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管我超严的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楠坞
还好,是自己的卧室。
她又低头,看了眼被子里的自己。
还好,还是自己的衣服。
那昨儿晚上……
真的一切都是梦咯
乔西昨儿晚上做了一个非常羞耻的梦。
起初,她梦到黎彦洲给她喂解酒汤,而且,居然是……
嘴对嘴!
非常羞耻!
可万万没想到,后面还有更羞耻的……
梦里,她和黎彦洲居然在做着那天从小视频里见到的那些事儿!
而且,无比真实!
“天啊!!”
乔西抱头。
一张小脸红得跟血染得一般。
万万没想到,她居然……
居然也会这种不知羞耻的梦!
乔西咬着下唇,窘得连脖子都红了。
这个点,还早,但乔西显然已经完全没有睡意了。
她下床,洗漱。
看着镜中的自己,却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昨儿晚上的那个梦。
她疯了!
她居然还在回味,还在沉浸。
一会儿,她要怎么面对黎彦洲
这是乔西长了快二十岁,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情。
她自己都给吓到了。
显然,她真的是思春了。
哎……
越是这样,她心里越是失落。
现实与梦境,往往都是相反的。
乔西洗漱完毕,从房间里出来。
文妈见到她,还有些诧异,“小小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昨儿不是回来得很晚吗”
啊……
对!
乔西这才想起,自己昨儿不是和盛川出去喝酒的吗
怎么一回来,又到了家里
她是怎么回来的
为什么她一点记忆都没了
乔西忽然又想起了昨儿晚上那个梦。
莫不是,梦里的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黎彦洲……
该不会是,她把人搞错了人,然后,那其实不只是个梦吧
乔西越想越心慌。
问文妈道:“文妈,我昨晚怎么回来的啊”
“怎么又断片了那又喝了多少酒啊”
“我想不起来了。”
恰时,隔壁,黎彦洲拉门而出。
“我接你回来的。”
黎彦洲刚醒。
一睁眼,就听到了乔西和文妈在外面说话。
他来不及洗漱,梳头,整理仪容,就拉开门走了出来。
脸上惺忪的睡意还在,头发也凌乱着没有整理。
可偏偏,这样的他,却还有着另一番味道。
印入乔西眼里,竟有种说不上来的性感。
“你接我回来的”
乔西一再确认。
黎彦洲点头,“又断片了”
乔西松了口气。
还好,是黎彦洲接她回来的。
“下去吃饭吧!”
黎彦洲说着,转身,准备回房去洗漱。
“黎彦洲!”
乔西叫住他。
“”
黎彦洲扭头。
“昨儿你给我喂解酒汤了”
“……”
这一段她居然没断片
黎彦洲眸仁深邃几许,反问道:“什么解酒汤”
“……”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梦”
黎彦洲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去。
乔西站在楼道里,咬了咬唇。
果然啊!
她只是在做梦而已。
那个是做梦,没想到,连吻也是在做梦。
可是那个吻,也太真实了吧
918:原来他要走了
我老公管我超严的!
乔西和黎彦洲的‘兄妹’日子,就这么和平的过着。
看似没什么涟漪,却总有一些石子在把这淌水搅混。
而那两百万,于乔西而言,就是如鲠在喉。
她想问问他的,最后到底没开口。
问了,也不过就是自讨没趣。
又能得到他什么答案呢
这天周末——
黎彦洲因为要处理工作上交接的事情,就去了趟医院。
乔西一人在家。
“叮咚——叮咚————”
门铃声按响。
有人来。
文妈在负一楼搞卫生,只得乔西去开门。
乔西从落地窗往外看了一眼。
是个快递员。
乔西开门。
“你好,请问这里是黎彦洲黎先生家吗”
“是。”
乔西点头。
快递员道:“刚刚打了黎先生电话,一直没人接听,麻烦你帮忙签收一下,好吗”
“好。”
乔西在快递员递过来的签收单上,写在了自己的名字。
“谢谢。”
快递员道谢,递给了她一封邮件。
是一个白色,印着蓝色文字的大信封。
而信封上,用英文写着一行字:欢迎黎先生来美国居住。
乔西只是随意扫了一眼。
一连串的英文在她迟缓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下一秒,神情僵住。
——欢迎黎先生来美国居住
什么意思
这言外之意……
乔西面色一白。
这到底是一封什么信
难不成,黎彦洲他……
不可能,不可能!
乔西很快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不会的。
黎彦洲不是刚从d国回来吗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又去美国
而且,还是居住
乔西不信。
她把邮件搁桌上,跌回沙发上,掏出手机,打游戏。
可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游戏上。
玩着玩着,没一会儿,又飘到了旁边茶几上的那封邮件上去。
她甚至有一股冲动,想要把这封邮件拆开看一看。
她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行,不行!
这可是黎彦洲的东西,她当然不能拆。
这是侵犯人家的**。
这点乔西还是懂的。
她遏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继续低头打游戏。
手指在屏幕上飞速跳动着,可手指越玩越没了节奏。
最后,烦躁的扔了手机。
不行,她已经完全沉不下心了。
所有的心思,全被这封邮件给牵绊住了。
她疯狂的想要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股强烈的**,正在勾动着她。
乔西咬咬牙,眼一闭,一鼓作气,就把这信封给拆了。
死就死吧!
大不了,看完以后,好好给黎彦洲赔礼道歉。
信封里又是一沓英文文件。
非常非常的专业名词,乔西根本看不明白。
可这信到底是什么,她看懂了。
这是一封入职信!
从美国一家医院发过来的。
而且,入职时间,就是这个月的月底。
而聘用期,是为时两年。
美国医院……
两年!
入职时间,这个月月底
所有的信息,如同晴天霹雳般砸在乔西的头上。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黎彦洲很快就要去美国了。
而且,他还是一直在瞒着她。
他连入职申请都已经收到了,而她,却还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情。
乔西捏着那张纸,坐在沙发里。
明明天已经热了,可她浑身却是从未有过的凉意。
如果说,这些天,她还一直寄希望于黎彦洲可能还会对自己回心转意,可直到拿到这封信,这一刻,乔西明白了。
没可能了!
她的心,一下子凉到了底。
原来,从来都只有她还在想着,或许有新的转机。
可黎彦洲,从不是这样想。
他想的是,怎么样,无声无息的摆脱她,远离她。
乔西煞白着脸,坐在沙发里,整个人僵在那,像是冰冻了一般。
眼泪无声的从眼眶中涌出来。
擦干,又落下,又擦干……
周而复始。
反反复复。
直到黎彦洲从医院里忙完回来。
再过不了几天,他就要飞美国了。
这两天他一直在考虑该怎么同乔西开口说他去美国的事情。
说不出口,也害怕跟她说。
可去美国,已然成了定数。
他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为了自己,为了更好地自己……
这些天,黎彦洲感觉自己的膝盖,越来越痛了。
“乔西。”
黎彦洲进门,见乔西呆呆的坐在沙发里,喊了她一声。
从后递来一支棒棒糖,“去了趟楼下超市,顺便买了一支,吃吗”
乔西木讷的偏头看了眼他递过来的棒棒糖。
如今看这些东西,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讽刺感。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