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赝太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荆柯守
红档、白红档、白档,大凡这样分类。
所以自己才一一召见可召见的人,不能召见的,也亲笔写信请教,如此才能触发这个神通。
至于请教的问题,并不重要,苏子籍现在也不缺这一点点经验了。
当然,人是善变的,现在是红档,说不定以后是白红档,现在是白红档,以后说不定是红档或白档,可哪怕是现在的状态,也助益至关重要了,甚至比经验本身更重要。
苏子籍也不掩饰,对野道人叹着:“以我太孙的名分,羽林卫五十个百户和五个千户,只有一个千户可争取,以及六个百户可用,余下都是动摇派,甚至一半都是皇帝的铁杆”
“皇帝名分,真的不可思议,朝廷大义,更是使人难以挣脱。”
历代以来,数百太子,罕有一二个能成事。
那种示之小恩小惠,然后立刻得了死士的,不仅仅是童话,更是误人不浅,怕立刻被“死士”向朝廷告密了。
还大义凛然,我这是为了国家,为了大局。
就算是这样,这还是非常惨淡的结果,不过却不是最惨的结果。
若不是自己试探,有些看着很拥护自己的人,竟然是皇帝的铁杆支持者,光看表面,甚至看态度,看行动,都看不出来,真应了那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
苏子籍此刻是真的庆幸,自己有识人之能,所以能透过表象看到内里,换成一个人,怕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若无皇帝的指使,那些皇帝的铁杆,怎么可能早早就向自己表露善意,一副支持拥护的模样,甚至还真做出了一些支持拥护的行动?
混在真支持自己的人里,行动上一样,态度上或一样或更热诚,这谁能区分得出?
真是太过险恶了。
苏子籍突然之间想起前世一些传闻,有些人就是这样被坑死,逼迫的对面大国实行一个铁律:“凡跟随出国者,一概不用。”





赝太子 第八百零八章 太孙府私狱
野道人却不知道苏子籍心里想法,听了笑着:“主公,这已是很好的结果了,大义之下,人人是间谍卧底,才是正常。”
“现在,主公至少获得了一批可信任的人手了。”
“而且到了关键时刻,其实也无需那么多人。可能这一个千户,以及六个百户,就可成事了。”
就算是皇帝,也不可能将所有兵权都握在手里,就算羽林卫里,不也只有那么一群人才是皇帝铁杆么?
执掌王朝这么多年的皇帝尚且如此,何况才被认回来没几年的皇孙?能有这样的成果,已相当可以了。
苏子籍其实也只是感慨一番,对这样结果,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人多有人多的用法,人少也有人少的用法。。
苏子籍点首:“这几人,你让文寻鹏来施恩吧。”
停顿了一下,又道:“还有来为我庆贺过的宾客,我也要写信一一请教。你随我来。”
苏子籍转身向外走,野道人将写了人名的纸张收起来,跟了出去。
苏子籍一直走到了书房,进去,直接一指书柜一个抽屉,说:“里面这些信,你拿去,一一给我送去。”
野道人应了一声,拉开抽屉,发现这个抽屉里放着的都是信,起码有着上百封之多,从信皮上的字迹来看,都是主公亲笔所写。
这可是个大工程,野道人暗暗想着。
野道人用提篮将这些书信全部装进去,这才一次提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见了在小厅里喝茶的文寻鹏,并且简渠和岑如柏也都坐在一起了。
“诸位, 你们来的正好, 有任务下发。”野道人把篮子一倾, 就看着众人对着从篮子里倒出来的这堆书信发呆。
“这么多书信?”回过神后的岑如柏一脸惊讶,翻了几下,更是惊讶了, “都是殿下的亲笔信?”
“是的,这些都是主公的亲笔信。”野道人叹着, 见几人似乎有些话想问, 就又说:“您们若是好奇, 可以抽出几封看一看。”
这一点,他是能做主, 也是苏子籍提点过。
“主公允许我们看信?”文寻鹏有些狐疑。
“是,都可以看,主公并无不可告人之处。”
野道人这话一出, 文寻鹏也就不矫情, 随手一翻, 抽出了眼前一封, 信皮上写着收信人是周立诚,这是给周立诚的回礼信, 展开信瓤一看,发现上面所写内容十分简单,也十分公式化。
就是简单问候几句, 回礼信大多有套路化模式,如果不想走套路化, 也可以写得十分文采风流,但从这一封的内容来看, 太孙是完全没打算走文采风流的路线,就是中规中矩的内容。
唯一值得称道的大概就是字了, 的确是宗师之笔,但内容上,却没什么可看性。
不过,继续往后看,文寻鹏就微微一愣。
“这是”
就见结尾处,话题一转,询问了一件事:“古之礼法, 规范举止,孤有所疑,孤要立宴,按古制如何立之呢?”
主公这是何意?
虽说这样的问题问得也不算奇怪, 毕竟周立诚是光禄寺卿,本身就是管这种事,有关宴会的细节问光禄寺卿,算问对人了。
可问题是,这样的小事,需要主公亲自询问么?
哪怕只是一笔带过的一个问题,似乎也没有奇怪地方,说不定仅仅是寒暄一二句,可文寻鹏看到这里,还是无法抑制蹙眉,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
“不,不对。”
文寻鹏觉得,这件事一定是有哪里不对。
因着心里的这点怀疑,又抽出了一封,这一封是写给镇南伯,抽出信瓤儿一看,前面内容竟是一模一样。
当然了,每个收信的人看了,都只会觉得,太孙太客气了,不会知道,连着两封书信的内容,竟是一般无二。
一直往下看,文寻鹏的目光落在了信的结尾处。
在信的结尾处,话题一转,果然又问一个小问题,因是写给镇南伯的,所以这次询问的则是镇南伯曾经去过的一个地方的风土人情。
若不是心存怀疑,只这么看下去,会觉得太孙只是简单问候,并且很自然地用一个话题寒暄一下。
就连问的问题,也是与朝政没有干系,再警惕的勋贵朝臣都不至于不敢回的内容。
可文寻鹏的身体,却已是僵在了那里。
一次是自己想太多了,两次,难道也是巧合?
若第三封、第四封若是自己目光所及的这些书信,都是这样的内容呢?
可问题是,若这样的模式是固定又是何意?
难道,这样写是某种暗号?
写了,其中的自己人就能猜到什么?
又或是,这么写是某种暗示?
又是别的什么?
总不能是随便这样写吧?别人随便写,他信,但主公也这样写,却很难相信,身是太孙的主公就会这样浪费时间,随便写写与人套近乎。
“这些,老简,你负责送。”划拉出一些信给简渠,野道人笑着说。
简渠点点头:“可以。”
野道人又非常简单粗暴的划拉了一堆,给岑如柏:“老岑,这些就是你的了。”
对野道人这样的性格,岑如柏也早就已经习惯了,点头:“交给我吧。”
剩下的,自然就是野道人跟文寻鹏了。
先被分到的两人,一看分给自己的就有几十封,这要是送起来,几天内想要送完,可是要费一番力气,都没再耽搁,直接就带着信先走了。
文寻鹏此刻刚刚看完第二封,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再抬头时,发现屋内就只剩下自己跟野道人了。
“老文,剩下这些信,就是你跟我的。不过,这些先不急,你先跟我出去走走。”
野道人说着,就示意跟着出去。
文寻鹏此刻也有些脑袋发胀,想着出去吹吹冷风,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就真的跟了出去。
他跟出去,其实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刚才的惊愕,应该是被这位同僚看在眼里了。
与他们不同,野道人是最早跟着太孙的人,是太孙一等一的近臣,若说太孙还有什么秘密他们不知道的,这位同僚未必就不知道。
而自己刚才的态度落在这位同僚眼里,也不知道同僚打算与自己说什么。
文寻鹏出去时,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没想到,他们两出去后,还真就只是走了走。
只不过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一个提着食盒仆人,野道人这时才开口说:“走吧,跟上他。”
仆人或也知道有人跟着,但因是野道人,所以察觉了也没有反应,就在前面走着。
文寻鹏心底疑惑更多了,比如这仆人提着食盒是去哪里?野道人带着自己跟上去,又是让自己看什么?
但他没说,而沉默跟着。
不一会,提着食盒的人就到了一个偏僻院落。
太孙府的范围极大,有一些地方算是禁地,文寻鹏从不曾来过,也不知道这些地方是做什么。
直到跟着野道人进了院落,看到了院落里的按刀的侍卫,结合着气氛,这才恍然,这里竟然是太孙府的私狱?




赝太子 第八百零九章 辩玄可惜了
文寻鹏瞧去,只见几个仆人正在扫地,四个侍卫按刀沿墙一丝不苟巡查,寒气袭人中带着肃杀。
不过,虽看起来是私狱,但又与印象中的私狱不同,这里私狱就是一个院落,正屋、厢房,加起来有十几间,房舍都不大,唯一和普通院子不同的是,四周围墙用水磨青砖砌成,高一倍,厚一倍。
文寻鹏原以为,起码要关着几十人,但野道人带着向里去,一间间走去,才发现,这些房间大多空着,没有几个人!
“路先生!”一个侍卫过来,十七八岁的样子,似乎有点眼熟。
野道人指的说着:“这是秦应秦队正的长子秦敏,主公给了伍长之职,看守这处院落。”
文寻鹏恍然,上次秦应在危机中,挺身而出,不但得了厚赏,并且也得以重用,连儿子秦敏都委派了职位。
别看区区伍长,就是简在殿下之心了。
野道人取出半片铁符,从容说着:“我奉主公命令,处置私狱人事。。”
秦敏尚带着稚气的脸格外认真:“路先生前来,没有信不过的道理,但这是殿下定的制度。”
说着,接过铁符验看,与自己的相符,忙双手递还行礼:“是,我等凛然听命。”
“走,我们进去。”野道人说着,文寻鹏只得跟上,心里略有不安。
无论之前的事,还是现在所看到, 都在告诉自己, 太孙府和太孙有秘密, 但这些秘密,自己真的该去了解么?
走到第五间时,不再是空屋子, 里面关了一个人,文寻鹏在外面看了一眼, 就认出是谁了。
这是府中的人, 也不是底层, 是个中层的管事。
远远看见两人,管事立刻到了窗口, 嚷着:“我冤枉啊,我真仅仅只拿了五两银子,我鬼迷心窍, 我糊涂, 饶我这次罢!”
野道人神色不变, 继续前去, 同时轻声说:“这人是肖勤,是拿了回扣, 但是不止五两,这还罢了,关键是还不肯说谁贿赂了他, 和谁勾结,被关在了这里已有几日了。”
说完, 就上前几步,背着灰暗阴沉的天色, 漫不经心问:“肖勤,银子数目先不说, 你本是一个给府内买卖粮菜的人,为什么有人愿意贿赂你,你可知晓?”
“老实将贿银,对方来龙去脉,姓名地址过程老实交代,或还有生路。”
“要不,悔之晚矣!”
文寻鹏默默听了, 已经明了,这人过道买卖,拿了油水?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因是管事,牵扯到的人也许不止一个,关在这里估计也有反省的意思,但不说勾结的人,事情性质就变了,这是结党对抗太孙府,甚至有着勾结外人的嫌疑?
更不要说膳食是重中之重,是少数几个可以干涉贵人生死的途径。
文寻鹏想着这些,目光就多了丝怜悯,并不是所有人都明白关窍,估计这管事还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现在太孙处于节骨眼上,真的是有杀错不放过。
果然,见肖勤这厮喃喃不能辩,又不肯说,野道人阴狠一笑:“人啊,总是心怀侥幸,甚至欺太孙殿下仁厚。”
“肖勤,你原本是太子府的肖诚之子,你父当年是殉死,太孙寻着你,由于你原本在商社办事,就委了买卖菜粮的差事。”
“你买卖菜粮,中间过点银子油水也就罢了,为什么还敢与外人勾结?”
“你可知道,东槐街万永号姓黄的粮商,以及他漂亮的婆娘是谁?就任凭你就能染指?”
听到这里,肖勤已知道不妙,连忙跪下:“路先生,我糊涂,我是被骗了,我被那婆娘勾引,又被姓黄的抓了,于是才上了当,买了他们的粮,还拿了三十两银子!”
“但是我没有敢作别的事,买的粮我都自己口嚼了,并无异样。”
野道人这时理都不理,狞笑:“其实刚才我问话,就是主公给你的最后机会,不想你却铁了心,为了这点银子和婆娘,就敢卖主?”
“是,粮食暂时没有异样,可你这个行为就是卖主,你可知道千里之堤溃于蝼蚁之理?”
“又可知用间本是一步步下水之理?”
说到这里,野道人已经是厉声:“你这等背主之人,还敢存有侥幸,来人,把他拿了,念他父亲份上,给个全尸,上雪封之刑。”
“饶命呀,我不敢了,饶命呀!”肖勤吓的连连求饶,但是侍卫凛然听命,扑上去就拉出来,秦敏年纪虽小,心肠却是极硬,手一撕,就将肖勤的衣服剥了,不一会,就全身赤裸了。
“饶了我,饶了我。”只片刻,肖勤就冻的全身铁青,只能哀哀求饶:“我还有六十岁的老母要奉养呀!”
“你放心,太孙仁厚,念在你父殉主的份上,只报你一个暴毙,你老母连着妻子也不缺一份口粮。”
野道人手一挥,就见着侍卫就把他按到了地上,就有人铲着雪盖了上去。
不听着后面含糊的哀求,野道人带着文寻鹏继续前行,文寻鹏心里暗凛,目光就落到了前面还没有到的地点,暗想:“难道前面关着的人,都是这一类?”
但结果大大出乎意料,中间又隔几个空房间,在下一个有人房间前停下,野道人向里看了一眼,文寻鹏也从窗户的缝隙向里看,这一看就若有所思,可以说是预料之外,又是清理之内。
都是和尚。
里面关的都是和尚,还不是一个和尚,单这个房间里就关了二三个和尚,文寻鹏跟着继续前去。
又隔了一个房间,里面关了人,这里的人必然不是普通人,走在前面提着食盒的人已站在了这房间外,却没动,而等着野道人过来。
“将房门打开。”野道人吩咐的说着。
立刻有人将门打开,文寻鹏发觉,虽有锁,其实就是扣着,并没有锁上,向里面望去,这房间不小,只是里面除矮桌和蒲团,竟再无他物,比之前的房间还要简陋一些。
但屋内的温度不算冷,卫生也还可以,屋里只关着一个人,那人原本盘坐在蒲团上,发现门开了,也不抬头。
文寻鹏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此人是谁,辩玄!
辩玄原本是太孙救出狱的人,并且还供为客卿,待遇并不低,前阵子不久失踪了。
如果说,文寻鹏什么都不懂,也是矫情,但具体内情,是野道人办理,他还真没有刻意打听。
就算在齐王府出来,许多习惯还是根深蒂固保留——太孙没有让自己参与的事,不去打听。
“给他拿进去。”野道人站在门口,目光落在辩玄身上,看了一眼,就对提着食盒的人说。
仆人立刻将食盒提进去,还很体贴将食盒打开,饭菜都一一摆出来。
四菜一汤,外加两个白面馒头,菜与汤都是素的,卖相看起来不错。
野道人让人退下,他走进去,居高临下看着盘坐在那里的辩玄,问:“辩玄,你可认罪?”
这已不是第一次问了,辩玄看起来很平静,甚至也不抬头去看,只坐在那里,回:“小僧不知何罪。”
野道人冷笑:“当日在侍郎府,你做了什么事,心里应是清楚的吧?”
显然,这话过去是没挑明过。
辩玄坐在那里,沉默了一下,目光中带着忧郁:“不管你们相信与否,我只能说,我没有意图对太孙不利。”
文寻鹏站着看着、听着,到了这一刻,已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侍郎府,当日是发生了白日显圣,神人礼敬,蛟龙投怀的事。”
“现在看来,是瑞兆,但当时看来是杀身之祸。”
“这样询问,这辩玄,应是在侍郎府曾经暗中做过了什么,很可能是咒术甚至梵法。”
“当时显圣的神人听闻是金色,难道是梵神?”
文寻鹏何等机敏,立刻就联想到了这点,脸色微变。
“原来是如此,擅施法咒于贵人,这是巫蛊魇镇之术啊,不论好坏,都其罪当诛,和尚们受牵连,押在此处,也可以理解。”
“只是,主公为什么没有诛杀?”
文寻鹏虽然进太孙府时间不长,但却看的相对清楚,太孙是喜欢留有余地,但并不意味着过分仁厚,应该诛杀的人,从不迟疑。
“难道是辩玄所做的事,从结果看对太孙有利,所以到现在都没有杀?”
“不,哪怕辩玄做的事对太孙有利,可自作主张,魇镇之术,这本身就罪不可恕,要是人人学它,哪还得了?”
文寻鹏迷惑不解,有些关节没有想明白,而听了辩玄的回答,野道人冷笑了一声。
“哼,还在狡辩,不管你所作所为对殿下是有利有害,不禀报殿下,私下就进行魇镇,就有大罪!”
说完,转身就走,抛下一句话:“既不认罪,你就继续呆着吧!”
文寻鹏深深看了一眼辩玄跟了出去。
侍卫给门落锁,文寻鹏跟在野道人而出,走出这院落,二人踩着还没化干净的残雪,发出咯吱咯吱响。
一阵风吹来,带着些冷意,远远望去,已经看见地上埋在雪里的肖勤僵硬不动了,想必是活活冻死了。
野道人慢慢走着,忽然对文寻鹏开口:“辩玄可惜了,再不懂事的话,太孙府也不可能无限期关下去,说不定某天就是赐死。”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野道人说着冰冷冷的话,话一转,又说:“我知道你在困惑什么。”
文寻鹏看向去,野道人笑了笑,继续说:“你不必太疑惑主公做法,主公有观人之能。”
这话的意思已很明白了。
野道人就是看出了文寻鹏在想什么,才带着走了一圈,既是提示,又是警示。
文寻鹏点头:“我明白。”
他心里的确是这样想,暗觉得自己有点飘了,就算太孙有秘密,自己也不应该探查,这在齐王府,本是理所当然,现在却还犯这个错,莫非真的是,宽宏大度,就会使人得寸进尺?
就连自己,都不知不觉过了线?




赝太子 第八百十章 这信你代我写
周府
周立诚下了朝,一进门,便见贴身长随过来垂手站住了,就问着:“有什么事情?”
贴身长随说着:“一刻前,太孙府派了人来,说是回礼!”
“人在哪,快带我去。”周立诚连忙说着,去了花厅,果然见花厅处有人,府上奉了茶,还有人陪着闲磕牙儿。
这人身份并不高,是个管事,见了周立诚就行礼:“周大人,我奉太孙之命,给您回礼。”
说着,奉上了书信和礼单。
周立诚颌首,先看了下礼单,礼单写着:“黄金五两、银三十两、彩缎六表里、绢十二匹”
剩余的还有些,就更是廉价了,是白菜海鲜这些,并不多,连半车都不到,就是时下圈子回礼的模板,价格不算高,但让人觉得收了不掉档次有面子的程度。
这已很好了,太孙能回礼就是善意。
何况还有亲笔信,光这亲笔信的价值,就胜过了回礼十倍百倍!
周立诚很是高兴,当面将信拆开看了后,脸上更带笑,立刻说:“还请你稍等片刻,我这就给殿下写回信!”
说着,就让人准备笔墨纸砚,斟酌一番,直接下笔。。
写完又仔细看了一遍,发现没问题,这才将信封好,递交给使者, 请使者代他交给殿下。
又说着:“来人, 赏十两银子。”
使者笑着应了, 告辞离开,周立诚甚至将人送出了正院,站在门口又遥望了一会, 想着方才的事,心里仍有些高兴。
回身往回走时, 顿时就被身后悄无声息站着一人给吓了一跳。
“啊!是你瑶儿, 你这么在这里站着?这里风大, 你穿得这样单薄,也不怕受寒?”
发现吓了自己一跳的人是女儿周瑶, 周立诚的神情这才缓和下来,打量了一下说着。
周瑶回话:“父亲,女儿就是出来走走, 一会儿便回去了。”
“出来走走挺好, 不要总是待在屋里。”周立诚见女儿的脸色不错, 神色看起来也不错, 越发心情好了。
周瑶顺势一同回去,进了花厅, 周立诚这才想到了什么,摸了摸袖子,将方才随手放到袖中的那封信又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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