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唐窃国的日子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无刀子
他干管了奴仆的差事,可是当王家的家奴来挑人的时候他却没有应声,反而跟上了那个骑在高头大马上,冷漠寡言的中年人。
他与所有人都格格不入,连笑容都很少,然而正是他手下的兵解开了捆在自己手上的绳索。
那些大不了他几岁的年轻人很跳脱,回来的路上还在说笑,他有一个感觉,这个中年人是个好人。
他不想当奴仆了,他想换一种人生。
“我不会带娃,只会带兵,你就当自己是刚上战场的新兵吧。”中年人将他的手给挥开了“克服恐惧只能自己来,这个没人能帮你的。”
说完陌生人就走了。
夏夜的星空繁星璀璨,远处的镇集还传来笑声和音乐声,当喧嚣散去,一切重归沉静,那些糟糕的记忆一齐涌上心头,他的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娘说了,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趁着没人发现他将泪水给擦干了,可是刚擦干,脸上又湿了,他又换了一只手擦,但泪水还是没有止住。
他的家没了,所有认识的人都死了,买买提在被解救后去了王家继续干活,就他一个人活着,以前他总想着要离开那个地方,然而现在他真正挣脱了出来他却感到茫然无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要从头开始学一种与他以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就像重生了一样。
从奴隶到自由人,身上的枷锁虽然被斩断了,可是心中的枷锁却没有,自由之后该干什么
他迷路了,就像沙漠里迷路的人,放在眼前有无数条路,但他不知道哪条路是正确的,如果走到最后才发现那是条死路,想到转回去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老天给人选择的机会只有一次,因为人只能活一次。
“娘。”他一边哭一边喊,他知道她肯定听不到了,可是在最茫然无措的时候他还是叫了。
基督徒临死前叫上帝,临死前叫安拉,中国人临死前叫娘,她听得见吗
随着一种宛如尸体一样的臭味弥漫开来,沙漠上的豺狼都开始欢呼了,它们都叫声就跟人一样表达的是一个意思,开饭了。
掩埋在黄沙下的尸体会被它们挖掘出来,然后被扯得四分五裂,很快就看不到它原来的形状了。
从腔子里流出的血不是红色的,而是接近紫色的黑,只有从活人动脉里喷出的血才是红色的。
岩浆是红色的,维苏威火山多次喷发带来的奇异岩浆土和地热温泉吸引了众多的富商和贵族到这里定居,当时的地理学家断定维苏威是一座死火山,人们也完全相信他的这个说法,因此对火山满不在乎,他们在火山的两侧种上绿油油的庄稼,在平原上种满柠檬和橘子,又在火山喷发后变硬的溶岩上修建城市,太阳神庙、斗兽场、大剧院、蒸汽浴室、琳琅满目的蒸汽浴室和众多的商铺,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直到一次地震到来,这次地震中很多建筑都倒塌了,在经历了一系列的余震后庞贝人相信地震已经过去了,然后又开始重建城市,这一次比之前的更加追求奢侈豪华。
这座古罗马第二繁华的富裕城市就在一个仲夏的正午被火山灰从地球上抹去了,当火山爆发时有人选择了转身就跑,有人选择了留下,这些留下的人有的是为了转移财产,有的是放弃了希望,有的是不当会事,以为会跟过去很多次灾难一样安然度过,硫与铁反应会产生剧毒气体,浓度低时它会发出恶臭,浓度高时反而没有任何气味,当毒气到来时离火山最近的人在瞬间就死去了,以至于保持死去时最后的姿态,然后便被持续喷发了一天的火山灰掩盖了,逃跑的人则被高温的火山碎屑砸中,他们还来不及恐惧就被高温烤死了,连骨头都烧成了焦炭,硫来自地底,代表的是男人的愤怒,倒置的男性符号发生了变形,由圆圈变成了三角,在猛烈燃烧后会发出光和热,它代表阳、火和矿物。
上帝和女娲朝着自己创造出来的人吹了口气,然后就有了活着的人,人的灵魂就是一团气而已,有一个人高举着木杖,召唤那些迷路的灵魂,它们听从了他的召唤,卷起乌云一样的火山灰朝着埃及奔去,黑云将太阳给遮住了,习惯了阳光的人被黑暗统治无所适从,所有人都在一边尖叫一边奔跑,恐惧已经让市民变成了惊慌的鸵鸟。
召唤它们的巫师去找法老,他要求放奴隶们走,被没完没了的灾难折磨得疲惫不堪的法老答应了他的要求,但是奴隶们不能带走牲畜,奴隶不配有财产,更何况全国已经没有多少粮食,饥荒正在蔓延,巫师说他要用这些牲畜去祭神,法老冷笑着将他赶了出去宫殿,威胁他要是下一次再敢出现在他的面前,自己就杀了这位伟大的先知。
没有牺牲品,愤怒的怨灵们不会平息怒气会展开无差别攻击,为了自由不顾一切的先知不知如何是好,这时一个声音在先知耳边低语,就像伊甸园的毒蛇诱惑亚当吃掉禁果一样。
第一次拥抱、第一次亲吻、第一次结婚、第一次做父母,几乎每个人都对第一个孩子都抱着殷切期待。
长子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埃及人注重葬礼,在天灾频发的时候当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离世后由长子来照顾幼子们,他们取代了尼罗河成了新的偶像。
偶像承当着希望,生的希望、繁育的希望、荣誉的希望、丰收的希望、平安的希望、健康的希望,当祈祷神无法得到时就会将这些希望压在长子的身上。
光宗耀祖的任务交给你了,还要多生孩子延续香火,爹妈活够了。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埃及所有的长子都死了,连头生的畜生都没放过,怨灵是没有心和理智的,女人第一次产子比任何时候都要恐惧,有很多人因难产死了,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动物也会感觉到恐惧,但是它们不会跟人一样分性别,即便头一胎生的是母的一样会在它们的身上留下恐惧印记,怨灵们就是嗅着恐惧的气味来攻击他们的。
人看不见的不代表它不存在,人听不到的不代表别的动物听不到,当人拥有了智慧后就失去了动物一样敏锐的感觉,猫和狗能看见它们,却因为恐惧发不出一点声音,它们数量太多了,于是怨灵们就悄无声息地将原本附在躯壳里的生灵给抓了出来,然后带着长子的灵魂重新回到地府。
向没有智慧的东西用善意的协商是无效的,只有命令它们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
在睁开眼的瞬间,王守善看到的就是漫天繁星,只是它们被泥金直线给连接起来,那是希腊神话中的星座,跟中国的二十八星宿识别法不一样。
用鹅毛填充的床柔软得像云,对于习惯了谁在地上的人来说一点都不舒服,王守善只觉得腰酸背痛,就跟妖精大战了三百回合似的。
“郎君起来了”半老徐娘隔着帘子笑着问他。
“外面怎么了”王守善掀开纱帘坐了起来,维罗尼卡身材娇小,他就像睡在了孩子的床上,夜风顺着窗户将喧哗吵闹声、还有重物倒地的声音吹了进来,一听就知道外面有多乱。
“就像郎君说的那样,娘子雇了几个歧路子,让她们大喊白衣长发会来了,守未央宫的官
第六百七十二章 旁门左道
不只是男人喜欢赌博,女人也喜欢赌博,女娃长到十四五岁就要准备出嫁了,这个时候就要押宝,哪个男人能给她提供未来五十年的稳定生活,金龟婿就是武则天时期开始兴起的,李唐的符是鱼符,武周的符就是乌龟,越是高级的官做符的材料越贵重,三品以上官员才能带金龟,他们的俸禄就有十七贯,是最底层官员的十七倍,再加上祖宗留下的产业和爵位的封邑,吃饭都用的金饭碗,所以女人削尖了脑袋都要嫁给这些名门之后。
这些名门公子喜欢什么样的的女人呢当娘的就去打听,知书达理、能歌善舞、琴棋书画、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当娘的要把女儿销出去就要从小开始培养,要论能歌善舞谁还有教坊梨园的女人厉害人在商场总免不了交际应酬,迎一个教坊的妾回来,既可以显得自己大度,又可以让她教女儿怎么奏琴吹箫,好好一个名门闺秀就这么成了跟青楼的清官人一样清丽脱俗、能吟诗弹乐器的乐人了。
给清官人赎身要一次大出血,娶个老婆回来也要一次大出血,娶个清官人回家玩腻了他可以跟朋友换,老婆就不行,她要赖着自己一辈子,女方的耶娘投资十五年就换来五十年的收益,男方也是有娘的,她也会算账,做婆婆的谁会跟儿媳客气,都是选家事好又性格软弱好控制的,女儿带着凤冠霞帔欢欢喜喜地嫁给了如意郎君,才嫁过去的几天老公觉得新鲜,结果老婆会的外面的女人也会,而且吹箫弹琴的水平还不如外面,就觉得索然无味了,没了丈夫的支持怎么在豪门混,而且一个女人有好几个儿子的话就会有好几个儿媳,要在接受同样教育的女人面前脱颖而出就没那么简单了,婆婆吃饭儿媳只能站着布菜,婆婆洗澡儿媳只能跟侍女一样伺候,稍不如意就冷言冷语,某某某夹菜都会把鱼刺给挑出来,你怎么不会,那滋味是肯定跟自己在家做女儿时受尽宠爱不一样的。
女人之间的竞争与美色无关,长得太美还容易招来嫉妒,女人跟老公抱怨他根本懒得听,她就只能一天到晚哭唧唧,想搬出去也不可能,中国讲的是孝道,儿子要给耶娘养老送终,而且那么大的家产都被老大争了,以后自己喝西北风去这种赌博是赢是输自己有杆秤,反正每年都有很多女人受不了那种富贵生活选择离婚的,自己的亲生耶娘也不理解,那么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离婚,再想嫁好很难了,家里还有那么多兄弟,本来指望着她捎带着能鸡犬升天,结果她倒好,把婚给离了,全家人都对她冷眉冷眼,在家里感觉不到温暖她就到外面去,然后就走上歧路难回头了。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竞争更加激烈,世上那么多庖厨,女人的手艺肯定比不过专门钻研厨道的厨师,歌舞是耶娘请教坊的人教她的,于是她也就只能干跟教坊的女人一样的营生,跟那些混子在一起久了就会沾染上不好的习惯,比如赌博,卖艺的钱都被投进赌坊里了,欠了黑帮高利贷就只能去娼馆里当真正的娼妓了,混子自己过得都迷迷糊糊,他哪有钱借给女人还债,不想被拉着一起下水的就跑了,剩下女人一个人面对穷凶极恶的黑帮,留在女人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死、要么卖身还债,如今维罗尼卡给了陷入绝境的女人第三个选择,只要她做到了就可以替她还清所有的债务,那就是假扮成白衣长发会的人,并在城里四处散播“狼来了”的谣言。
在勾栏做买卖的女人谁没身白衣服,把头发散下来就能遮住自己的脸,就算不是反贼大半夜的忽然在街角冒出个白衣长发的女鬼也能把胆子小的吓尿了。
汉长安邪门事多了,屠过去杀过来谁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诏狱、戚夫人、巫蛊之祸,从隋文帝开始刘氏复兴的谶言就又开始出现了,杨家人有个独孤皇后,他家所有后人都有胡人血统,他要是敢在汉长安杀汉人事件性质就变了,于是在天下初定全国财政吃紧的情况下他非要花钱修大兴城。
井水盐卤不能喝可以修水渠,和建一座城相比要便宜多了,曹操都把都城定在邺城,司马家把都城定在洛阳和建康,五胡乱华那阵子建立的王朝汉人压根就不承认,北魏是个什么东西魏武帝他屠佛白衣长发会就信弥勒,反正他们就是要跟胡人朝廷对着干。
李隆基修那堵墙把汉长安圈起来可不只是为了享受,一点一点地把住在城里的人赶出去才没人察觉到异常,现在好了,马蜂窝被捅了,司马门一般是天子之门,每个城门有三个门道,只有天子、诸侯王、达官显贵才能通过,太子都不许走,曹植就干过夜闯司马门的事,结果被曹操直接给废了,司马门自然是修得宏伟又结实,掖门则是专门为某些出入皇城的人所修建的,比如北司马门西边八百步,供作室工匠们出入的作室门,暴民们攻打的就是那个城门。
未央宫东南西北各有一个司马门,北阙就是司马门,从北阙进去走到底就是未央宫前殿,那个地方就是大汉的心脏。
北魏人是鲜卑人,一个游牧民族的皇帝要是坐在了刘彻的宝座上汉武帝非跳起来把不孝子孙们挨个捶一遍,未央宫烧了都不敢重建,要说水在未央宫西南就有一片洼地,是沧池所在,有明渠引水入城,完全够用了,中央官署也没焚毁,可以继续用,但是当了皇帝的人在那种地方办公肯定心里相当憋屈,谁知道啥时候汉人里又冒出来一个东方朔那样的狂生找根木棍拦着他不许进门。
士农工商,工匠走的门自然简陋,王莽新朝的时候就被烧了一次,又经过一千年的时间早就被荒废了,即便门外有壕沟还是很容易被攻破。那情形就跟船破了一个洞一样,从里面堵是很难堵上的,因为水是向里灌的,从外面堵上后里面的压力就没那么大了,但门的外面是暴民组成的汪洋大海,守门的还不能下杀手,不杀他暴民打倒了还会站起来,再能打都有累的时候,哪怕穿着盔甲也有被人群踩踏致死的危险,更何况弩虽然禁了,还是有人在私造,这个时候去未央宫是找死。
就算是桂宫也不清净,都知道胡商有钱,而且桂宫里的漂亮娘们那么多,早就有人惦记了,胡商的武装商队虽然必须在唐长安就地解散,但每个商队都有信得过的贴身武装,一年一万二千贯为的就是这个时候,王守善从画堂出来的时候那些来自各个国家的浮浪人已经很自觉地站在了那些需要防守的位置,桂宫除了虎口之外没有别的入口,早些年汉武帝还在宫里修了很多阁楼,啥贞女楼、听欢楼、凉风楼,后来桂宫有了钱自己也修了一些仿中式阁楼的建筑,现在它们成了现成的望楼,中人不会对自己的百姓下死手,他们可不一样,弓弩齐上阵不说,还有人配上了希腊火。
那东西就跟叼一样,铜管后面连着一个皮囊,只要一按皮囊里面的黑水就会喷出来,用火一点燃就会烧倒一片,想爬墙进来搞事的匪徒被点了几个天灯后就不敢来犯了,同样是文学,男人喜欢战争女人喜欢爱情,越是末日就越快乐,因为旧有的一切秩序都会被打破,虚华的假象被毁灭,人全部还原自己的本来面目。
这种感觉简直爽到一塌糊涂,所以在那些卫兵眼中王守善看不到恐惧只有狂欢。
所有雄性天生好斗,只要活下去就可以获得大量好处——食物和配偶,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女人喜欢被取悦,和平时期为了追求女人男人必须想尽办法去讨好她,但是在乱世他们可以释放在和平时积累的愤怒,不用再取悦任何人,他可以做回他自己,法律不再能保护女人的安全,没有自保能力的女人就像是新鲜的血肉引人垂涎,医生除外,没人能保证自己不会受伤生病,她那个时候比十个士兵更管用。
 
第六百七十三章 作室门之变(一)
比起骑马和砍杀,女娃更喜欢玩过家家的游戏,不过只有女娃的话就没人扮演爹爹和弟弟的角色了,自己主动参与的男娃感觉没意思,而且那些一直喊打喊杀的男娃真讨厌,要是自己主动叫他们过来那些讨厌鬼只会捣蛋,她一哭他更高兴,那个时候少不更事,女娃还没想到要用美色来勾引男娃,男娃骑着竹马围着女娃转主要是为了捉弄她,等“懂事”了两小无猜就结束了,长干里的少年郎放下了竹马和木刀去经商,因为所有人都告诉他不能再跟孩子一样继续玩了,他要挣钱养家,女娃的玩具也从树叶作的碗变成了真正的碗,过家家的人女人赢了,满屋子的东西就是她的战利品。
可惜中国男人不玩游戏了,外国男人还在玩骑马和杀伐的游戏,王莽那敛财高手从百姓手里收了那么多钱目的跟武帝一样,提升汉弩的射程和精准度,不发展不行,北方游牧民族骑着马来去如风,不论是汉军骑兵还是步兵都很难瞄准,每年那么多人口被掳掠再继续纵容下去匈奴就要越来越强大,养虎为患自食恶果,只是武帝时期主要是以方士为主,铁器被尊称为镇国之器,负责制造兵器的作室就在皇宫里面,就跟东罗马人在皇宫里制造希腊火一样,那是国家机密,严禁以任何形式外泄。
张骞出使西域除了开辟丝绸之路还有就是寻找百炼钢的制造方法,当时的波斯人已经会用乌兹钢锻打大马士革刀了,一刀劈甲,价值堪比黄金,中国人学来了技术后就对兵器的提炼和锻造工艺进行了改进,被匈奴掳掠走的汉人工匠才没那个进取心,他们的技艺还停留在秦末汉初,更何况汉武帝还对提炼方法严格保密,奈何这世上总有贪财的小人,把汉军的铁剑卖给匈奴人。
匈奴人也狡猾,一次向一个人买一百把铁剑的话没人肯干的,匈奴使节就找一百多个商人买,一人买一两把,说是自己用来收藏,这事被三辅卫士查探到了,禀告给了武帝,武帝一怒之下把那一百多人全宰了。
有句话叫法不责众,但这种大规模的集体泄密是必须严惩的,虽然没人明说但每个人心里都知道,这些人犯的是叛国罪。
匈奴人拿了铁器之后还不是砍在汉家儿郎的身上,阿拉伯人不缺手艺,他们缺的是钱买钢锭,正好中国人给他们送去了。
买外国人奢侈品的人太多了,根本就禁不了,叫女人不要买螺子黛她还会呛回来,迷幻药和女奴都不禁为什么要管她怎么化妆,如今的李唐也就欺负欺负突厥人,然而突厥人也有自己的绝活,响箭就是模仿的附离卫士使用的鸣镝,比真正的鸣镝还要响一些,就是准头不行,用来吓唬人还是可以的。
秦国就是典型的狼性社会,东方列国就是羊性社会,看到虎狼之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残忍没人性,忘了人家秦国人军纪严明的事了。
杀人要讲人性,杀鸡的时候怎么不跟它讲人性了,刑场的血和战场的血浇筑出了大秦帝国,汉武帝也是一样,这就是铁血政权,老百姓的幸福生活在有外敌环伺的时候是没法去考虑的,秦国的男娃从小就开始准备作战,农忙时种地农闲时练兵,就没有时间去发展艺术和歌舞,赵政命令百姓去实边,马上就人安排,不出三个月规定的五百口子人全部到地,轮到调吴楚地区的人时就出现问题了,陈胜吴广大泽乡起义了,到了刘汉动员起来就更难,更遑论是李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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