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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女上司合租的日子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隔壁老五
“弟弟是弟弟,儿子是儿子,怎么能相提并论呢?”老齐看着我道。
我道:“怎么不能?不都是亲人么?”
老齐看着我直摇头,用力抽了一口雪茄烟,沉吟着,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我了。
“老齐,”我看着他笑了一下道,“是阿姨派你来的吧?你是想替她说服我继承阿波罗的对吧?”
老齐看着我道:“其实我也觉得你应该继承阿波罗的事业,你的能力不在谢董之下,而且你是婉儿的亲生儿子。”
“老齐,咱们今天不讨论这个问题好么?我们喝两杯去怎么样?”我看着老齐笑了一下道。
老齐朝我眨一下眼睛道:“别看我一把年纪了,喝酒绝不会输给你这些年轻人。”
“那走着瞧!”我笑道,冲他挑挑下颌。
老齐看着我,不甘示弱道:“奉陪到底!”
晚上我接到了薛飞打来的电话,他告诉我他这两天会到乌市。
我说那太好了,欢迎来咱乌市,我会带你去吃烤羊肉串的!
薛飞道烤羊肉串全国各地都有,我经常吃,给我准备两瓶乌市好酒就行了。
我道这你就不懂了,乌市的羊肉串跟其它地方的完全不一样,来吃你就知道了。
薛飞道你给我准备几个乌市美女就行了!最好是楼兰美女!
我道那恐怕你不会太喜欢,因为楼兰王国都不存在了,哪还来楼兰美女呢?不过乌市博物馆里倒是有一具楼兰美女的古尸!
薛飞道那你给哥准备俩大阪城的姑娘吧!
我道这个可以有!
俩人一通哈哈大笑!
我问他来乌市做什么。
他说出差,办个要案,是一起连环变态少女谋杀案!
我道这么重口味!
薛飞道你不是一直喜欢重口味么?
我道滨海城有什么新闻么?蔡老大那伙人全部归案没有?
薛飞道我正好要跟你说说这事儿,有一个特别的情况!
我道什么情况?
薛飞道我到了乌市再跟你讲,你先有个心理准备!
我道什么事这么隆重?
薛飞道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我道你想让我睡不着!
薛飞道告诉你,你更睡不着觉了!
我道好吧,那你让我先多睡几个安稳觉吧!
薛飞道你在乌市有什么奇闻没?
我道有一件,我开始写作了!
薛飞道这的确算是个奇闻!哈哈哈!
我道就是不知道写什么题材,正头疼呢!不过,已经写了好几部了!
薛飞道行啊小伙子,看来你有这天赋!
我道别提了,每一步开个头就不知道该怎么写下去了。所以只有好几部的开头一个段落!
薛飞哈哈一笑道,你也算是有进步了,至少你懂得在对话中使用悬念了!
俩人又是一通哈哈大笑!
挂了电话,我就躺在铺上,拿起这段时间写的几部小说的开头看了看,感觉很差劲,连我自己读了都觉得不自然,做作,还有轻度恶心感!
有人说艺术家都是苦命的。因为一个人的人生经历如果太顺的话,他就不可能有什么深刻的感慨,也就无法写出什么打动人心的东西。也就是说经历过痛苦的人,才会有东西可写。写作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一种倾诉,一种情感的发泄!
差不多就是我来乌市这段时间的这种状态。
我写的第一部小说的开头是关于一部都市言情小说,有关职场的,那是我还没到阿波罗地产报道,还住在那个快捷酒店里写的,或许我当时有过念头想写写我这些年的人生经历,从省城的大学到市的小广告公司,再到滨海城的生活工作情感经历,还有就是我想写写我生命中遇到的那些人。
这部小说的开头很有自传意味,不过写了两千字后,我就写不下去了!不是因为没东西可写,而是脑子里的东西太多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下笔了!我想得先整理整理,先弄个创作大纲什么,然后再让脑子里那些东西沉淀过滤之后再动笔去写,也许就不会再出现写不下去的情况了吧!
然后我尝试着写历史小说,但也只是写了个开头就写不下去了,我不缺乏历史方面的知识,我的困惑在于,我不知道古人说话时的文言文用词,这让我很头痛!
我写的一部发生在明朝的历史小说,可是让明朝的人说着现代人的大白话,动不动还来两句洋气的网络用语,这总归是显得滑稽的!所以这部历史小说也作罢了!
最近的一部小说我写的是侦探小说,同样只开了一个头就写不下去了。因为我没有相关的素材,我不能因为看了福尔摩斯探案集或者克里斯蒂娜的几本破案小说就生搬硬套吧?
这不行!所以拿句矫情而流行的话说,我是
遇到创作“瓶颈”了!以前读大学时我管作家们遇到的这个地方叫“宫颈”!
……
婉儿阿姨在伊犁的郊区有一座小农场,那农场不算太大,但环境非常好。环境跟雪莲山那边的环境要好很多,向天边眺望,也能看到远处的青山。乌市的伊犁原本就是一个美丽的地方。
婉儿阿姨告诉我说她当初买下这块农场是因为那些美好的记忆,这块农场所在地就是当年她和老爸私奔到这里所居住的地方。这座农场雇佣了当地的哈萨克牧民看管照料,种植了许多薰衣草,还有棉花,农场里养了几匹进口的纯种宝马!
(本章完)





我和女上司合租的日子 第九百八十一章 人在画中
婉儿阿姨到这座农场来时,最喜欢的事儿就是骑着马慢慢地行走在遍布薰衣草的原野上。当年她和老爸也总是这样骑着马欣赏这里的美丽风景,当时只有一匹马,因为他们只买得起一匹马,当然他们也喜欢只有一匹马,那样俩人就可以骑在马背上,老爸双手拉着缰绳,把婉儿阿姨圈在双臂里,俩人偎依在马上,徜徉在开遍原野的薰衣草之间,他们就像画中的人,而又是人在画中的感觉!
现在,只剩下婉儿阿姨一个人了。
孤独或许是有的,对于爱到极致的人,孤独是多多少少都会有的!
但更多的是那段美好的记忆,它一直温暖着这个柔媚而又勇敢的女人我的亲生母亲,每当她开心或者烦扰的时候,她都会去那块农场上骑马,从乌市到伊犁驾车去大概要八个小时,乘飞机去大概是1个小时的时间!
婉儿阿姨只要一到伊犁,只要一踏进那片农场,仿佛时光都会停滞不前了,有种穿越时光隧道,一下子回到了年轻时候的样子。她信步由缰,好像又回到了当年的那段隐居在世外的时光。她骑在马背上,微闭双目,呼吸着薰衣草的奇香,似乎感觉我老爸还坐在马背上温柔地环抱着她!
这薰衣草始终还是当年的薰衣草,它们的姿态,它们的花朵,它们的香气,那种紫色,深入骨髓的紫色,成片成片的紫色,连接到天边的紫色,那种紫色甚至把天地间的一切都染成了紫色,夜空被染成了紫色而显得更加神奇,星星被染成了紫色而显得更加浪漫。
那段时光,就像童话里的世界!
这一切都是婉儿阿姨在从乌市飞往伊犁的飞机上告诉我的,阿姨说要带我去伊犁看看,我同意了。我也想去看看,我不知道这是因为好奇,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我就是想看看阿姨和老爸当年幸福过的那片薰衣草!
那里就是我的出生地!
这一行只有我们俩人,婉儿阿姨没有带任何随从,就我们母子俩!
不到一个小时,飞机就在伊犁降落了。农场的负责人已经派车来接应我们了。
离开伊犁市区,进入郊区后,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薰衣草,那些薰衣草有各种不同的颜色,紫色居多,跟我和曦儿去普罗旺斯看到的薰衣草一样,就像凡。高的油画里的背景,极富渲染力。
途径一座小镇,一座很富西域特色的小镇,很简朴的小镇,一座不太像小镇的小镇。
过了那座小镇,再往前不多一会儿,汽车就到了那块农场所在地,农场不算很大,但很漂亮,一切都很精致。农场里依然是大片大片的薰衣草,那些薰衣草紫色的小花,就像夜空中紫色的繁星。
农场靠山坡的地方有一长排屋舍,大概是农场的仓
库和在农场里工作的牧民们的住处。农场一头有一个超大的圈羊的栅栏,看来这里还养了很多羊了。
在距离农场两百米远的地方有一栋木头造的两层的房子,伫立在碧绿的草地上,门外就是成片的紫色薰衣草。
“阳阳,我带你去那里看看,”婉儿阿姨指着那两层的童话里的房子的木房子,看着我微笑说,“那就是当年我和你爸在这里居住的地方,十年前我来到这里时,所幸那木房子还在,于是我当机立断从当地牧民手中买下了这栋木房子,还有这块农场!”
我们朝那木房子走过去,我道:“这里的确很美,像童话里的世界,感觉不像是现实世界!”
“嗯了!”婉儿阿姨笑着应着,“现在在农场里干活的哈萨克牧民,有两个是当年认识我和你爸的牧民,他们都很善良,所以我雇佣他们来帮我管理农场。以前认识很多人,只是他们都离开这个地方了,你知道哈萨克族是一个游牧民族,随水草而居,居无定所!”
我点点头道:“我听说过。阿姨。”
推门木门,走进去,是一个小前厅,然后是正屋,有两个厢房,楼上只有一间屋子,从前厅一侧有木梯可以上去。
婉儿阿姨搁下手提袋,就开始找抹布擦桌椅,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屋子里的一切都落上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灰尘。我也帮着婉儿阿姨打扫,我扫地扫墙角的蜘蛛网,婉儿阿姨擦桌椅。
“这屋子我不让他们进来,所以他们也不会擅自进来打扫,我买下这片农场后这五年,这木房子里没进来过别的人,农场里的牧民都知道这栋木房子对我很很重要。”婉儿阿姨边擦桌子边说。
我“喔”了一声。
婉儿阿姨又说:“每次一来这里,我就感觉你爸就在我周围,在我看不到他而他能看到我的地方,就在我周围,就像玩捉迷藏那样,他会轻轻地喊我,比如说‘婉儿,我猎了一只野兔回来了’,有时候我会神经质地奔到门口,却看不见你抗着猎枪的影子,他又躲起来了……”
同婉儿阿姨在农场里四处都游览了一番,我的感觉怪怪的,似乎还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走进了一个爱情故事里似的,那薰衣草,那木房子,那羊群和奶牛,那天空与远山都是这部分爱情小说的背景,这小说的主人公就是婉儿阿姨和我老爸。
老爸虽然不在了,但我总感觉我身后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我和婉儿阿姨,面带一种欣慰的笑意。
婉儿阿姨领着我在农场里游览,边走边向我诉说当年她和我爸在这块草原上发生的有关欢笑有关幸福的故事。我知道那些故事在婉儿阿姨的心中已经成为了永恒的记忆,已经完全融入了她的血肉之中,已经完
全融入了她的生命之中。
婉儿阿姨会指着一块生长在农场草坡上的白色圆润的石头对我说,这是我和你爸当年坐过的地方,那时候每个傍晚我们都会出来散步,然后相互偎依地坐在这块白石上观赏日落,窃窃私语。
过一会儿,她又指着某个地方对我说,看,那是当年你在这里第一次学会走路的地方,当时我和你爸甭提有多高兴了。我抱着你站在你爸对面,然后小心地放开手,让你走到你爸那里去,你走得颠颠颤颤的,还紧张得直哭,走了没几路,大概是想到你爸怀里找到安全感,你竟然像小跑一样快走起来,还没到你爸跟前,你就扑了过去了。
你爸上前把你楼在怀里,用力亲你的小脸蛋,把你的小脸蛋亲了个遍,然后抬头笑看着我道,你看,你儿子还没学会走路,就开始跑了!哈哈哈!
当时你爸可真开心可真满足呢!
坦白说,我被婉儿阿姨和我爸的爱情所触动,我觉得他们的爱情真伟大,甚至让我有一种传奇的感觉!
爱是生命中最伟大的情感之一,也是人类最永恒的主题。可以这么说,凡事活着的人们都在追求爱,追求金钱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为了追求爱。但是,并非每个人一生中都能遇到自己的真爱,事实上很多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真爱,一辈子都在寻寻觅觅,却最终都未能找到真爱,找到那个可以温暖自己一生的人!
所以说有真爱的人是幸运的,也是幸福的。因为真爱无价,它任何物质都要显得珍贵。那些为了追求物质,错过真爱的人,他迟早都会悔恨的。无疑,婉儿阿姨和我爸的生命是有质量的,虽然他们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并不算很长,虽然我老爸早逝了,可他的生命依然是最有质量,因为他们曾经拥有过,不,他们一辈子都拥有着对方,不在一起,并不说明他们的心不再属于彼此,他们的心永远都是属于彼此的。
爱情无贫贱之分,也无时间长短之分,有了的话,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婉儿阿姨和我爸的爱情完全够得上传奇了。我是打心底非常崇敬他们这份刻骨明显的爱情的。永远追去爱情的人,至少拥有了三种最杰出的品质,其一是高贵,高贵的人才会不顾世俗的羁绊,永远飞奔向自己的爱人;其二勇气,懦弱的人绝不会有抛弃一切也要跟爱人在一起的勇气;其三明智。敢于追求真爱的人就是明智的,至少他们不会让自己最终悔恨。
这么说来,我觉得从一个人对爱情的态度上,就可以评判一个人了。敢于追求真爱的人绝对差不了。
中午我们在农场里吃饭,遵照是地道的哈萨克牧民们的饮食习惯。
婉儿阿姨告诉我哈萨克族的日常食品主要是面类食
品牛羊马肉奶油酥油奶疙瘩奶豆腐酥奶酪等。平时喜欢把面粉做成油餜子烤饼油饼面片汤面那仁等,或将肉酥油牛奶大米面粉调制成各种食品。
当然,他们间或也吃一些米饭,但要把米饭和羊肉油胡萝卜洋葱等焖在一起,做成风格独特的抓饭,或用羊牛奶煮成的米饭。
饮料主要有牛奶羊奶。茶在哈萨克族的饮食中有特殊的地位,主要喝砖茶,次为茯茶。如果在茶中加奶,则称奶茶。
(本章完)




我和女上司合租的日子 第九百八十二章 善良的民族
哈萨克人在用餐时,往往不摆桌子,而是在地毯上铺上一大块方巾,然后大家围坐在它的四周。在一般情况下,哈萨克人爱用右手直接抓取食物而食。
婉儿阿姨告诉我,哈萨克民族饮食中最特别的是冬肉,哈萨克族语称“索古姆”,是入冬后宰杀的马羊肉制成;酸马奶是哈萨克族日常饮用的名贵饮料,在节日和婚宴中,更是不可缺少的饮料;奶疙瘩,哈萨克族民间日常食用的零食。
还有一种美食叫作“金特”,是将幼畜肉和奶油混合之后,装入马肠之内煮成的。哈萨克人一般都爱吃一种叫作“馕”的烤面饼。
当然,在哈萨克,不同的民族,饮食习惯往往会有所不同。
比较特别的地方在于,其一他们极少会吃蔬菜;其二哈萨克族非常注重礼仪之道。比如尊敬老人,喝茶吃饭要先敬老人,一般在进餐时习惯长辈先坐,其他人依次围着餐布屈腿或跪坐在毡子上。在用餐过程中,要把最好的肉让给老人。
参加哈萨克人的宴请时,最好记住先从自己的盘子里取一些羊肉,请女主人品尝。此举在哈萨克人看来,意味着客人对主人的敬重和感谢之意。有时,客人还须切下一只羊耳朵,送给在场最年轻的男子。此举意在叮嘱其孝敬父母。在哈萨克,不同民族的饮食禁忌大不相同。作为穆斯林,哈萨克族通常忌食猪肉自死之物动物的血以及示诵安拉之名宰杀之物狗肉驴肉骡肉整条的鱼,他们也是不吃的。另外,他们一般都禁饮酒。这是一个非常和善的民族。
吃了中午饭,老妈有些农场上的事情去处理了。我躺在农场厚厚的草甸上休息,这可比躺在家里的铺上舒服多了。我嘴里咬着一片清甜的草叶,仰望着大海一样深蓝的天空,那些云彩随着轻风,像羊群一样缓缓移动。
不知不觉,我就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我突然就醒来了。
因为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触碰我的腿脚,我猛地睁开眼睛,看着一只小小的绵羊正在用脑袋拱我,见我翻身坐起来,还朝我咩咩咩地叫唤。
真是只可爱的小动物!我伸手去抚摸它的小脑袋,还去抚摩他脑袋上坚实的角儿。
跟那只小绵羊玩耍了一会儿,我站起身,眺望着远处的那座小镇,突然很想去那里走走,那里应该很热闹,而且会有很多新奇的事物吧?
出发之前,我看了看表,已经四点多了。
这样想着,我走出了农场,看见远处那个小镇。我打算去那个小镇里逛逛。
从农场到小镇走最近的路其实只要三十分钟左右。
这个小镇十分简朴,很有异域风情,美其名曰小镇,事实上不过是很多人拿着各自家中剩余的食物和用品在这
里跟别家家中剩余的事物和用品做交换而已。
当然,这里汉族人也不少,跟少数民族差不多一半一半吧。
我双手插兜,在小镇的沙石街道上慢慢溜达,街道两边都是卖各种日常生活用品的小摊,街道上行人与马同行,哈萨克是马背上的民族,说的是他们的生活以游牧为主。
溜达了一会儿,我就看见了街道尽头的汽车站,那汽车站很小,当然这个小镇也很小。
“救命啊……救命啊……”
快走到那小汽车站时,我隐隐约约听到有呼救声,是从旁边的一条土路上传出来的。
我以为是哪对情侣在开打情骂俏呢,便继续往前走。
“非礼啊……救命啊……”
那个呼救声愈来愈清晰,是个惊惶失措的女声,不像是电视机声音我加快了脚步,拐进前面的土路里,想看看究竟。
“救命啊……非礼啊……”
我循声望去,并不见人只闻其声。
“你真不认识我?”一个男人的声音。
“不认识!”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是周润发啊!是发哥啊!你真的不认识?”男声道。
“不认识!不认识!我不认识你!你滚啊!”女声怒道。
“交个朋友吧?我可是名人啊!有钱着呢!来,让发哥看看你……”男声“嘿嘿”笑道。
“啊!不要啊!救命啊……”女声惊惶地叫起来。
我跑了过去,土路那头是个小园林,绕过一道柳树林,便看见池塘边果然出现一男一女。
那是个中年男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他的表情蓦然,目光无神。
他对面是一个妙龄女郎,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像是刚从水里打捞上来的样子,不知是因为冷,还是恐惧,她倚着湖边,紫色连衣裙贴紧火辣的身材,不住得抖着。
妙龄女郎的脸颊上,沾满了细碎的银币似的绿叶子,那种生长在池塘水面上的浮游植物,她凌乱的浓密的秀发披散在额前,以致于我看不清她的脸容。
那男人步步紧逼,伸出脏兮兮的手,想要摸女孩的脸。
女郎躲开男人的手,连连倒退,反被自己绊一个趔趄,摔倒在草地上……
男人追上她,一把扯住她的裙角,“嘿嘿”笑着道:“宝贝儿,看你往哪儿跑?让发哥看看你的小裤裤……”
男人伸手掀起女孩的裙子,弓腰伸长了脖子往裙底下窥探……
这时候,我已经走到了那中年男人身后。
“你是周润发?”我拍拍他的肩膀笑看着他道。
“是啊,你很崇拜我吗?”男人转过身看着我眨着眼睛道。
我摸着鼻子,看着他笑笑道:“对呀!你是我的偶像!”
“我知道,我的粉丝很多啊,可是,她竟
然说不认识我?”男人可能觉得弓着腰看不过瘾,索性像小孩一样趴在地上去看妙龄女郎的裙底。
“不!不要!疯子!不要!”女郎尖叫,退后,双脚乱踢,她赤着脚。
这俩人真是绝了!一个衣衫褴褛形同乞丐,一个像只落水鸡狼狈不堪!
“发哥,你等等,”我再次拍拍那中年男人的肩膀笑笑道,“即使你很帅,你也不能耍无赖,对不对?让她走吧?”
男人仰起头,盯着我道:“你想抢我女朋友?”
女郎又气又羞,大声申辩说:“我不是他女朋友,我不是他女朋友,他是个神经病!”
“你都听见了吧?发哥,她不喜欢你这种风格的,她也许喜欢刘德华那样有鹰钩鼻子的男人,你放过她吧,别坏了你的形象!”
“不行,她是我先看到的,你走开啊!”男人伸手推我一把,一脸认真道。
我往他跟前一横,双手抱肘,乐道:“你不让她走,我就一直站在这里!”
“我让你走开啊!”男人怒气冲冲扑过来推我。
我一闪身,谁知他地盘不够稳,“噗通”地一声栽到湖里里,溅起很高的一堆水花。
那女郎“啊”惊出声。
我也吓了一跳,赶到湖边,想救他上来,却见那男人摇摇晃晃站起来了,他头发上,脸庞上,衣服上也都沾满了那种细碎的绿叶,像电影中的“绿巨人”,显得特别滑稽可笑!
我一看那湖水,只没了他的膝盖,这才“嘘”了一口气。
这时候妙龄女郎变了个人似的,奔到湖岸上,伸手指着那“绿巨人”,跳着脚骂起来:“死无赖!臭无赖!这叫一报还一报,活该!谁叫你刚才吓得我掉进这又臭又脏的湖里,现在轮到你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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