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上司合租的日子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隔壁老五
她是多么想听听顾阳的声音啊!哪怕他只对她说一句话,哪怕他不说话,只咳嗽一声,她都会开心的,哪怕他什么也不说,能听到他熟悉而有力的呼吸声,也是开心的事儿。
可是顾阳似乎连最底限的要求也不打算要满足她。
顾阳的手机号码是前两天曦儿主动告诉她的,曦儿也是从顾彤那里得知了阳阳在乌市那边使用的手机号码。
林氏姐妹共同的猜测是,这并非顾阳经常使用的号码,而只是联系滨海这边的时候才会使用这个号码。这是姐妹俩一致的看法。
在顾阳离开滨海之后,在有关顾阳的事情方面,她们姐妹俩似乎达成了高度的统一性。
虽然在顾阳离开之前的那两个月,姐妹俩的关系简直是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一段时间。可随着顾阳的离开,姐妹俩却反而达成了高度的一致。
尽管俩人都意识到,促成顾阳不辞而别的很大一个缘由,来自俩人给他造成的心理压力。但她们谁也没有埋怨谁,她们都很清楚这个时候埋怨彼此,即使是无情地怪罪彼此,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也不可能让顾阳回到她们身边。
林曦儿主动把她从顾彤和谢鹏那里苦心搜集到的情报,无私地跟姐姐分享。而林夕儿也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想法对妹妹坦诚相告。
在夜里躺在铺上的时候,林夕儿也想过,如果顾阳不离开滨海,她们姐妹俩的关系会不会继续恶化,恶化到最后完全无法收拾,视对方为敌人呢?她想不出来,但她猜想很可能会的。
顾阳的突然离去,松解她们姐妹俩之间之前一直紧绷着的甚至剑拔弩张的关系。也许在导致顾阳离开滨海的所有原因里面,这也是其中一条吧?或许顾阳也预测到了这点,不想因为他而造成亲姐妹俩之间的嫉恨与仇视吧?
坦白地说,在对待顾阳这个问题,林夕儿无意中显示出了一直压抑在自己性格中的自私性。从小到大,她对妹妹始终是宽容,但在争夺顾阳的最后一场战役中,她已经为爱情变得自私了。
最突出的表现就是,她明明知道了妹妹当初离开顾阳把顾阳拱手让给她的真实原因,但她一直没有对顾阳说。这就是她那份自私性的典型体现。她不想让顾阳
得知真相,更不想顾阳得知真相再跟妹妹旧情复燃。
因而,她一直没有把自己已经知道了的真相告诉顾阳,或者说她还在刻意隐瞒真相。
当然,她知道妹妹也洞察了她的心思。从小到大,她们对对方的心思都有一种比常人更为敏锐的洞察力。有时候根本不需要去问,也不需要过分去揣度,就能洞察对方微妙的心理变化。
去寻找顾阳的念头在林夕儿心中急遽的膨胀,另一个念头也在急遽地膨胀!
那就是跟欧阳泽彻底划清界限!
她后悔当初在顾阳向她求婚时,自己的态度摇摆不定,她悔恨之前没有当机立断接受顾阳的求婚。顾阳前前后后向她求了三次婚,她原本可以在第一次就答应的。尽管顾阳的求婚不太顺利,尽管前两次有曦儿从中作梗,可是这并不代表她没有错。
她完全可以在每一次求婚之后再答应顾阳的求婚,她甚至还可以主动向顾阳求婚!为什么不?为了爱情,女方主动向男方求婚不可以吗?这有失尊严么?勇敢追求属于自己的爱情是有失体面的事情么?谁规定必须是男士向女士求婚呢?
如果当初她敢于为人先的话,就不会有今日的悔恨了吧?
林夕儿知道她之所以没那么做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欧阳泽,因为父亲的“圣旨”,因为欧阳泽的热烈攻势,这一切造成了她对顾阳求婚这事儿的态度上的摇摆不定。
现在,林夕儿有些恼恨欧阳泽了。
如果不是他,她和顾阳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局面呢?如果没有他对她的追逐,父亲也不可能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欧阳泽,逼他去娶自己的女儿吧?
正是欧阳泽对她持续不懈的热烈追求,才导致了顾阳和她的渐行渐远。
她想同欧阳泽彻底划清界限的念头在急遽膨胀,越来越强烈了!
她知道这一次是任谁也无法再阻拦她的行为了,任谁也不能再左右她的意志了。她打算给欧阳泽两个选择,一个是做朋友,一个是连朋友没得做。
虽然对他有些残忍,可林夕儿已经没法子了。爱情有时候就是这样,如果一个都不想伤害,到最后反而伤害的是三个人!甚至更多!
只是,林夕儿知道目前也许不是时候,父亲刚大病初愈还在恢复调养期,如果她去找欧阳泽彻底划清界限,父亲势必很快就会得知消息,那样他的身体能承受得了么?他会不会再次昏厥过去呢?
医师在父亲出院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父亲绝对不可以再情绪失控了!那样对他的生命极度危险!
善良的人,总是会陷入各种揪扯,也总会比心硬的人活得更累!
林夕儿无疑陷入了一种矛盾的心理,矛盾的双方几乎是势均力敌的,好像跟
欧阳泽彻底划清界限,她才会心安,她才会感觉自己表明了对顾阳最坚定的爱情!而父亲目前是万万不能遭受任何精神上的重创的,这一点也是毫无疑问的!
于是矛盾就开始了!林夕儿这类女人大概永远不会像她妹妹那么个活法,她永远也做不到妹妹那般洒脱!
性格在有时候是可以决定个人的命运!
欧阳泽约她中午去位于市中心区的一家音乐茶餐厅用中餐,她拒绝了。她怕跟他面对面坐着的时候,自己的意志脱缰而出,而那些彻底决裂的话就从嘴里冲口而出,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本章完)
我和女上司合租的日子 第九百八十九章 心照不宣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见他,不跟他见面,也不让他来玫瑰庄园找她,跟他避开是最好的办法了。但林夕儿知道这种逃避不知道能维持多久,她不可能永远不见欧阳泽,即使她拒绝跟他见面,即使她让他不要来玫瑰庄园,可这不能以防万一。
如果林家和欧阳两家搞什么聚会,他们势必会见面的。
这一层忧虑使得林夕儿更加的烦恼与痛苦,甚至是气愤。
最近她的气色极差,因为她正在遭受各种折磨,夜里常常失眠,黑暗中睁大眼睛望着天护板。早晨起铺走出卧室时,妹妹会提醒她说“你的气色真差”,而她看妹妹的气色也好不到那里去,她会对妹妹说“你也很憔悴”。
这样的对话,让俩人都低头苦笑,心照不宣就自不必说了。
这天上午是我请假去机场接的薛飞。
我对他这次乌市之行也就是他所谓的“出差”很感兴趣,他之前在电话里提过说是要抓一个变态杀人狂。
我驾着齐金涛的黑色奔驰载着薛飞离开了机场。
我问薛飞是不是真的,来乌市出差是不是因为追踪变态杀手的案子?
薛飞说是真的。
我告诉他说我现在正准备写小说,不知道写什么题材,或许侦探题材很适合我,所以如果有这么一桩变态案子,我倒可以从他那里掌握第一手破案资料。
薛飞就告诉我这是个非常艰难的案子,是十年前发生的一起少女奸沙案,因为各种原因,这起命案一直未能破获,最主要的原因是犯罪嫌疑人巴桑在命案发生后,好像一下子就从地球上消失了。在长达一年的时间内,警察通过各种刑侦手段都未能查获到巴桑的任何蛛丝马迹。所以当年这起命案不得不搁浅了。不过,警察局一直在等待一个突破口。
现在终于得到了一个线索,来自于另一起关于贩毒和凶杀的重大刑事案件。
刑侦人员在审讯这起贩毒杀人案件时,得知了一个重要线索,据抓捕的犯罪嫌疑人其中的一个交代,在负责往酒吧里销售毒品的“合伙人”中,提到了一个外号叫“藏獒”的家伙。
据其中一位犯罪嫌疑所描述这名“同伙”的相貌特征,负责审讯的一位老警察敏锐地意识到,十年前那起命案似乎有了突破口。
薛神探这次来乌市,就是为这事而来,如果“藏獒”就是十年前那起“少女奸沙案”的犯罪嫌疑人巴桑,那么这件事情的性质就重大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局里领导派薛飞前来核实事实,如果一切如同事先猜测,到时候再对巴桑实施抓捕。当然首先薛飞得跟乌市警方取得联系,必要的时候还要请当地警方协助办案。薛飞还告诉我,有另外来名刑警两天后也会动身来乌市
协助他办理此案。
这时候前方十字路口亮起了红灯,我放慢了车速,奔驰车缓缓在警戒线后面停了下来。
“少女奸杀案?”我扭头瞪大眼睛看着薛飞道。
薛飞把手伸到车窗外,弹了一下烟灰,扭头朝我一笑道:“怎么?刺激你的写作灵感了?”
“在侦探悬疑小说里,”我看着他道,“这种题材能极大得满足读者群的猎奇心理。”
薛飞道:“这倒是,我就是侦探小说迷。在一定程度上,我正是因为学生时代读侦探小说读得太多,才有了当警察的愿望。”
“福尔摩斯?”我看着他眨眨眼睛道。
“不止,”薛飞摆手一笑道,“事实上我看过很多侦探悬疑方面的小说,福尔摩斯肯定占有一席之地,但那是我最初的阅读了。我还喜欢爱伦坡希区柯克阿加萨。克里斯蒂玛丽。希金斯。克拉克史蒂芬。金等等,我觉得假如你要写侦探小说的话,这些大师级作家的书一定是最好的教科书了。”
我抬手摸了一下,笑笑道:“我也读过一些。别把我想得那么无知,大侦探。”
“那最好了。你可以先模仿他们的创作方式。”薛飞建议道。
我摆摆手道:“不成不成。模仿仅限于初级阶段,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几个作家可以靠模仿而能写出惊世之作的。所以,模仿仅仅限于初级阶段。而且,模仿是急需要智慧的事情,否则就会导致‘东施效颦’的可笑结果。”
“那倒是,”薛飞点头承认道,“每个作家都有每个作家的风格,这就像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气质是一个道理。如果你跟别人不一样,而你非要刻意去模仿他人的风格,到最后最可能的结果就是不伦不类。”
我双手掌着方向盘,一边驾车一边道:“所以,古人说得非常有道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所谓读万卷书,就是要有深厚的阅读量,我记得有个作家说了一句话,我很喜欢,大意是说阅读并非去学习,而是让你懂得哪些东西前人已经写到了极致,如果你想有所突破的话,你就最好不要再走别人走过的路了。因为有人已经把这条路走到极致,你还想在这条路上有所成就的话,那简直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除非你是个天才!而所谓行万里路,就是指要积累丰富的生活经验,我很难想象一个作者能将一件压根儿没见过的东西描写得惟妙惟肖。闭门造车是不行的。”
“好家伙!悟得不浅啊!哈哈哈”薛飞喷出一口烟雾,笑看着我大声道。
我呵呵一笑道:“我这个人没事就爱瞎琢磨。”
“不过你说得很有道理,”薛飞承认道,“这世上有许多大师级的人物,各个领域都有,想要超越那些大师,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像你说的一样除非你是天才,而且我觉得即使你天才也不成,因为那些大师就已经是天才了,你得是天才中的天才,你才有可能通过持之不懈的努力才有可能超越某个领域某一位大师。就拿侦探悬疑小说为例吧,爱伦坡是现代侦探悬疑小说的开山鼻祖,现在的侦探悬疑小说几乎都是按照他老人家当年创造的模式发展起来的,所以尽管现代的侦探悬疑小说作家各有风采,但在大框架上无人超出爱伦坡开创的侦探悬疑小说模式。爱伦坡就是名副其实的大师。”
我朝他挤挤眼睛笑道:“哈哈,我们的大侦探其实也是满腹学问嘛!”
薛飞伸手拍拍我的肩膀,笑道:“英雄所见略同。写作也是一样的道理!”
“所以我不能模仿,就像李小龙那句名言,我只是在真实的表达自我而已!”我笑道。
“在侦探推理小说方面,你最喜欢哪个作家?”薛飞看着我道。
我摸了下鼻子笑笑道:“幸好你问的是我最喜欢哪个作家,而不是哪个作家最好,他们各有风格,我还真说不出他们中谁是最好的。就我个人爱好而言,我比较克里斯蒂娜和克拉克的!”
“你喜欢的都是女性作家?”薛飞笑看着我道。
我承认道:“算是吧。我觉得她们更细腻,她们写的书中拥有的细节丰富多彩,这一点比男性侦探小说家做得要好,我喜欢各种细节,读起来津津有味。而不仅限于只读一个离奇的情节!”
“你是不是想说,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薛飞笑看着我道。
我摸着鼻子笑笑道:“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反对。情节要再曲折,故事再悬疑,如果没有丰富多彩的细节支撑,那这个故事就是乏味的,对我来说,就是这样子!”
与其是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不如说外行人看情节内行人看细节。一本书细节的质与量也是考验一个作家功力与阅历的地方,没有细节的书是苍白的空洞的,也是偷懒的!”
“如此说来,我觉得克拉克最合你的口味!”薛飞笑道,“因为她在这方面是十分出色的!至2007年为止,她的作品在美国已销售超过8千万本!”
“恩了,”我笑笑道,“我是读《睡吧,我的美人》开始爱上她的,读她的书是一种享受,尤其是在夜晚静静地读。我感谢任何给予我心灵财富的人!”
薛飞道:“这点我同意。克拉克小说有一种非常特别的味道,克拉克之所以让人迷恋,我想本质上大概在于她的小说中心主旨在于主角能够毅然肩负心理创伤,并以女性特质克服创伤!”
我点头道:“是的,我想这就是她为何能获美国推理作家协会最高荣誉──爱伦坡奖之‘大
师奖’的主要缘故,她被誉为‘悬疑小说天后’,爱伦坡奖于2001年开始新增克拉克奖,鼓励以坚毅女性为主角的推理小说!”
薛飞道:“她获得了很多鲜花和荣誉!”
“那都是她应得的!”我道。
晚上我请薛飞在五一夜市吃宵夜,吃最真宗的乌市烤羊肉串,那羊肉串的分量和味道,让薛飞惊奇。
我想这是因为他是头一次到乌市的缘故。我在想如果他稍微呆久些,他或许跟我一样会爱上乌市这个迷人的地方了。
我们详谈甚欢,很有共同语言,我们都爱侦探推理小说,都爱动作点,我们越来越发现彼此身上的优点,甚至有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本章完)
我和女上司合租的日子 第九百九十章 生活像电影
虽然我们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我们还从没像现在这样这么欣赏对方。不知道跟我们现在都身处他乡是不是有关系?
我们都喝了很多乌苏啤酒,都像对方爆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我告诉他了我的身世,我人在乌市的亲生母亲,一边喝酒,我一边对他讲,从头到尾都讲了。
薛飞很惊讶,他没有想到我的身世这么复杂。
“不,我用词不准确,”他看着我道,“我的意思不是想说复杂,而是……而是说出乎我的预料,是我之前想不到的,跟电影里的情节一样……”
我低头笑了一下,我并不知我这是开心的笑,还是苦笑。
“薛飞,”我抬头看着他,喷出一口烟雾道,“你有没有觉得有时候现实生活比小说都离奇?”
薛飞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的啤酒沫,看着我道:“谁说不是呢。很多时候小说都比现实生活真实。没有任何一本小说是绝对超越现实的。”
“你这话,我的个人理解是,小说是人写的,是人的思想的体现,人是社会中的人,是生活在现实中的人。而人的思想是现实的产物。所以再独特的思想也无法绝对超越现实。”
“英雄所见略同啊!哈哈哈”薛飞一拍桌子大笑道。
我端起酒杯,也哈哈笑道:“为英雄所见略同干杯!”
仰脖子饮尽杯子里的酒,薛飞叼着香烟似在沉思,然后他抬头看定我。
“顾阳,”他道,“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说吧!神秘兮兮的!”我道。
他依然看定我道:“你可得有心理准备……”
见他那样,我只好搁下筷子,正襟危坐地笑看着他道:“现在可以说了吧?我猜应该不是林氏姐妹找到这里来了吧?呵呵呵!”
“顾阳,”薛飞摇摇头,低头轻叹一声道,“是关于蔡老大的……”
“他不是快要被审判了么?”我看着薛飞道。
薛飞点头道:“可是,你知道他当初为什么想置你于死地么?”
“个人恩怨吧?”我道。
薛飞摇头:“不是!是有人在幕后指使他那么做的……”
“谁?”我瞪大眼睛盯着薛飞。
薛飞又叹口气,把烟头拧灭在烟灰缸里,抬头看定我道:“欧阳道明!”
“……”我瞪视着薛飞,感觉浑身的气血都凝住了。
薛飞看着我接着道:“欧阳道明跟蔡老大有一笔秘密交易,他把一个工程给了蔡老大,那个工程可以让蔡老大毫无风险稳赚一千万,而蔡老大的责任在于把你做掉!”
在薛飞说出这番话之前,我无法把蔡老大和欧阳道明联系在一起,虽然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并没有想到他们会蛇鼠一窝臭味相投!还合起伙来想整我,想置
我于死地!
我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是震惊,其实才是愤怒,强烈的愤怒,因为愤怒,我浑身不自主得有些抖颤!
这俩个王八蛋!欧阳道明?这个老不死的残废!
我的双手紧紧攥住桌子的边沿,因为用力过大,我的掌指关节都变得苍白!
“顾阳,”薛飞看着我安慰我道,“好在蔡老大已经被抓起来了,他跟欧阳道明的罪恶勾当并没有实现……”
“是蔡老大交待的?”我抬头瞪着薛飞道。
薛飞摇了摇头道:“是‘牙签’交待的。不过两天后他很快就又翻供了,可能有人对他施加了压力。你知道的,警察局里的人事关系也相当复杂,欧阳道明盘踞滨海城那么多年,树大根深,在警察局有他的势力,估计是他指使人暗中给牙签施以压力逼迫他翻供!”
“那没办法了?”我瞪视着薛飞道。
我的声音出奇得冷静,尽管胸中早已怒火燃烧!
薛飞无奈地摊摊双臂道:“恐怕现在无法把欧阳道明怎么样,对警察最不利的情况就是,犯罪嫌疑人私下里串供,这对审讯和定罪都造成了极大的阻碍。可欧阳道明在警察局有他的势力,如果要串供,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一旦牙签翻供,那么我们就没理由对欧阳道明采取任何动作。”
“不能对其它人施加压力么?蔡老大或者蔡老大身边那另外俩个保镖?”我看着薛飞道。
薛飞摇头:“蔡老大是不可能的。他犯下的罪孽足以让他枪毙十次了!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对他是没用的,他再怎么坦白也是无法逃避一死的。这个时候蔡老大或许才是他唯一的救星了。他如果选择闭嘴,或许欧阳道明还会想办法保住他一条狗命,他们原本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想必欧阳道明在已经指使人在狱中跟蔡老大通过话了。我敢说如果蔡老大胆敢跟欧阳道明来个鱼死网破,即使在狱中,欧阳道明也会随时要了他的狗命,所以这个时候他只能把嘴巴闭死!对于其他人也是同样的道理,牙签刚交待了一点眉目,肯定遭到了欧阳道明的警告,这个时候他只有选择闭嘴,否则很可能暴死狱中!”
“有这么玄乎么?”我瞪着薛飞道。
薛飞叹声道:“兄弟。很多事情远比我们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那么……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治欧阳道明的罪了?”我瞪视着薛飞道。
薛飞耸耸肩,无奈道:“暂时是没有办法!”
“那让我去弄死他吧。”我盯着薛飞道。
我的声音依然很冷静,是那种很可怕的冷静,我猜我此刻的眼神一定阴郁地吓人!
薛飞看着我道:“兄弟,冷静点。多行不义必自毙,像欧阳道明那种人,迟早
会得到应有的下场!”
“你是不是想对我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全部报销?”我盯着薛飞冷声道。
薛飞低头,重新点烟了一支香烟,吸了起来。
我依然盯着他:“像这个社会,有罪的人多,有罪而得不到惩治的人多了。我不相信什么因果报应。如果这世上真有因果报应的话,我想你们这些警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话,没有警察,这个世界的秩序绝度会井井有条。”
“兄弟,你不知道,”薛飞抬头看我,喷出一口烟道,“欧阳道明在滨海城树大根深,要动他不是那么容易,你先别冲动,我们再慢慢想办法。”
我低下头,也抽出一支烟点上,俩人低头抽闷烟。
我的思绪在飞快地旋转,一些独立的事件都有顺序地拼接起来,欧阳道明大概是在对我和夕儿的关系进行威逼利诱未果之后动的杀机,记得那天他离开我办公室时留下的那句威胁的话,“年轻人,知难而退,或许还能自保,否则我无法保证你今后在滨海城的人身安全。”
当时我对他的威胁不屑一顾,如今想来,他是一个言出必行心狠手辣的残废啊!
我又想起婉儿阿姨对我讲述的那些有关欧阳道明的事情,那些残暴的事情,我想起他对我亲生母亲的侮辱与折磨,那些画面仿若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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