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农场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火焰淡黄
那是因为薛玲以前信誓旦旦地告诉薛将军,说她会严格约束好大院里那些植物,不要将什么大事小事都一股脑地说给她听,更不会随便吩咐这些植物帮她探查一些隐秘。不论这些事情是否她应该知道,也都不利外。
“听顾美美说的。”薛玲鼓着腮帮子,差点气成了个河豚,嘴里却喋喋不休地控诉道,“爷爷,你竟然不相信我,枉费我遇到了什么芝麻绿豆大的小事都会说给你听,从来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你过……”
薛将军:“……”惹不起,惹不起!
不过薛玲向来懂得适可而,在敏锐地感知到薛将军的尴尬后,就毫不犹豫地转移话题,“爷爷,你说他们是怎么想的”
真以为改革开放的s市就是那么好闯荡的真以为抓住了这个机会就能“鱼跃龙门”,一朝升天呢
要知道,自古以来就有“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这个说法。
尤其,以罗清婉和林佟十来岁的年纪,单枪匹马地去闯荡,真不会被人当成可以狠狠地大宰一笔的肥羊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薛将军也不由得感慨了一句,提醒薛玲道,“以后在老林面前,不要再提到他们俩。”
“我懂!”薛玲重重地点头,特别理解林将军的这种“恨铁不成钢”,就是可惜了林家人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还是打了水漂。
“爷爷,你明天拎一盒人参片去看林爷爷吧!劝劝他,让他宽心养好身体,不要因为小辈的不着调而生闷气,折腾自个儿的身体。”
“真伤了身体后,你看那不着调的小辈是后悔痛苦,还是欢呼鼓掌,觉得林爷爷落到如今这情况都是自找的如果当初不拦着他,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而那些真正关心孝顺,听话懂事的人,心里就会特别不舒坦,觉得林爷爷也太偏心了,不能因为爱哭的孩子,就拼命地给他糖吃,不爱哭却听话懂事的孩子,就不给糖吃。到头来,这不是众叛亲离,还能是什么!”
薛将军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地瞪了薛玲一眼,对薛玲这动不动就上纲上线的做派,还真不知该如何吐槽了,“瞎咧咧什么你以为老林就是那种心脏脆弱,经不起一丁点风吹雨打的年轻人呢你也太小瞧老林了!”
“爷爷,你错了。”薛玲摇了摇手指,“我这是善意的提醒,未雨绸缪。”
薛将军:“……”我信了你的邪!
罗家
“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陈瑶像热锅过上的蚂蚁,在屋里不停地转悠着,不复平日里的遇事冷静,淡然自若的模样。
没办法,火烧眉毛了,她能不着急吗
“凉拌!”罗排长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眉头却不自觉地皱成了一个川字。他是真没料到一件事都做了九十九步了,眼见胜利在望,偏偏临门一脚,却遇到了天大的麻烦。
“你……”陈瑶猛地顿住脚,怒视坐在沙发里,姿态闲散地翻看着报纸的罗排长,只觉得心口那股闷气直冲脑门,“算了,你们家的事情,你都不着急,我这个外人,操的哪门子心!”
话虽如此,陈瑶却知道,如今这时代,虽然不再讲究什么“夫妻一体,荣辱与共”,而是真正能做到“大难临头各自飞”。但,说到底,陈家向来以书香门第自居,哪能容许自家精心养出来的儿女,做出这等没脸没皮的事来
再说了,他们还有一个儿子。就算为了这个唯一的儿子着想,她也不能不多忍让几分,多想几分。
所谓“为母则强”,莫过于如此。
显然,罗排长也想到了这一点,才会到了此刻依然这般的从容自在。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心里就没有思考用什么法子,才能将自家从这件事情中摘出来。
“干脆,我们也学林家!”
这话,陈瑶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才说出来的。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南方的空气中都漂浮着金子”这句话,就在大街小巷间传播开来了。
如此一来,如果罗清婉和林佟真的能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他们作为罗清婉的娘家人,也能跟着沾沾光。如果罗清婉和林佟最终一败涂地,灰溜溜地回了京城,那么,谁敢肯定林家就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精心培养的子弟落入泥潭而不伸手拉一把呢
这可是真正的“进可攻,退可守”,何乐而不为!
罗排长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五年夫妻,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相处,他又怎么会听不出陈瑶的话外之意呢
也在因此,他才会越发地踌躇。一只狗养久了都难免生出感情来,更不用说罗清婉还是他嫡亲的妹妹,彼此之间的相处,也确实谈得上融洽和睦。
在这种情况下,他又怎么能下狠手地算计坑害自己的妹妹呢
陈瑶扯了扯嘴角,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嘲讽,只觉得罗家人还真是一群表面看起来正直良善,大公无私,实则自私自利,阴险狠毒的人。
是的,在陈瑶看来,罗家人都是一群冠冕堂皇之辈。特别喜欢打着“为你好”的旗号行事,其实,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如果说,罗排长因为男人自带的粗心大意,又加上在部队这个连只蚊子都是公的地方生活久了,没有什么和女人相处的经验,从而对陈瑶的性情脾气的了解还流于表面。那么,陈瑶对罗排长和其家人的了解,那还真是当得起排第二,就没有人敢排第一的说法。
就比如说,此刻,罗排长的心已经做出了决定。只是面子上过不去,想让她这个“外人”来挑明。
如果,到时候,事情按照所有人的预计发展的话,就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如果,超出了众人的预料之外,出现了不可逆转的危机,那么,被推出来承受炮火的,就是她这个外人。
可,凭什么呢
如果,她还像以前那样深爱罗排长的话,那么,未尝不可以做了这个恶人。可,现在,他和罗排长严格说来,只不过是搭伙过日子而已,为什么要心甘情愿地承担这一切呢
久久没有等到陈瑶说话的罗排长心里失望不已,却也知道最近两年来发生的事情确实伤到了陈瑶。但,别说目前,就是以后,为了自己的前途和未来着想,他也不会动和陈瑶离婚,另娶其他人的想法。
因此,面对这种情况,也只能本着“一颗石头捂久了,也会重新发热”的念头,在和陈瑶继续过眼下这种波澜不惊的平淡,却又蕴含着小幸福的日子的时候,也不露痕迹地修复夫妻感
第295章 由处理旧衣服想到的……
薛玲眨了眨眼,不是很确定地说道:“也还好吧”
没办法,上一世,末世爆发前,她衣柜里的衣服,那是三个月都不带重样的!
末世爆发后,因为在最短的时间里,就将木系异能修炼到了让人必需敬仰膜拜的高度,因此,她衣柜里的衣服,就上升到了一年都不重样。
没办法,谁让末世里粮食是最稀缺的,而,衣服这玩意儿,除去那些不妨碍身体活动的运动服和必备的羽绒服,其它的衣服,比如说,各类漂亮的衣裙鞋袜,就真是便宜到大白菜一样的价格了。
这种情况下,催生出些新鲜的蔬菜瓜果,换回自己心仪的那些衣服,对薛玲来说,还真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即便薛将军没有点亮“读心术”的技能,眼下,也因为薛玲这漫不经心的回答,和“不就是些衣服嘛,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淡然态度,而无奈地摇头:“这话,在自家说说,也就算了。在外面,可别瞎咧咧!”
“爷爷,你当我是三岁不懂事,随便谁给颗棒棒糖,就会被人诱拐走的小孩子呢”薛玲翻了个白眼,也就薛将军,换了其它人,看她会不会这般肆无忌惮地闲聊八卦,“肉烂在锅里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不过,爷爷,你说的对,现在,我还小,正长身体。去年的衣服,今年就穿不上了。收到柜子里,就那么放着,不仅占地方,也确实可惜了!”
薛玲托腮,琢磨开来。
上一世,年幼时,她的衣服都是老妈亲手做的,也不知道后面那些穿不了的衣服,老妈是怎么处理的。而,等到她步入社会,参加工作后,又养成了个日常“买买买”的败家习惯,衣柜里的衣服,堆积起来后,也都是直接装到袋子里丢出去的。
没办法,生活富裕起来后,穿过的旧衣服,还真送不出去。说是可以寄到贫困山村里,但,大人的衣服,小孩子又哪能穿得上更何况,看多了那些所谓的贫困山村里的孩子和大人们,收到城市里寄来的衣服后,看似兴奋激动,实则一脸嫌弃的各类报道,她也懒得再去做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
不过,这一世,现下才解决了温饱这个最基本的问题,s市才刚刚被大领导画了个圈,作为经济开发的试行点,“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口号还没提出来,大部分人还处于一种“贫困”的状态。
“爷爷,咱们老家那儿还有亲戚吗”
“你说呢”薛将军“砰”的一声,就将手里的报纸拍到了茶几上,虎视眈眈地瞪着薛玲。真以为,他跟孙猴子一样,也是从石头里蹦出来,天上地下都没个亲朋友人呢
“我错了。”薛玲双手举高过肩,干脆利落地认错,“我就是好奇,平时也没见你提老家的亲戚,所以就随便问问。”
“是吗”该说,不愧是“风里来,雨里去”,真正当得起“吃过的盐,比小辈吃过的饭还要多”这样评价的薛将军嘛很快,他就反应过来,磨着后槽牙,斜睨着薛玲——就薛玲这连跟自家长辈说话都不忘记挖坑的习惯,刚才那番话,能是随口一说才怪!
“我发誓!”薛玲举起手指,一脸信誓旦旦地说道,“我真得只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信我!”
薛将军:“……”我信了你的邪!
“好吧,好吧!我交待!”最终,在薛将军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威胁警告目光里,薛玲还是败下阵来,摊手,耸肩,“谁家没个穷亲戚呢哪怕,这所谓的穷,只是暂时的。这所谓的亲戚,也都是扒拉下去,八杆子打不着边的亲戚。但,自古以来,不是有‘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的说法吗”
“我就想着,与其到时候,让那些人从别人嘴里得知我们家的真实情况,一窝蜂地跑来打秋风,还不如该伸手拉扯一把的时候,就拉上一把。不求他们富贵发达起来后给我们一定的回报,但求他们不要因为一些蝇头小利,而落入有心人的圈套里,逢人就说我们家的坏话。”
“虽然,我们家的家风就是‘做人做事堂堂正正,不搞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阴谋诡计’,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这些莫名其妙的流言蜚语。而,真正聪明的人,也不会将这些话当回事。”
“但,谁知道这世上有没有那些自诩聪明的蠢货,一门心地觉得自己是‘救世主’,处处跟我们家的人作对,慢慢地变变成了敌人手里一杆非常好用的指哪打哪的枪呢如果,这样的人,身后再有一个可供他们耀武扬威、恣意妄为的庞大家族,谁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将他们所在的家族拖下水,从而慢慢地演变成两个家族的斗争呢”
“再说了,‘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这流言蜚语传到最后,谁知道会传出些什么新鲜花样来到时候,我们家的人,怕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番话,薛玲并没有刻意夸大。
按照常理来说,政敌和仇人之间,阳谋阴谋不断,彼此之间却绝不会越界,使出这等上不了台面的后宅阴私惯用手段。但,架不住,这世间,确实有那么些蠢货啊!
与其等到事情爆发后,才临时想法子解决,却因为种种原因,而不能从根子上铲除这些隐患,反还养出一些惯会吸血的蝗虫,到不如,在事情还没萌芽的时候,就从源头将一切可能发生的危机扼杀掉!
薛将军:“……”话糙理不糙,但,他咋觉得,这话,越听,越怪呢
静心琢磨了一会儿,也没能琢磨出个所以然的薛将军,挑眉:“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很简单。”薛玲举起手指,摇了摇,义正辞言道:“自古以来,就有‘升米恩,斗米仇’的说法。一味尽心尽力地帮助人,却不去分析对方真正需要的东西,而自顾自地给予的帮助,并非所谓的‘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而是一种看待比自己身份地位低的人时,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行为!而,这样的行为,更容易养出‘白眼狼’,真正蠢到了极点!”
“……所以,我们打算帮一个人的时候,就应该实地考察,探知对方真正想要的东西,再结合对方的现状和未来进行分析,从而推测出达成这个目标所需要的东西……”
薛将军的目光,无意间,溜过墙角那一摞小山样的包裹旁被拆开来的三个包裹:说起来,他们最初在探讨什么好像是衣服吧
所以,这话题,究竟是怎么歪的
怎么歪的当然是薛玲在“脑洞大开”的状态下,思维不由自主地发散了下形成的。
那么,怎么解决这些穿过一两次,看起来,还和刚买的一样的衣服呢
很简单。
 
第296章 大家一起来出力
“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道出了电话那端的王萍满腹的欣慰和骄傲,这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酸甜苦辣涩五味俱全的情绪,没有体会过的人永远也无法想象出来,“玲玲,你放手去做,我们永远是你身后最坚实的后盾!”
别说一些不穿的旧衣服,就是薛玲要钱要票,王萍都能拍着胸膛,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
甚至,在又和薛玲闲聊了几句,切断电话后,王萍就琢磨起自己的亲朋友人中,有哪几位家境优越,人品禀性又不错的,打算从这些人家中收集一些同样很久没穿,束之高阁的旧衣服鞋袜……
接下来,薛玲又陆续地和二伯母钱小芳,三伯母张敏两人打了电话,得到了和大伯母王萍一样的回答后,就心满意足地打电话给自家几位哥哥了。
啥漏了生母杜秀英
开什么玩笑呢!
按理来说,杜秀英虽出身普通,到底也是小县城的姑娘,不论见识阅历,抑或是眼界心胸,都应该比穷山沟里飞出来的“金凤凰”强上许多,才对。
这儿的“金凤凰”,并非贬义词。而,薛玲也从不曾瞧不起这些金凤凰。
严格说来,她还很是钦佩敬仰这些出身贫困之地,却没因周围的生活环境和自己能接触到的人口口声声的“女孩子读什么书,都是给别人家养的”“赔钱货嘛,在家的时候,里里外外地操持家务,年纪到了,随便挑个人家嫁了,换一笔彩礼钱给儿子娶媳妇,生个属于自家的大胖孙子”这些话而有所动摇,反还意志坚定地读书,考大学,以自己的实力达成了“跳出穷山沟”的目标!
让她不喜甚至厌恶的就是那些跳出穷山沟后,就被外面大城市那繁华的表相生活吸引了,整个人变得浮躁起来,不再像当年那样依靠自身实力来改变自己的命运,反还将自己的容貌和身体当成了往上攀爬的武器和工具,从而泥足深陷,成为每个人提到的时候都忍不住摇头叹息的“凤凰女”。
杜秀英比这些凤凰女高明的地方在哪里
小县城出身,父母均是一名普通的公务员,家里最小的姑娘,最小的哥哥都比她大六岁。从小到大,虽算不上锦衣玉食,却也是真正的衣食无忧,幸福安康。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