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野蛮老祖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双刀彩虹
殷勤被她说的开心,随手拍了一巴掌道:“小丫头不要这么算计,当心将来找个恶婆婆。你都说了,大家都是服侍老祖的人,灵石给了他,总好过便宜禄存那些白眼狼,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孙阿巧捂着屁股,呆在当场。殷勤看她咬着嘴唇,脸上鲜红欲滴才反应过来,又犯了前世的毛病,忙尴尬地摸摸鼻子,转身去吩咐殷公子等人赶紧收拾摊子,天色已晚,今天老祖办摆席,由殷主任亲自指导,要给大家上一桌新鲜的菜式,名为“杀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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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欺人太甚
只不过大家赌咒发誓之时,心里却不那么踏实。耿云回想起上次聚会之时,燕自然连同山门四大长老可是全都在场,自从殷勤回山之后,情形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比如这次之聚会,武曲的宋长老就没有亲临,而是派了他的大公子宋书行过来,宋长老本人去往临渊城购置丹炉,不能出席还有情可原,可文曲部的许吟虚称病不出,其态度可就耐人寻味了。
燕自然的目光扫过耿云那深沉若水的面庞,心道,别人来不来都无所谓,只要将这老狐狸拴在套里就好。他刚刚所说的一番话,至少有一句是发自真心的,他真的非常后悔当初没能将殷勤斩杀于花狸峰下。
吴石庸也在暗中窥测耿云的心思,这老家伙平白无故让出七座府院难道仅仅是为了给耿福山谋个肥缺吗吴石庸并不觉得巨门部的一个料房执事,能比禄存部某个实权库管的油水更肥。
大家各怀心事地饮茶叙话,忽见一个耿家弟子面色慌张地在门口扒头。耿华清赶紧过去,与那弟子耳语几句,他的脸色一变,匆匆回到耿云身后悄声道:“祖爷爷,西院的福山叔出事了!
耿云见大家的注意力全被吸引过来,故作大方道:“在座的没有外人,福山才去到你吴老祖的部中任事没有几天,他能出什么事”
燕自然听了这话,微微一愣,心道:“耿云竟然已经与吴石庸暗中结盟了么又或许是他们背后的两位老祖已经暗中达成了某种默契”
吴石庸正盯着手中茶碗上一个小米粒儿大小的缺口发呆,听到耿云的话,也不由得转头看去。
耿华清身为男修,却生的比女修还要白净细嫩,见大家都看着他,脸蛋儿微微一红道:“刚刚下面的弟子禀报说,福山叔一早去到演武堂的校场督运一批石料,不想老祖办的一群人也在那边。”
吴石庸忍不住嘀咕道:“那批石料是禄存部前几日才批下来,专门用来建造演武堂的。可演武堂那边只平整了校场,观礼台尚未搭建,老祖办一群人跑到那边作甚”
燕自然此时心中已然确定,这吴耿两家肯定已经联手了,这也难怪,他们两家在寒潭四周的宅院加起来就能占去小半。
耿华清的脸上更显羞涩,忸怩一下才道:“老祖办那帮坏胚,从山下购了百十头猪,全都拉到校场那边,一个个地去势。”
“他们这是要给赤睛猪去势!”宋书行拍着桌子道,“我就说那蛮荒贱种肯定要走歪门邪道!”
耿云听说耿福山遇到了老祖办诸人,就知道肯定要出事情,他拉回话题道:“你福山叔到底怎样了”
“福山叔,被他们也.....”耿华清支吾道,“也给去势了。”
“什么!”耿云八风不动的架势在一瞬间崩溃,他重重地一拍桌子,木屑飞溅之处,桌上的茶具摔在地上跌得粉碎。耿云老脸涨得通红,指着耿华清道,“他们将福山如何了”
“去、去势了。”耿华清从未见过耿云如此暴怒的样子,小脸儿吓得没了血色,哆嗦着答道。
“欺人太甚!”耿云双目尽赤,蹭地站起身来,胸膛一阵剧烈的起伏,咬牙切齿道,“殷勤小儿,真是欺人太甚!我这就去暖云阁,定要找老祖讨个说法!”
第346章 两个宗旨
此时此刻,耿云的心情倒是平静了许多,既然吴家的人也被阉了,这脸丢的就不算特别严重。他看了一眼地上几欲昏厥的耿福山,努力稳住了心神,让那执事将演武堂所发生的事情仔细道来。
那弟子避重就轻地将演武堂所发生的事情学说一遍,隐去众人讥讽殷勤的一段,只说耿执事不满老祖办在校场上宰杀染污,出言阻止,与殷勤口角中却被他偷袭得手,最后惨遭毒手。
众人听了都是不胜唏嘘,燕自然与宋书行暗自冷笑,这姓耿的也是个怂包,堂堂筑基中期的修士,竟然被个炼气期的蛮子切了那话儿,日后传了出去也是徒为笑柄而已。
耿云听罢,沉吟一阵对众人道:“大家既然听过事情的原委,那殷勤的所作所为简直是无法无天,人神共愤。我这就去暖云阁拜见老祖!”他又朝吴石庸道,“吴长老若是方便,你我不妨一同去。”
吴石庸义愤填膺道:“那小子滥伤无辜不说,还公然抢夺山门物资,于公于私我都要在老祖面前参他一本!耿长老,我们同去!”
燕自然见两人这就要走,赶紧站起身拦住二人道:“两位长老,还请留步,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燕师兄有何良策,尽管说来。”宋书行知道燕自然的城府最深,倒是很想听听他有何建议。
燕自然道:“自然以为两位长老此去暖云阁,并非上上之策。大家请想,老祖此时早已经被那蛮荒贱种八百猪的狂言吊起了胃口,指望着后山产出能够弥补山门建设之亏空。在这种情况下,老祖怎会轻易惩处殷勤即便老祖相信我们所说的,最多是将板子高高举起,然后轻轻落下,不痛不痒地训斥他一顿,就算了事。”
耿云皱眉道:“依燕师兄所言,今天这事,我们就打落牙齿生吞了不成”
燕自然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只说大家暂且隐忍。依我说,两位长老不妨将今日之事各写一摺,先递上去,在老祖那边存个档,留待日后,再新旧账与他一并结算。”
吴石庸道:“倒要请教燕师兄,打算怎么个算账法”
燕自然放低了声音道:“眼下,对付那贱种,我有两个方针......”
耿云见燕自然说道一半,便闭口不言,忙让耿华清唤人将耿、吴两位伤者抬下去好生将养。那耿福山羞怒交加之下,早就半昏半迷仿佛行尸走肉一般,任人摆布却不发声。倒是那吴廉虽然被打得满脸开花,却一直往后面指划。
吴石庸见状忙问他身边照看的执事弟子道:“吴廉想说什么为何一直往后面指”
那执事弟子面色尴尬道:“他是怕我们丢了兽皮袋子。”
吴石庸顺着那弟子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厅外还有个炼气期的巨门部弟子,肩上扛着一个兽皮袋子。他好奇道:“那袋中装的何物,为何如此紧要”
执事弟子的颜色更加尴尬道:“都是割下来的猪根。”
吴石庸怒道:“你们到不嫌脏,扛那东西作甚”
执事弟子道:“两位师兄的也被他们混在里头,我们扛着过来是想请几位长老想想办法,有没有办法重新接回去。”
吴石庸神色一垮,这东西即便能接回去,在座诸位又有哪位能拉下脸皮不嫌脏累地出手相助他挥挥手,心思烦乱地将巨门部的弟子们哄走,让他们不要在
第347章 鳞皮术
殷勤自打劫走了建筑演武堂所需的一批石料,便以督建灵兽园的名义在后山暂住了下来。众人只道他一心想扑在建设上,想早日将这八百猪圈养起来。
唯有云裳在暖云阁中恨的牙根儿痒痒,那臭小子在外面惹了一堆麻烦,拍拍屁股躲到后山去了。她的暖云阁的门槛这两天都快被人踩平了!先是耿家,耿福山的婆娘带人来闹,说是老爷不能人道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耿家的人走了,吴家的又来,没想到吴廉那小兔崽子,年纪不大竟然娶了十七房的妾事,一个个全都哭的梨花带雨,气得云裳差点一袖子全给扫到寒潭中去。
云裳先后派了蓝雀与狗丫儿去后山传了殷勤几次,那小子竟然能够先知先觉一般,全都提前跑到山上捆猪去了。
云裳事后琢磨,说不定这小子还真有些未卜先知的能力。后来又听蓝雀等人回禀说,殷勤在后山的确干的卖命,白天赶工督造猪圈,晚上还要带着朱丑妹等人上山套猪,弄得浑身上下都跟赤睛猪一个气味的。据一直跟在殷勤身边的孙阿巧反应,殷主任这些日子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真想回寒潭好好洗个澡啊!”
云裳本有洁癖,被她俩学说的身上冷飕飕的,彻底打消了招殷勤过来的念头,而且特意嘱咐座下七大女修,这些日一定要盯紧了,倘若殷勤回来,没有验过气味,绝不许他靠近寒潭。
只是云裳气归气,暗地里也为殷勤捏了一把汗。这阉猪去势之法,肯定会引起宗门之内不少非议之声,这些还是小事。她担心的是赤睛猪经过阉割之后,其肉食产量与效用是否还能保持原样万一赤睛猪去势之后,导致兽肉的品质大跌,卖不出价去,又该怎么收场
而且,即便殷勤能够保持兽肉的品质,万一外面那些购买的人听说此肉是去势妖兽所产,会不会因此心生疑虑,不敢购买
更让她担心的是,赤睛猪毕竟是血脉强横的妖兽,并非家猪可比,将几百头赤睛猪圈养在一起,到底可行不可行
云裳越想越觉得殷勤此举太过贪功冒进了,想来想去,她还是让蓝雀给殷勤传话,除了将上面种种担心直言相告,还特地嘱咐他,一是要当心小人从中破坏,二是倘若灵石不凑手,云裳还有一些曾经用过的法器甚至首饰之类可以用来变卖。
蓝雀带回来一枚经过加密的玉简,云裳看罢不禁又气又笑。对于第一条的忠告,殷勤回复了一句话:“一起坏胚子都是纸老虎!”,对于她第二条的忠告,殷勤的回复是:“老祖的嫁妆,弟子不敢擅用。”
你小子就是花狸峰最大的坏胚子!连师尊都敢调戏了!云裳俏脸微红地将玉简之内的东西抹掉,对蓝雀道,“阿蛮昨儿碎了我的无尘镜,把她送到后山与殷勤作伴去。”
蓝雀领命去了,不过片刻的功夫又面色古怪地回来禀报道:“小蛮尊一早硬赖着肥满,被她带去后山看茶树去了。”
云裳哼了一声道:“赶明儿在后山给她也垒个窝,就窝在那里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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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勤,你的皮肤好光滑哟。”阿蛮趴在殷勤的肩头,用小爪拨动他的耳垂儿,“比花云裳的脚丫子还滑。”
殷勤不爱听,将她扒拉下去道:“我这叫玉润脱胎好吧天底下最白,最嫩,最滑的肌肤。”
阿蛮啾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味道:“那你可惨了,花云裳最讨厌小白脸儿了。当初燕自然也是个小白脸,怕招她不待见,服了一种什么丹,把自己弄成
第349章 彩帖
孙阿巧道:“郡城那边的情形也差不多,猪崽的价格也涨了一成左右。”她想了想补充道,“公丑二哥还特意提及,郡城那边的猪价虽然便宜一些,但货源颇杂,很难保证猪崽没有毛病。”
“我二哥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心思愈发的缜密了。”殷勤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又问,“我让刘守道他们赶制的彩帖都运到了没有”
孙阿巧点头道:“野狼镇的前天就运到了,郡城那边距离远些,由刘家父子亲自押运,今天不到明天一早也就到了。”
殷勤有些不放心地道:“那些彩帖你都检查过吗真的能够防住透视窥探类的道法吗”
孙阿巧抿嘴儿道:“不但我试过了,还请七位姐姐全都试过,葫芦姐和蓝雀姐的道法最高,她们虽然可以强行突破彩帖上的符文防御,却也立即激活了自燃的符文,彩帖瞬间就烧成灰了。人家刘守道说了,他们祖辈儿就是画残卷的,若是连窥探类的道法都防不住,那残卷里的内容还不全被别人白白看了去”
殷勤哈哈笑道:“到是我多虑了。”此间世界,隔物视物的道法也有传承,却远不如殷勤想象中的那么强大,只需简单的一道符文就可以阻挡其视线。一般来说,用类似“透视”的道法看看凡人还行,想要看透修士的法袍,那时想都不要想。正是因为此类的道法太弱,并且易于防范,连市井之中凡人常去的赌场,花楼也都会请修士符师绘制符文阵法,阻隔此类道术。
孙阿巧犹豫一下又道:“不过,蓝雀姐姐她们试过彩帖之后,都觉得十分新鲜,她们几个都说要买些彩帖,碰碰运气。还说......还说........”孙阿巧瞟了一眼殷勤,欲言又止。
“还说什么了”殷勤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叠刘守道送来的彩帖样品。说是彩帖,其实比普通的请帖小了很多,只有手掌一半大小,到像是凡人常玩的斗纸牌中的纸牌。
彩帖分为四种,分别写有福、禄、寿、喜的字样,在这四个字周围则绘有能动的图案,分别是扇动翅膀的蝙蝠,奔跑的雄鹿,转动的寿桃和闹枝的喜鹊。这是刘家秘传的动画技法,一般人仿制不来。
彩帖的背面则是个夹层,扯开夹层外面糊着的白纸,能看到里面用蝇头小楷写的诸如“未中彩”,“中五彩”或者“中四彩”之类的短句。
孙阿巧待殷勤检查过彩帖才继续道:“蓝雀姐姐她们说,彩帖必须要能中彩她们才会买呢。”
殷勤哭笑不得道:“所谓买彩帖,拼的就是运气,连我都不敢保证能够中彩,她们凭啥要求必须中彩”
孙阿巧无可奈何地摸出一枚低阶灵石道:“她们一定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还给了我这枚灵石。”
“她们七个人加在一起只买十张彩帖吗”殷勤简直对这些女修的小气无语了。
不料孙阿巧道:“是加上老祖一共买了十张,她们七人每人一张,老祖买了三张。”
殷勤嘴角一阵抽搐,他这彩帖一枚金叶子一张,对于普通凡人来说的确可望而不可及,但对于修士来说,并不算多大的花费。去聚香斋吃顿饭,一枚金叶子也下不来啊。
 
第350章 巴娃子
大仓山坊市,从天上俯瞰的话,是三条横街与两趟竖街交织而成,一条小河横穿其中,在坊市东北角处,小河转了个弯,将横街与竖街的交叉口处圈出了一个百丈见方的广场,这片地带就是大仓山坊市最为喧闹繁华之地,当地人称之为“四方街”。
一座白玉石拱桥,跨在小河之上,拱桥的对面是座气派恢弘的四层楼阁,大门之上一块金边黑底的巨大匾额,上书“聚香斋”三字。
今天一大清早,聚香斋便大门敞开,伙计们进进出出地忙碌着将木板梁柱之类的东西搬往拱桥对面的四方街上。到了中午时分,一个巨大的高台便在四方街的中央搭建起来。
巴娃子是个蛮人,与大多数寄人篱下卖身为奴的蛮人相比,巴娃子算得上幸运的,他虽然是个孤儿出身,从小浪荡街头,但好歹有个自由身。他的血脉有点杂,具体混了哪些他也说不好。为此他还曾经请高人验过,验出了几样他都不满意,高人不愿与他纠缠,就敷衍他说,其血脉中有一丝林豹之血,从此以后巴娃子就以林豹血脉传承自居。
他的蛮人姓氏早就不可考证,因为从小脸上便有道两寸长的伤疤,街坊四邻都喊他疤娃子,长大之后便改了巴姓。
如今巴娃子已经年过不惑,在四方街一带做些小本生意,主要是从散修手中收些便宜的兽皮兽骨之类,回去加工成项链耳坠之类的小饰品来卖。
巴娃子两年前娶了个独眼的婆娘,虽然瞎了一只眼,但据说是在一次宗门试炼中被妖禽啄瞎的。没错儿,巴娃子走了狗屎运,竟然娶到一个女修。虽然她曾经的修为不过是炼气七层,现如今灵根已经受损严重,再也使不出一丝灵力,并且还瞎了一只眼,被赶出宗门之后,走投无路才嫁了他,但不管怎么说,一个杂血的蛮人竟然娶了人族的女修,也是件光宗耀祖的事。
若按照当年那位高人的测算,荒原上那些三眼乌鸦,灰毛秃鹫,三耳兔,五色鹿,水豪猪以及林豹都应该为他感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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