的庇佑,苏九诺并未受到太大的波及。
如今,这南区的情报网只为苏九诺一人所掌控,苏九允怕她吃亏,更是为她准备了不少的人。
如今这些人要全部撤出南区,牵一发而动全身,也难怪木月说要点时间了。
“没事,慢慢来,我和顾承安要分居两年,有的是时间。”
得,现在还不忘和顾承安分居。
木月点点头,聪明地没有说话。
苏九诺靠在沙发上,臻首微微偏转落向了窗外,南区的都市比不上帝京的繁华,却有着北区没有的宁静和安和,说到底,这个地方,还是给了她一个暂时栖息的港湾。
窗外街道旁的梧桐树茁壮生长着,躯干十分比直,南区的夏天是有些炎热的,这些梧桐树,起到了很好的遮阳作用。
可是到了秋冬交际之时,这些叶子就会全部掉光的,再高大枝繁叶茂的梧桐树,也不能够起到永久的保护作用的。
就像南区,就像,那个人。
……
南区政府。
审讯室内只亮了一盏灯,灯光明亮,光源调节的亮度并不是人的眼睛所能忍受的舒适区。
坐在椅子上的少年撑着额头,从他紧抿着的唇和干涩的嘴唇来看,他的感受并不好。
在他的面前坐了一个南政的警官,手中拿笔,记录本上却是一片空白。
在长达半个小时的审讯过程中,警官并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讯息。
这不免让这审讯室内外的人都觉得有点烦躁。
“我说过了,我是不小心的,我当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朝着她打过去了,你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
捂着头的男孩说道,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
审讯室外,乔婉和司漠站在单面玻璃前,他们能够清楚地看见里面的情形,里面的人却看不见他们。
一旁的桌子上坐着几个观察审讯的警官。
在乔婉和司漠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只不过神情恭敬。
虽然这恭敬是对着司漠的。
“问不出什么,这少年死咬着,就是不说。”
“想办法,撬开他的嘴。”
男人冷漠地声音响起,话里隐藏的寒意让身后的警官忍不住怔了一下。
谁让这少年伤的是这司先生的太太,这要是现在还不说,这撬开嘴的办法,可是有很多种啊。
乔婉看了一眼身边散发着阴戾之气的男人,开口道,
“让我来吧。”
后者皆是惊讶地看着她,司漠则是蹙起了好看的眉头。
“我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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