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在大唐窃国的日子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无刀子

    王守善走的时候李林甫还是没走,狗日的奸贼肯定在背后搬弄是非了。

    他气地要命又无可奈何,因为李林甫那小儿实在是太会说话了,每句话都基本上能说到李隆基的心坎上。

    李林甫要是去经商行骗肯定会很成功的,想让人掏钱买东西除了确实需要的,大多数时候都需要卖东西的用口才攻心,安禄山那死胖子当了十几年的牙郎,口齿绝对伶俐非常,王守善当了十年大头兵,接触的都是单纯的人,论口才他肯定不是二人的对手,他唯一的优势就是看起来实诚,而且还有公主老婆帮他。

    女人是李隆基的弱点,他的娘死了,老婆和女儿就是他的软肋,用女人来对付他胜之不武,不过王守善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李隆基给他的二千人只是用来跳舞的,表演完了可能还要还回去,王守善要想个合适的借口把这些人的编制留下。

    从兴庆宫明光门出去之后,王守善将自己的刀一戴上就直奔平康坊外的胡饼摊。

    饿了一天加上被揣了一脚换回了两千人,这买卖做得不算亏,可是他还是觉得心烦得要没命,他觉得自己刚才把一个好人给坑了。闪舞www

    在真正认识李隆基之前王守善是真的想反他的,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有点下不去手。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是偶然坐在了天子的位置上,却要承担天下所有人一起犯的错,一如杨玉环,她只是个女人,却要被悠悠之口中伤。

    即便过了二更卖胡饼的小贩还是有不少,他们各自支了把油纸伞遮风挡雨,还是被晚上的冷风吹地瑟瑟发抖,他们一起扎堆讨论的则是荔枝道的事情。

    用八百里加急给一个女人送荔枝听起来就是周幽王一样的昏君才干的事,王守善是知道荔枝道的真实意图的,但他却不能说,不然吐蕃人知道了一定会派人去破坏的。

    两翼包抄是完成合围分割绞杀的必要步骤,而且能使敌不能两顾,是军阵之中常用的进攻战法。

    巴蜀距离洱海也近,如果皮罗阁发动战争也能及时派兵控制局势,然而要完成这一点的前提是必须掩住吐蕃人的耳目。

    这场戏是演给吐蕃人看的,只有他们相信李隆基真的是个昏君他们才不会怀疑,在找到攻上高原的办法之前唐帝国和吐蕃只能这么僵持下去,与此同时劝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佛教就变得至关重要了。

    只有瓜怂才会告诉吐蕃人不要信佛,他们绘制唐卡全部采用金、银、珍珠、玛瑙、珊瑚、松石、孔雀石、朱砂,这些昂贵的材料都是要用钱买的,钱用去画唐卡了就不会用来买战刀喂战马,没有了强大的武装吐蕃




第三百七十九章 国进民退
    唐人有很多信风水鬼神的,也有很多不信的,姚崇就是其中之一。www

    他的家也在平康坊,原本李隆基是要给他个梁国公的爵位的,不过梁国公的爵位已经被武周时期的名相狄仁杰所占,所以给他爵位的事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姚崇不在意那些虚名官禄,然而他的子孙却不干了,一直想方设法将梁国公的爵位从狄家人手上夺过来,其实李隆基要真的想给,姚崇要真的想要,换个楚国公、丰国公的名头一样可以受爵,结果正主都不着急,反倒是旁人急红了眼睛。

    武则天绝地很啊,毁了李唐王室的太庙就等于刨了他们家祖坟,帝陵是分散的,而且里面机关暗道、风水布局太多,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反噬其身,可是太庙里全是木主,它代表的是皇帝们的威严,龙纹虽然活着的人不禁使用,可是死人却是不能随便用的,神主位上只允许皇帝用龙纹,哪个百姓要是私自给自己的先人板板上雕龙逮住了就要严办,武则天时期她就把她家的先祖牌位全部换成龙纹了,结果一个不留,全部都给砸了。

    对汉人来说侮辱先人是大不敬,属于十恶不赦的范畴,逮住了绝对要一顿好打,可是这种大不敬和唐律之中的大不敬并不相同,唐律疏议有云,人有小愆,法须惩诫,故加捶挞以耻之。笞刑虽然痛,不过法鞭其实是死不了人的,对人的惩戒主要是羞辱。www

    子曾经曰过,知耻而后勇,知不足而奋进,笞刑主要针对小偷、扒手之类犯了小错却屡教不改的惯犯,这就相当于某人阿耶不打他,他却去做贼,那朝廷就帮那个人的阿耶教,唐律之中包含着浓浓的父权。

    武周时期虽然有狄仁杰一般明察秋毫的被皇帝和百姓所认可的名臣,可是武则天时期的吏治仍然是黑暗的,法律形同虚设,判决全凭权力左右,在政治和法律的博弈之中法律成了输家。

    李隆基上台后推行依法治国,然而张氏父子的判决结果却是不利于引导国民对周围事物的是非、善恶进行判定选择理解的,没错,张家父子是杀人了,可是也是杨汪欺君在先,雟州都督张审素根本没有谋反,只是被部下陈綦仁诬告而已,可是杨汪因为自觉受辱却坐实了他的罪名,致使张审素被处斩,两个儿子流放岭南。

    唐律之中大不敬指对帝王不尊敬的言行,当杨汪睁着眼睛说瞎话,利用法律和皇帝整死自己的仇人时他对李隆基是真的尊敬吗如果由此看,杨汪才是真正该杀之人,张氏兄弟干的是清君侧的义举。

    就因为杨汪是豪门,所以李隆基才判张家兄弟抵命,老百姓的闲言碎语已经快把人给淹死了,关于这个案子的判决每个人心里都有称量,平康坊又是贡生们经常出没的地方,即使事隔几年还是时不时会有人争论。

    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法律原本是维护公平和正义的,如今却偏向了有权有势的一方,这叫老百姓如何信服

    一部让百姓无法信服的法律是没人会去遵守的,李隆基依法治国的想法于是成了空想。

    杨汪到了东都洛阳成了殿中侍御史,因为害怕仇人寻仇他给自己改了个名字叫万顷,一个人要是心不虚的话何故改名换姓狄仁杰担当御史的时候仇人比他多还不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小人心虚,改姓是为不孝,欺君是为不忠,身为御史却不秉公办案维护公理是为不义,张审素为官清廉膝下有一双幼儿还如此痛下杀手是为不仁,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当然该杀,杀了这种人还要被判刑,那这法律维护的不过是无信无诚无礼无节的小人罢了。

    “那依陈校尉所言,应该如何改变现状”王守善将视线从梁国公府的牌匾上收了回来,落到了义愤填膺的陈克州身上。

    “依末将看,该为张氏兄弟平反。”穿着宦官朝服的陈克州行的是军礼,有的人不是被阉了就不带种的。

    “平反咋平啊”王守善冷笑连连,陈克州被他问地不知如何作答。

    要替被现任皇帝判了死罪的人昭雪就只能等下任皇帝即位,除了谋反就只有等,天才知道李隆基要啥时候死或者退位。

    “莽夫之言,但所言由衷,我记



第三百八十章 突然袭击
    长安是汉唐都城所在,因形如北斗而又有斗城之称,不过曾经有一段时间长安不叫长安而叫常安,这个跟西汉末年王莽篡权有直接关联。www

    王守善和陈克州回到常安坊的时候已经过了三更,坊门外居然还是有人负责守营门,他们和永和坊的老人不同,都是正值壮年的男子,精气神看起来就不一样。

    队伍是辛云京和乔家兄弟带回来的,原本他还以为这些老兵回了长安就懈怠了,没想到他们还知道守营门,心情顿时大好,他们远远地看到王守善的马就把坊门打开了,此时常安坊里火把燃地熊熊,还有一个火的士卒正在坊中来回巡视。

    常安坊原本也是有武侯的,不过他们此时都被赶到章怀太子庙附近的空屋里,原本他们就闲地无事可做,现在就更闲了。

    多好啊,不用干活就能领俸禄。

    王守善收回了回望那间武侯所住房子的视线,在章怀太子庙前的下马桩旁下了马,和以前相比这帮彍骑已经比较像样了,可是要成为能用的精兵他们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唐章怀太子李贤是高宗的六子,武则天的次子,为了获得皇位武则天真的是不择手段,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敢杀。

    虎毒不食子,王守善的娘是为了保护他而死的,他想象不出多恶毒的女人能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此毒手,而且她干了不止一次,有传言孝敬皇帝李弘也是她动的手,李贤要不是出生在帝王家肯定是个很出色的史学家,他为《后汉书》所做的批注被称为章怀注,汉人的书别字很多,而且还有多音字,汉人写史用字精炼,要是不明白前因后果乃至当朝习俗的话读史的人往往会曲解为另一个意思。www

    就以后汉书杨震传为例,云众人谓之晚暮,而震志愈笃。后有冠雀衔三鳣鱼,飞集讲堂前,冠音贯,即鹳雀也。

    在章怀注中,古时候“鳣”和“鳝”相通,鳣鱼不过三尺,黄地黑文,蛇鳝,卿大夫之服象也,而到了两晋时期,鳣鱼则成了长二三丈的鳇鱼,哪有冠雀能衔两三丈的鱼飞到讲堂前所以杨震传里的冠雀衔三鳣鱼是三位穿着朝服的卿大夫飞奔而入,不是有只鸟衔着三条鳝鱼飞进了讲堂。

    太子瑛也是一样,就凭他那手好字就肯定能成不输给颜真卿的大家,而且做鸿胪寺卿的话他应该也很称职,可是他偏偏是储君,他做臣子可以,做帝王却不行。他的娘赵丽妃将他死拉活拽上了这个位置之后就撒手人寰了,一个优伶居然想当太后,卫子夫都没干成的事她怎么能行窦漪房好歹是良家子出身,像她那种出身的女人怎么能成事,她早早地走了,把儿子一个人置身水深火热的境地,更糟糕的是宫里开始出现流言蜚语,有人怀疑太子瑛不是李隆基的儿子。

    正大步在营盘里巡视的王守善一听陈克州此言立刻停住了脚步。

    “丽妃乃娼妓出身,人尽可夫,出身卑微,为陛下潞州别驾所幸之侧室,当时陛下还是临淄王,景龙二年狄仁杰劝则天顺圣皇后放弃立武承嗣为太子之念,将中宗显接回宫中成为太子,皇嗣被封为相王,陛下为高宗旦之次子,回宫之后掌管皇帝的内外闲厩马匹,比之寻常王孙更显不如,娼妓乃势利之徒,陛下以己力尚不可果腹,丽妃原何由养一个不知前途为何的宗室子嗣景龙元年太子已出生,何况太子肖其母而不肖其父,安知他为真龙种”

    陈克州说得文邹邹,但王守善却听懂了他的意思,李隆基在遇上赵丽妃的时候怎么看怎么不可能成天子的,而她找上他的时候他却已经是太子了。

    娼妓都是嫌贫爱富的,即便是潞州的娼妓跟长安的娼妓应该也没多大区别,不过李隆基长得俊啊,即便他只是个没实权的别驾当他的侧室也是一种福气,可是他走的时候没带她一起走,在失去了生活来源之后她不再继续做娼她吃什么

    那个时候李隆基潦倒到要靠岳父和姜皎的接济才能维持王子的生活,他根本没钱去养只在潞州有过露水姻缘的侧室,娼妓生的孩子谁能保证一定是自己的,更何况太子出生的时候李隆基自己才十九岁,他过的日子跟现在的纨绔一样是糊涂的,当时有没有避孕除了两个当事人谁都不知道,窦太后死地又早,被一个女人死乞白赖地要求负责任他怎么推脱

    太子要是长得像他就罢了,问题是他长得像赵丽妃,儿子像母在民间是一种福相,可是发生在李瑛的身上却一点都不有福。

    李玙长了个大耳朵,长得没太子好看,但他绝对是李隆基的儿子,这个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来,替别人养儿子也就算了,要是连自己的皇位和帝国也给了别人的儿子那李隆基就是真大头,太子被废是肯定的了,只是现在李隆基有别的事要干



第三百八十一章 天子蒙尘
    太子明天就去洛阳了,当时勤政务本楼上的人一共就他自己、李隆基、李林甫、高力士、林昭隐、太子六个人,武落蘅到底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居然今晚就动手了

    王守善的脑子此刻一片空白。

    “三郎知道这消息吗”就在王守善发愣的时候,冯坤抓着那个察事厅子的胳膊问道。

    “小的出来的时候李总管正安排人想办法把消息送出去,最快三郎也要三天之后才能收到。”

    “主公,此时当务之急是阻止李宰相,他与惠妃欲立寿王为储,咱们绝不可让他奸计得逞。”

    “李林甫现在在哪儿”经冯坤这么一提醒王守善才醒悟过来,狗日的最有可能跟武落蘅暗通情报的就是他了。

    “小的不知道,李总管招我进去之前小的一直在房里睡觉。”那个察事厅子一问三不知,王守善顿时被气死了。

    “主公,李宰相现在在哪儿并不重要,你要把此事告知张丞相。”冯坤这时又急吼吼地说,王守善一拍脑门,他对长安的局势一无所知,这个时候还是找个明白人一起上战车最好。

    太子能不现在废就尽量拖时间,张九龄是反对废太子的,这个时候他算是一个阵营的盟友。

    敌袭就是这样,别人要打你谁会给你准备的时间,政变的凶险程度一点都不亚于战争,只是战阵上是真刀真枪地干,而政变捅的都是暗刀子。

    在这个时候女人身上的丝绸就比男人身上的甲胄管用了,武落蘅实有其姨祖母的风范,该动手的时候决不手软,妇人之仁只是说的一部分人,女人的心硬起来可比男人狠多了。

    “窦家人呢”

    “没收到消息。”

    王守善气得想踹那厅子一脚,他啥情报都不带过来就问他怎么办,他知道才有鬼了!

    “备马,你跟我现在就进宫!”王守善急得口不择言,所有人都愣住了。

    “主公,你让我陪你进宫”冯坤无可奈何地看着王守善“现在是半夜,我该以何身份进去”

    “还是我陪王郎吧。”陈克州沉吟了片刻说到“监门卫应该会放我进去的。”

    “你们现在进宫有何用”冯坤摇着羽扇一个劲地转圈“有这个时间不如去找太子属官。”

    “这事你去办,陈校尉,咱们立刻启程。”王守善稍微冷静了一点,太子被废已经不可挽回,他要想办法把薛锈给捞出来。

    “那我呢”那个羊官的儿子这时忽然问道。

    “你”王守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忽然有了主意“你去找长安县令韦坚,要是他想出城就带着他去找曹建或者曹科。”

    韦坚是李玙的内兄,王守善就不信这个时候他还会坐视不管。闪舞www

    “就这样没别的了”那个小儿桀骜不驯得问。

    “把辛云京和乔家兄弟都给我叫过来,我回来要是他们还睡着我就把你送回去。”王守善交待完就头也不回得说“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出门,都给老子在家里老实呆着。”

    陈克州和冯坤立刻紧跟在他身后一起取马了。

    “主公,我要以何身份自报家门”冯坤一手拿着羽扇一手提着袍裾下摆小跑着在他身后问。

    “你就说太子有难,你是来帮他的。”王守善快步走回章怀太子庙门,那个本来打算牵马回马厩的士卒愣了一下,又将诗酒给牵了过来。

    “主公真打算保太子”

    “太子保不住了,能拖一天是一天,不能给李林甫借口排除异己。”王守善利落地翻身上马“还有太子妃的父亲,要是他还想要儿子女儿,让他过来见我!还有让曹科准备两千人的住处,以后咱们这儿还会来新人的。”

    交待完王守善就一夹马腹,大喝一声疾驰而去。

    “王郎,咱们这是去哪儿”

    长安的路整齐如棋盘,王守善却在跑过两个街口后往东转,陈克州立时出声问到。

    “去崇贤坊,找一个




第三百八十二章 瞒天过海
    寿王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娘,武则天的侄孙女武落蘅。

    再纯真的少女投入了那锦绣编制的牢笼就都会变成望天吼,偏偏李隆基喜欢单纯的少女,这不是要武落蘅的命么。
1...113114115116117...333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