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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唐窃国的日子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无刀子

    珪的顺序更靠后,他是更不可能继承皇位的,他这辈子最大的出息就是当个逍遥王,王守善顿时无语问苍天。

    “惠妃都不管吗”

    “一开始要管,后来她干脆给所有女人都灌了药,除了武氏女之外其他姓的女人都不许近陛下的身,没有睡过总不能来王子吧,而且内寺伯也换成了她那一边的




第三百八十六章 前路茫茫
    依法治国是强国之策,但是强国之后又该怎么办呢

    秦国和唐国给了两个不同的答案。

    唐人将秦始皇没有达成的美梦实现了,他们修了数不清的亭台楼阁,将天宫给原样搬了下来,只是凡人住在天宫里是很累的,人又不能跟神仙一样飞,要是不骑马的话只能靠双腿行走,要去一个地方得走很远的路,相比之下住小一点的地方其实更方便快捷。

    南内和东内比小了很多,李隆基想去哪儿都可以步行,但是到了大明宫就只能乘马车了,王守善和赵岚志说话的时候内侍就把天子的御架给牵过来了,看样子李隆基是打算出行了。

    “完了,我的马还在前朝呢。”王守善暗道糟糕,他之前跟安在远同乘一骑,等会儿他要怎么跟李隆基一起回兴庆宫

    “骑我的马吧,反正我去不了南内。”赵岚志看着那帮冒着大雨牵马的宦官神色淡然。

    不论宦官多有本事,他们就是跟外臣不和,可是现在没有宦官帮着自己的话王守善在长安更加寸步难行。

    有句话叫观其行知其人,宦官和李隆基朝夕相处,比外人可亲密多,他们的为人如何李隆基心里有数,可是和外臣相处的时间太少,他根本就没法从短暂的交往中得知外臣的能力和品行。

    李林甫还让官员们都当不说话干领俸禄的仪仗马,看着一个木菩萨李隆基又没有读心术,他怎么知道对方到底想的是什么

    王守善回望紫宸殿,那面从大明宫施工现场找到的秦镜好像就在里面。

    “随云,你见过那面镜子吗”

    赵岚志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王守善说的是啥“见过,就在正殿的永定柱上挂着,哥哥问这个干什么”

    “走吧,咱们抓贼去。”王守善无可奈何地背着手往紫宸殿走去,他自己有一半粟特人的血,再没谁比他清楚此时消失了踪影的安在远现在在干嘛了。

    胡人觊觎唐人的财宝很久了,尤其是秦镜这种国宝,更是想方设法都要弄到手。

    不过他们不懂汉人的文化,萧氏带到突厥去的传国玺并不是和氏璧,真正的和氏璧就是一块玉原石,看起来跟普通的石头没啥两样。

    卞和哭和氏璧就是因为楚国的君王没有鉴宝的能力,他们只知道那种被精心加工过的玉璧是宝物,却不知道有些宝虽然外表平凡,可是内里却是那些俗物无法比拟的。

    当皇帝必然会遇到用人的问题,人心隔肚皮,嘴里说着漂亮话的人不一定安好心,秦始皇坐拥天下深受其苦,所以他才用秦镜照人心肝。

    真正的用人高手是化腐朽为神奇,将无用变为有用,将坏变好。王孙的底子不错,就是没人教他们怎么学好而已。

    不知上进的人是啥样呢奢侈、糜烂,挥霍无度,追求享受,整日醉生梦死,通过炫耀获得别人的尊重。

    这种人就是绣花枕头,把外面的锦绣一扒开里面全是草包,他们追求的也是华而不实的东西,除了声色犬马花天酒地以外一无是处,好女人是不会真心实意地想跟着这种男人一起过日子的。

    惠妃遇上李隆基的时候正是玉龙子最顶峰的时候,一个长得俊又有能力同时还文武双全熟知音律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那是真正的人中之龙,武落蘅对他动真情一点都不奇怪。

    隋文帝和独孤氏那样子就挺好啊,她可以允许李隆基偶尔花心,哪个男人对没见过类型的女人没好奇心等好奇心满足了只要知道回家就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可谁叫李隆基是个不专情的人。

    他的情经不住考验,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然而对手里已经有的却视而不见,他沉迷于想象中那个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织女,却没有好好看看他身边活着的女人。

    武落蘅跟霓裳羽衣曲中那个织女很像,她们都想毁了天宫,只是李隆基此刻对惠妃全是厌恶,从他自紫宸殿出来时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有多憎恶武媚娘的侄孙女。

    难怪杨驸马会对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有感觉,就连王守善自己也对她起了怜惜之心,她真的是遇人不淑,要是遇上一个专情的男人她就不会变成现在的老妖妇。

    真情是用钱买不来的,守着一栋豪宅到快老死的时候只有自己孤零零一个人的那场面想起来不是很惨吗

    李隆基用人唯亲,但在那么多宦官里真心



第三百八十七章 暮夜无知
    皇帝能乘御銮,其他人包括高力士在内都不可以,所有骑马的人都被大雨浇了个透心凉,要是身体不好的话这一下怕是要冷病了。

    夹城很窄,城墙很高,天光根本就透不进来,黑黢黢的狭窄长道上只听得到马铃声发出的脆响,在过城门附近有蹬道,那里是最容易出意外的地方,尤其是这种下雨天,青石会变得格外湿滑,王守善看着那三匹马拉的御銮坑坑巴巴爬坡的样子心惊胆战,李隆基可不能在这时候死了。

    他看不下去就直接下马去推,有他带头其他禁军、宦官也有样学样跟着推那辆装饰豪华的御銮,其实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李隆基下车,反正这里有带伞的宦官,可是这时候谁敢惹他,李隆基现在一肚子火无处发泄,谁都不想触他的霉头。

    太子是肯定要被废的,但现在不是时候,李隆基有其他事要办,把太子发配到洛阳去就是想过段时间处理,结果武落蘅给他来了一个措手不及。

    家宅不宁就是这样,事事都感觉不顺心,李隆基又是个爱迁怒的人,不想死得莫名其妙就只能顺着他。

    王守善现在才觉出来韩休的胆子有多肥,能把这个暴君气瘦了还能活蹦乱跳到现在,他简直就是一个神人。

    “云汉,你手里流血了。”再次上马的时候跟他继续同乘一骑的安在远低声提醒道。

    “这点小伤死不了。”王守善面无表情得甩掉了掌心的血。

    就在这时,他的眼角余光瞥见有只鸟居然在他们上空盘旋,这本来是没什么好在意的,可是下这么大的雨还有鸟出没却让王守善觉得有些不对,待要细看时那鸟已经没了踪影。

    “云汉,怎么了”

    “没什么。”收回搜索的视线,王守善一夹马腹部跟上了队伍。

    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回到了兴庆宫,李隆基下了车直奔勤政务本楼。

    用鸡圈里进了黄鼠狼形容现在兴庆宫里的情形一点都不为过,那些晚上捧着各色美食在召见室外侯着的小宦官一个不差全在大雨滂沱的院子里跪着,他们一个个混身都在发抖,也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

    武落蘅的谎言其实很拙劣,不论是谁进献的食物都是有人验毒,太子要是真想毒杀李隆基得用别的办法,王守善实在搞不懂为何偏偏要把薛锈给扯进来。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太子倒了薛锈自然不能幸免,但是他只是一个空有头衔的侍从长而已,真正的实权已经被六尚和内侍省把持了,他充其量也就是个罢官的命,李隆基被气糊涂了,等冷静下来还是知道该怎么处理河东薛家爱子的事情,然而惠妃这么一说简直就是把薛锈往绝路上整,毒杀皇帝是死罪,能落个全尸都算他运气好的。

    太子妃又没惹着她,薛锈也就跟宦官之流争宠而已,她何故置人于死地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王守善看到于大雨之中跪在小宦官的前面的白发老人时被从后面赶来的陈克州解开了。

    那个人是薛锈的阿耶,太子的岳父,太常少卿兼礼部侍郎,薛绦。

    太常寺就是搞那些虚头巴脑礼仪仪式的地方,阅兵也是仪式之一,这个部门和礼部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薛绦不仅是太常少卿,还兼职着礼部侍郎的工作。

    开元二十四年,李隆基将贡院选举的事情交给了礼部侍郎主持,这原本是吏部考功员外郎的活,现在谁都知道吏部是李林甫的天下,礼部从吏部手里把春闱座主名头抢了,李林甫不报复回来才怪。

    有了贡院之后科举就变得更加引人注目,那是寒门子弟鱼跃龙门的通天大道,全天下所有人的目光在考试结束后都会集中在礼部的东墙,能进士登科对读书人来说是无上的荣耀,有钱有势的家庭愿意找寒门进士当自己的东床快婿,要是有运气好参加殿试被天



第三百八十八章 以力破巧
    秦武王举鼎把自己给玩死了,他死的时候也没留一个娃,所以他的王位只能由弟弟们继承。

    李隆基活着的儿子有二十三个,可是姓武的女人杀李家的男人从来就没手软过,他要是死了谁知道这二十三位王子能活到啥时候。

    李家的男人永远都有到了关键时刻软蛋的怂货,本来李姓诸王是打算在垂拱四年洛水受图大典上造武则天的反的,可是韩王李元嘉的侄子李蔼却因为过于害怕而选择向圣母神皇后告密,结果叛乱失败,武则天趁此机会大肆诛杀支持李家的余孽,李家人差点被屠绝户,不加上朝臣,光死在她手里的宗室就有二十多人。

    女人只是看起来弱小,小瞧她们的绝对没好下场,李林甫家的女人王守善见过,各个都跟羊一样乖顺,在他眼里可以被利用的武落蘅还不是在利用他。

    武家的男人没啥用处,那家子人厉害的是女人,然而突厥人是绝不可能听一个女人的话的,他们只认天可汗的骨血,武落蘅哪怕比西王母还厉害都没用。

    李林甫想得倒是容易,利用武落蘅铲除异己然后再跟李隆基杀韦后一样提剑入宫救危局,不是王守善看不起他,李隆基霸道归霸道,可是有的人就吃他那一套,在李林甫的身上王守善就没有看到那股天子气。

    什么阴谋诡计都没有兵权重要,李林甫手握那么多重兵却想着用夺嫡的办法篡权,难怪李隆基压根就不将他当成对手,敢放心大胆得把军权交给他,要论耍官场上的阴谋诡计王守善肯定不是李林甫的对手,但笨人也有笨人的办法,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么干了之后公主会不会变寡妇。

    这和战场上真刀真枪决生死不一样,戏要是演砸了可是会丢命的,王守善额头上的冷汗立刻就冒了出来。

    “郎,你想干什么”陈克州见王守善神色不对便轻声问道。

    “今晚陛下吃的菜倒了吗”王守善紧盯着陈克州问。

    “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带我过去。”王守善按着自己的刀,朝几个站在门口的带刀中官努嘴“把他们也叫上,说不定等会儿要动手。”

    一听要动手,陈克州的眼中立刻闪起精光,此时他手中的拂尘已经变成了直刀。

    皇帝想吃个饭有很多地方供应,六尚之中有尚食局,光禄寺有珍馐署,宦官也有使者替文武百官进献,总之是不会饿着他的。

    然而皇帝总归是一个人,他的胃总共也就那么大,一百盘菜都吃不完了何况是上千盘,那这些吃不完的菜下场为何呢

    倒掉是绝不可能的,御厨都是做菜高手,他们做出来的菜都是精品,直接倒了太可惜,所以有的时候李隆基吃不完的菜就会拿去宴请大臣。

    赐宴也不是每天都有,在宫里基本上是不用担心没吃的,光管佐料的掌醢署就有常配七十六人,只要是有点权势的宦官女官都会给自己另开小灶,皇帝吃的他们也能吃,而低等级的宫娥是没有资格吃好东西的。

    宫娥宦官都不会吃,所以这些剩菜一般都流往宫外,只要这些剩菜的品相看起来比较全的就会有人来收,有时候是卖给酒肆,有时候是直接卖给想吃国宴又没资格进宫的富商。

    尚食局主要是负责上菜的,光禄寺主要是负责做菜的,尚食局以宫女为主,光禄寺以庖厨为主,女人总归是希望能用菜来温暖男人的心的,所以把握皇帝的喜好非常重要,那些被皇帝吃剩了品相不佳的菜也被宫女们高价买走送回各宫,供后妃们研究皇帝的喜好,尚食局的女官们也因此赚地盆满钵盈。

    宫女到了一定年纪必须被放出宫去,通常是三十岁左右,那时已经很难嫁人了,不趁着在宫里的时候使劲存钱出了宫就只能当有钱人的别宅妇,而宦官只能一辈子都呆在宫里,尚食局里的明争暗斗他们从不参与,说句大实话,只要爷们有权钱就滚滚而来,犯不着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和女人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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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鹂生不拜
    只要不涉及储君,女人争宠就像是一场香艳的游戏,储君既是儿子又是未来的皇帝,汉代的时候太后和皇帝的关系就没处理好,结果就出现了未央和长乐二宫同时当政的事情,母与子的亲情变得淡漠,有的只是权利的斗争。

    尚食局里负责上菜的小宫娥们虽然不成气候,可是这妖怪洞里成了精的狐狸却很多,就在王守善带着宦官们提着食盒即将走出芬芳楼时,一个穿着鹅黄色襦裙的女官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她看起来二十五六的年纪,梳着跟所有宫女一样的垂髻,可是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天真可爱。

    “都给我站住。”她眯着眼睛,就像发怒的老虎一样低声咆哮着“在你们面前的是二十九王子璇,敢冲撞王子你们可知要担当何罪”

    “不知道,是何罪啊。”王守善吊儿郎当得问,视线不禁转向那个被她牵在手里的小儿身上。

    李隆基的身体真是好啊。

    王守善无限感慨,这个璇最多五岁,如果是他的种的话那王守善也只能佩服他了。

    “王郎是外臣,用不着守宫规,我问的是他们。”那个女官凤眼一扫,看向那些宦官“你们要是忘了等会儿孙寺伯来了可以问他,都把东西给我放下!”

    只一句话,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宦官们立刻两股颤颤,乖乖将食盒放了下来。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宫里的人自然也有他们自己的规矩。

    内寺伯就是掌管宫内不法之事的宦官。

    大理寺不是寺,可是内寺伯的办公地点就是宫内的寺庙里,那地方看宦官们的表现就知道,决不是念经感化人用的。

    在混出名堂之前宦官宫女全部命如草芥,就凭王守善一个人的话是不可能将一百盘菜全部带走的,过不了眼前小娘子这一关想救薛锈根本就是妄谈。

    “你是何人”王守善毫不在意得笑着,活像调戏良家女子的闲汉。

    “奴婢尚宫局司闱武芷清,参见王驸马。”女子松开牵着小王子的手,行了个平揖,她虽然纤弱举止却铿锵有力,看起来居然有点武者风范。

    尚宫局的,还是司级,年纪轻轻就能混成这样的女人绝对是狠角色,谁知道她会不会成为第二个上官婉儿。

    “你今年多少岁了”

    武芷清被王守善问得一愣,一张口就问女人年龄可是件失礼的事,不过沉吟片刻后她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

    “奴婢今年二十有四。”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带着小王子出来啊。”王守善看着那个被丝绸包裹着看起来粉雕玉琢般可爱的小男孩,他显然是被眼前的阵仗给吓着了,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殿下睡不着,奴婢只好带殿下在宫里走走,等殿下乏了自然就会去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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