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逼婚:陛下已被承包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粉色甜甜圈
不行,不能就这么让她得意下去,一定要想办法好好治治她才行……
有了!
钟灵故意提高嗓音朝太后质问道:“登基大典太皇太后欲拒还迎,如今一来便打着先帝的名号故意挖苦臣妾,您的良苦用心可真是令人费解啊,难不成您还在怪先帝不曾将陆家的江山留给您吗?”
众所周知,后宫不得干政,太皇太后一介女流之辈,若是觊觎皇位的心思被天下人知晓了去,岂不是要落得个失德不忠之名?
太皇太后顿时方寸大乱:“你,休得妖言惑众,哀家为赦云付出了多少心血,岂是你一句话便能轻易抹黑的?”许是被戳中了心事,太皇太后此刻竟心虚到暴跳如雷。
沈亦迟瞬时便来了火气,他费了多少心思才准备好这场用来弥补钟灵的大典,却生生是给这老女人给搅和了,真是叫人好生气恼。
“太皇太后,今日乃国之盛事,还望您注意仪态,莫要失了皇家的体面才是。”沈亦迟强忍着怒火警告道。
可太皇太后分明就是有备而来,哪里能这么轻易便被沈亦迟这几句话给唬住?
她随即点了点头:“哀家多谢陛下提醒,只不过哀家此番过来确实是有重要之事宣布,如有冒犯,还要请陛下多多海涵了。”
说罢,只见太皇太后墨眸一沉,随即朝着一旁勾了勾手指:“如意嬷嬷,将东西呈上来。”
众人纷纷朝着太皇太后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如意嬷嬷拿着一纸明黄色的诏书。
还没等太皇太后说什么,沈亦迟倒是将眉头一皱:“这诏书怎么会在你手上?”
见状,钟灵不由地愣住:诏书?这难道是圣旨?
钟灵猜的不错,这确实是一道圣旨,只是拟旨之人并非陆朝歌、更不是沈亦迟,而是赦云的开国皇帝。
若说钟灵一个外行不懂,可沈亦迟与她别无二致,他这么大的反应又是怎么回事?
“这是太祖皇帝的第一道圣旨,开国圣旨意味着什么,应该不用哀家再多做解释了吧”太皇太后接过如意嬷嬷手中的明黄色诏书、朝着沈亦迟耀武扬威道。
历朝历代/开国皇帝的第一道圣旨便是国法,是一国世世代代子民都要遵循不悖的旨意,即便如今赦云江山已不再姓陆,可只要国还是赦云的国,这
道圣旨便永远奏效。
钟灵在赦云多年,这点规矩她还是明白的,见如此珍贵之物落入太皇太后之手,她顿时黛眉一皱,随即朝着身边的洪雨顺低声问道:“洪公公,她说的可是真的?”
洪雨顺满脸惶恐,虽不愿承认,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也无法否认,只能点了点头:“回娘娘,千真万确。”
见洪雨顺都这么说了,太皇太后这才笑得越发猖狂:“那便劳烦洪公公在此宣读吧。”
洪雨顺被逼无奈,虽知晓其中必有阴谋,却也只能乖乖遵从,随即从太皇太后手中接过圣旨。
见洪雨顺摆起了架势,方才还津津有味看着好戏的诸臣连忙跪倒下来准备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噼里啪啦一大堆,像是在说什么规矩吧,文绉绉的全是官话,钟灵也听不大明白,听着听着还险些睡过去。
直到感觉到洪雨顺有了一刻明显的停顿,钟灵这才有了一丝莫名的危机感,连忙抬头看过去。
只见洪雨顺已是一副颤颤巍巍的模样,时不时抬眼看向太皇太后,眸中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太皇太后却越发趾高气昂,想来这才到了她真正想要洪雨顺读给众人听的部分。
果不其然,见洪雨顺停下来,太皇太后连忙急不可耐地催促道:“洪公公怎么不继续读下去了”
“这……”洪雨顺犹豫不决,见状,沈亦迟眼中不由地闪过一丝不安。
太皇太后却突然推波助澜道:“怎么,当了两朝的伴驾公公,如今却连道圣旨都读不清楚,洪公公莫不是年纪大了、想回家颐养天年了吗”
闻言,洪雨顺这才又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一般机械性地宣读下去:“……赦云江山理应由陆家子孙历代继承,若外姓贤能则禅让之,禅让之……辅之以陆氏家眷……”
洪雨顺读罢眼帘一沉、面如死灰。
“什么?”沈亦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是这样。
这诏书看似体现了太祖皇帝选贤与能,可他禅让二字背负的条件才是钟灵此刻最为在意的,毕竟太皇太后如此煞费苦心也不过就是为了这半句罢了。
这会儿洪雨顺不打结了、顺顺利利地继续宣读下去,但太皇太后的目的已经达到,也便没什么耐性了,她随即将洪雨顺打断:“好了,便读到这里吧,有劳洪公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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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善意的谎言
钟灵勉强应下,呼之欲出的平身之言却又被太皇太后抢了先,她虽不在意这些虚荣,可对方是这女人,她简直气恼不已。
沈亦迟明白钟灵此刻的心情,只能握住她的手、尽量提醒她冷静。
经历了这么多,钟灵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鲁莽冲动、只会喊打喊杀的武夫,她自然也知道此刻谁先沉不住气谁便输了,于是也便没再多说什么。
揣着一肚子的火气忙碌了一整天,直到傍晚,钟灵方才能够回到东宫——这个她在皇宫稍微熟悉一些的地方。
沈亦迟本该按规矩留下来与百官同贺,可想起白天之事,他又实在不舍得放任钟灵一人离开,只好请诸臣自便,自己则匆匆赶回东宫。
钟灵此时正满腔怒火、气势汹汹地朝着内殿冲过去,沈亦迟快步追上来、和东宫一众侍从紧随其后,默不作声。
直到内殿房门打开,眼前的一切才真是叫人傻了眼。
只见李嬷嬷瞪大了眼睛站在门口,下巴都险些惊得掉下来:“娘娘,这……”
钟灵这才突然想起来什么,连忙深吸一口气、一把将门拉住,而后回头悻悻地看向李嬷嬷、朝她微微一笑。
“嘿嘿嘿,李嬷嬷,您今日真是操劳了,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就快回去歇着吧,我这边就不劳您服侍了。”钟灵边说边朝李嬷嬷身后的碧玉使了使眼色。
碧玉这小丫头向来机敏,顿时便领会了钟灵的意思,连忙走上前来拉住李嬷嬷:“嬷嬷,您看咱们娘娘如此体恤,您就随碧玉回去吧,免得扰了娘娘和陛下的**才是啊。”
闻言,钟灵的脸色顿时涨红:这丫头,这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小小年纪真是该打。
见钟灵朝自己投来威胁的目光,碧玉也不惧怕,依旧笑意盈盈,随即将李嬷嬷拉走。
“哎娘娘,可是您的礼服……礼服还没脱呢!”李嬷嬷边被碧玉拖着边回头朝钟灵叮嘱道。
钟灵连忙应答:“不劳嬷嬷费心了,我自己来就好了。”
踮着脚使劲瞧瞧,见李嬷嬷终于走远了,钟灵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再次打开房门。
沈亦迟却依旧一脸懵逼:“灵儿,你这东宫……缺侍卫吗”
钟灵不解,且不说她武艺高强、让人闻风丧胆,有她坐镇东宫根本就无人胆敢来犯,就是沈亦迟突然这样问起,也着实让人觉得奇怪。
“好端端的问这个干嘛?”
沈亦迟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你这儿确定没被洗劫?”
沈亦迟向来知道钟灵不拘小节,可在生活上,她也绝非不修边幅之人,但这满地乱七八糟的碎布条和随处可见的剪刀,实在令人瞠目结舌。
钟灵这才明白过来,连忙摆了摆手:“不
不不,这可不是洗劫。”
说起来还有些难为情,酝酿了片刻,她才又继续解释道:“哎呀,是我自己啦,谁叫那礼服实在是太重了。”
听钟灵这样说起来,沈亦迟这才意识到了什么,他连忙上前从地上捡起一块已经破的不成样子的红色布条,与钟灵穿在身上的大略对比了一下才发现端倪。
“所以你就把里面几件的全都剪了”虽然早知道钟灵的确是做的出这样的事,可亲眼见到这修罗场,还真是令人一时间难以接受。
钟灵也有些不好意思,随即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哎呀,这不是情势所迫吗李嬷嬷那个人你也知道,要是被她发现我脱了这几件,她肯定又要叽叽呱呱说个不停,烦都烦死了。”
“所以你脱掉就好了,何必剪成这个样子?”沈亦迟一时间哭笑不得。
钟灵本不想再回想今早的情景,可沈亦迟问起,她也只能满脸无奈地诉苦道:“还不是这宫里的规矩,我浑身上下给打了一百多个节、被包的跟粽子一样,李嬷嬷又在门外催个不停,我这不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
瞧钟灵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沈亦迟倒是不由地笑起来:“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钟大战神竟然也有害怕的人了,李嬷嬷若是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面子,不知道会不会高兴得晕过去。”
一听沈亦迟这话,明明知道是玩笑,可钟灵竟然不由地浑身汗毛竖立:“不不不,这事千万不能让她知道。”这副怂样真是白瞎了她战神的名号了。
沈亦迟自然懒得做这种告状这种事情,只是这礼服当初不知道花了他多少心思,他事无巨细、不眠不休地盯着量衣局,谁知钟灵剪的时候倒是毫不犹豫,着实是可惜了。
不过想想也罢,准备这些本就全是为了钟灵,她开心也就好了,还管旁的那些做什么。
沈亦迟正想着,只见钟灵的黛眉已经又回到了从大殿出来时那副低垂的模样,这满脸愁苦,想必又在想白天那件事情了。
“灵儿,你在想什么?”沈亦迟明知故问道。
钟灵淡淡地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白天的事情,我总觉得有些古怪。”
闻言,沈亦迟墨眸中不自觉地闪过一丝不安:“哦哪里古怪?”
钟灵随即分析起来:“且不说太皇太后是如何得到太祖圣旨的,若她早就有这手准备,又何必留到现在呢”
确实,若真是如此
第三百七十五章 兴师问罪
如此一来倒真是特大新闻了——
皇宫本就守卫森严、沈亦迟居住的乾清殿更是腹地所在,按理来说应该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才对,如今却在光天化日之下遭了贼。
看来沈亦迟倒是低估了自己身边这些虎视眈眈之徒。
诏书是洪雨顺听陆朝歌提起过的,确实是太祖时期的开国圣旨,沈亦迟命他前去请旨本是想借其中的“禅让”之制来防止大典上出现不测的,不曾想却反被太皇太后这小人利用了。
洪雨顺实在想不通太皇太后究竟是如何得到诏书的,可更让他诧异的却是另一件事:“说来也奇怪,陛下先前都仔细瞧过了,诏书中原本是没有垂帘听政这一条的啊!”
原来是平白多了一条圣喻,难怪洪雨顺今日早朝宣读之时会突然露出那样惶恐的神情。
至于这暗箱操作之人大抵也不必揣测,自然是谁从中获利、谁便最大嫌疑了。
太皇太后必然是利用了诏书存放年久、字迹模糊之势,暗地里做了手脚。
不过如此说来,沈亦迟方才倒是欺骗了钟灵,什么为了让太皇太后放松警惕才故意泄露诏书,其实根本就是不慎被她钻了空子才对。
不过沈亦迟此举倒也确实是他的行事风格,毕竟钟灵的状况今时不同往日,这些糟心的事情确实还是该少让她知晓为好。
可这样一来,沈亦迟便又要压力山大了——
原本要对付沈天御派来的那些无处不在的夏凌死侍就已经够他头疼的了,如今太皇太后垂帘听政,必然会借机在朝中扩展势力、想方设法找他的麻烦,如此前狼后虎,可真是棘手。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已至此,且走一步看一步吧。”沈亦迟垂头叹息道,洪雨顺也只能跟着犯愁。
停顿了片刻,沈亦迟才又朝着洪雨顺小心叮嘱道:“此事千万不要让灵儿知道,明白吗”
撇去君命如山不说,洪雨顺此时正因为丢失诏书之责满心愧疚,沈亦迟未曾责备,他已然感激涕零,对他的话自然言听计从。
洪雨顺连忙点头答应:“老奴谨遵陛下吩咐。”
沈亦迟这才打发他走:“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也退下吧,诏书一事便到此为止,之后莫要再提了。”
沈亦迟面色凝重,打发走了洪雨顺、一个人在窗边站了许久才又蹑手蹑脚地回到东宫。
走到内殿门口,见屋子里摇曳着烛光,沈亦迟顿时愣住,随即满腹狐疑地推开房门,只见钟灵正披着长袍趴在红木案边,像是睡了过去。
沈亦迟连忙朝着这边走过来:“灵儿,灵儿?”他温柔地唤着,钟灵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阿迟?你回来了啊。”
“你怎么睡在这里了夜里寒气重,当心
着凉了。”沈亦迟满眼心疼,在烛光之中尽显无余。
钟灵微微一笑,声音如同初生的小猫一般酥酥软软的:“方才醒来看你不在,我有些担心,便起来瞧瞧,原本想等你回来的,没成想竟然睡着了。”
闻言,沈亦迟不禁有些自责,他方才那般小心翼翼,不曾想竟还是将钟灵吵醒了。
“不过你方才去哪里了啊,都这么晚了。”钟灵抬眼看着沈亦迟,目光交汇之际,他眉间顿时闪过一丝迟疑。
犹豫了片刻,沈亦迟这才强颜欢笑道:“哦,没什么,就是洪公公过来说边关有紧急文书需要批阅,我便过去瞧了瞧,吵醒你了,实在不好意思。”
钟灵倒也没有怀疑,只是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颊:“阿迟,都是我连累了你。”
沈亦迟满脸宠溺,握住钟灵轻抚着自己脸颊的玉手微微一笑:“说什么傻话呢,你哪里有连累我。”
“若不是我当初执意要你留下来帮阿蛮收拾这烂摊子,你也不会如此劳心劳神了。”
钟灵越说越觉得自责,沈亦迟随即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我是心甘情愿的。”
说罢,一枚带着夜凉的吻轻轻地落在女子的额前,随后便是一阵如同哄孩童入睡般的轻拍,没过多久便听见了怀中沉重而安稳的呼吸声。
沈亦迟低头看向自己的怀中,先是不由自主的微笑,转瞬之间又化为满脸忧愁,有些事情他真宁愿钟灵永远都不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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