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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看今朝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瑞根

    董国阳既要主管生产,还要兼顾东方红国窖系列的研发,方东儒则要协助董国阳主攻东方红国窖系列194919211927这几个最关键品牌的研发。

    方东儒对此也很感兴趣。

    在了解到东方红方面在研发和宣传上的巨大投入之后,方东儒叹为观止,而在稍许透露了一些东方红酒业在市场营销上的手段后,他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早就失去了县酒厂要想兼并东方红的痴心妄想,反倒是安安心心下来想要在研发东方红国窖系列这一品牌上做出文章来。

    这对于一个本身就是搞技术出身的他来说,反而算是一个解脱了。

    除了方东儒外,县酒厂也还有一些技术骨干,沙正阳安排董国阳胡文虎都分别接触了,应该说虽然有一些抵触情绪,但是在了解到现在东方红酒业内部的收入结构时,没有人能抗拒得了这份诱惑。

    唯一麻烦的就是普通工人,特别是那些年龄偏大而且又过惯了耍日子的那些工人,以及那些清闲惯了的后勤人员,他们才是最主要的反对者。

    普通工人中那些年轻的还能拉过来,毕竟谁都知道这么混几十年不可能,但是那些四十五岁以上的,游手好闲惯了,指望着这么混几年就好退休的人来说,东方红酒业要入主,就不是好消息了。

    不过这些都在预料之中,这样大一个兼并事件,如果不遇到点儿麻烦和问题,那才稀罕。

    东方红酒业这边也有应对的方略,该软的软,该硬的硬,鼓励退休,工龄买断,这些都可以考虑,再加上以认购股份组成员工持股会的方式来每年分红的预期,沙正阳相信这些矛盾都可以得到化解。

    关键在于要在足够短的时间里重新纳入东方红酒业体系中,恢复生产,为明年东方红酒业全面出击做好产能储备。

    这项工作沙正阳准备交给焦虹来具体负责,他觉得焦虹的经验和手段可以很好的应对这些闲散惯了的国企职工们。




第二卷 第四十三节 跟不上时代会被淘汰
    贺书记,决定了?桑前卫陪着贺仲业走在沱溪边上的石板道上。

    这一带的绿化建设还没有跟上来,这本来是贺仲业最希望在自己这一届任上干成的事情,将沱溪清淤,同时在沱溪两岸进行景观改造,让红卫大桥和解放大桥之间这一线成为真正的县城中群众休息散步的好去处。

    当然这也有一些私心在里边,他自己就做在这附近,日后退休了他也打算不搬家,就住在这里,颐养天年。

    是该决定了。贺仲业背负双手,漫步而行,出去走一趟,才觉得真的是井底之蛙,外边的世界变化之大,变化之快,简直难以想象,我记得我是87年才去过江浙的,当时我还在当县委副书记,南京杭州沪江苏州,都去过,但真的没想到才四年多时间,变化这么大,尤其苏南!

    浦东开发也很火热吧?桑前卫感觉得到这段时间贺仲业的情绪有些波动,他也一直在寻找机会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和对方沟通。

    今天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他也感觉到贺仲业要就一些事情做出决定了,比如尽快设立开发区的事情,又比如县酒厂县罐头厂的改制问题。

    还见不出端倪,中央调子定得很高,但还要看后续发展了。贺仲业沉吟了一下,我听市里一些领导介绍,南粤的发展比江浙更快更好,尤其是深圳,我还没有去过深圳,不知道那边情况如何,但据说可以用日新月异来形容,黄书记说等两个月还要去南粤考察学习,我准备再去看看。

    桑前卫知道贺仲业的性格习惯,不喜欢出门,加上饮食差异,所以很多时候考察学习,他都推给自己的搭档和副手去了。

    他从工作开始就一直在银台工作,可以说是一步一步从银台成长起来的干部,但这一次考察学习之后,竟然生出了还要出去的念头,看来这一次的考察学习的确对他刺激很大。

    嗯,南粤紧邻港澳,外资进来很方便,他们最早搞三来一补的出口加工型产业,然后慢慢发展起来,受市场经济理论影响也比较大,或者说是和国际接轨,按照国外的制度模式来搞外贸产业也很热衷。

    桑前卫知道贺仲业以前对这些可能有些抵触,但是这个时候了,他觉得需要和对方挑明了。

    前卫,你觉得这样搞真的能发展起来么?我是指在我们内陆地区。另外,会不会有更多的副作用?在桑前卫面前,贺仲业没有遮掩什么。

    我总感觉变化太快,让我们这些人都有点儿跟不上形势的感觉,前两年的那场风波,不就是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泛滥引起的么?中央也在强调,党的作用在任何领域都不能弱化,只能强化,但是在经济领域这样放手,合适么?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桑前卫甚至也和沙正阳探讨过,沙正阳也提到了这一点,桑前卫也比较认同。

    贺书记,我是这样理解的,社会主义国家性质并不排斥市场经济,计划经济在特定时代是必要的,但是随着生产力发展,生产关系发生了一些改变,那么也就要求我们在工作中要进行调整和变革,这大概就是改革的由来。

    桑前卫也在精心的筹措自己的言辞,避免对贺仲业刺激过甚。

    社会主义一样有属于自己的市场经济,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相结合,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经济。在我看来,外资进来也好,私营企业发展也好,都只是对我们国营经济的补充,对活跃市场是有好处的,国有经济也没有必要把一切抓在手里,政府做不到,或者做不好,那么抓住一些事关国计民生和公共服务型的行业,把其他交给市场来决定,未必是坏事。

    桑前卫细细的解释让贺仲业很满意,不是桑前卫的态度,也不是桑前卫的这番言论,而是他很认可桑前卫这种喜欢学习,勤于思考的精神。

    很显然桑前卫这段时间对中央高层的政策精神吃得很透,学习很快,这意味着自己看好的这个年轻人前途远大,大有可为。

    贺仲业也知道自己的思维有些跟不上趟了,虽然他力图想要跟上,但固有的惯性的思维让他始终喜欢从不同的角度来看问题,所以这让他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在这次考察过程中,他也更多的是看是听,很少发表意见。

    心里有些为桑前卫高兴,也有些伤感,贺仲业觉得这是自己年龄变老的心态,不过他还是决定自己要做好眼前的事情。

    嗯,前卫,看来你是下了工夫来学习的,不像有些人赶时髦式的人云亦云,真正要他说出一二三来就张口结舌了。贺仲业微微一笑,我赞同你说的一点,那就是经济领域中也不能弱化党的领导,党或许可以通过抓住国家经济命脉产业来确保我们社会主义经济事业的不偏向,不削弱。

    桑前卫点点头,等待着贺仲业的下文。

    县里筹建经开区的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之前我就一直在考虑,今年下半年必须要建起来,这一点市里边也已经有政策出来,也很支持。贺仲业沉吟着:我想让你来兼任经开区党工高官主任,怎么样?

    桑前卫心中一惊,皱起眉头细细思索了一阵才道:贺书记,我本人肯定没有意见,但是县委办这边事情也很多,经开区要筹建,恐怕事情很多,党工高官和主任都由我一肩挑,一是是否合适,二是我怕顾此失彼,两边工作都没做好啊。

    嗯,我考虑过,让韦巍来县委办给你当副手,协助你工作,日常事务交给他来具体做,你把把关就行,你主要精力还是放在经开区那边。

    贺仲业显然早有定计。

    我原来也考虑是安排张喜全来负责经开区工作,但是再三考虑,还是觉得你来更合适,一来市里边经开区是常务副市长林春鸣负责主抓,二来你抓经开区,我更放心。

    桑前卫也是倍感压力。

    银台一直被视为工业大县,但实际上底子众所周知,除开汉化和汉钢,那就是一个空壳子县,所以县里也承受了市里很大压力,要求县里要想办法解决这一问题。

    经开区的筹建是最重要的步骤,那就是明明白白要在工业上做文章,可是如何把经开区搞起来,这却不是一道简单的题。

    三通一平,建设起来需要大量资金,县财政能提供多少支持?贷款搞建设,以土地作抵押?银行愿意接受么?

    这都在其次,关键是现在各地都开始意识到了这一点,都在动作起来了。

    实际上银台已经走晚了,如果在年初就开始动作起来,有这半年的先机,起码这会儿土地都能平整出一大片来,道路也能铺设两条出来,在招商引资上也能抢个先手。

    说句难听一点儿的话,你现在把有意要来搞企业的客商引到银台来,也没啥看的,人家也不可能等你啊,这四处都是敞开双臂欢迎的,到哪里不一样?

    再大的难题,面对贺仲业的委以重任,桑前卫也不可能推托,他很坚定的点点头:韦巍很不错,他来县委办比较放心,贺书记请放心,既然您交给我这个担子,我肯定要尽全力把这件事情做好。

    嗯,我也只有交给你才放心,赵嵩,郭业山,张喜全我都考虑过,但思考再三,还是觉得你最合适,而且我感觉随着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这一主旨的确立,以后从上至下对擅长经济工作的干部会越来越重视,你到经开区去打磨一两年,也算是为你走上更重要的岗位打基础吧。

    贺仲业毫不讳言自己对桑前卫的期待。

    桑前卫也有些感动,贺仲业对他的看重是实实在在的,若是没有贺仲业的一力支持,他要担任这个县委常委怕是有些难度,很大可能是要去担任副县长,甚至被姚渊所取代都有可能。

    士为知己者死,虽然在当下这个说法不合适了,但贺仲业的知遇之恩还是让桑前卫义无反顾的要把交给自己的工作干好。

    贺书记,多余话我不说了,我会尽快思考这件事情,力争尽快进入状态。桑前卫不是一个喜欢在嘴上多说的人,他一直信奉多说不如多做。

    嗯,你相信你能做好。贺仲业点点头,另外加就是县酒厂的事情,你上次和我也提过了,老闻也来找过我几次,但是他的想法已经不合时宜了,而且县酒厂的状况也不可能充当兼并主体,当然,他的一些想法和担心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桑前卫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他觉得贺仲业的想法仍然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现在改革开放是大势所趋,银台本身已经落后了,如果再在这种细枝末节上纠缠不休,拖拖沓沓,恐怕就要面临市里边的责难了。

    他是县委办主任,自然也有自己的门道,市里边的风向乃至省里和中央的政策精神,他都随时掌握着。

    市委黄书记已经明确了汉都要争当内陆地区改革开放的先锋,银台恐怕也要首当其冲,尤其是有东方红酒业这个黄书记本来就比较熟悉的企业,这就是一个最好的范例,现在县里再要设置障碍就显得不明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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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各有稻粱谋 第四十四节 谁入谁的彀?
    贺书记,闻书记的一些意见我也知道,他的担心主要是集中在企业职工的身份和后路问题上,也还有诸如国有资产的问题,我的感觉,他还是有些舍不得放手的味道。

    桑前卫没有客气,这个时候他必须要挑明,让贺仲业明白。

    我的观点,不能因噎废食,既然县酒厂已经无法支持下去了,全靠财政支撑,财政也不可能一直为这个无底洞填坑。桑前卫态度鲜明,改革的目的就是要解决这些问题,只要能保障工人利益不受损,国有资产能盘活,光是节约出来的财政投入都值得了,老是抱着一些固有的陈旧观念,那就没法改革了。

    贺仲业默然无语,连桑前卫的态度都如此明朗,他意识到恐怕这件事情宜早不宜迟,该下决断了。

    桑前卫的态度已经算是委婉了,贺仲业也知道对方是在隐晦的提醒自己,也是为自己好,他也不是看不清楚形势之人,只是心里难以过那道感情关而已。

    嗯,这件事情我知道怎么做。对了,前卫,经开区的事情你从现在就要开始琢磨了,最迟一个月以内,我想要你先把大概区域划出来,然后就要开始筹建班子了,人选你自己琢磨,我给你最大的权限,全县任选。贺仲业打定主意,具体人员定了,你和老齐秋华他们说就行了,我会和他们打招呼。

    这个态度可谓直白了,把人事权力全数交付给自己,称得上是推心置腹信任有加了。

    贺书记,现在我还暂时想不到那么远,恐怕先要把区域划定,还有内部机构确定下来,再来说其他。桑前卫沉吟了一下,另外,也可能要给经开区粗略的明确一个目标,我们今年的打算,明年的规划,都要拿出来,规划,建设,招商引资,要分步骤,同时也要有一个可量化的标准。

    贺仲业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交给桑前卫果然是值得放心的,这一番话都能看得出对方的应对能力和用心程度。

    你自己看着办,需要人就提出来,筹建经开区是今年县里的中心工作,明年经开区就要承担起经济发动机的作用。贺仲业自我解嘲的笑了笑,这是黄书记给各地提出的要求。

    贺书记,我倒是有个人选,想要把他调到经开区。桑前卫想了一想,才开口,他知道这个人选恐怕又要引争议。

    谁?贺仲业见桑前卫这么慎重,有些好奇。

    沙正阳。桑前卫回答道。

    啊?贺仲业皱起眉头,有些不虞,怎么想到他了?不要认为他能把东方红酒业搞得不错,就觉得他搞经济工作有多大能耐了,搞企业和搞经济管理还是有差别的。

    下意识的感觉到贺仲业对沙正阳的印象不太好,桑前卫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但估计应该是朱伟忠之前在县府办制造出来的印象恐怕还没有在贺仲业心目中消失。

    桑前卫温和的笑了笑:贺书记,不完全是这个原因,我和正阳长谈过一两次,我感觉他对县里的产业发展规划是很有一些想法的。

    哦?贺仲业有些狐疑,怎么沙正阳又和桑前卫搭上线了,沙正阳一直和郭业山他们走得很近乎,倒不是说沙正阳就不能向桑前卫汇报工作了,但听桑前卫的口气,显然是超出了一般性的谈话那么简单。

    见桑前卫仍然目光沉静的看着自己,贺仲业想了想:前卫,现在肯定还不合适,沙正阳在南渡主要就是负责东方红酒业,如果这边与县酒厂的合并事宜一启动,估计半年内他都要在这项工作上耗着,我感觉市里对这一次兼并很看重,大概是有意要做成范例的感觉。

    又顿了一顿,贺仲业才道:既然要做,那么肯定要做好做成功,而且完成兼并之后东方红酒业应该有一个更大的发展才对,这大概也是市里希望看到的。

    那半年后呢?桑前卫想了一想道:我估计这前期筹备也得要小半年才能把工作铺开,另外,如果划线在南边儿,正好可以把东方红酒业所在这一片划进来,加上这一次县里把县酒厂交给东方红,也应该要成为股东吧?可否把东方红酒业划归经开区?

    桑前卫的想法一下子让贺仲业眼睛一亮。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

    如果把东方红酒业划归经开区,那经开区立马就算是有了一个龙头企业,其产值也都可以计算入经开区中,可谓一举两得。

    只是南渡镇那边贺仲业还未说出口,桑前卫已经接上话:贺书记,南渡镇占股不影响,权属,分红,都照旧,我的意思是只是把东方红酒业划归经开区管辖范围,依托这个龙头企业,可以吸引其他企业来落户。

    我看行。贺仲业立马想到了这个企业划归经开区的诸般好处,也不枉把县酒厂交给它,那前卫你抓紧规划,这边兼并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

    接到县里的通知,沙正阳宁月婵董国阳和焦虹三四人一起赶往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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