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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乡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孑与2
    这种事情上,皇帝拿云琅是没有办法的,在鬼神之说上,云琅才是真正的宗师。

    皇帝见过云琅是如何神奇的弄死了李少君,如何神奇的在大雷雨中也安然无恙的。

    所以,云琅说出来的话虽然很无礼,却让皇帝非常的安心。

    云氏也是皇族,当皇后召开皇族聚会的时候,云氏也该去,只是宋乔她们都留在长安,云琅不好混在一群妇人中间占便宜,就派了自己的儿子出马。

    云哲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脸从济北王妃胸膛上拔出来,他很想发怒,宽厚的性格却让他做出了相反的反应,给了济北王妃一个灿烂的笑脸。

    然后,被鼓励了的济北王妃就再一次将云哲搂进怀里,非常的用力,几乎要把云哲按进她身体的架势。

    云哲再一次把脸拔出来,就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没等他走远,就被卫皇后捉住了手。

    “都来看看,都来看看,这就是云氏子,陛下也夸赞过的好孩子。”

    皇后的声音刚落下,帐篷里的空气就像是凝结了一般,云哲感觉到无数双眼睛在看他。

    “永安侯之子云哲拜见长辈。”

    云哲抱拳施礼,却没有弯腰,长身玉立的模样颇有几分父亲的风采。

    “这就是让陛下亲口说——恨不生子如云哲的那个孩子”

    卫子夫笑吟吟的道:“正是,你们看看,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谁看谁喜欢。”

    云哲施礼道:“皇后谬赞了,云哲也只是一介普通顽童。”

    “说自己是顽童的孩子,可不是什么顽童,永安侯世子过谦了。”

    济北王妃笑吟吟的走过来又想把云哲抱进怀里疼爱一下。

    卫子夫笑道:“这孩子可是阿娇亲自给蓝田公主选的夫婿哦!”

    济北王妃的脚步立刻就停了下来,像是被钉子钉在地上一般,一动不动!

    不过,她毕竟是老于世故的狐狸精,眼珠子转一下,就从袖子里掏出一颗色彩斑斓的琉璃珠子炫耀般的展示了一圈,然后就和蔼可亲的拉起云哲的手,将琉璃珠子放在云哲的手里,得意的道:“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据说人世间这样的东西不超过十枚,今天见了永安侯世子觉得亲切,就当做见面礼。”

    云哲低头瞅瞅手上的琉璃珠子,有些疑惑,他记得这东西家里好像很多,自己跟曹信他们趴在地上弹弹珠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东西。

    自己赢了好多,小木箱子都快要装不下了,怎么就只有不到十颗

    蓝田手里还有更多,她喜欢用这东西当弹子,打弹弓的时候常用……

    抬头看见济北王妃一脸期盼的等着他夸奖呢,心中一软,就郑重的将这颗弹

    子收进怀里,在满堂贵妇们的注视下弯腰施礼道:“长者厚赐,云哲不敢推辞,禀明家父之后,再谢长者。”

    济北王妃满意的点点头,骄傲的道:“好孩子配的上这样的赏赐,也请世子禀报君侯,济北王府随时恭候君侯到来。”

    这一幕落在卫皇后眼中却别有一份感慨。

    琉璃珠子就是云氏琉璃作坊里生产的,云哲身为云氏长子,哪里会少什么琉璃珠子。

    即便是她那里,云氏也送来了大量的这东西,早就不稀罕了,济北王妃手里的珠子,还是陛下赏赐济北王的时候,随意塞进去充数的。

    云哲明明被不怀好意的济北王妃给羞辱了,这孩子却能以德报怨,压下心头的不快,在众人面前给足了济北王妃面皮。




第一五六章大雨瓢泼
    第一五六章大雨瓢泼

    穿着蓑衣的司马迁从外边走进来,脱掉湿漉漉的蓑衣,抽抽鼻子不满的道:“什么味道”

    曹襄笑道:“芝兰之室就该是这个味道。”

    司马迁没法子理解曹襄没头没尾的话,挂好蓑衣,就来到火盆跟前,找了一根顺眼的羊腿吃了一口道:“占卜辞说,小人在东方!”

    霍去病衡量了一下自己三人身处的位置满意的道:“我们在陛下行在的西方。”

    司马迁继续道:“大鱼鼓波,王者阻路。”

    曹襄大笑道:“济北王完蛋了。”

    霍去病不解的道:“济北王在济水北边啊。”

    曹襄不怀好意的道:“在长安的东边!”

    云琅道:“封王不多了,看样子陛下又想弄掉一个封国,阿襄,济北国有什么把柄握在陛下手中吗”

    “卧虎地旧事!

    当时,谁让刘胡这人不安份,参与到陛下跟淮南王,梁王之间的赌注里去,陛下虽然胜利了,却也是惨胜,长水校尉营算是被这些人给弄没了。

    淮南王手下的八骏本事不小,害得陛下差点失败。

    刘胡时隔好几年才把泰山一带敬献给了陛下,是在淮南王起事失败之后的事,这就说明,这家伙还是不甘心的。

    两年前,陛下就要封禅泰山,命济北王在泰山上修建行宫,修建登泰山的道路,这件事济北王干的不好,拖延了整整两年。

    否则,陛下早就携驱逐匈奴的大功封禅泰山了,现在才弄好,是为尸位其上。

    另外啊,听说济北王宫里混乱不堪,咱们的济北王世子喜欢美人儿,且不管这个美人儿是谁,跟他有没有关系就胡来,济北王相弹劾过数次,好像没有悔改的迹象。

    反正,陛下想找借口,总会有借口的。”

    司马迁瞅瞅讨论激烈的三人,疑惑的道:”陛下下旨表彰了济北王,没有杀济北王的迹象。“

    曹襄鄙夷的翻了一个白眼对司马迁道:“你对我舅舅的为人一无所知!”

    霍去病道:“陛下是一个奖惩分明的人,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奖励赏赐了济北王之后,再惩处他,这就叫奖惩分明,奖励跟砍头是两回事,不能因为奖励了,就不砍你的头。

    司马,你也要小心了,前几日我给军士们求情的时候,陛下正在看你的书,本来只是训斥我一顿就能帮到那些军卒的,结果出乎我的预料,我被陛下踢了七八脚,记记踢在我的小腿面上,直到把我踢出帐篷。

    这非常的难以理解。

    我想了很久,那就是在我去的时候,陛下正在生气,而且生的不是刺客的气,而是你的气。

    我受的是无妄之灾,你带来的无妄之灾。”

    曹襄撇着嘴巴道:“展现太祖高皇帝胸怀天下的《大风歌》你不浓墨重彩的记录,三言两语就揭过了,偏偏将一个民间流传的小曲《高祖还乡》记录的明明白白,其中有一段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大汉下的车,众人施礼数,那大汉觑得人如无物。众乡老展脚舒腰拜,那大汉那身着手扶。猛可里抬头觑,觑多时认得,险气破我胸脯。

    你须身姓刘,您妻须姓吕,把你两家儿根脚从头数。你本身做亭长耽几盏酒,你丈人教村学读几卷书。曾在俺庄东住,也曾与我喂牛切草,拽坝扶锄。

    春采了桑,冬借了俺粟,零支了米麦无重数。换田契强秤了麻三秤,还酒债偷量了豆几斛。有甚胡突处明标着册历,见放着文书。

    少我的钱,差发内旋拨还;我的粟,税粮中私准除。只道刘三,谁肯把你揪捽住白甚么改了姓更了名唤做汉高祖!

    哈哈哈……虽然说得都是真事……你这样记录下来,就不怕陛下发怒么”

    听到曹襄背诵了一段《高祖本纪》上的记录,云琅暗自叹息一声——这是自己跟霍光说笑的时候背诵的一段后世人写的小曲,没想到却被霍光通过一些不为人知的渠道给传出去了。

    目的在于消除皇权的神秘与威严,没想到被司马迁从乡间听到记录了下来,终于造成了目前的局面。

    就为这件事,绣衣使者疯狂的捉捕了很多人,也造成了很多死伤。

    司马迁的书稿云琅是看过的,东方朔也是校正过的,两人都提出将这东西删除。

    无奈,司马迁抵死不从,还专门写了奏章将此事上奏给皇帝,问皇帝能不能写,能不能记录下来。

    皇帝还能如何说

    只能说司马迁是史官,自然由他来权衡!

    按理说,到了这个时候,司马迁应该替尊者隐讳,不再提这件事了。

    &



第一五七章济北国没了
    第一五七章济北国没了

    大雨接连下了十一天之后,终于雨过天晴。

    在这十一天中发生了很多事情。

    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济北王刘胡薨毙这件事。

    没人能说清楚济北王是怎么死的。

    就连跟济北王睡在一张床榻上的济北王妃也不清楚,只知道早上起床的时候济北王刘胡怎么都唤不醒。

    绣衣使者检查过刘胡的身体之后,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他是在睡梦中去世的。

    皇帝的行在中自然不是举办丧事的地方,于是,济北王妃就在十里之外搭起了灵棚,将棺椁安置在这里。

    云琅等一干皇族勋贵自然是要去拜谒一番的。

    “济北王死了,大雨就停了,现在就等东海官员禀报东海大鱼浮尸海上的消息。”

    曹襄对诸侯王死亡的程序非常的了解。

    “诸侯薨毙,大鱼死,这事难道是真的”

    “必须是真的!”

    曹襄回答的斩钉截铁。

    云哲拉拉父亲的袖子低声道:“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耶耶,真的有几千里那么大的鱼吗”

    云琅摇头道:“不可能!”

    “为什么庄子都说了。”

    “他在胡说八道,在意淫,他后面还说——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你想想都不可能出现这种东西,如果是真的,人活不成现在的规模。

    最大的鱼叫做蓝鲸,长十余丈,重三十六万斤!

    以后别人问你最大的鱼有多重,就这么说,不过呢,这种鱼并非卵生,而是胎生,跟牛马一般,只是生活在水中,我西北理工的先贤并没有把它归类于鱼类。”

    “咱家的书上没有记录。”

    “回去就写……”

    云氏父子的谈话在悲怆的气氛中很不合时宜,不过,济北王府的人也没有心情追究这件事。

    济北王世子刘宽甚至有些欢喜……

    济北王妃戴着黑色的面纱,跪坐在毯子上木头一般的杵在那里,看不出悲喜。

    云哲走到济北王妃身边,从怀里掏出一把琉璃珠子递给了济北王妃。

    济北王妃掀开面纱瞅着云哲,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

    “耶耶说,济北王府可能有很长一段苦日子要过。”

    济北王妃接过那一把琉璃珠子,眼角有泪水滑落,抬手摸摸云哲的面庞轻声道:“我上次唐突了,你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云哲低声道:“保重。”

    济北王妃就点点头重新戴上面纱呆坐在那里。

    “那个戴黑纱的女人屁股好大!”

    曹襄的目光没有落在棺椁上,而是落在别的地方。

    霍去病冷笑一声道:“已经在找靠山了,要不然不会不遮屁股,光遮脸。”

    云琅瞅了一眼,人家已经重新坐好,丰隆的臀部被黑纱遮住了。

    曹襄怪笑道:“没看上你!”

    云琅摇摇头道;“我不喜欢这种用屁股看人的。”

    曹襄嘿嘿笑了片刻道:“我喜欢看屁股多过看脸!”

    一个大人物死掉了,很容易造成一种诡异的喜剧效果。

    人死掉了,他所占有的财富跟富贵就成了无主之物,对于勋贵们来说嚼食同伴的尸体自肥,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情。

    被嚼食的人,也有这样的自觉。

    曹襄不发话,曹氏的管事已经带着悲戚的表情去找济北王妃了,希望她能够节哀,努力的活下去,继续造福世人。

    曹氏的商行总是进不去济北国,在这个封国里,从法理上来讲,都是属于济北王的。

    曹襄知道济北王世子刘宽可能要空欢喜一场了,因为皇帝陛下只要有机会除国,他绝对不会放过的。

    一片新的空白商业领地出现了,曹襄如何肯放过

    他进去了,云氏,霍氏也就进去了。

    当天晚上,曹襄跟济北王妃谈话谈了整整一夜,天没亮的时候就匆匆离去了,看样子已经谈的很透彻了。

    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疲惫的曹襄懒懒的对云琅跟霍去病道:“济北国物产不丰,最赚钱的生意却是鱼盐,不是生产这些东西,而是所有的鱼盐想要进入关中,离不开济北。

    我准备在这里建立转运站,你们有什么想法”

    云琅摇头道:“我对山东没有想法,也不喜欢这里。”

    霍去病道:“我也没有想法,我喜欢草原跟荒漠。”

    曹襄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云琅笑道,你付出了那么多,活该你独吞,只希望你胃口好,别被人家弹劾了,这可是大罪!“

    曹襄笑道:“我舅舅要是准备收拾我,我就算是一个真君子,该掉脑袋一样掉脑袋,如果没有这个想法,我就算把天捅破了,也会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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