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爷,狼系宠妻犯规了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阿蛊蛊
江念摇头,她戴了护目镜,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到他那一片通红。
几人往酒店走。
其实这么些年来,多的时候,一年能来三四次,从未遇到过雪崩,这也是为什么薄靳言会在这里举行婚礼的原因。
可是谁能想到,偏偏这次,就出了意外。
也算是因祸得福。
最起码,他知道她心里有他。
回来的路上,江念都异常的安静,一言不发,显然是有些惊吓过度。
其实,她害怕的不是雪崩,而是,大雪把程燃吞没的那一幕。
就那么活生生的消失在她眼前。
天知道,当时她的内心,有多崩溃。
就算到现在,她都没有回神。
到酒店时,连禹诺等人就在门口。
最先冲上来的,是两个孩子。
“妈咪,爹地。”
“妈咪,爹地。”
两个孩子显然也被吓到了,泪眼汪汪的就往江念和程燃身上扑。
江念蹲下身,搂过两个小家伙,紧紧的抱在怀里。
程燃也蹲下身,将他们三人搂在怀里。
轻声说:“没事了,都过去了。”
连禹诺看着眼前的场面,只觉得刺眼不已,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微微缩紧,脸色更是一片苍白。
他咬着唇,终是一言不发。
好半晌后,他才是微微呼了口气,摁了轮椅上的开关,转身,独自离开了。
只剩下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能看到他的痛苦。
程燃带着江念和默默想想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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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雨生回到房间,盘腿蹲在地上翻找东西。
“你在干嘛”程古越回到自己房间换了个衣服马不停蹄就过来找他。
路雨生没关门,他直接走进,随手打开灯,房间里只开了个夜灯,几乎没有光。
“别开灯,眼睛疼。”路雨生双目红肿,遇到光,眼睛更是刺的难受,根本睁不开。
他下意识的揉搓眼睛,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刺激的他眼泪直流。
程古越眉心一跳,急忙把等关掉,“雨生,你在雪地里呆了多久”
“两个多小时而已,妈的,老子眼药水怎么找不到了”他平时有戴隐形眼镜的习惯,眼药水是常备的。
“你先把隐形眼镜摘了,我去给你找点消毒的东西,在弄冰块敷一下眼睛,你这怕是雪盲症。”
程古越把他从地上直接抱起来,放到床上躺下。
路雨生现在还处在眼睛疼痛的阶段,压根没有注意到程古越的动作。
“隐形眼镜早摘了,我现在感觉我眼睛快瞎了!”剧烈的疼痛,宛如针刺一样的感觉。
程古越跑到前台,找酒店服务员要了消毒棉布。
这边也有处理经验,还找了眼药水,能缓解疼痛,又涂了药膏,用消毒棉布覆盖,找来冰袋,敷在他眼睛闪,路雨生这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忙活完之后,房间之中就安静了下来。
两人似是无话可说,落针可闻。
可是偏偏路雨生就是能感觉到男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又想起昨晚的荒唐事,他很是心虚。
“你,你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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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婆婆强势出场,小六通风报信
程古越蹙眉,他一直知道,路雨生是非常怕黑的。
就算是睡觉的时候,都会开着一盏夜灯,要不然他没有安全感。
而这会儿……
路雨生忽然感觉有人把他的眼皮撩开,他看不到前面的人,有些茫然,甚至想躲。
“别动!”江念说。
路雨生呆愣愣的,不敢在乱动,一瞬间显示的气场有些邪性,又瞬间收敛。
江念认真的把他的眼睛扫描了一遍。
才是开口:“只是雪盲症,只会暂时失明。”
“抹点药膏,这几天尽量不要见光,带着护目镜。”
江念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看着众人,话却是在对着路雨生说。
“你这几天看不到,一定要有人照顾,我和程燃有事要走了,你——”
林深:“我也有事。”语气还有些嫌弃。
薄靳言:“度蜜月,没空。”
宫徵羽惊讶的看着薄靳言,心里甜丝丝的。
连禹诺:“我身子骨不方便。”
路雨生“……”
“不是,你们……”
几人已经走到了门口,江念的声音又传来:“我等下就把药送过来,你们好好休息。”
路雨生懵逼脸,这都什么鬼!
江念直接拉着程燃去了外面买药。
系统实验室里,江念神思微微一动,治疗雪盲症的药材已经自动配好了。
她此时的亲和度已经很高了,这几天没事时也会在系统里练习那套针法,已经可以控制系统的调配功能。
虽然特别强悍的药还不能配置出来,但是像雪盲症这种,还是没问题的。
她有一种预感,路雨生要是敷了这个药,肯定要比外面的效果快。
最多三天,眼睛就可以恢复了。
不过——
她看路雨生和程古越之间的关系似乎是有些问题的,她倒是不介意推一把。
所以,就要让某人多失明一阵子啦。
-
外面还飘着雪花,洋洋洒洒,偶尔风起,卷着旋。
冰洲市的风景其实很美,配着雪景,有些浪漫,让这个城市都带上了一种缥缈的美。
江念先前问了酒店工作人员哪里有药店,得知就在几百米外有一家药店,所以,程燃并没有开车,而是和江念一起在雪地上漫步。
他握着她的手,洋洋洒洒的雪花落下,在头顶,在肩头。
渐渐的,头上都多了一层白色。
就像是,一起白头了一样。
多希望可以一直这样走下去。
程燃扭头看向身旁的人,此刻是晚上,路灯晕黄的灯光落下,在女人脸上布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清冷的眸,不点而红的唇——
艳若桃李,动则倾城。
程燃心神荡漾。
“怎么……唔!”
江念扭头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吻住了唇。
男人舌尖轻挑,直接直接横驱直入。
江念愣了一下。
轻轻环住他的腰,慢慢回应。
索性,他还记得正事是什么,没有吻太长时间。
程燃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很轻很轻:“念念,我们一起白头了。”
江念温柔的笑了笑,两人呼出的热气纠缠在一起,她的心被莫名的撩动了一下。
其实,这段时间,她懂他的情,她也知道他知道她所有的事情。
像未婚先孕,像和沈林图的婚约,像盛川市卫家。
但他却什么也不说,只是在背后护着她。
她又不是铁石心肠,怎么会不懂
直到路人递过来奇异的目光,江念才微微回神。
天哪,他们两个在干什么!
接吻就不说了,抵着额头,一动不动的是在干什么!
脸瞬间爆红,脸颊烫的几乎可以把雪给化了,她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粉拳在程燃胸口锤了一下,她罕见的娇嗔:“都怪你。”
说完快步往前跑去。
结果,等谈的买了药,又去买了盲杖的时候,回到酒店已经将近半夜了。
想着他们两人肯定睡了,决定明早再把药送过去,正好,这个晚上可以把药调换一下。
不过,她还是把药性稍微削弱了一点,可以让程古越名正言顺的待在他身边。
-
翌日。
薄靳言一大早起床时,看到躺在他身边的女孩,有一瞬间的懵逼。
黑而深邃的眼睛微微闪了一下,然后他很快就把那抹慌张压下。
他昨晚记得,睡觉的时候她还不在自己身边的。
这一大早的醒来怎么就——
莫不是很久没训练,他的感知已经这么差了
连有人睡到他身边都不知道
女孩还枕在他的手臂上,侧着身,发丝遮住了她半张小脸,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带着小女孩该有的娇软。
鬼使神差的,薄靳言伸出手剥开了她脸上的头发,看着那娇颜,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才19岁。
她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因为舍不得吵醒她,薄靳言便一直没动,而等到宫徵羽真的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一睁眼,就看到一双锐利的眸子射在她身上,一抬眸,便对上。
“老公,早啊。”
薄靳言:“不早,中午了。”
宫徵羽:“……”还能不能愉快玩耍了。
女孩揉了揉眼,手下忽然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的肌肤。
她微微一愣。
下意识的坐起身,一眼就看到了她头下的东西。
额……
男人的手臂。
她就奇怪,男人怎么会一直看着她,搞了半天是她枕在男人的手臂上了。
宫徵羽尴尬的摸了摸头,刚睡醒的声音中带着一起喑哑:“是不是麻了”
而薄靳言起身的空隙,撩起被褥就把宫徵羽盖了个满身。
宫徵羽:“……”
“以后不准随便进我房间。”
“……”
我就进,你以后有本事每晚都把我扔出去。
哼,看你舍不舍得。
想通这些,宫徵羽欢快的从床上跳起,迅速套上自己的衣服。
跟着男人的脚步出门去餐厅。
“你昨天说我们今天要去度蜜月是真的吗”
薄靳言:“假的。”
欢快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焉了下去,她颓废的走在他身边。
本来还小跑跟着他的步伐,现在颓废的走着,两人的距离瞬间落下了一大截。
而某个男人还浑然不觉,转角时头都没回一下。
宫徵羽:“……”
她咬了咬牙,恶狠狠的语气:“本小姐就不信了,还搞不定你!”
“真榆木疙瘩!”
宫徵羽也是被薄靳言额直男气疯了。
她在家向来也是一个上蹿下跳不安分的主,也就只有在薄靳言的面前才会收敛脾气。
可男人压根不领情。
“羽儿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江念看到宫徵羽一个人在走廊上,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便是出声问。
“薄大哥呢你们没在一起”
其实,江念觉得两个人还是挺配的。
至少,容颜上很登对,至于性格,两人大概要慢慢磨合。
她想,要是薄靳言真的不喜欢宫徵羽,那么,这场婚礼就不会存在!所以,至少不应该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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