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请您雨露均沾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miss苏
三卷45、还牙(3更)
三卷45、还牙(3更)
念春朝皇后磕头:“陆小主说,令主子既然能争宠,便合该叫令主子生不出孩子来。只要没有孩子,那便多少恩宠都是空的,争得了也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语琴气得已是浑身轻颤起来,忍不住要挣脱陈贵人的手上前来与念春理论。陈贵人不便说话,总归死死拉着语琴。
念春这会子便连看都不看语琴了,只对着皇后与一众主位道:“彼时奴才也是吓了一跳,总以为就算姐妹之间生了嫌隙,不过吵一架,或者从此互不理睬罢了,却没想到陆小主竟能生出这样阴毒的主意。”
“那会子奴才与陆小主是主仆,可是奴才好歹跟令主子还曾亲如姐妹啊,故此奴才夹在陆小主和令主子之间,便甚感为难。那会子听着陆小主说出那样的话来……奴才心下不由得一阵阵的寒噤,觉得陆小主好陌生,好可怕。”
皇后便也皱眉:“若此话当真,便别说你觉得陌生,便是本宫此时心下何尝不是如此啊亏本宫从陆常在进宫以来,一直十分欣赏于她,更将名琴‘清泓泻玉’赐予。若她当真是那样的人,说过那样一番话,那本宫的名琴,岂不所托非人了”
娴贵妃听了不由得冷笑:“你们意外么我倒不意外!从陆常在进宫选看那天起,本宫便知道她不是个好东西!只可惜那时候你们都叫她的表象给蒙了眼,没人相信我的话,尤其是主子娘娘的弟弟傅九爷……若没你们姐弟护着,我那天在御花园便早就将她扫地出门了!又怎会轮到她今日还在宫里算计这些花花肠子害人!”
皇后不由得微微皱眉:“娴贵妃这事后诸葛亮,也嫌太晚了吧若你当时真的那
三卷46、凉药(4更)
三卷46、凉药(4更)
皇后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抬眸瞟向语琴。
“人之常情,若那会子陆常在突然得知令嫔争宠,且隐瞒她那样久……心生嫉恨,是再正常不过了。”
念春便也是唇角轻勾:“那会子陆小主身边只有奴才一个女子,故此她凡事都只能叫奴才去做。于是陆常在便吩咐了奴才,叫奴才去准备些凉药。”
“主子们都知道凉药用多了不利于女人生养,更何况那会子令主子身子还小,若用了凉药去,便定然会损了根基去。”
“可是陆小主太了解令主子的性子,知道令主子贪凉,喜欢吃冷的、爱玩儿冰雪,故此就算查出来令主子宫寒,令主子也终究不会怀疑到陆小主身上去。陆小主当时说了,‘你放心,这便是万无一失的法子。婉兮自己必定不会起疑,便是宫里其他人也必定看不破。甚至就算御医来查,总归是宫寒,又不是中毒,也同样说不出什么来。”
皇后面上都不由得变色:“念春,那你还当真听从了陆常在的话,去在令嫔的吃食里动了手脚去你一个女子,没有御医、御药房太监的监督,又能从哪儿拿得到凉药来!”
念春伏地叩头:“回皇后主子,奴才自然心生不忍,可是奴才终究只是个奴才,性命都在陆小主的掌心儿里掐着呢!奴才如何敢不听话”
“至于药材,若是放在旁的宫里,兴许难以拿到。终究宫里规矩严,涉及药材的便必定要有御医的方子,抓药都要御药房的谙达们监督着,且所抓之药都要记入底档,故此宫内没人敢在这方面造次……只是奴才那会子是在慧贤皇贵妃的储秀宫里啊。”
 
三卷47、猜忌(5更)
三卷47、猜忌(5更)
念春便又朝皇后叩头:“奴才回主子,奴才句句是真,绝不敢有半句虚假!而且如今令主子的情形也明摆着,令主子进宫来这些年,从未遇喜过。若不是被人所害,令主子何苦成了这般模样”
“且令主子在这宫中除了养心殿之外,也唯有在长春宫、储秀宫两处饮食。咱们长春宫里的已经被御医和御药房的谙达证实并无异样,那么便只能是当年那些凉药做下的孽!”
语琴早已心都凉透:“凉药念春,你此时倒是给我灌满了凉药去!我当真没想到,那几年相伴一场,如今换得你这样对我信口雌黄!”
“不过我也要提醒你,你说出这话来,便也是叫人知道了是你动的手!就算我要获罪,你又如何能摘得干净了去!”
念春一听见这话,不由得潸然泪下,朝婉兮道:“令主子,奴才实则直到那会子,心里还是向着你的!奴才之所以那会子能尽心尽力伺候陆小主,陪着陆小主躲过宫里的明枪暗箭去,很大的原因都是因为令主子与陆小主的情分啊……奴才念着令主子的情分,所以才肯对陆小主掏心掏肺去。”
“即便主子的命难违,奴才也还是想尽力护着令主子您啊!令主子,您可还记得当年您每次到储秀宫来,当您将奴才支使出去之后,奴才总是在外头多少弄出些动静来奴才知道,那会子令主子或许以为是奴才在外头偷听,甚至可能会因为奴才原本是长春宫的人,而怀疑到皇后主子什么去……其实,那都是奴才在悄悄提醒令主子,想叫令主子分心留意那吃食去啊!”
念春说着已是两腮泪下:“令主子,您说啊,您还记不记得那些时候了”
皇后眯眼听着,不由得问:“念春,你将话停
三卷48、含冤(6更)
三卷48、含冤(6更)
皇后的面色寒凉下来:“难不成,你那会子便是在防备,本宫会毒害了你去,叫你生不出孩子来”
皇后疲惫地摇头:“令嫔啊,令嫔,亏得这些年本宫如待女儿一般待你,却原来你那么早就开始防备本宫了。原来在你的心里,你早已是悄然将你生不出孩子来的缘故,怪罪在了本宫的头上!这么说来,这些年,你岂不是在本宫身边儿,怨恨了本宫这么多年”
婉兮连忙行大礼:“皇后主子容禀,妾身不敢!”
“不敢”皇后寒声冷笑:“令嫔,不用再说不敢了!你嘴上虽然说不敢,可是你却早就这么做了!而且是从那么多年以前就已经开始做了!”
“可是令嫔啊,你当真是想错了。你是本宫这宫里的人,本宫却要在自己宫里的饮食里害你一旦你有事,谁不会第一个想到要查本宫的宫里,本宫岂会做出那样愚蠢的事情来!”
“再说,即便你进幸,即便你得封,即便你有了孩子……本宫却为何不愿意呢你是本宫宫里的人,你进幸、得封、生子,那也都对本宫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去!更何况,你生出来的孩子,首先也是本宫的孩子。本宫又为何要加害于你,为何不叫你生”
皇后说得激动,不由得站起身来,目光环视在座众人:“不仅令嫔,在座的一众姐妹,哪个不是如此你们的孩子,哪个不是本宫的孩子。本宫为何不叫你们生,本宫又何苦算计这些都是本宫的孩子去!”
在座众人都不由得互视一眼,一齐起身向皇后行礼,齐声道:“妾身不敢。”
皇后这才轻叹一声坐下:“令嫔啊,尽管你从那么早就开始猜忌本宫,尽管你恨了本宫这么多年,可是你现在终究该明白,这都是你自己想错了吧”
婉兮咬住嘴唇,这一刻只得暂时
三卷49、义尽(7更)
三卷49、义尽(7更)
皇后不由得啧舌:“陆常在,都到了这会子了,你还想要叫令嫔相信你么早知今日,试问你当年狠心加害于她,叫她明明这些年受宠却从无子嗣的当初……你那时又居心何忍!”
皇后望向婉兮:“我知道你些年是真心实意将陆常在当做姐妹的,故此以你聪明,宁肯怀疑本宫,却从未对陆常在设防。只是你这些年毫无动静,别说你自己,便是本宫和这宫里的姐姐,哪个不替你着急,为你心疼了去你便是不为自己讨个公道,也得替这些年错过的那么些皇嗣,要一个明白啊。”
婉兮静静抬头,望一眼皇后,再望一眼语琴。
皇后这样慈眉善目,主持大局,全都是为了给她讨一个公道……且这会子同是因为失子之痛……
而语琴呢,这些年宫里人都知道,语琴曾经受宠过的。可是不过昙花一现,极快便失宠了。明明是先承恩的人,却如今不过只是个常在,而婉兮自己则都已是嫔位。
人之常情,这样的相处时,便是亲生姐妹,又如何能心下舒坦更何况不过只是“情同姐妹”而已。
婉兮垂首,唇角不由得轻轻勾起。
笑罢,婉兮盈盈向上一拜:“妾身首先要拜谢主子娘娘想替妾身讨得公道的这份儿用心。其次,也要谢谢念春这些年‘忍辱负重’,始终记着与妾身的姐妹情深,如今终于攒足了勇气都说出来。”
皇后点了点头:“此时你便什么都不用怕,自有本宫替你做主。在这宫里总归容不得如此害人的去!”
婉兮却含笑摇头:“可是……主子娘娘和念春仿佛都误会了呢。妾身的确进宫以来从无所出,可
三卷50、不信(8更)
三卷50、不信(8更)
婉兮莞尔一笑:“虽说念春讲得情真意切,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可是总归她说的话,再动听,妾身也是不信的。”
“总归妾身自己心里有数儿,自己不生是因为自己的决定,又干旁人何事呢”
“再说了,”婉兮妙眸一转,望住念春去:“念春自己方才也说了,我在储秀宫吃喝的时候儿,我都把她给支使出去了,她只能在外头弄动静来提醒我——那就是说,她根本无缘亲眼看见我究竟吃还是没吃。”
“退一万步讲,即便当真有人给我下了凉药,可是我一没吃下去,二我这不生的缘故不是因为那凉药,那便也判定不了那人就有罪去。更何况咱们这位证人,根本就没眼见为实,靠不住呢。”
婉兮顿了顿,妙眸里不由得又多了几分讥讽去,冷冷盯着念春笑。
“况且念春自己也说了,那会子储秀宫里像个药库似的,什么药都有,哪哪儿都散着药……她又如何认得清楚,都哪些是凉药她又怎么知道,哪些药配伍在一处,只能叫我怀不上孩子,却不能叫我中毒呢”
“便如念春自己说从小最了解我一样,我也同样最了解她。我知道她父兄都是在花房当差,她识花草,懂蜂子,可是我可从未听说她变成通医懂药的去了。”
婉兮的目光这才投向语琴去,随着那目光,她朝语琴轻轻点头,盈盈一笑。
“同样的道理,我也了解陆姐姐,我知道陆姐姐虽然天生灵秀,不过陆姐姐的才学多在琴艺和绣技上,于这医药虽说也能略通一二,不过却还没有挥洒自如,随便开了方子就害人,还能保证那方子吃不中毒的去。”
语琴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泪珠儿恣意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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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卷51、因人(1更)
三卷51、因人(1更)
婉兮握着语琴的手,两人并肩走出长春宫。立在长春门外,两人相视一笑,都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
语琴的手还是冰凉的,一口气松下来,终究还是落泪。
“我今日当真怕死了。不过我怕的不是皇后和念春,我怕的是你听信了她们的话去……若你从此与我生分了,那这宫里将来漫漫的时光,我便真不如死了。”
婉兮上前拥住语琴。
“不能不说,皇后和念春联袂演了一出好戏。她们的话,不管怎么听,都像真的似的,都由不得人不信。”
“可是啊,姐姐,话再真也要看是从什么人嘴里说出来的。这世上可有人要大意到只听人的话,却不去看说话的人的”
“再真的话,若是放在不可信的人嘴里说出来,那终究还是糊弄人的话罢了。话又说回来,就算那话本身再有漏洞去,可如说那话的人是可信的人,那我也会毫不迟疑地都接下了。”
婉兮拍拍语琴的手:“在皇后、念春和姐姐之间,我又何苦要信她们嘴里说出的话,而去怀疑了姐姐去呢那我岂不是真的傻了”
“再说了,她们那话说着说着就又拐到慧贤皇贵妃那去了。死者已矣,皇上都不准再追问慧贤皇贵妃在世时候的旧事,我若再追究,岂不是要自己忤逆皇上的心意去故此啊,还是留着叫她们自己去忤逆皇上吧,我可不上她们的当去。”
语琴含泪点头:“可是……你为了救我,说是自己喝了避子汤。那岂不是说,你从此便要为了我而放弃了追查不生养的缘故去傻婉兮,你这是有多委屈啊!”
正月里的寒风,顺着长街刮过来,也吹酸了婉兮的鼻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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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卷52、捏嘴(2更)
三卷52、捏嘴(2更)
婉兮回到永寿宫去,却没想到皇帝就在她寝殿里坐着呢。
婉兮一愣,忙上前请安。皇帝哼了一声:“这么晚才回来大破五的,都说女子不宜出门,可你倒好,晃悠到这时辰才回来。”
婉兮便笑了,她最爱听堂堂天子在她面前说这些染着人间烟火的话。
她一边自己解着纽子,一边含笑道:“爷可冤枉我了,我才没出门呢。我不过就是在这紫禁城里晃晃罢了。再说……就算我有想出门的心,爷也不准我出这乾清门不是”
皇帝这才哼了一声,上前帮她一起解纽子。
这身儿衣裳是牙白素色的,倒是新做的,刚上身儿,纽子还有些涩,不好解。偏她这件衣裳还用了个新式样,光是领子上就有一排的纽子,就更费劲了。
瞧皇帝拎着她衣领,一个一个帮她解纽子,婉兮不由得有些脸红:“不如奴才叫玉函她们吧。”
皇帝却撅了撅嘴:“叫她们作甚解你纽子的事儿,一向都是爷最爱干的。”
婉兮这便更脸红了,却也主动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去。
贴着他,她心里那一扇竖起来的防备,心口那一股子戾气,这才都散了。
皇帝也自是感受到了她软下来,这便将纽子更容易解开。褪掉了大衣裳,只叫她穿zhong衣,上头还是他最爱的窄褃小袄,下头是散腿儿的裤子,虽也是牙白的,不过却烘托出她身段儿的玲珑来,倒也好看。
两人都上了炕,皇帝这才扬声:“端上来吧。”
玉函和玉叶这才含笑进来,婉兮一瞧他们手里端着的大盆子,却原来是肉和菜,还有白面。
婉兮便明白了,“爷今儿是想到我这儿来吃饺子”
皇帝哼了一声:“不到你这儿吃,又要到哪儿去”
婉兮心下别提多熨帖,便欢叫一声拍拍手:“得嘞,爷等着,我这就开始弄。爷不用等太久的。”
皇帝
三卷53、阴阳(3更)
三卷53、阴阳(3更)
正月初六,皇帝赐七阿哥永琮谥号:“悼敏阿哥”。虽同为嫡子,皇帝心下也对七阿哥有过立储的意向,但是终究盖棺论定,永琮无法与永琏的“端慧皇太子”的谥号比肩。
熬过了初六日的奠酒,嘉妃带着委屈,终于将念春告到了皇帝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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