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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小哑女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我吃元宝
“殿下好志向!”
“诸位大人,还有别的问题吗?”
“暂时没有,一切就按照殿下的吩咐操办,赶紧将陛下扶棺回皇城,办事后事。”
“多谢诸位大人的理解和支持!”
刘宝顺对着在场文武两班大臣躬身一拜,可谓是做足了礼贤下士的姿态,谦虚又内敛,博得十分好感。
武将有些不满,殿下何必对一群文臣如此客气。
不同意,杀了就是。
这帮武将,也都是唯恐不乱的家伙。
好在,大家智商在线,没有武将会蠢到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唱反调,破坏刘宝顺博取文臣好感的计划。
一通答问,刘宝顺理所当然成为了这支回京大部队的话事人。
他第一步,安抚文臣,已经圆满完成。
第二步,收服皇帝亲卫,牢牢掌握兵权。
这一步计划,有武将相助,进行得颇为顺利。
皇帝亲卫统领,在当天,就跪拜在刘宝顺跟前,递上投名状,从此只效忠他一人。
刘宝顺很满意。
简直是心想事成,想什么来什么。
他盼着老头子死,结果老头子真的病故。
他想收服皇帝亲卫,结果连半点抵抗都没遇到。
如此一来,登基称帝,都是迟早的事情。
他给亲卫统领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吩咐宫里的亲卫,对薛贵妃从保护改为监视。
薛贵妃迟早要死,但不是现在。
他现在还没有完全取得文臣的支持和信任,所以,他不能急。
他要一步一步,收服人心,没有任何瑕疵,名正言顺地登基称帝。
届时……
他想要处死薛贵妃,只需一张圣旨,就能逼死对方。
没有什么比碾压对手,对手却拿他没办法,更令人爽快。
车队继续往皇城前进。
皇帝刘章去世的消息,也逐渐传开。
皇子们蠢蠢欲动。
朝臣各怀心思。
各路兵马,都在整兵备战,防着有人趁火打劫。
宫里的薛贵妃,最为紧张,也最为醒目。
她抓紧时间联络朝臣,想要在刘宝顺回京之前定下大局。
结果她这里一动,她才意识到,迟了!
一切都迟了!
刘宝顺抢先一步,控制住了皇宫,也控制了她的行动。
死定了!





侯府小哑女 第805章 刘宝顺称帝(二更)
刘宝顺一路笼络文武大臣。
等他扶棺回到皇城,大局基本已定。
文武两班大臣,对他心服口服,都愿意支持他登基称帝。
于是乎……
等到皇子们齐聚一堂,形势一边倒。
除了同为嫡子的刘宝平没有赶回来之外,所有皇子都不是刘宝顺的对手。
薛贵妃,一个后宫女人,失去了皇帝的宠爱,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后,她就成了浮萍,根本掀不起任何风浪。
如果,薛氏满门没有被屠,薛氏家族还存在的话,鹿死谁手,她和刘宝顺谁赢谁输还真说不定。
没了家族的支持,薛贵妃孤木难支,只能任人宰割。
至于,最有力的竞争者刘宝平,他都不露面,待在边关半点不动,谁都摸不准他在想什么。
是甘愿放弃了皇位争夺吗?
是高风亮节,不希望兄弟相残吗?
总而言之,刘宝平不露面,让刘宝顺和他身边的谋士,全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都不愿意在当下和刘宝平发生冲突。
一切顺利进行。
在文武大臣地坚决支持下,拥护下,刘宝顺名正言顺顺利继承皇位,登基称帝,年号太初。
登基后,他下的第一道旨意,就是大赦天下。
此旨一出,一改先帝刘章严酷行径,让许多世家都看见了希望。
这个皇帝没选错啊!
果然比先帝刘章更仁义!
更令人欢欣鼓舞的事情,是青州叛军竟然在他登基称帝后一个月主动投降,结束了将近一年的战乱。
此事,更加想印证了他受命于天,名正言顺的正统地位。
有了这两件事,刘宝顺顺利收拢人心。
他在后宫的一系列举措,纵然有人私下里非议,明面上却无人反对。
因为……
朝臣和世家都明,薛贵妃必须死。
甚至,薛贵妃的儿子也必须死。
此举不仁义,但很有必要。
皇权斗争,向来都是你死我活。
一杯毒酒赐下,薛贵妃惨淡一笑。
“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心中始终抱有一线希望,故而一直挣扎求存,努力想寻找一条出路。只要先帝能多活几年,再活个七八年,等我皇儿长大,哪有他刘宝顺嚣张的余地。可惜啊,天不遂人愿。”
“贵妃娘娘设莫要胡言乱语,还是赶紧上路吧!陛下也是顾念旧情的人,才会给贵妃娘娘一点体面。若是娘娘不识趣,贵妃之尊可就没了。”
“威胁本宫!呵呵……他能把我怎么着,不就是夺了我的妃位,打入冷宫,再用三尺白绫结果我的性命,草席一裹,丢入乱葬岗喂野狗。”
薛贵妃笑着,眼中满是不屑。
她不屑于刘宝顺的给她的体面,不屑于一切。
注定要死,她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
用皇儿威胁她,哈哈……
太小看她。
她情愿亲手结果皇儿的性命,带着皇儿一起堕入地狱,来世说不定还能继续做母子。
“娘娘莫要为难咱家!咱家也是奉命行事。娘娘要怪,就怪先帝临终前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没有对娘娘有任何交代。”
“先帝是真没留下只言片语,还是有人暗中拦截了先帝的临终遗言?”
薛贵妃似笑非笑,眼神冰冷。
刘章那么宠爱她,为何没有在临终前留下只言片语?
她不相信!
她始终怀疑有人在搞鬼。
搞鬼的人,当然就是刘宝顺。
“娘娘可别胡说!陛下是在睡梦中过世,此事文武大臣皆可作证。不是陛下不想留下临终遗言,而是来不及啊!”
“如今,自然是随你们说,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谁又能反驳呢?”
“娘娘是不舍得,还是怕死啊?”内侍见她迟迟不肯饮下毒酒,于是很直白的问了一句。
这要是换做以前,谁敢对她这么说话,她就直接下令杖毙。
一群贱婢,胆肥了。
她轻蔑一笑,“告诉本宫,等本宫死后,陛下会如何处置我皇儿?”
“娘娘放心,十五殿下是陛下的亲兄弟,又是最小的一个。陛下一定会善待十五殿下。”
“善待不指望,只求给他一条活路。若是不肯给他活路,不如就让他现在来陪本宫,陪着本宫一起下地狱。”
内侍唬了一跳,“娘娘可别胡说!陛下不会针对十五殿下。”
“你能保证吗?保证不了,就别废话。”
终于,她端起了酒杯。
浓郁的酒味冲鼻而来,这将是她在世上最后‘一餐’。
她抬头,四下看看。
住了这么长时间的宫殿,不算大,却足够奢华。
刘章真的很宠爱她,好东西从不吝啬,流水一般的送入她的宫中。
别了!
所有一切!
她笑容满面,果断饮下毒酒,只等发作。
“告诉刘宝顺,本宫就算是下地狱,也不会放过他。他诛杀本宫族人,他不得好死!”
话音落下,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一代宠妃,人生就此画上了终点符号。
从今以后,北梁宫中再无薛贵妃。
后宫中,同先帝刘章相关的一切,都将逐渐湮灭。
……
刘章过世,传遍天下。
南魏皇帝萧成文还特意派礼部官员,前往北梁,送上一份奠仪。
很不幸,沈书文被指派了这份工作。
理由是,他曾在边关多年,熟悉北地情况。又是燕云歌的表兄,燕守战的亲戚。
豫州还有一位燕云菲罩着他。
他去北梁,安全可以保证。
礼部再也找不出,比他更合适出使北梁的官员。
沈书文:“……”
身为崔家女婿,他也是很悲催啊!
临危受命,带着奠仪,从属官员,在兵将的护送下,乘船北上。
北上,可以走豫州,也可以走平阳郡。
只是平阳郡要绕远路,多耽误几日时间。
就算如此,他还是果断选择了去平阳郡绕远路。
昔日的小厮,如今是他府上的管事,伺候他多年。
此次北上,随侍身边。
管事姓吴,人称吴管事。
沈书文成亲数年,有了孩子,称呼也跟着长了一辈。
如今,府中下人都称呼他为老爷。
“老爷特意饶远路去平阳郡,是为了见燕夫人吗?”
在心腹老仆面前,沈书文没什么可隐瞒的。
若说谁对他近十几年的情况最了解,莫过于吴管事。
他坦诚道:“你说的没错,绕远路,就是为了同云歌表妹见一面。”
“难道老爷对她余情未了。”
“非也!刘章过世,刘宝顺继承皇位,北梁局势震动。云歌表妹见识非凡,在去北梁之前,本官有必要和她聊一聊,至少要做到心中有数。”
“老爷深谋远虑。不过,之前老爷说,这一趟没有危险。”
“没有危险,不等于没有麻烦。多做点准备,错不了。”
“老爷说的是。”
行船数日,到达平阳郡。
燕云歌派纪先生到码头迎接。
下了船,离开码头,就是人流如织的商贸街道。
其热闹程度,繁华程度,商品之丰富廉价,令人咋舌。
他还看见许多乡农,将自家的农产品挑到集市上贩卖。
叫卖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书生意气风发谈笑,大姑娘小媳妇嘻嘻哈哈,汉子们高声呐喊……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合成了一曲最美妙的市井乐章。
此地,没有泾渭分明的阶层划分。
金贵的书生在茶楼高谈阔论,小贩就在茶楼门口吆喝招呼买卖。
说书人同书生抢擂台,大姑娘小媳妇冲粗鲁汉子啐一口,再呸一声。
一切都是和谐的。
那些书生不嫌小贩粗鄙,小贩也不羡慕书生金贵。
粗鲁汉子不自卑,大姑娘也不傲娇。
不同阶层的人,出现在同一条街,甚至是同一个茶楼,半点不稀奇。
竟然能和谐共存,有一种奇妙的氛围,一种神奇的平衡。
这是一个包容的市井文化,足够接地气,也足够的深入人心。
无需刻意引导。
平阳郡宽容的大环境,自然而然产生了这样的文化氛围,别的地方想学也学不来。
沈书文感慨了一句,“比起上一次来平阳郡,更显繁华热闹。”
不见富贵,却见到了富足。
市井小民足够富足,提着菜篮子的大姑娘小媳妇也能穿一身细棉衣衫,脚踩绣花布鞋。
他对身边的吴管事说道:“恐怕平阳郡的市井小民,是天下最富足活得最自在的一群市井小民。”
吴管事则说道:“老爷不必羡慕平阳郡,建州的市井小民也不差钱。”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沈书文连连摇头。
他透过双眼,看见了本质。
精神面貌,每个人眼中的神情就完全不一样。
建州的风气奢靡富贵,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我很有权我很贵的气味。
那不是小民的天堂,而是权贵的天堂。
奢靡富贵的建州,照样充斥着乞丐,家破人亡的惨剧,衣不蔽体的小儿在街上乱窜……
年年冬天,都有冻饿而死的人。也有房屋倒塌不幸罹难的人。
那是一个,富贵到无法想象的城池,同时又伴随着令人瞠目结舌的贫穷和不公。
平阳郡不一样,这里平和,自在,空气都是宽容的……
人们肆意的放声大笑,高谈阔论,不必担心因言获罪。
没有剑拔弩张,你死我活地朝堂斗争。
生活在这里,人是快活的。
突然间,他很羡慕云歌表妹。
他甚至梦想,若是能生活在这里,那该多好。




侯府小哑女 第806章 吃飞醋
表兄妹见面,各自都有一番感慨。
“沈表哥在朝堂做官,顺利吗?我也是多此一问,有崔家照拂你,听闻陛下对你也很重视,想来沈表哥肯定官场得意。”
“云歌表妹就别笑话我了!自家知自家事,陛下若是朕的重视我,也不会派我走一趟苦差。”
“沈表哥视前往北梁为苦差?”
“敢问云歌表妹高见。”
燕云歌端起茶杯,掩盖唇角一抹笑容。
斟酌了一番,她才说道:“不瞒沈表哥,我做梦都想去北梁看一看。尤其是昔日的京畿,被焚毁的京城,还有我的富贵山庄。只可惜啊,我不敢啊!也不怕沈表哥笑话,我这人胆小,怕死。是真不敢过河去对面。”
啧啧啧……
说自己怕死,或许还有人相信。
说自己胆小,鬼都不相信。
她若是胆小,世上可有胆大的女子?
天下间,已经找不出比她更胆大的女子,此乃世人公认。
沈书文一脸哭笑不得,没有比这个表情更能体现他此刻的心情。
“云歌表妹就不要开玩笑了!你日理万机,平阳郡离不开你。你连去沿海四郡的时间都没有,哪有时间去北梁。而且通信不便,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着实耽误事情。”
“多谢表哥替我粉饰。”
“并非粉饰,而是事实。”
燕云歌也不争辩,她含笑说道:“我想去北梁看一看,也是真话。”
“真想去?”
她重重点头,十分肯定并且确定。
“难道沈表哥不乐意?”
沈书文有点尴尬,有点心虚。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诚实地说道:“不瞒云歌表妹,我也怕死!我担心刘宝顺那个人发疯,要处死我。”
“沈表哥地担心是多余的。”
“此话何解?”他不太相信,又很好奇,想要听取她的见解。
她端着茶杯摇晃了两下,这才说道:“刘宝顺登基称帝,看似一切顺利,薛贵妃死了,文武大臣都支持他。可是别忘了,他还有一个最大最大的心腹大患,他的亲兄弟刘宝平。”
沈书文没有出声,他静待下文。
她继续说道:“如果,刘宝平班师回朝,你猜他们兄弟会如何相处。兄弟之间,一个为帝,一个是王,表面和睦最多能维持一两年。
等到刘宝顺坐稳了皇位,不出意外必定翻脸,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刘章过世,刘宝平身为嫡子之一,竟然没有回去奔丧。摆明了,他是为了避免和刘宝顺发生冲突,也是为了自保。
如何自保?自然是拥兵自重。
那么多兵马握在手里,他就有了底气,刘宝顺就会怕啊!
刘宝顺这会担心他兄弟造他的反,寝食难安,哪有心思关注南魏的动静。你去吊唁送奠仪,是北梁的客人。放心吧,应该没人对你不利。除非,当年在京城的时候,你得罪了人。”
沈书文听到最后,摇头苦笑。
“多谢云歌表妹一番分析。你说的没错,刘宝顺如今要担心的是他兄弟刘宝平造反,而不是我这个小人物。
说起得罪人一事,当年在京城入读太学,还真得罪了一些人。
不过我也不怕,各为其主,我此次北上代表了朝廷和陛下,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乱来。”
“就怕有人冲动没脑子。你要是真担心,就多安排几个护卫随身保护。要是信不过朝廷的人,不如我安排几个人给你。”
“不用了!”沈书文连连拒绝。
他可不敢要燕云歌的人,一来是怕朝廷误会他‘通敌’,二来是担心对方做手脚。
双方保持亲戚关系就很可以了,人就不需要。
界限很重要。
界限之内,大家平平安安。
超出了界限,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意外。
……
萧逸伸着头张望。
说什么话,表兄妹要说这么久,身边也不带个人伺候。
真是的!
孤男寡女,哼哼,虽然不是共处一室,而是室外凉亭,同样很不合适。
一点分寸都没有。
他可没忘记,当年沈书文要死要活想娶云歌为妻。
云歌拒绝了他,这小子竟然跑到边关做了粮草官,一去数年。
万一云歌对他生出愧疚之心,如何是好。
瞧瞧,瞧瞧……
笑得跟什么似得。
什么事情,值得开怀大笑。
都怪他眼力太好,隔着这么远,都看得清清楚楚。
气煞人也!
“爹爹!”
大宝贝燕九斤带着弟弟燕七斤跑到爹爹身边,仰着头好奇张地看。
爹爹在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
萧逸本来不耐烦。
紧接着,灵机一动,呵呵一笑。
他对两个小宝贝说道:“想不想娘亲?”
“想!”
“要不要娘亲陪你们玩耍?”
“要。”
“娘亲就在前面凉亭,九斤听话,你带着弟弟去找娘亲好不好?”
燕九斤可不是蠢萌蠢萌的小孩子,他聪明着了。
他说道:“娘亲在会客,不能打扰。”
“胡说!那是你表舅!你带着弟弟快过去,给你表舅打个招呼,说不定还有一份见面礼。”
“见面礼,见面礼……”
真正蠢萌的小宝贝燕七斤小朋友拍着手欢快跳起来。
他就喜欢礼物,尤其是别人送的礼物,就像是发了一笔横财。
萧逸乐开了花。
果然还是七斤最懂他的心思。
“七斤,快去凉亭找娘亲,给表舅见礼。表舅可是朝廷的大官,有好多新奇的玩意。”
一顿忽悠猛如虎,燕七斤被忽悠得屁颠屁颠跑去凉亭。
萧逸在燕九斤屁股上踢了一脚,“还不赶紧追上去。你去看着弟弟,当心他乱跑,又找不到人。”
燕九斤:“……”
他一双眸子,早已经看穿了一切。
真是心累。
他只能跟上去,“七斤,等等我。”
两兄弟一顿猛跑,顺利跑进了凉亭。
“娘亲,娘亲……”
小宝贝燕七斤扑进娘亲燕云歌的怀里,像是个树懒,要挂在身上,说什么也不下来。
燕云歌也是哭笑不得,“你和哥哥怎么来了。”
“见过表舅!”燕九斤随后走进凉亭,恭恭敬敬,规规矩矩请安行礼。
“这就是九斤,长这么大了。”沈书文只觉着好惊奇,好意外。
他又朝燕云歌看去。
云歌表妹依旧是记忆中明媚青春的模样,就像是春天盛开的花朵,又像是春风,生机勃勃,活力无限。和当年没什么区别。
没想到,孩子都这么大了!
时间真是神奇!
能改变世间万事万物的大杀器,非时间莫属。
他感觉,只过去了几年时间,以为一切都没变,结果人家孩子都这么大了。
片刻的怔愣,又瞬间清醒过来。
他拿出见面礼,两个孩子都准备了。
两枚玉佩,是他特意准备的见面礼。
燕九斤恭恭敬敬,不敢收下,“礼物太贵重,晚辈不敢要。”
燕七斤兴奋啊,激动啊,伸着手就想拿。
可是看见哥哥都没要,他嘴巴一扁,委委屈屈,也不敢伸手。
“拿着!长者赐不敢辞,有什么不敢要。表舅好不容易才见你们一面,不要礼物,就是不给表舅我面子。”
燕九斤迟疑。
直到他看见母亲微微点头同意,他才躬身拜谢,收下礼物。
最欢乐的莫过于燕七斤小朋友。
他从母亲身上滑下来,似模似样躬身行礼,奶声奶气地说道:“谢谢表舅。”
然后,开开心心收下礼物,一脸心满意足。
燕云歌在他鼻梁上刮了下,“小财迷。让沈表哥见笑了。”
“不会。两个孩子你教育得很好,不怕生,很有礼貌。”
“表哥的孩子,不知何时有机会见到。若是下一次,表哥还有机会经过平阳郡的话,不如将表嫂和孩子都带上。我们两家聚一聚。”
“等待机会吧!将来会有那么一天。”沈书文兴致缺缺。
他似乎并不期待两家聚首的日子。
燕云歌也很识趣,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
顺势,她邀请沈书文一行人在平阳郡住下,休整两天再出发。
沈书文想了想,接下来的路程很枯燥很无味,他也想多看看平阳郡的风貌,于是从善如流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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