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皇大人:夫人逃丢了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白榆树
昨夜那件银白色的婚服还是没能拿出来,本来都准备拿过来了却被卿遥喊停住,说大婚之日还是穿红色喜庆些。
云竹穿着红色的侍卫服走到了帝巢的大门口,命人打开大门迎接宾客。
帝巢的大门自创建一来从未打开过,大门开门门外的宾客都往后退了一步。
今天来的人都是这江湖上亦正亦邪的人物,也有大恶之人,但就是没有那些自诩清高的所谓正派人士。
其实门卫的宾客只有极少数的人见过毒帝念卿的面容,剩下的那些人从业见过毒帝,他们之所以被请过来只是因为何匀晨怕只来十几人的婚礼让卿遥心里难受,所以就广发婚帖,把那些曾经想跟自己结交的人请了过来。
接到喜帖的这些人自然是喜不自胜,纷纷前往帝巢。
而江湖上已经传开了,毒帝念卿就是当年救人无数被人盛赞的药皇何匀晨,这让整个江湖都陷入惶恐,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何匀晨的背后是药王谷,而药王谷的背后是整个欧阳家族,而今毒帝何匀晨大婚,竟然没有邀请自己的父亲药王谷老药王何敬中,更别提自己的大伯欧阳家主欧阳修。
云竹正在检查各位客人的请帖,所有人都井然有序的排着队,就在这时一少年年站在人群后面大声的喊“都给我让开。”
所有人回头看着最后面的少年,少年紫金束发冠一身白衣青衫,意气风发,长相帅气,
第205章 新婚(下)
书房里何匀晨正在更衣,今天是自己的大喜之日,自己终于要迎娶卿遥,让她只属于自己。
奴仆一路跌撞跑进来满头大汗“帝君,欧阳家的小公子没有请帖非要进来,现下被云竹拦在了门口。”
“他怎么来了”何匀晨并不震惊,现在他的身份已经公开,而且跟欧阳卿遥大婚的事也一并传来,只是自己操办的这么仓促,以为能躲得过欧阳家跟何家的纠缠,没想到这个欧阳沿到是先来了。
“放他进来,好生伺候,但在礼成之前不要让他见到卿遥,他要是硬闯,直接打晕送到水牢,等礼成以后再放他出来。”今天这种日子何匀晨不想被任何人打扫,哪怕这个人是自己心爱女人的徒弟也不行。
奴仆跑下去传话,另一边卿遥已经穿戴整齐,自己就在这帝巢,所以也不需要迎亲,还有大把的时间闲着“匀晨那边怎么样了。”
“帝君那边自己妥当了,待会吉时到了,帝君会过来接夫人去往大厅拜堂。”丫鬟嘴上说着,手上也不停的为夫人整理发髻。
云竹看着门里向外跑的奴仆向自己点点头,云竹立马明白,迎着一张笑脸对着桀骜的欧阳沿说到“小公子刚才多有不敬,还往小公子不要怪罪,”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公子里面请。”
“切”欧阳沿不屑与他计较,走进了帝巢,按照自己以往的性子早就打了进去,可今天不行,自己不能再最开始的时候就乱了方寸。
欧阳沿在云竹的指引下穿过跟门外一样的黑色荆棘,来到一处荷花池顺着走廊一直往里走,见到了帝巢里面的模样,黑色的墙,黑色的瓦,跟这大红色的喜布红灯笼行成鲜明的对比,如果没有这些红色的喜布灯笼,还是着实有些恐怖。
欧阳沿在云竹的指引下来到了大厅,还没等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酸话“呦,这不是欧阳家的小公子吗,没有师傅在,还敢进这里,不是都说欧阳家的小公子是个靠着欧阳家名望的泥娃娃嘛。”
欧阳沿顺着说话的声音找到了这个满嘴酸话的鼠辈,特意从他身边经过,然后停了下来,眉头紧缩对着身边的人说“这是什么味道,有人在这里放屁,不知道的还以为把屎也蹦出来了,你们也快躲远点,别被熏着。”
大厅的所有人听到这话,都低头着偷偷的笑,都说这欧阳家的小公子性子火爆,听到一句不是就要大开杀戒,怎么今天也能说出这番话,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男子听到这话想要上去跟这个靠着家世不知所谓的毛孩子一点教训,却被身边人拉住“你不想活了,在这里闹事。”
男子差点忘记自己身处何地,在今天这
种场合闹事,怕是自己没等跟这毛孩子交手就被帝巢的人拉出去做成鬼尸,男子生气的撇开拉住自己的人往人群里面走去。
欧阳沿直接坐到了主桌上,等着何匀晨的到来。
差不多喝了一盏茶的功夫,门外小斯大喊“帝君到。”
大厅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除了欧阳沿。
何匀晨笑着脸走了进来“承蒙各位赏光来参加本君的大喜之日。”
在门口最前头的人马上接话“帝君这是哪里话,能喝上帝君的喜酒那真是脸上有光啊。”
“诸位客气。”何匀晨客气着回应。
“何叔叔多年不见啊。”欧阳沿走到了何匀晨的面前,语气略带讥讽。
“没想到沿儿都长这么大了。”何匀晨看着面前快跟自己差不多个头的欧阳沿。
“为什么今日我来,被你家看门狗拦在外面,难道我师傅大婚,我还不能来了是吧。”
听着欧阳沿的逼问,何匀晨笑了笑“哪有,只是今日的事……”
还没等何匀晨说完,外面的仆人就跑了进来大喊“帝君不好了,欧阳家欧阳锋要闯进来了,小的们快顶不住了。”
“什么,他竟然来了。”果然是夜长梦多,事情拖到现在,该来的人都快聚齐了。
何匀晨冲出门外飞速的来到大门口,看着门口躺着的都是自己手下的尸体,何匀晨难免心里不舒服。
“你可算出来了,我还以为要把你这帝巢所有人都杀了,你才肯出来。”欧阳锋看着多年不见换了张脸的老友,竟然心里有些不痛快。
看着何匀晨身后跟着跑出来的沿儿,欧阳锋大喊到“沿儿还不快过来。”
欧阳沿踏过尸体来到师伯身后,何匀晨大笑道“欧阳兄今日怎么了,动这么大的气。”
“何匀晨别跟我称兄道弟的,我来的目的你很清楚,开门见山,把我师妹交出来,要不然我把你这帝巢给拆了。”
“我要是不交呢,我就不信,你还真敢拆。”
何匀晨话音刚落,欧阳锋就用内力拔出一颗身后的黑色荆棘扔到了帝巢的外墙上,砸出一个大窟窿。
众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这是两大家族的争论,他们这些无名小辈,怎么敢说话。
“欧阳锋,今日是我大喜之日,你这般不讲情面,别怪我不顾兄弟情义。”何匀晨怒了,今日本来应该是高高兴兴的,接二连三的被这欧阳家的搅和,看来自己也没必要将情面了。
欧阳锋讥讽道“别跟我提什么兄弟情义,你自小就表明了对师妹的心意,我为了兄弟情义不跟争抢,心甘情愿的把师妹让给你,你到好,几年前的假死
让师妹伤心不已,为了给你报所谓的仇,杀进梁宫才引出后面的所有事,你要不假死,之后的所有事都不会发生,更不会有傅清风什么事,你现在把师妹抢走跟你完婚,你当初干嘛去了。”
“别人不知,你还不清楚,欧阳锋我为什么假死,你别跟我说你半点不知情。”何匀晨本不想提,当初自己假死欧阳锋多多少少知道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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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另类师徒
欧阳沿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从刚刚不可一世瞬间转变成委屈,眼泪如同倾盆大雨一样落下,对着不远处的师傅吼道“你明明都醒了,你还让我动手,你非要跟你一样幼年杀人,成了大魔头你才肯醒过来是吗”
一身红衣喜服的欧阳卿遥从地上站了起来,身边的丫鬟也吓得后退几步。
云竹更是一脸不可置信,她明明什么都忘记了,怎么又会记得她的徒弟呢。
欧阳卿遥把手伸进脖子,用内力从脊柱里吸出一根细如毛发银针,看着手里的银针冷哼一声,把银针化为粉末,走到了徒弟面前,摸了摸沿儿的头,一脸的宠溺“臭小子,你都已经十多岁了,却连个鸡都不敢杀,你这样怎么做欧阳家的人。”
“你总说做人为善,别人不欺负自己,自己也就不可以欺负别人,从小打大,都没人欺负过我,更没有机会打回去,你难道要让我滥杀无辜吗”欧阳沿向师傅诉说委屈,明明就是她教的,怎么还成了自己的错。
“臭小子是你被保护的太好了,你看的都是人的表面,内里的肮脏师傅不想让你看,师傅只希望你能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不要被这世间的恩怨所困扰,但这些都是错的,人生在世都是要经历一些事才能成长,师傅不能一辈子保护你,万一师傅不在了……”
一听到师傅这样说,欧阳沿更加生气,没等师傅说完就生气的大喊“你闭嘴,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死呀死的,你难道就这么早想死吗”
卿遥抱住徒弟,也觉得自己说那些话有些太早了,别到时候给自己的小徒弟造成心里阴影了“好了,好了,不哭了,师傅不这么说就是了。”
从师傅的怀里出来,回头看着愣在原地的云竹,眼神回到了刚刚的凶狠“师傅,这条狗用不用宰了。”
听到这样说云竹扑腾一下跪倒了地上“夫人饶命啊……”
“饶命,云竹你刚刚不是很神气吗让我差点以为你是主子,何匀晨才是奴才。”卿遥把徒弟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小的不知道夫人已经……”已经醒了,云竹现在只想出去禀告帝君,如果帝君知道欧阳卿遥已经醒来,会作何打算。
“已经醒了是吗,而且打入我体内的返魂针都取了出来。”说完一把掐住云竹的脖子“我告你,从一开始老娘就没失忆,他何匀晨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这返魂针并没有刺入我的穴位,只是卡在了我的脊椎上,如若不然我还真不是看不到眼前的情景。”
“夫人,帝君这样做也是为了您好啊,您对帝君现在有太多的误会,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不如让帝君亲口告诉您把。”云竹在挣扎说
着话,希望能够有机会脱开这魔爪。
卿遥突然大笑,笑得张狂不可一世“误会,我跟他之间的误会早就解释清楚了,现在这一切不过是他何匀晨的一厢情愿,我早就不爱他了,从知道他骗我的那一刻,我就不爱他了。”
手上稍微一使劲,云竹立马面从刚刚的面红耳赤变成了青紫色,只要再过几秒钟云竹就会窒息而死。
可卿遥这时却放了手,得到自由的云竹大口吸气,明明已经浑身瘫软,却用尽力气跪在欧阳卿遥的面前“多谢夫人不杀之恩。”
“云竹我不杀你,不过是想给何匀晨一个面子,我们的关系虽不胜从前,但说到底他也是我师伯家中唯一孩子。”说完卿遥带着徒弟离开了后院,院里的护卫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拦。
靠着远去的背影云竹拍了拍身后护的大腿“赶快去大门口,告诉帝君,夫人醒了,怕是要大开杀戒。”云竹故意把事情说的严重。
护卫愣着不动,云竹怒吼道“还不快去,快去啊……”
跟在师傅身边地欧阳沿抬头看着师傅眼角的泪水“师傅你怎么哭了。”
卿遥擦了擦眼泪“师傅没事,走吧,你师伯还在外面等着呢。”
自己跟何匀晨的孽缘究竟何时能了结,已经不能像从前那样意气用事,现在要为大局考虑,跟北齐的婚事既然已经定了,那就没有理由退婚。
欧阳沿跟着师傅来帝巢大门口,看着师兄跟何匀晨还在打着嘴架没有动手,觉得很好笑。
“怕是师伯这辈子没有像今天这样说这么多话。”
“你师伯小时候很爱说话,自从把你救回来以后,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话少了,人也变得深沉起来。”
看着不远处被人墙围起来的师兄跟何匀晨,想到了从前他们三人是那么的要好,无话不谈,现在却成了敌对,他们之所以不动手,怕是都在顾及彼此的关系。
“你们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各自回家吧。”卿遥走到了人群前面,对着两个大声吼。
听到熟悉的声音,何匀晨转身叫了声“卿遥……”
但卿遥并没有理会他,而且走到师兄面前“师兄送我回陈国吧。”
一听到这话何匀晨急了抓住卿遥的胳膊“你不许走,今日我们大婚,你那都不许去。”
看着被抓住的胳膊,卿遥厌弃的甩开“今天我不同你计较,但请你好自为之。”
看着被甩开的手,又再次抓住,这一次用力的往回一拉,想要拥住那个连头都不愿意回的人。
可迎接的却是实打实的用力一掌,直冲胸口,何匀晨被打退十多步远,口吐鲜血,连站起来都有些费力
,却还笑着说“这一掌还真是实在啊,你怎么不再用力一点,直接打死我多好。”
“师妹……”
欧阳锋看着何匀晨被打成这样,有些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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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婚期提前
连着三四日的赶路,卿遥回到了陈国,刚进宫门口陈帝跟偲鸢皇后就赶了过来。
偲鸢皇后一把搂住女儿“遥儿你没事吧,可吓死母后了,母后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伴随着偲鸢皇后的哭腔,陈帝把卿遥从皇后怀里拉出“让父皇看看没有没受伤,那念卿可有为难你。”
“父皇,母后,我没事,我累了小回宫了。”卿遥不想多说话,也没什么话要说,现在只想着睡觉。
“好好……快回去睡一觉,连着几日担惊受怕,肯定累坏了。”偲鸢皇后拉起女儿的手就往宫里进。
陈帝着急的关心女儿,忽略了跟着女儿一起进宫的欧阳锋等人。
等女儿走了陈帝才看到女儿背后的几人“你们是”
听到陈帝询问,欧阳锋赶紧行礼作揖“启禀陛下,在下北齐欧阳锋,是平遥公主的的师兄,我身边这位是平遥公主的徒弟欧阳沿。”
“沿儿拜见陈帝。”既然是师傅的亲生父亲那自然是要行大礼的,欧阳沿单膝跪地行大礼。
“那一定就是你们把遥儿就出来的吧,真是辛苦几位了。”
被陈帝派出去的队伍,比欧阳锋晚到了一日,不知公主已经被救走,现下正准备攻打帝巢救出公主,好在通信兵及时赶到。
回到宫里的卿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准任何人进来。
在回宫的第二日,高演就请求陈帝,让他们进宫探望公主,但陈帝并没有准许,而是找了理由推脱掉。
在第四日高演继续请求陈帝,但仍未得到允许,高演走出宫门口,正巧遇到了正要进宫的欧阳锋,两人擦肩而过,欧阳锋刚走出两步远,回头叫住了高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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