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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之鹰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恶鬼福多

    两分钟后,丘吉尔在记者和医生护士的簇拥下走进三楼的302号特护病房。

    站在靠门口的一张病床边,丘吉尔看着一个昏迷不醒、身上脸上缠满绷带、只露出鼻子和嘴巴的伤员,向身边的医生轻轻询问伤员的病情。

    “他叫托尼.布莱尔,他工作的商船遭到德国潜艇的鱼雷攻击沉没了。他很走运,在火焰的包围中被他的好朋友乔治.布什,就是您身后的那个伤员救出火海。他虽然保住了生命,但是上半身重度烧伤,一支眼睛也失明了。他今年才二十一岁,就这么被德国人毁容了,也被德国人毁了下半生。”医生惋惜地说道。

    “在这场战争中,我们付出了无数的眼泪、汗水和鲜血,也付出了无数年轻人的生命,我们所付出的一切都会有回报的,胜利必将属于我们。希特勒和他的帮凶,还有邪恶的德国人必将受到这个世界上最严厉的惩罚。”丘吉尔义正辞严地说道。

    “首相先生,这场战争还要打多久”一个微弱的声音自丘吉尔背后传来。

    丘吉尔回身看去,说话的正是那个被医生叫做乔治.布什的年轻水手。

    “首相先生,这场战争会打多久,是四年、五年,还是更长时间”布什问道。

    丘吉尔看着两眼无神的布什,没有回答他问题,而是向医生问道:“布什先生受的是什么伤”

    “我的腰椎受了伤,医生说我的下半身以后恐怕生活不能自理了。”布什抢先说道。

    “可怜的孩子。”丘吉尔看着布什稚嫩的脸庞叹息道。

    “这场战争可能会比我们想象的更加漫长,对德国人来说也是如此。无论怎样,我们都要有必胜的信念。你和布莱尔先生为英国付出的牺牲会永远铭刻在人民心中,我们会让德国人付出十倍百倍的牺牲来偿还他们的对英国人民所欠下......”

    “啊......”一声长长的惨叫打断丘吉尔滔滔不绝激情四射的演讲。

    “你们放开我,我不想死,放我出去,救火,快救火.......乔治,乔治,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另一张病床上,布莱尔忽然从熟睡中醒来,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

    丘吉尔的身子在突如其来的惨叫声中不禁倒退两步,退到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不停抽搐、大喊大叫的布莱尔。

    “快扶我过去,快扶我过去。”布什艰难地用双臂撑起身子大声向护士喊道。

    一个护士和医生齐心合力将布什抬到床边的轮椅上,随后将他推到布莱尔的病床边。

    布什眼中满含泪花,紧紧握住布莱尔胡乱挥舞的右手,将缠满白色绷带的右手贴到自己的脸颊,泣不成声地说道:

    “托尼,我在这里。不要紧张,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乔治,是你吗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布莱尔听到布什的声音,狂躁的情绪渐渐平复。

    “托尼,我在这里,你不要紧张,你已经没事了......”布什握着布莱尔的手,轻声地安慰道。

    “布莱尔先生自从受伤以来经常会做恶梦,他总是梦见自己被大火包围,只有布什先生才能安抚住他。”医生站在丘吉尔身边,小声地为丘吉尔解释布莱尔的症状。

    “造成这一切恶果的都是德国人,他们必将为此受到报应。”丘吉尔清晰感受到布什与布莱尔之间浓浓的兄弟情,声音中泛起微弱的鼻音。

    什么叫做感人眼前的一幕就是最好的答案。

    记者们围在病床边,从不同角度将两名年轻人之间打动人心的一幕牢牢的印到相机的底片上。

    他们坚信,布什与布莱尔之间经过生与死的考验、超出寻常的友谊必将成为1940年度感动英国的最佳事迹。

    丘吉尔不忍打扰两个眼中只有彼此的年轻人,悄悄离开病房。

    记者们也心满意足地跟着离开,圣诞节前能够获得这种感人到足以上头版的新闻已经是意外中的意外,不能奢求太多。

    丘吉尔又探视了三个病房的伤员,给记者们留下无数宣传素材便离开皇家伦敦医院。

    丘吉尔回到唐宁街十号时已经是华灯初上。

    吃过晚饭,丘吉尔难得地和工作人员们坐在客厅中闲聊了几句,随后走进办公室批阅文件。

    明天是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子女们会来看望自己,一定要在今天将全部的工作处理完,腾出全部的时间和孩子们相聚。

    当丘吉尔摘下自己鼻梁上的老花镜时已经是零点三十分,十二月二十四日到了。

    习惯性地冲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丘吉尔换上睡衣躺到床上。

    圣诞节到了,终于放假了。

    丘吉尔沉沉睡去。

    ......

    十二月二十四日凌晨,大英帝国战时首相丘吉尔沉浸在甜蜜的梦乡,伊拉克首相拉希德.阿里.盖拉尼却激动的难以入睡,脑海中不停地回想自己最近二十年来见证的一幕幕历史。

    1920年,伊拉克彻底摆脱土耳其的控制,如同约旦王国一样沦为英国的“委任统治区”。

    伊拉克人民不是软弱可欺的,满怀着对英国人的憎恨,伊拉克境内当年便爆发了大规模的公众反抗。

    1921年8月,面对强势的伊拉克人民,英国不得不允许伊拉克宣布独立,成立伊拉克王国, 在英国保护下建立费萨尔王朝,试图以此来安抚伊拉克境内愈演愈烈的独立浪潮。

    然而伊拉克人不是无能的约旦人,在无数满怀热血的进步人士的率领下,伊拉克人没有满足于名义上的独立,继续掀起一浪又一浪的独立浪潮。

    伊拉克人的牺牲与争取没有白费,经过伊拉克人民的不懈斗争,因为经济危机影响而国力锐减的英国选择了让步,伊拉克终于在1932年获得完全的独立。

    然而从政治的角度来说,伊拉克距离德国太远,距离英国太近。

    英国打着保护石油供给的旗号在距离巴格达97公里的哈巴尼亚镇设立了一个皇家空军基地,驻有1000余名空军人员。

    对英国人这种近乎于无赖式的行为,缺少武装力量的伊拉克人暂时性地选择了妥协。

    伊拉克人原本与哈巴尼亚基地的英国人相安无事,直到1940年冬季,一件令伊拉克所有的民族主义者和有志之士愤慨的事件发生了。

    轴心**队跨过苏伊士运河攻入巴勒斯坦,韦维尔率领驻在巴勒斯坦和约旦的英军仓皇逃到伊拉克。

    拉希德和所有伊拉克人原本认为英国人的部队只不过是在伊拉克境内借道前往巴士拉港,然后乘船离开。

    谁知英国人只有少部分前往巴士拉港,主力却留在巴格达附近。

    不仅如此,英国人还调来澳大利亚、新西兰和印度的部队齐集巴格达,摆出一副要在巴格达与德国人决战的架势。

    更加令拉希德难以置信的是,英国人竟然




211.第211章 第二击之狼烟四起的巴格达
    英军澳大利亚第六步兵师的阵地上,熟睡中的澳大利亚“牛仔”们被突如其来的炮火打蒙了,驻守在塔吉镇里的第六步兵团二营五连的一等兵伯纳德也不例外。

    炮击刚刚开始,伯纳德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下来趴到地上。

    仔细倾听一阵外面的炮击声,伯纳德断定是德国人的炮兵打来的。

    德国人竟然发动进攻了,而且还是在这个特殊的日子。

    伯纳德瞬间感觉自己被父亲和叔叔无情地欺骗了。

    他从小到大没少听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父亲和叔叔说过,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第一个年头起,每到十二月二十四日,同盟国和协约国双方的士兵会自发停战迎接圣诞节的到来。

    他们还从广播**同倾听奥地利歌剧女演员奥丽丝.舒曼演唱的圣诞歌曲《平安夜》。

    据说在一些交战不激烈、双方相处比较融洽的地段,一些英国人还会和德国人互送礼物、相约第二天决不开枪,甚至还共同举办足球联谊赛,以此共同庆祝圣诞节的到来。

    现在看来,这些全是假的,全是童话里骗人的故事。

    德国人与英联邦之间对圣诞节的期盼与足球毫无关系,他们只会用炮弹来表示。

    伯纳德一边诅咒一边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随后拿起挂在床头的mkiii步枪跟着战友一同冲出寄宿的民房,向镇北的阵地跑去。

    跑过镇里的街道,冲进镇外的交通壕,伯纳德和战友顶着刺骨的寒风弯腰跑到属于二连的堑壕,随后张大嘴巴蹲在战壕里静静地感受着炮击的恐怖威力。

    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大,德军炮火的落点距离堑壕越来越近。

    爆炸声一声响过一声,冲击波引发的地面震颤一波强过一波,伯纳德感到自己的牙齿不停抖动撞击,发出咯咯咯咯地声音。

    伯纳德感到一股微微的疼痛感慢慢传到他的大脑,自己的牙齿一定被撞碎了,至少也是嗑出缺口。

    没等伯纳德弄清自己的牙齿到底出了什么状况,又一颗炮弹落在他蹲伏的堑壕旁,声音宛如在耳边的响起的惊雷。

    伯纳德感到自己的牙齿咔嗒一声狠狠撞到一起,隆隆的轰鸣与嗡嗡的耳鸣在耳中交相缠绕,嘴里多了一块硬硬的物体,上面还有一丝咸腥味。

    牙齿被震松了,还被震碎了一块。

    伯纳德吐出那块沾染着血迹的釉质物,揉了揉自己微微发痛的下巴,却刚好看到惊恐的一幕。

    蹲在他右边的战友亚当斯竟然站起身来趴在堑壕边缘向外张望。

    “你疯了,快蹲下。”伯纳德的喊声脱口而出。

    猛烈的爆炸声掩盖了伯纳德的喊声。

    漫天的沙土连同亚当斯的尸体一同落进堑壕。

    锋利的弹片无情地在亚当斯头上削过,带走了他鼻梁以上的半个头颅。

    缺少了半个脑袋的尸体歪倒在战壕里,抽搐着将鲜血喷向伯纳德和附近的其他士兵。

    鲜血很快在战壕里汇聚成一道道小溪,随后渗进泥土,将黄色的沙土染成黑色。

    “啊......”

    伯纳德忍不住心中的恐惧嚎叫起来,尸体旁边的其他两个士兵也跟着尖叫起来,三人拼命地向旁边躲去,想要躲开这令人作呕的死亡之地。

    炮弹一发接着一发落下,伯纳德感觉来自四面八方的冲击波犹如一柄柄重锤,反复敲打着自己的身躯。

    忍耐,忍耐,千万不能乱跑,否则自己也会变得和亚当斯一个下场。

    伯纳德死死盯着亚当斯惨不忍睹的尸体,竭尽全力克制住自己跳出战壕掉头逃走的**。

    炮击中的每一分钟对亚当斯来说都如同一年那样漫长。

    德军炮火继续向阵地纵深延伸,炮弹的落点终于远去,伯纳德稍稍站直缩成一团的身子向左右看去。

    左边,二等兵马丁靠在战壕后壁上,捂着自己右边的脑袋呲牙咧嘴的大叫,“我的耳朵,我的耳朵不见了。”

    右边,两个士兵拖着亚当斯的尸体,想要把它搬到地下掩体里,免得留在这里打击其他士兵的士气。

    刺耳的哨音在阵地上响起,中间夹杂着军官们的喊声。

    “德国人上来了,准备战斗。”

    伯纳德急忙端起枪扑到战壕前向外面看去。

    月光与照明弹在天空中交相辉映,照亮了大地。

    无数大小不一的弹坑遍布在战壕前,原本整齐的木桩变得里倒歪斜,连绵的铁丝网也被撕扯的断断续续。

    雨点般的子弹飞过,不时地撞在铁丝网上,卷成一团的铁丝网被打的叮当作响,颤动不已。

    远处,一个个方方正正,看起来充满威猛气息的巨大身躯晃动着向自己扑来。

    “坦克,德国人的坦克,反坦克炮准备。”伯纳德再次听到军官们的呼喊声。

    伯纳德很快听到阵地上响起反坦克炮清脆的响声,心中立刻感到安全不少。

    天空响起炮弹飞过的呼啸,对面的德军冲锋队伍中爆出一团团耀眼的火光。

    发觉第六师的炮兵终于开火了,伯纳德端着步枪的手不再颤抖,他拉动枪栓将子弹上膛,随后端起枪。

    呃......德国人的步兵在哪

    第一次上战场的伯纳德此时才发现一个严峻的问题,出现在他眼前的全是德国人的坦克,看不到一个德国人的步兵。

    德国人的步兵在哪德国人打仗难道不用步兵吗

    仿佛是听到伯纳德的召唤,德军坦克群的后面忽然闪出一道道身影,那些身影跑着蛇形路线冲到坦克的前面,手里还拿着一些奇怪的武器。

    顾不得弄清德国人手里拿的是什么武器,伯纳德飞快地端起枪重新调好表尺,随后瞄向一个德军步兵扣动扳机。

    乒地一声脆响,那个德军士兵安然无恙,他小跑几步,在伯纳德开出第二枪之前一头扑倒在地,用手中探雷器探索地雷。

    “我打中了!”伯纳德身边传来马丁兴奋的喊声。

    伯纳德好奇地扫了一眼,就见马丁端着步枪趴在战壕边,每开一枪就狂喊一声我打中了。

    无聊的家伙,不就是耳朵被......

    伯纳德心中的抱怨瞬间被惨烈的一幕打断。

    一串子弹飞来,马丁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头上的钢盔飞出两米多远,连人带枪跌落在战壕里。

    一发子弹钻进马丁的右眼,又从后脑穿出。

    尸体右眼处的黑洞正对着伯纳德,伯纳德感到那个黑洞犹如一个拥有无穷吸力的漩涡,几乎要将自己的灵魂吸出体外。

    一阵嗤嗤嗤的异响传进伯纳德耳中,伯纳德下意识的一缩脖子。

    叮地一声清响,伯纳德的头上一震,钢盔上爆出一道火光,身子一歪便倒在战壕里。

    哆嗦着摘下头顶的钢盔,伯纳德看到钢盔最上方出现一道食指般长短粗细的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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