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白富美老婆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亦客
“她胆子可真大!”柳月说。
“不仅如此,梅玲现在有私家车了,丰田!”我说。
“哦……她可真有钱啊!”柳月点点头:“厉害,有气魄,有胆量,是个人才,人才难得啊!”
说完,柳月自己先笑了。
我会意,也笑了。
“拿来,俺看看你的大作!”柳月给我泡上茶之后,朝我伸手。
我把软盘递给柳月。
“哦……这个东西是用来存稿子的吧……”柳月拿着软盘,在眼前看着,模仿刚才梅玲的口气,说了一句,眼里露出恶作剧的目光。
我听了哈哈笑起来,柳月也呵呵地笑,温情地看着我。
柳月将软盘插进电脑,又摸出一个棒棒糖递给我:“呶,辛苦了,奖励你一个,我看稿子,你自己吃糖玩……”
看得出,柳月的情绪很好。
我也很开心,接过棒棒糖,含进嘴里,边找了张报纸看着。
柳月开始凝神看电脑。
过了大约20分钟
,柳月突然抬起头,看着我叫了一声:“坏了!”
“怎么了”我抬起头看着柳月,柳月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你这发言稿写的太好了!徒弟超过师傅了,我要丢饭碗了,岂不是坏了哈哈……”柳月说着,脸一板,随即又笑起来,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开心。
原来是这个,柳月在逗我呢!
我松了口气,乐了。
柳月活泼的时候,真好!
好欢喜看到她的活泼和快乐。
“别逗我,说真的,这稿子行不行啊”我喜滋滋地问柳月。
这显然是明知故问。
“行啊,当然是行的啦——”柳月带着夸张地表情看着我,又说:“不过——”
“不过什么”我刚放下的心又吊起来。
“不过,我得再给你润色一下,让里面的语言风格更符合马书记的讲话特点,”柳月笑嘻嘻地说:“还有,开头部分,再口语化一点,加上一段马书记的客套话,加上对主办方的感谢和前面发言者的赞誉……”
“哦……”我松了口气:“那就好,太好了,你这就给我改吧。”
“是——江主任!”柳月抿嘴笑着看我。
看到柳月的神态,我又笑了。
“我是不是也该自己奖励自己一个棒棒糖呢”柳月边说着边自己又摸出一个棒棒糖,剥了外皮,含进嘴里,笑呵呵地看着我:“那么,你继续玩,我给你润色……”
我笑着点点头:“辛苦了!”
“不辛苦啊不辛苦,能为江主任服务,是俺至上的光荣啊!”柳月嘴里含着棒棒糖,含糊地说着,开始修改我的稿子。
柳月一工作起来神情就很专注,不再搭理我,我自个儿在那里看报纸,偶尔也偷眼看一下柳月专注的面容。
每次认真看柳月的面容,总是那么让我心跳,那眼神,那五官,那脸庞,那脖颈,那秀发,那额头,无一不充满着成熟女人的风晴气质和美丽,那岁月的痕迹仿佛只滑过了她的内心,在她的容颜上永驻的是娇艳的青春。柳月从来不浓妆艳抹,看起来依然是那么俊俏动人,那么亮丽活泼,那么生动娇美。
柳月的美和晴儿的美属于两种不同性质的美,一个是青春少女的娇柔活力,一个是成熟女人的端庄美丽,当然,梅玲也很漂亮,但是,她是不能用美来形容的,她那是妖娆和妖艳。
偷眼看着柳月那端庄舒雅娴静的神态,我不觉痴了,心里想起昨日看到的柳月电脑里的话,又不觉感慨起来,一种复杂的情感交集的心里,充满了无奈和酸楚。
“好了,彻底ov
er,我的任务完成了!”柳月叫了一声,将我从沉思里唤醒,她嘴里的棒棒糖的把柄在嘴角摇摆着,看着我:“我给你打印出来,你可以去交差了,就看马老板如何发落你了,反正我觉得是行了!”
说着,柳月开始打印稿件。
“你感觉行,马书记肯定也能通过!”我说。
“这稿子你贯彻我的思路和想法很彻底,很有条理,观点很符合时代潮流,马书记去讲,不会丢人的,这里的很多思想,已经超出了马书记现在的思维,他看了,应该能启发一下思路的……”柳
第198章 感动地发痛
阳光下和柳月的同行,让我感觉很特别,心里感动地发痛。
我好渴望好喜欢这种阳光下的感觉,就像我和柳月在西京那两天一样。
可是,我知道,这是不现实的,是不可能的,是不可求的。
我和柳月虽然共同走在大街上,可是不可以勾肩搭背,不可以搂抱亲热,不可以拉手……
别说我现在没有了这个资格,就是有,柳月和我也不敢这么做!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残酷而悲哀的现实!
我抬头看着正午的阳光,那么绚丽,那么娇艳。
在与阳光的对视中,我渐渐变得透明,如一片羽翼。只是不知能否插上阳光的双肋,随它一起快乐地在天地间飞。
我的心情突然郁郁起来。
在时间之外,一些迷失了的心情,正在归途中。
一点一滴散乱的心情,如稀疏的小溪,声势渐至浩大,终于聚合为一条湍急的大江,铺天盖地般喷涌下来,涤尽尘埃,一张忧郁的脸清晰地浮现。
那是柳月的脸。
那张脸上阳光明媚,可是,我分明看见,那明亮地眸子里闪现着孤独和寂寥的黑暗。
光明与黑暗,瞬时凝格,是那些无所不在的阳光,让黑暗散发出无穷的魅力,它是黑暗的代言人。
阳光给万物生命,它自己生存的意义也体现在了其中。
在柳月的内心世界里,是不是也有光明与黑暗共存,希望与失落共处,颓废与骄傲相磨擦的时候呢
能在心里力挽狂澜自我解救之人,不管她的思想曾经走过怎样的黑暗,都能弹奏出生命的强音。
连伟大的太阳,它不也是让黑子和火焰共存的吗
我和柳月一起走着,心里迷惘地想着。
树的根深埋于地下,终日与黑暗为伍,但它却能撑起参天的大树,抖擞开如盖的绿荫,绽开笑靥似的花朵,奉献甘甜的果。阳光不只飞翔于它的梦里,阳光安居在它的心中。如果不是阳光把大地烘焙得如一块营养丰富的面包,根又如何把来源于阳光的温暖力量释放到盎然的生命中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内心足够丰饶,阳光才能倾其所有,为世间添上各样美丽。
从外表,到内心。
和柳月在一起,柳月是不是我的阳光呢
阳光是无时不在的,就算是到了夜晚也不例外。看那盈盈皎月,它洒向人间的,正是默默地躲在身后的太阳的光啊!月亮象一面镜子,把夜晚休息了的太阳的光继续反射到大地上。这时候的太阳,多象一位隐于身后的贤内助,把它的光芒全权交由月亮保管和发挥。而月亮丝毫也不敢怠慢了太阳
的委托,你看那如水的月光,把人们的梦境,慰贴得多么详和。
如果遇上阴天,那是太阳把如触须一般的阳光暂时收回,经过再加工的锤打、熔炼和再抛光,让内心如金子般耀眼夺目,以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去感召众生。
如果下雨,那是太阳朗郎的吟诵声响彻天地,它在感谢万能的主让它承担这样光辉的使命,而这万能的主,就端坐于它自己的博爱的心中。
不管白天还是黑夜,不管晴天还是雨天,我都会被阳光无私地呵护着、惦念着……
如果柳月是我的阳光,那么,晴儿是什么呢
天上会同时有两个太阳吗
我继续无知而肆意地迷惘着,和柳月一起走着,走在江海热闹的大街上,走在秋天的阳光下。
“江峰,我讲个笑话给你听,好不好”柳月笑看我。
“好的,你讲吧!”我回过神。
“话说有一天,老鼠对猫说,我喜欢你。猫对老鼠说,喜欢个屁,我都想吃你,滚!接着,老鼠摆着尾巴闪开了。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老鼠走后,猫竟然哭了……”柳月看着我:“你说,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猫在为自己错过了一顿美餐而哭泣而伤心,说明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说明机会要牢牢把握住!”我说。
“呵呵……”柳月笑了。
“怎么我说的不对”我问柳月:“你说,这说明了什么”
“不能说你说的不对,只能说你和我的理解不同,”柳月说:“我的理解呢,是说明了一个道理,就是,有一种爱,叫做放弃。”
“呵呵……”我笑起来:“你是这么理解的”
“是啊,”柳月看着湛蓝的天空,边溜达边说:“有时候放弃也是一种爱,一种关怀。占有了就一定要去爱,而爱并不意味着拥有。既然自己不能给予幸福,为什么不去让别人给予幸福呢遥遥的看着,默默的守望着,知道对方快乐就已足够,宁可自己一点点的被心痛吞噬……其实爱也是一种误会,误会地从此失去了自我,爱是不够清醒。既然误会了,不够清醒了,放弃何尝不是一种美丽呢”
我默默地听着,低头走着,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想什么呢”柳月问我。
“我在想你刚才说的话!”我抬起头,呼了一口气。
“我说的对不对”柳月含笑着看我。
“我不知道!”我瓮声瓮气地说着,又想起了柳月电脑里的话语。
“其实爱一个人真的很简单,因为爱,可以放下所有的自尊,所有的骄傲,和所有的任性,可以为了他去做自己从来不做的
事情,可以为了他而改变自己的习惯,心甘情愿的小心翼翼……”柳月说:“可是,爱很沉重,也很轻松。沉重得让人拿得起,而放不下;轻松得飘飘欲仙的爱了,爱着……爱是没有形状的,只有体会只有珍惜才会明白。也许它是圆型的,没有棱角,圆润而丰满;也许它是多边形,容易变形,而棱角分明,一不小心伤了彼此。伤害的爱很无奈,不如放弃,不如归去……这只猫和老鼠,就是这样的……”
我默默的听着,体会着此刻柳月此刻讲话的心理……
步行走,路很漫长,可是,又感觉太近,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
那会,我很希望这路永远也不要有尽头,就这么走下去。
“路到头了
第199章 无助和渴望
我知道柳月也晓得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来,可是,她仍然这么问我,我感知到了柳月心里的那种极度的无助和渴望,那种突然的软弱和期冀。
“或许明天吧,很快就能来吧,还有,这个周末,他还会来上课的,今天是周二,到周五,他就会来上课了……”我带着安慰的语气对柳月说。
柳月似乎感到了几分安慰,用感激的眼神看了看我,点点头:“嗯……应该会的,应该会的!”
一会,师傅们都开始做生意去了,我和柳月在小树林里站了一会。
“他是浙江人,他家在海边,他今年30岁……”柳月喃喃自语着,凝视着远处未知的物景。
我看着柳月:“柳月,你想起了什么”
“我的小弟弟比我小6岁,如果他活着,也应该是这么大了,”柳月喃喃地看着我:“离开我的时候,我11岁,他5岁,过去25年了,如果我的弟弟活着,他现在也30岁了……”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悲痛,可怜的柳月,一定是见了柳建国,想起了她永远消失在大海深处的小弟弟,一定是柳建国的口音和年龄,或者什么别的东西,勾起了柳月的思亲之情。
“柳月,不要难过,你的弟弟,永远在你的心里,我相信,你也会永远在你的弟弟心里,”我说:“记忆深处永远也不能磨灭的,是亲情,你的弟弟,一定在天国的某一个角落,无比真情地看着你,祝福你……”
柳月看着我,微笑了下,笑容里带着凄然:“谢谢你,江峰!”
那一刻,我突然想说,你的弟弟不在了,可是,你仍旧有弟弟,和亲弟弟一样亲的弟弟,那就是我!我愿意我希望我渴望做你永远的弟弟!
可是,我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竟然还姓柳……”柳月又叹息了一声。
我咬了咬嘴唇:“柳月,走吧,他并没有消失,他还会出现的,不在这里,就在课堂里……”
柳月默默地点点头,跟随我黯然离去。
我和柳月去附近吃了午饭,吃饭,就到了下午上班的时间了,我打车,先送柳月回去,然后去了报社。
我没有回办公室,拿着稿子直接去了马书记办公室。
敲门进去,一推门,马书记在办公室,刘飞也在。
马书记正在和刘飞说着什么事情,我一见,忙往后退。
“江峰,进来吧!”马书记看见我,说。
“哦……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说。
刘飞冲我笑了笑。
“坐吧!”马书记指指自己对过的椅子。
我坐下。
“马书记,你要的讲话稿写完了!”
我拿出稿子递给马书记。
“哦……这么快”马书记的口气有些意外,有有些怀疑,看了看我,接过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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