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乡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孑与2
现在,我倒是希望窦太后依旧活着,这样一来,朕就可以告诉窦太后,大汉国在朕的带领下,不仅仅洗雪了祖宗的耻辱,还让百姓变得无比的富足,朕的大军所向披靡,八荒**之下,朕为第一人。
云哲你觉得朕在离开京师之前,在窦太后墓前说这一番话合适吗”
云哲狐疑的瞅着皇帝一声不吭,这样的话,他觉得自己不该回答,就像耶耶说的那样,聪明人都要少说话。
果然,皇帝没有得到云哲的回复,不由得哑然失笑,抬手摸摸云哲的脑袋道:“朕怎么想起跟你说这些话了。”
就在皇帝准备撵走云哲的时候,忽然听见云哲低声道:“小臣听说窦太后有眼疾,如何发现陛下目光锐利的
这必然不是窦太后的本意,只是别人进的谗言罢了。”
刘彻咦了一声,认真的看了看眼前的孩子,忍不住又道:“说的很有道理。”
云哲立刻露出一副标准的笑容,牙齿洁白。
刘彻笑了,又说道:“既然你上一句话说的不错,你来告诉朕,你父亲应该留在长安辅助太子镇守长安,还是应该随同朕一起祭拜泰山”
云哲皱着眉头道:“我耶耶已经准备好随陛下一起去泰山了,行李都准备好了,就等陛下一声令下,就可为陛下先驱。”
刘彻哦了一声道:“你父亲希望去泰山”
云哲重重的点点头道:“是啊,谁不想随同陛下封禅泰山呢这可是我大汉国这些年来最大的国事。”
刘彻笑道:“你师傅号称不信鬼神,也会在意泰山封禅一事”
云哲疑惑的道:“我父亲什么时候不信鬼神了我小娘生产的时候,父亲特意在家中祈求鬼神可以让我小娘母子平安。
另外,我父亲还说,封禅泰山,乃是国之重典,陛下封禅泰山,不仅仅是昭告上苍,说我大汉国富民强,也是告诉祖先,他们的辛劳没有白费,我大汉终成天下霸主。
这是无上的功业,家父说陛下祭文中的那些功绩,其中就有他的一份,他能亲眼见证,也是无上的荣耀。”
“你父亲这样认为”
“是啊!”
“封禅泰山的主意最早来自于许莫负,你父亲逼死了许莫负,难道对她封禅泰山的主意没有别的意见”
云哲坚决的摇头道:“我父亲讨厌术士,不讨厌封禅大典,封禅大典并非是许莫负制定的,而是自古就有。”
“云氏中你最喜欢谁”
“何公公!”
“为何是他朕不喜欢他。”
“他最可怜……”
“为什么”
“他什么都没有。”
“他曾经有过很多!”
“不,何公公什么都没有,养了几匹狼都死掉了,他也想死,是我大师兄不准他死。”
“咦你大师兄可以决定何愁有的生死”
“大师兄说了,他不准他敬爱的人孤苦无依的死去。”
“哦,很霸道啊,对你也这样吗”
“是的,打我!”
“你父亲不管”
“大师兄才是西北理工的主人,他要把西北理工的学问传遍天下,让全大汉的人都不再愚昧,不再贫穷,他是一个志向远大的人。”
隋越见皇帝跟云哲谈话谈的很是热闹,脸上露出笑意,招手让宫娥送上去两杯果子露。
傍晚的时候,云哲终于回到了云氏在长安的宅邸,回到家里关上门,脱掉衣裳,把自己身子埋进澡桶,半晌才钻出水面,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见丑庸目光炯炯的看着他,就叹口气道:“我洗澡的时候不用别人帮助。”
丑庸笑道:“家里的哥儿们,哪一个不是我伺候洗澡的到你这里就害羞了”
云哲指着跟在丑庸本后的小丫头道:“你好歹让她出去。”
丑庸把那个其貌不扬的小丫头推到前边对云哲道:“我伺候你父亲,褚楚就该伺候你。”
云哲把身子埋进水里,捂住裆部道:‘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丑庸笑道:“少君答应的,少主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贴身丫鬟伺候,褚楚正好比你大两岁,伺候你正好。”
“别,千万别,她会被蓝田打死的。”
“你就不要担心了,蓝田公主见过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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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章满腹辛酸的刘据
第一四四章满腹辛酸的刘据
“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刘据坐在一棵柿子树下对郭解道。
“殿下……这时候……什么……都不……做才是……对的。”
刘据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什么都不做静静的等待父皇老去才符合所有人期望。
狄公,你的心意我知道,却不能这样去做……“
狄山了解刘据至深,清楚的知道他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也就不再劝告了。
刘据又道:“我们查探的很清楚,昌邑王进长门宫的事情并非是阿娇贵人撺掇的,而是我父皇的旨意。
云琅成为昌邑王师,也不是云琅自己凑上去的,而是我父皇为了将云氏长子云哲留在身边做出的一种交换行为。
我父皇之所以这样做,目的就在于长门宫……我有时候也想不通,阿娇贵人把持长门宫固然不妥,可是呢,长门宫既然已经出现了,我目前看不到有谁比阿娇贵人更适合掌管长门宫。
要知道阿娇贵人无后……
蓝田公主即便是在阿娇贵人之后继续执掌长门宫,只要我们对长门宫依旧保持敬意,长门宫的存在对大汉只有好处,没有多少坏处。
阿娇贵人血脉尊贵,是真正的天潢贵胄,云琅此人惊才绝艳乃是人间少有的智者。
此时,正是长门宫力量最强大的时候,也是长门宫继续发展的时候。
一下子将长门宫夺回来不现实,想要收回长门宫必须要经历几代人的布置慢慢回收才是正理。
阿娇贵人掌管的长门宫对孤没有威胁,蓝田掌管的长门宫对孤王也没有多少威胁。
他们要尊荣,要富贵孤王给他们就是了,哪怕把他们捧得高高的也无所谓,毕竟,长门宫有不干涉朝政的传统。
可是啊,昌邑王进长门宫了……这是父皇在为难我,也在为难尚在襁褓中的昌邑王……
孤王如果登基,昌邑王难逃一死,昌邑王如果……如果……登基,孤王也只有死路一条。
所有的不仁来自于我父皇……”
刘据说着话,眼泪在眼眶中转圈,终究没有落下来,话语声转而变得阴冷。
“孤王百思不得其解,问过我母后,问过我舅舅,舅母,他们都哑口不言。
哑口不言难道就能阻碍我知道事情真相吗
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导致我陷入如此地步的原因不是我刘据不够好,也不是我刘据做了一些倒行逆施的事情,真正的原因居然是因为我父皇见不得我这个年长的太子!”
狄山闻言大惊,连忙起身道:“殿下……慎言!”
刘据摆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今日只有你跟郭解,孤王如果连你们两人都信不过,还能信得过谁呢
云琅以前就对我不热情,我以为是他清高孤傲的原因,知道父皇不喜欢我的原因之后,我明白了,云琅看的很清楚,很清楚,他在我少年之时就看的很清楚!
母后恳求他教授我学问的时候,他没有教授经国之道,也没有教授富民之策,而是选择了最吃力不讨好的农学。
以前深恨之,现在不恨了,云琅是对的,我表现得越是聪慧,越是众望所归,我父皇就会越发的讨厌我。
我如果像现在这样表现的平庸,表现的让父皇以为这天下还是离不开他,我才会有继续走下去的机会。
呵呵,在我父皇讨厌我的时候,我成了太子,在我表现的桀骛不驯的时候,我入驻了东宫,在我不可救药的时候,我父皇给我派来了名臣猛将做我的师傅。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已经证明,我只有在表现的很差劲的情况下,才能得到父皇的优待。
这些年来,孤王真的一无是处吗
远征滇南,远征岭南,孤王数次几乎死在边地,首封山国,孤王轻徭薄赋,闻听常山国遭受了虫灾,孤王减衣缩食挤出钱粮来赈灾。
细柳营纨绔子肥马轻裘招摇过市,欺男霸女几乎成害,是孤王惩处了那些纨绔子,让新丰市成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安宁所在。
孤王代替父皇去河南赈灾,过手的钱粮数不胜数,孤王可曾沾手过一个钱,一粒米
离开河南的时候,百姓们顶礼膜拜,我父皇不可能看不见,他看见了,然后呢
昌邑王就进了长门宫……”
刘据说罢,将满满一杯酒倒进嘴里吞下,苦涩异常。
郭解陪着刘据喝了一杯酒,放下酒杯轻声道:“瑕丘江公希望殿下这里能多支持一些。”
狄山冷声道:“云琅……开放了……凉州路”
郭解道:“云琅被召回长安,遥领凉州牧,他的弟子霍光成了凉州牧长史。
司马大将军府,长公主府的商队已经为我所用。”
刘据轻笑一声道:“云琅不知情”
郭解冷笑道:“不知情!”
刘据又喝了一杯酒道:“假装不知情吧”
郭解道:“不知情比知情要好,云琅此人历来圆滑,他自然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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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五章你我皆凡人
第一四五章你我皆凡人
客舍的隔壁是一条小河,小河的对面就是气势恢宏的宫舍。
昔日,太祖高皇帝初步定都洛阳,后来改为长安。
在这个过程中,洛阳已经修建了大量的宫舍,河对面的河图宫便是其中的一座。
河上有木桥连接南北,木桥上有披甲持戈的守卫,即便是夜间,这里也灯火通明,酒肉的香味从宫舍中飘出,引来无数乞丐驻足垂涎。
东方朔施施然的走上了木桥,在胳膊底下夹着一卷书,这是跟云琅学来的坏毛病。
云琅不穿官服且闲暇的时候,就是一袭青衫,将头发束成马尾巴,在胳膊底下夹一本书,有好景致的时候就悠闲地看看景致,没有好景致的时候就看看书,显得高贵而恬淡。
于是,就有很多人学他的模样,尤其是长安太学中的学子,更是趋之若鹜。
东方朔很快就发现了这样做的好处,胳膊底下有一本,则完美的说明了这人的读书人身份。
穿上青衫,更是进一步表明了这人的家财不菲,有书,有青衫则在很大程度上证明了这人是一个有钱的读书人。
不论是读书人,还是有钱人,都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而有钱的读书人早就变成另外一种阶层了。
这个阶层,就是大汉国的统治阶层。
东方朔见过无数的官员,见过大军林立的场面,见过皇宫禁卫的无情模样。
因此,守卫在桥上的四个乡下大头兵,见到东方朔视他们如无物的模样,也就很自然的把自己当做了隐形人。
正在河图宫里饮宴的都是读书人,更多的是有钱的读书人,全都是太子殿下的贵宾。
得罪这样的人会有性命之忧,所以,东方朔进入河图宫居然毫无阻拦,甚至还有殷勤的小吏,为他带路。
皱着眉头的东方朔随着小吏走进了河图宫,并没有人理会他,因为大家都忙着看大殿中央正在起舞的胡姬。
胡姬的身子旋转的如同风车一般,裙摆飘起,粉白的臀,洁白的腿子就暴露在灯光下,让人目不暇接。
小吏将东方朔领进河图宫之后就退下了,东方朔慢慢的向坐在上首的刘据接近。
距离刘据二十步的时候,没有人前来阻拦,于是,他又向前走了十步。
很诡异,依旧没有人阻拦他,就连守候在帷幕边上的宦官,宫娥,也视而不见。
于是,东方朔便继续前进,路过宫娥身边的时候还从盘子里取了一杯酒,悠闲地喝了一口酒之后,他就来到了刘据的身边,当刘据转过头看他的时候,他从袖子里取出一柄匕首,顺利的落在刘据的胸前。
刘据僵住了……
宫娥惊叫起来,宦官蜂拥而至,狄山目眦欲裂,郭解拔剑指向东方朔。
满堂宾客噤若寒蝉,无人敢发声,只有迷醉在舞蹈中的胡姬依旧旋转个不停。
“殿下太大意了。”
东方朔把匕首收回袖子,继续喝了一口酒,一脚踹开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安静的坐在他的位置上。
刘据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过了片刻才道:“不是大意,而是孤王不信你东方先生会谋刺孤王。”
东方朔瞅着郭解道:“近王二十步,收缴兵刃,近王十步卸甲,近王五步,必有一人相伴,少上造身负护卫太子殿下之责,为何就忘记了”
郭解怒道:“殿下礼贤下士,从不以礼仪为要。”
东方朔将杯中残酒泼在郭解的脸上,不等郭解近前,再一次厉声喝道:“殿下知晓东方朔为何人,门外的甲士,小吏,宫娥,宦官,可曾知晓某家为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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