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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小哑女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我吃元宝
那些写文章‘解读’《民富国强论》的世家大佬,当然也在批判的范围内。
一定要将这帮见风使舵,溜须拍马,捧燕云歌臭脚的世家大佬,打入泥坑,一辈子翻不了身。
至少是在文坛翻不了身,永世不得超生。
一场轰轰烈烈的文坛战争,旷日持久的文坛纷争,即将打响。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区区一篇千字文章,即将掀起多大的风暴。
看过台风吗?
狂风巨浪即将来临,年轻的读书人,准备迎接吧!
……
比起南魏皇帝萧成文的‘大度’,北梁皇帝刘章明显小气多了。
他对《民富国强论》嗤之以鼻。
有朝臣想借此篇文章,说服刘章改弦易撤,放弃严苛地施政手段,以仁治天下。
刚刚开个口,就被刘章喷了一脸的口水,给骂了回去。
他怒斥道:“妖言惑众,蛊惑人心。休要拿南魏说服朕。南魏是南魏,北梁是北梁,国情不同,自然要区别对待。
南方富庶,那里的人好逸恶劳,自然喜欢《民富国强论》这等吹捧文章。
朕以军治国,决不允许治下出现奢华之风,靡靡之音。勤俭节约,克己复礼,才是真正的治国之本。传朕命令,将《民富国强论》列为禁书。若是有人胆敢私下传播谈论,等同谋反。此书,全部焚毁。”
刘章的手段简单粗暴,一如他过去那些年干的所有事情一样。
不喜欢,直接列为禁书,统统烧了。
让《民富国强论》在悲凉彻底绝迹,想看都看不到。
他倒是要看看,这股民富风潮还能持续几天。
人人都怕死!
杀威棒之下,谁敢反对他,直接处死即可。
朝臣纵然有千言万语的论述,在这般情况下,也只能闭嘴,假装自己是一个哑巴。
一纸禁令,禁得了书籍,却禁不了叛乱。
青州叛乱,自去年开始,刘章御驾亲征,跨了个年,还没有彻底剿灭造反的熊熊烈火。
倒是他的身体,似乎有点水土不服。
来到青州后,三天两头,总免不了头痛脑热。
太医检查,只说风寒,开药细心调养。
刘章是武将,他不耐烦细心调养,他想尽快好起来。
就像他用兵一样,大开大合。
拖拖拉拉不是他的风格。
偏偏,他的病情时好时坏,从年头拖到开春,还没见好,身体反而越发虚弱。
加上青州天气不好,一会冷一会热,一会又是阴雨绵绵。
将领也说了,军营很多士兵都感染了风寒,都是因为不适应这边的天气。
刘章暴躁,挥刀就砍,差点将亲卫砍伤。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尽快结束战事。”
“末将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
“陛下身体要紧,不如陛下先行回皇城养身。打仗一事交给臣等,一定不会让陛下失望。”
“言之有理。微臣也赞同陛下先行回皇城调养身体。其实太医一直以来也是这个意思,皇城天气干燥,陛下的身体早就适应了那样的天气,更利于恢复。青州多雨,尤其是春天,细雨绵绵,难有晴天。”
文武两班臣子,想法都很一致,都希望刘章能回皇城调养身体。
万一小病拖成大病,如何是好。
刘章迟疑。
为何?
他要面子啊!
说好的御驾亲征,结果无功而返,就因为一点小病就要回皇城调养,传出去他还有脸面可言吗?
别人只怕以为他身体虚,区区伤风感冒都克服不了。
所以,他不回去。





侯府小哑女 第803章 刘章死(二更)
刘章不肯听劝,执意坚守到彻底剿灭反贼为止。
结果就是,他的病情加重。
每日头晕眼花,身体仿佛被掏空,脾气也跟着越发暴躁。
文武两班大臣,想让随军的大皇子刘宝顺出面劝一劝。
刘宝顺严词拒绝。
“诸位大人,莫要害本殿下。父皇对本殿下成见颇深,我若出面劝解,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引来盘问和猜忌。”
说这番话的时候,他没避人。
理所当然,传到了刘章的耳朵里。
刘章暴怒,“他是在抱怨啊!他怨恨朕没有给他兵权,怨恨朕偏心。”
因为生病,长久不愈,但凡有点不顺心,刘章就控制不住脾气。
他派人申斥刘宝顺,叫他安分些。
再敢有抱怨,一定严惩不贷。
刘宝顺:“……”
mmp,果然是越老越糊涂。
反正现在他做什么都是错的。
闹成这个局面,朝臣们也不敢再劝。
天气影响,战事不顺,一日日拖延。
刘章病情起起伏伏,始终好不了。
说到底,他老了!
他已经不是年轻力壮,能够南征北战,几天几夜不睡觉还能再战三百回合的刘大将军。
他老,却不肯认老。
非要折腾!
折腾得上上下下人仰马翻,人人提心吊胆。
一场暴雨倾盆而下,霉菌滋生。
刘章病情再次加重,昏迷,虚弱,语无伦次,仿佛大限将至。
文武两班大臣惊慌不已,如果刘章突然过世,还没立下继承人的情况下,必定生出动乱。
如何是好?
趁着皇帝短暂清醒的时间,文武两班大臣再次劝说回皇城。
为北梁江山社稷着想,区区青州叛乱不值一提。
而且,他人在军营,军营上下从武将到士兵,全都压力山大,每天绷着不得喘息之机。
统兵武将打仗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一点差错招致责骂申斥,甚至是人头落地。
若是刘章不在军营,武将们自然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不必患得患失。
正所谓将在外军令不受。
总而言之,从一开始,亲征就是一个错误。
好说歹说……
刘章自己也察觉到身体情况不妙,恐怕发生最坏的事情。
于是,他松口,决定启程回皇城。
文武两班大臣,齐齐松了一口气,可算是将人劝了回去。
但……
这只是解决了一件事。
有朝臣私下里商议,是时候定下储君。
“不要命了吗?陛下乾纲独断,冒然上本言储君一事,陛下一怒,恐人头落地啊!死我一人倒也罢了,就怕牵妻儿老小,甚至是牵连家族。”
“陛下病情沉重,就连太医也不乐观。万一有个好歹,却没有及时立下传位诏书,朝中必定生乱。这样的后果,你能承担吗?”
“为何要主动将责任揽在身上。一切自有陛下决断,就算最后朝中生乱,也不是我们的错。别想了,想多了当心寿命不长。谁让我们身在北梁,局势如此,容不得我们做多余的事情。你别当这里还是大魏江山,以为自己是大魏的朝臣。哼!”
“哎!真羡慕南魏那帮朝臣,可以在朝堂上畅所欲言,指着皇帝的鼻子痛骂都没事。哪像我们,竟然连真话都不敢说。”
“别抱怨了!能活着就已经拼尽了全力,其他的事情,尽人事听天命吧!”
大家都很悲观。
身为北梁的臣子,却看不到一丁点希望,甚至是看不到半点出路。
南魏未必有多好。
然而在当下,对广大北梁人来说,却犹如一盏明灯,让人知道世上还有另外一种活法。
就算是做臣子,也有另外一种潇洒。
南魏的官,才是真正的官,有尊严有自我主张的官。
北梁的官,就是一群牵线木偶,工具人,不允许拥有自己的意识和主张。
可悲可叹!
拔营,启程,皇帝刘章要回皇城养病。
大皇子刘宝顺主动请缨留在前线,他要亲自解决青州叛乱。
或许是因为成见,或许是因为身体不好,心中多了许多猜忌,皇帝刘章否决了他的奏疏,不许他留下来掌兵。
下令,要求他一起回皇城。
在人前,刘宝顺露出失望之色。
他是真的失望啊!
人后,他却笑嘻嘻,似乎早已经料到一切。
并且心里头从一开始,就想着回皇城,而不是留下来打仗。
父皇身体不好,这个时候留在前线,他傻啊!
万一……
万一最坏的情况发生,他跟随在身边,就能第一时间掌握先机。
凭借他嫡长子的身份,继承皇位,指日可待。
阴雨绵绵,中军拔营,往皇城而去。
皇帝刘章身体不好,文武大臣个个身娇体贵,故而行程缓慢。
第一天,连五十里都没走到。
后面的日子,因为雨水不断,道路泥泞,每天只能走三四十里路。
若是遇到瓢泼大雨,只能停留在驿站,寸步难行。
北梁的官道,本来就年久失修,坑洼不平。
遇到雨水天,基本上一步一个坑,稍不注意,马车车轮就陷入泥坑,拖都拖不动。
这般情况下,路程有多慢,可想而知。
想要尽快赶回皇城,那都是痴心妄想。
连绵不绝的雨水天,让皇帝刘章病情无法好转,甚至越发沉重。
伴随病情加重,是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总是不肯配合太医医嘱。
若非,短时间内找不到替代太医的人,刘章早就杀了太医,以泄心头之恨。
驿站一角,已是深夜,大部分人都已经就寝。
大皇子刘宝顺的卧房内还亮着灯火。
管事留在他身边伺候。
主仆二人说话,都压低了嗓门。
“按照殿下的吩咐,人员已经就位。一旦出现意外,最多一天就能赶到。”
刘宝顺手持书卷,心思却没在上。一晚上,也没见他翻一页。
“宫里那边有什么动静?”
“还是老样子,薛贵妃轻易不出宫。一出宫,身边护卫高手无数,全都是陛下亲自安排的人,就为了保护薛贵妃的安全。”
刘宝顺嗤笑一声,“老头子对姓薛的女人倒是紧张得很!说他糊涂,他比谁都精明。说他精明,他竟然看不透姓薛的把戏。难道女人的眼泪,真那么值钱。哭一哭,就能让堂堂帝王脑子里进水,连亲儿子都不相信。”
“殿下慎言,当心隔墙有耳。”
“你不是保证,二十步之内,没有可疑人员吗?”
管事立马低下头,请罪。
刘宝顺挥挥手,不和他计较。
“也不知老头子,这一回能不能熬过去。”
“殿下是担心,回到皇城后,陛下就能恢复?”
呵呵!
这种问题,刘宝顺拒绝回答。
他嫌闷热,示意管事打开窗户。
遥望星空,乌漆嘛黑,犹如他如今的处境。
随着父皇的病情沉重,对他的猜忌和防备也就越大。
哎!
昏暗时刻,何时才能过去。
眼下,究竟是黎明前的黑夜,还是永久黑暗?
他不敢赌!
要命的事情,他不能轻易下赌注。
他要等!
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一个结果。
只盼望这条路,永远都走不到尽头。
……
天气终于放晴,在驿站逗留多日的中军,再次拔营启程。
刚刚放晴一天,道路依旧泥泞不堪,路途难走。
难走也要走。
皇帝的病情,不能再耽误下去。
骡马嘶吼,叫声悲戚。
不是它们不给力,而是车轮陷在泥潭里面,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拉不出来。
只能使唤人在后面推。
如此路程,越赶越乱,人人心头都憋了一股火气。
偏偏,当官的不体恤大家的辛苦,一个劲的催促赶路,累得人仰马翻。
终究,还是没能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驿站,只能露宿野外。
大军把守,不怕宵小,就怕皇帝有意外。
深夜里,位于中心的豪华版马车传出撕心裂肺地咳嗽,叫人提心吊胆。
“千万不能有事啊!陛下一定可以平安到达皇宫。”
“别说了,怪吓人的。”
“万一陛下出现意外,我是说万一,会不会牵连到我们头上。”
“轮也轮不到我们。最要紧的事情,就是陛下还没有立下储君。这事,大家都不敢提。就怕成了刀下亡魂。”
“也不知陛下心头怎么想的,都这个时候,好歹也该有些交代。都说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陛下肯定长命百岁,寿与天齐。”
呵呵!
这话谁信?
拍马屁好歹拍个像样的。
太医一直在马车内,不曾下来。这是要陪着皇帝过夜的节奏啊!
病情严重到片刻离不开太医的地步吗?
完了,完了!
悲观情绪,无需任何人渲染,就已经弥漫在大军上空。
每个人心里头都在慌乱,都在惴惴不安。
离着皇城,还有好几百里路,紧赶慢赶,也要十天半个月时间。
万一……
不,不会有万一的。
然而,世上的事情,不如意十有九八。
通常都是怕什么来什么。
某个雾气不散的早晨,官员迟迟没有下令拔营启程。
待到太阳出来,还不见动静。
所有人都明白,出事了!
人心开始躁动。
武将开始弹压约束,约束好自己的部下。
北梁皇帝刘章,死于回宫的路途,就死在他最中意的豪华马车内!
死不瞑目!




侯府小哑女 第804章 惑人心
经过了最初的惊慌失措,文武两班大臣,迅速冷静下来。
什么发丧,通报天下,丧仪等等,全都是次要的。
重要的是什么?
储君!
是谁来继承皇位的问题。
武将率先站出来,“来人,请大殿下过来。陛下骤然过世,眼下这般情况,唯有大殿下能担当重任。”
“你这话是何意?别忘了,陛下临终前并未留下传位诏书。究竟谁来主持大局,谁来担当大任,可不是你一人说了算。”
“本将军说话的确不算数,但是,大殿下身为嫡长子,陛下人不在了,大殿下主持大局难道有错?在座诸位告诉本将军,谁比大殿下更有资格担当大任?”
“这个……陛下走得太突然,一切都没有准备。不如先回宫,处理完丧仪,再来讨论谁主持大局。”
“放屁!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过世,眼下最要紧的事情就是确定继承人。大殿下是嫡长皇子,诸多皇子中,有谁比大殿下更有资格继承皇位?”
“等一等,你们如此着急讨论谁继承皇位的事情,陛下过世一事,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是要秘不发丧吗?还是说,大殿下一日没有继承皇位,就要一直瞒着朝廷,瞒着天下?”
“我等武将皆支持大殿下继承皇位。谁若是反对,就是本将军的敌人,本将军必斩杀他。”
话音一落,佩刀出鞘,直接砍在桌面上。
文臣一阵抽抽。
荒唐!
粗鲁!
不可理喻!
如果真让大殿下继承皇位,岂不是意味着从一个火坑跳入另外一个火坑。
大殿下刘宝顺同皇帝亲父子,作风一脉相承。
肉眼可见,刘宝顺若是登基称帝,必然会掀起新一轮腥风血雨。
诸多文臣,面目严肃,彼此交换眼神。
不如先稳住这帮丘八,赶紧将陛下去世的消息传出去,此乃首要任务。
大家正动着心眼,外面传来一声唱喝:“大殿下到!”
刘宝顺在亲卫的拱卫下,走进营帐。
他表情肃穆,眼神悲戚,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过世。
“父皇过世,为何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本殿下?致使本殿下错过父皇最后一面。你们好狠啊,这是要让本殿下遗憾终生啊!”
他控诉,他擦拭眼角泪痕。
此时此刻,他就是痛失父亲的孝顺儿子。
“本殿下幼年丧母,如今又失去了父皇,从今以后本殿下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你们何其残忍,竟然不让本殿下见父皇最后一面。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
这番控诉,让朝臣们面色难堪。
人人都躲避着他的眼神,不愿意和他对视。
这是心虚啊!
有武将站出来,大声说道:“殿下,并非我等故意不通知陛下的情况。而是这帮文臣,是他们拦截了消息。他们一直守在陛下身边,殿下就在大营,他们竟然不派人通知殿下去见陛下最后一面。他们居心不良,该杀!”
“对!这帮子文臣,一定是在打着小算盘,拦截陛下相关的消息,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说,陛下临终前到底有没有留下传位诏书,你们是不是篡改了陛下的临终遗言。”
“一派胡言!”
“栽赃陷害!”
“休要胡说八道!陛下自昨日起,一直昏迷不醒。陛下是在睡梦中去世,临终前,没有留下任何遗言。此事,太医和内侍都可以作证。”
“守在陛下身边的人,除了我等文臣,内侍和太医都在。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调查。我等坦荡荡,绝无篡改陛下临终遗言的举动,休想陷害我等。”
“既然你们无辜,为何一个个都不肯站出来支持大殿下?你们常说名正言顺,常说嫡庶有别,长幼有序。大殿下是嫡长子,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这会怎么一个个都不作声?一群是非精。”
“都闭嘴!”刘宝顺满目悲戚,“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父皇的身后事。父皇辛苦一生,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统一南北,创造一个太平盛世。
只可惜,太平盛世不曾到来,老天爷何其残忍,竟然夺去了父皇的性命。
什么继承人,什么皇位,都没有父皇的身后事重要。传本殿下命令,陛下过世,传令朝廷,传令天下,即日起服丧。”
“殿下孝顺!只是,陛下临终前不曾留下传位诏书,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此时该谁来主持大局,总得有个说法才是。”
“除了大殿下,谁都没资格继承皇位,主持大局。大家怎么看?”
“我赞成!”
“我也赞成!”
“老夫支持殿下继承皇位。趁着文武两班大臣都在,不如今日就将大殿下的名分定下来。诸位意下如何?”
不如何!
文臣都没作声,显然另有想法。
刘宝顺见状,当即说道:“本殿下身为嫡长子,理应担起处理父皇后事的重任。至于皇位继承一事,以后再商量吧。
就算是分家,也要兄弟们都在场才可以。
更何况是皇位继承这等大事。趁着天晴,本殿下下令,尽快扶棺回皇城。礼部赶紧商量出一个章程,丧仪如何操办,请尽快定下方案。”
“殿下仁义!”
“殿下委屈了!”
“本殿下身为嫡长子,诸位皇子的长兄,委屈一点点又算得了什么。不知诸位大人,意下如何?”
刘宝顺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文臣。
武将的态度很明确,全都站在他这一边。
唯独文臣,一个个态度暧昧不明,既不明着反对,却也不肯公然支持他。
怕什么呢?
还是在担心什么?
他心头有猜测,于是大胆试探道:“本殿下知道自己资质有限,恐辜负父皇的期望,无法完成父皇的嘱托,时常惶恐自省。北梁贫弱,太多有才之士得不到重用,人人心中都倍感恐惧。
这样不好!本殿下其实一直都不太赞同父皇对世家的某些做法。哎,只可惜本殿下人微言轻,无法改变父皇的决定,让诸位这些年受委屈到了!”
“殿下折煞我等。”
诸多文臣面面相觑。
难道之前是他们误会了大殿下?
其实大殿下和陛下是不同的人,两个人的治国理念完全不同。
“敢问殿下,北梁接下来的路该如何做?”
“自然是内仁外霸。”刘宝顺理所当然地说道,“北梁太多苦难,百姓日子太苦,是时候施以仁政,让百姓休养生息,让有才之士有机会为国出力。不知本殿下说得可对?”
哦……
“殿下果真这么想?”
“那是当然!”
“可是,北面有异族,还有燕守战。南面有燕云歌,石温,以及南魏。北梁想要突出重围,南北统一,何等艰难。一旦开战,又是劳民伤财。”
“诸位大人担心的有理。所以,趁着谁都奈何不了谁的当下,北梁应该休养生息,积攒力量,尽快恢复元气。”
“如何恢复元气?”
“自然是轻徭薄赋。”
“一旦轻徭薄赋,朝廷赋税必然减少。”
“那就效仿七郡,广开商贸,用商税补充赋税。总而言之,得让我大梁的百姓有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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