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虚丹神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巴啦啦魔帝
莫说破坏敌人身体内部,它连停留的时间也只有一个呼吸而言,仅仅只扼杀了敌人体内的疾病,明摆着帮敌人越活越长!
但不可否认,正是这个错误的作用,却使得《先天药术》最终成为药术,没有成为毒术!
仔细想想,天魔宗的建立,似乎和立志杀人却最终救人的《先天药术》有些类似。
五百年前,天魔宗内,寻常弟子无论叫得上名字,叫不上名字的,身上不背着几条人命都不好意思拍着自己的胸膛,告诉别人自己是天魔宗的。
寻常弟子尚且如此,更别说当初天魔宗三十六位魔皇了。
魔皇,是魔道中人对丹府境武者的尊称。
五百年前,天魔宗的三十六位魔皇里,有喜欢圈养处子取之血炼魔功的魔皇,有喜欢说话的时候咀嚼婴孩手指头的魔皇,有喜欢用他人头盖骨做酒盏的魔皇...
种种恶行,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天魔宗门人做不到!
你还别说,若是你这辈子不知道什么叫恶心反胃口吐酸水,只要去过天魔宗一次,呵呵,只要你还活着,保证没白活...
但这只是之前!
天魔宗成立的第一天,那个人将三十六位魔皇招入大殿议事,诸魔皇弟子门人一齐守在门外,只等着各自的师徒师祖出门,可是这一等,他们足足等了三天!
三天之后,三十位魔皇相继走出大殿,六位魔皇被人抬了出来。
“师父,血刀魔皇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肚子涨得那么高还有铁姜魔皇的脸色怎么那么红”
那日,诸如此类的疑惑有许多。
谁知,那相安无事的三十位魔皇听到之后,却同时叹了口气,“啥也别问了,以后尽量做个好人吧,唉!”
后来,天魔宗弟子们得知,原来那三天之内,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说白了,就是一群家伙喝高了,比着玩儿。
比什么
比的是干嚼指骨,杀人为乐,等等一众魔皇平日里的小癖好。
可惜自告奋勇六位魔皇,尽皆惨败被人抬了出去。
而那个人赢了六场比试,便说了这么一句话:
“愿赌便要服输,此后天魔宗内,唯我一人可存魔念,为魔事,以魔相称,行世间之大恶,若尔等在行那等微末小恶被我闻之,只杀,不赦!”
...
“他真这样说的”
严飞诧异一声,若不是经柳莲这么
第三百八十九章 一封请柬
第三百八十九章 一封请柬
是夜,英武侯府上下灯火通明,院内院外,都是一片素色氛围。
一座规模略大的灵堂内,侯府众人哭啼啼的跪在霍元昊的尸首下方,此外,为霍元昊吊唁的外人也不在少数。
众人聚在堂下,凝望着那位正黯然神伤的英武侯,口中的叹息一道接着一道。
霍家三代从军,至霍光炬这一代,官至西军大帅,更被秦帝敕封英武侯,偌大秦庭也算是一方人物了!
英武侯霍光炬妻有三人,妾有十余,唯独子嗣只有霍元昊一人而已,对于独子的疼爱,自是超乎寻常。
只可惜,英武侯已年过半百,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么叫众人不心怀惋惜呢
“侯爷,斯人已去,还望节哀顺变!”
叹息声中,也不知是从谁的口中传来一句劝勉的话语。
这句话听起来本没什么不妥,就连霍光炬自己也曾无数次对别人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可是,当这句话由别人的口中说出传到自己耳朵里的时候,却是又是大大的不同了!
“节哀”
目光锐利的扫过堂下众人,继而望回身侧那具平静的尸体上。
“儿啊,他们叫我节哀,可你告诉爹,爹到底该怎么节哀,若是罪魁祸首伏法得诛也就罢了,可是陛下非要放任罪魁祸首逍遥法外,爹有什么办法呢!”
“他是陛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爹有什么办法,一切...都是爹无能,是爹对不起你!”
人言西军大帅治军森严,其麾下将士个个如狼似虎,应是铁做的秦民,铁做的将军。
铁人无泪,只因未至伤心时!
没有任何人想到会从霍光炬的脸上看到一副老泪纵横的模样,但他们却看到一个在皇权的压迫下,不得不低下头来的无能父亲!
“真是可恨,本以为陛下已经病了,是知道陛下已经病的耳目不清了,连罪魁祸首的话都能相信,我大秦只怕是要完了!”
“说的不错,明明数十万人看见那个魔道奸佞出手行凶,可陛下倒好,他有国师保着自然相安无事,可是小侯爷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小侯爷,你真是死的好惨呐。”
“可恶的严飞,早晚有一天他要为自己付出代价!”
“还有靠山王杨如竟然和魔道奸佞狼狈为奸,像这样的人就应该千刀万剐!”
堂下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霍光炬听在耳中,情绪似已好转了许多。
“诸位,说归说,骂归骂,一切都是严飞和杨如的错,与陛下无关,陛下也有陛下的苦衷,为臣者当为陛下分忧解难,这些话在我这里说就可以了,千万别在外面说啊。”霍光炬道。
“侯爷,话不能这么讲,证据都已经确凿了,陛下竟然还给严飞七天时间,天呐,七天时间,那个魔道奸佞指不定跑到哪里去了!”
“还有国师,陛下不作为也就罢了,就连国师也不作为,这就有些过分了,难道国师出现在我大秦,不是就为了驱逐魔道奸佞的吗”
“哼!说这些有什么用,上一次国师不在,出现魔道武者这也就罢了,偏偏这一次国师就在皇都,竟然连区区严飞都认不出来,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事的,简直就是...就是...那个嘛,对吧”
“侯爷,说到底还是你太忠心了,处处为陛下考虑,若是我换做你,就是拼了老命也要让陛下勒令国师斩杀严飞!”
“就是,侯爷一生忠心耿耿,陛下这一次真的做的有些过分了!”
众人的议论声依旧,而霍光炬此刻也抹去脸上的泪水,喃喃叹息一声:
“可他毕竟是陛下,我只是个做臣子的,实在没有办法改变陛下的圣谕呐!”
“这有何妨侯爷请放心,明日上朝我等一齐联名上书,就不信陛下不听良言劝谏,还一意孤行!”
此声一落,但见霍光炬一洗脸上颓色,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诸位真的愿意为霍某联名上书”
然而,众人还未来及开口,就见一个下人神色匆匆的来到霍光炬耳畔低语几声。
声落之后,只见霍光炬的脸上陡然浮现一丝怨毒的神色,叱喝一声:“去告诉那个家伙,我英武侯府不欢迎他!”
“侯爷此话严重了吧,难道严飞来此为小侯爷吊唁,侯爷也不欢迎了”
声音平静的从众人身后传来。
众人闻声一齐望去,只见一身着蓝衣,面带一道蜘蛛魔纹的少年,正缓缓向着灵堂走来。
“是他,就是他,他就是严飞,没想到他竟然会来这里!”
“哼,还说为小侯爷吊唁,分明是猫哭耗子假慈悲,真是可恶!看见他我就想吐!”
“严飞!你竟然敢来这里!是不是不把我霍光炬放在眼里!”
望着少年的身影,霍光炬的眸中喷薄出怨毒的怒火。
“来是肯定要来的,但不是不把侯爷你不放在眼里,既然小侯爷众人面说我大秦子名是下等贱民,要是大秦国内的下等贱民不来为上等人吊唁,岂不是有些名不副实了”严飞冷冷一笑。
霍元昊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来这里为他吊唁的人,又怎会不知道严飞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还不是因为霍光炬手握兵权,能在这个时候讨好他,自是比其他时候更加容易。
“严飞,你竟然指桑骂槐,辱我们是下等贱民!”
第三百九十章 有宝待拍
第三百九十章 有宝待拍
世人皆知,莫离大陆三大帝国,皆以武立国,从不吝惜对于自国武者的培养。
当然这所谓的培养还是需要付出些许代价的!
不!
不能说代价,准确的说,要想得到帝国的培养,就得肩负起作为一国之民的责任!
那便是从军!
是的!
八大宗门招收弟子只针对莫离大陆的百里挑一的天才们,各大家族只会培养同姓弟子,对于那些既没有惊艳天赋,又出生平凡家庭的人而言,参军无疑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无论你是受不了主子刁蛮脾气的落魄下人,亦或是人言可轻的村夫之子,帝国永远一视同仁,公平的将每一份资源分配到每一个人的身上,而你也并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只需要付出一份责任,只需做好一件事!
那便是保家卫国!
国以诚待民,民岂会不知国恩
大秦子民并非不知好歹之辈,经过千年时间的沉淀,这个人口仅有三千多万人口的国家,参军的数字却始终保持在惊人的百万之多。
百万将士分作四方,护佑秦疆,大秦之所以千年相安无事,谁敢说这和那百万将士没有关系
百万将士敢!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大秦国给的,生来报国恩,死后护国魂,大丈夫当如此!
当然,报国恩也分为两种。
第一种,自然是驻守边疆以防强敌来犯,第二种,便是护卫皇城了!
历年皇城大比前后,为防止他国借此扰乱大秦皇都,秦庭都会抽调一支军队驻守皇都,今年则轮到了西军!
皇都以西三十里外,便是西军大营所在。
立身苍穹,远远下视,纵横长月当空,亦能听闻那震颤重云的操练声,无一不在告诉那些,在皇城大比期间来到大秦皇都的异国人——我大秦绝不是好惹的。
是的,无论是大秦任何一支军队都有夜间操练的习惯。
只不过最近,西军大营的操练有些频繁倒是真的,尤其是来到皇都后,从寻常的三日一操练,改为了一日一操练。
对于入伍多年的老兵而言,这种高强度的训练都不见得可以扛得住,更别说那些刚入伍不久的新兵了!
“唉,终于结束了,真是累死我了!”
操练过后,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不由叹息一声。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落下就见同行的少年连忙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
“喂!你不要命了吗,前两天老王他们一行人刚说完累就被人带走,你也想被带走吗”
“对对对!不能说累...不过话说回来,老王他们到底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久都没有回来。”
“不该管的事别管,不该问的问题别问,咱们呐,只要老老实实训练就行了。”
“你说的不错,不过老王也真是的,参了军还改不了偷懒的毛笔,真是活该被人治,亏他还是咱们哥几个里唯一成过亲的人。”
这夜诸如此类的话语有很多,但不可否认,最近一段时间,已经有好几批新兵不明不白的被带离军营。
不知道这些人去哪里的人依旧不知道,但知道他们去哪里的人,却宁愿自己不知道为好...
营帐,位于西军大营的最北方,这里又好似被整座大营排出在外似的,非但没有哨兵巡逻,就连人影都很少瞧见,唯有两个卫兵战战兢兢的停留在帐门外。
这两个卫兵不知道这做营帐里住着什么人,他们只知道这几天内,已经有好几批人被送进这座营帐里了,但却从来没有人从里面走出来。
按说,你要是营帐里传来惨叫声,里面的人把那些进去人的宰了,叫这哥俩把人抬出来,这哥俩也不至于这番模样。
但问题是,别说惨叫声了,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进去的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一般,不得不让这哥俩怀疑他们都去了哪里。
“喂,这几天进去多少个了!”
“没怎么算过,得有百来个了吧!”
哥俩正切切私语,便就在这时,一道诡异的妖风忽然吹在哥俩的耳畔,就像是有人用羊毛直往他们耳朵眼里探,吹的他们两个只打寒颤。
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妖风,而是里面的人又发话了!
“进来!”
闻声,哥俩不由对视一眼,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推开了营帐。
虽说这间营帐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但它还是和其他营帐没有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这间营帐里所住着的并不是士兵,而是三个身着黑衣且上了年纪的老者。
“您...您刚才是叫小人了吧...请...请问大人有什么吩咐!”
“去,在给我拖几个不听话的新兵进来。”
“是!”
对于那位最左侧黑衣老者的吩咐,这哥俩早已习以为常,便欲打算离去。
“慢着,他一个人去就够了,你,留下来!”
那位最左侧的黑衣老者一手指着左边的卫兵。
只听噗通一声,那个被指到的卫兵二话不说,连忙跪在地上,他的脑袋就像是抖筛子似的不断磕在地上!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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