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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监狱出来的日子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苍海荒岛

    混社会的人有今天无明天,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从院中这一堆自行车看,这是一个大团伙,偷到钱都花在赌博和女人身上。

    我们三人走进院子,正屋两边的房门都关着,房顶已经塌陷,只有中间这一间屋子完整,且门半开着。屋子并

    不大,中间一张旧工作台铺上报纸就成了桌子,四人围着桌子在打麻将,其余人都叼着烟或提着啤酒瓶围观。

    “九条!”湟玉松将牌都盖在桌上,正在听牌,其余人神经紧张,气氛激烈。对我们三个叼烟进来的人,没有人顾得上看一眼。

    大有大的难处,当老大是一门学问。湟玉松不合格,或许他觉得庄氏统一行动,有强人三得子保驾护航,因而万无一失,故而警惕性太差,此时他在等牌,心思则在怀中的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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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铲灭湟胖子8
    好汉不吃眼前亏,湟玉松赶紧低声下气哀求,“骞哥,小的不知您老人家驾到啊还请恕罪。钱我马上如数奉还,不,我亲自送去赔罪……”

    骞小兰当着众匪的面,悠然点起烟,吸了一口吐向旁边一个小匪,然后不屑地对湟玉松道,“哼,晚了昂。钱当然要奉还,但你们一批无赖闹了人家店面这么长时间,钱送回就没事了吗想得真美,这账老子还是要细细算的!”

    话刚说完,他便突然动起了手,就近一人板凳未及舞起,被他一脚准确蹬到裆部真接废了。另二人看看躲不过去了,与其等死不如反抗,板凳虎虎生风迎面舞来,骞小兰退后一步突然蹲下,一记飞腿将两人扫倒。

    这两个混混都是壮年,身手还挺不一般,两人倒地瞬间跟着翻身而起,又提着板凳围了上来。可他们街头打群架的功夫,在中国陆军前侦察兵面前就不是个了,骞小兰不到两合,便将他们放倒在地,跟上“嘣”“嘣”两记重拳将两人击晕。

    这都发生在一很短时间的事,湟玉松团伙是干盗窃这一行的,为争地盘血腥的群架没少打,但他们那见过这阵仗,刚交手一人抱着裆躺地上哭,另两人直接被干晕。

    正在观淫的四五人和正在喝酒的两人都一齐抄家伙扑了过来,我和项东升护着骞小兰的侧翼和后方,骞小兰则用脚尖勾起一条长板凳大打出手,一会功夫就将众人都打趴下了。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较量,一群街头混混流氓和三个索命的魔鬼。骞小兰恨极了,他没有手软,所有过过招的混混,右臂一无例外地被他凶残踩断。

    一个被打倒在地的中年人爬到地铺上,不知从哪抠出一个大弹弓偷偷瞄准骞小兰。项东升眼疾手快,右脚勾起一条小板凳在空中踹飞,直直砸在弹弓上。“嘣”地一声,长长的橡皮包着石子砸到凳上,而小板凳直接砸塌了歹徒的鼻子。惨叫声中,血流满面,此人仰面跌倒再无声息。

    现在室内哭喊、惨叫声一片,只有愣在一边的湟玉松、两个女人和地铺上被女人坐在身下的一个男人还能动弹。项东升向那个男人勾勾手指,男子贼眉鼠眼的,畏畏缩缩地掀开女人,慢慢下地铺走了过来。

    项东升甩手给了他两记大耳光,这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光溜溜的身子转了一个360度大圈。项东升并没饶了他,而是邪恶地一把捏着他的脖子将他提起扔到麻将桌上,左手突然一把捏在他的裆部睾丸,在男子的惨叫声中手指搓动,巨大的搓力瞬间碾碎了输精管,帮做完“结扎”手术后,才一把将男了扫到了地上。

    室内两个女人都凄厉地尖叫着,她们失禁了,空气中弥漫着醺人的臊臭味,让人喘不过气来,恶心想吐。

    湟玉松“扑嗵”一

    声跪了下去,他知道泰东家具在反击,他成了出头鸟倒霉了。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他头叩于地,听凭处置。

    骞小兰不屑地看着他,“别来这一套,早干吗去了欺负人家孙大姐的时候,想过他们的苦处么走吧,拿多少钱就送回去多少,按规矩自已了断!”

    说着他吐掉嘴里的烟蒂,我们三人就扭头走出室外。

    此时已经是傍晚,山那边残阳如血,天上一片火烧云红透半边天。现在,整个团伙凡在家的人,只剩下湟玉松本人没受伤,其余人一律右臂骨折。对这些吃手上饭的小毳贼来说,就是好了也将失去精准,他们将不得不退出江湖,别寻谋生



第69章 精英团队1
    “我呢”骞小兰一脸妒意。

    众人都起哄,卢大嫚红着脸,大大方方地又抱着骞小兰送上热吻。

    见示众差不多了,快到晚饭时间了,骞小兰对湟玉松讥道,“示众是给你一个教训,就是要让你把流氓混混的脸丢尽,不得不重新做人。以后你的人不要再到李村百货商厦来做生意,该怎么了断你清楚,今后老子不想再看到你!”

    众人没听明白了断是啥意思,全都震惊地看着湟胖子。

    “三得子,我操你八辈子祖宗……”

    湟玉松很不甘地仰天大骂一声,当众用左手“咔嚓”一声撅断了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他仍跪在方凳上,剧烈地疼痛让他躬着腰头叩到了凳面,浑身哆嗦战栗着,面无人色,脸上肌肉疼得真颤悠。

    商场内女人们都尖叫出声,男人也都一片惊诧之色,众人后退了好几步。

    我和项东升、骞小兰悠然喝着茶,看也不看湟玉松。孙姐、小顾、小刘都吓得脸白如纸,直往家具后面躲。卢靖则魂飞魄散,秀目圆睁。最夸张的是周焘,他惊得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张着嘴巴,老半天未缓过劲来!

    湟胖子依然头趴地上,身体剧烈地战栗着,只到骞小兰骂了一声“滚!”他才深深地叩了几个响头,左手抱着右手,灰溜溜地走了。

    刚才湟胖子自断手指前,曾绝望地骂了一声“三得子”,看来这混蛋刚才在车上的话应该是真的。

    三得子是天都市改革开放之初,与楚良等人第一批混社会的人。因参加了海云区棍棒队,武功高强而名噪一时。后来因在聚众斗殴时背了几条人命,便逃向新疆他的远房三叔叔处,老老实实收了几年棉花,也躲过了1983年的“严打”。

    李村商厦家具部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项东升现在还是隐形人,不想与众人公开交往,他已经悄然离开。骞小兰也想带着朱晓军返回总部向李珉汇报,而我咋天也已经给于冰打了传呼,晚上要到她酒厂去,于是我们一起起身想走。

    周焘一把拉着骞小兰的手,并拦住我,“两位部长,这位大哥,抱歉了啊,咋天多有不敬。专业的人办专业的事,以后市场部与安保部是亲兄弟。你们都不能走,我们得庆祝一下,卢部长可是答应市场部要请客的。”

    卢靖甩动两条长腿,还在感慨万千,“对,都不能走,晓军回去给老板汇报得了。今天我们市场部请客,本以为今年奖金集体泡汤了呢。想上哪,白浪花、海天、天都美莹,还是前海沿烧烤”

    海天和天都美莹都是五星级大酒店,海天当时只是一座楼试营业。白浪花在海水浴场边,以鲜活为海鲜为主,价格高得离谱,号称杀人一条街。前海沿烧烤一条街更有名,旅游者云集之处,是当时天都最

    有人气的食场。

    我告诉卢靖,“让你们担惊受怕这么长时间,我们安保部有歉意,今天晚上别争,公司投资的酒厂离这不远,干脆我们去吃猪手喝留侯醉,多有情调。”

    卢靖很过意不去,“去高家坳可以,我们公司也是酒厂股东。不过这客必须我们市场部请,不然姐心里不安。”

    我看着她笑,她脸一红,趁别人不注意,便给我一脚,“小色鬼不学好,小人得志,姐答应的事保证算数,到时爽死你!”

    高家坳村靠近天都机场,因此比西留侯村要繁华。天



第70章 精英团队2
    这些人都是李珉、李枫云亲自聘请或挖来的各行各业精英,如马建国原是天都工业局轻工产品研究所的设计师,吴红梅原是市房屋建筑总公司的工程师,是李珉亲自上门挖来。李秋月原是国内著名模特,与李珉在北京一次展销会上一见如故,便铁心追随。

    草创时期,李枫云和李珉母女俩,就是带领这样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在短短的一年多时间,连办公场所都没有完全固定、公司架构都没有完全组建完成,就已经让天都公司成为生产高端家具的代名词。

    泰北牌实木家具、泰北牌板式系列组合家具,成为天都市享有盛誉的市民品牌,去年家具产品出口31万美元,给国家创汇29万美元,在天都市非全民或集体所有制企业中,排名前十。如那种中间带镜子的大衣柜、五斗橱、实木床、餐桌、沙发、组合家具,在国外十分畅销。

    李枫云具有战略眼光,她从德国进口设备在山阳镇征地四百亩,建起全国独一无二的天都胶合板厂,生产的高级环保型胶合板,是全国各地家具厂费尽心机采购的紧缺原料产品,但限于产能,主要满足公司自己生产需要。

    当时年轻人结婚,婚房内一套洋气的组合家具,是不可或缺的配置。

    天都分公司的企业团队有浓厚的李枫云、李珉风格,“创新?进取?时尚?关怀”的企业精神,体现在产品生产的每一个细微的环节。

    这也是一个对企业忠心耿耿、执行力极强的优秀团队,每周六晨时的周会一般只有半小时,各部门负责人汇报时一句废话没有,更不会有一句怨言,李珉发出一个个指示也是干净利落!

    湟胖子团伙覆灭后这段时间,天都市重工业系统的泰东省道上又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天都海洋机械集团因长期经营不善,资不抵债,董事长兼总经理柳爱国被撤消领导职务,重工业局副局长洪波调任董事长兼总经理,拯救机械集团已经成为天都市政府的一件头等大事,压得市政府喘不过气儿来。

    在此同时,zs集团董事长荆拥军携带巨资,想参与重组并夺取琅琊橡胶集团(简称琅琊集团)经营控制权。琅琊集团是龙湾镇的乡镇企业,董事长与总经理恰好是柳爱国的弟弟柳卫国。

    zs集团原是琅琊集团股东之一,柳爱国倒台,便迅速发起重组大战,欲夺取琅琊集团控制权。柳氏兄弟是著名企业家,同时也是泰东省道上最神秘的枭雄之一,自然不愿束手就擒,一场在黑白两道同时展开的大战打得销烟弥漫,难解难分!

    柳卫国在计划经济时代,就曾经是琅琊市造反派重要人物,文革结束后,在身为天都机械厂车间主任的哥哥柳爱国的影响下开始经商,通过挖天都橡

    胶集团的墙角,逐渐让琅琊集团发展壮大,实力不可小觑。

    虽然柳爱国在天都机械集团垮台后,即染病一直住院,一蹶不振。但柳卫国的琅琊集团正是红火时候,柳氏兄弟在琅琊经营多年,现在他们与zs集团这场战争结局如何,目前仍然难料。

    zs集团与琅琊橡胶集团这场控制权大战,为我们天都公司赢得重要的喘息之机。年前这段时间,荆拥军、柯云露已经顾不上我们,因此我和



第71章 老鬼秘笺1
    卢靖、周焘的市场部手脚被松绑,迅速发挥出了强大的组织能力。

    他们在全市各大商厦的家具部和天都市下属的薛家岛、牢山、墨城、黔陬、琅邪、泽山、莱东各区县百货商场,以及全市共三十一个大型乡镇的乡村集市,同时组织了泰北牌实木家具展销活动,极大地促进了产品销售。

    这是一项浩繁艰巨、工作量巨大的促销活动,副总经理陈越展现出了强大的领导能力和组织能力,卢靖、李秋月、周焘紧密配合,短短十余天时间,就将过去积压在库里的成品悉数销售一空。

    订单雪片一般飞来,天都公司被压抑的产能骤然释放,从11月下旬开始,家具厂工人就开始三班制连轴转,流水线上人歇机器不停。只得从省城总公司调拨来大量成品家具,一时间货车队源源不断。

    现在在天都郊区建设家具加工厂,已经是李枫云、李珉的当务之急。

    11月底,气温回升,一直都在十四五度。29日我驾车送老板娘李枫云去山阳镇,她与镇上约会谈征地的问题。但车子刚过李村,她就接到李珉的传呼,看完后李枫云抱臂思索,一声未吱。

    晚上镇上招待,结束后赶回公司时已经九点多。

    “停好车你也进来。”

    在戴院正门前停车,李枫云下车,只说了一声便走了进去。我将车开到停车场泊下,掏出烟点上一支。

    远处传来电锯的咆哮声,这里林木茂密,十分安静。抬头望着那幢熟悉的高大院落,从高高的尖顶上那排小窗,透出微弱的灯光,虽然没有大门前和仓库区辉煌的灯火那么醒目,但这微弱的灯光却如明灯一般,指引着天都公司这条巨轮的航向。

    虽然不知道白天的传呼内容是啥,但从李枫云的神色,我感觉不同寻常。扔掉烟,我懒散地挪动脚步,疲惫地走向戴院,我心中的圣地。

    院门前,夜班保安已经上班。院中十分静谧,只有竹叶被风吹落的壳壳声。正屋内,孩子们已经睡了,李枫云正在看着手里的纸条,李珉手里织着毛线,和骞小兰、李秋月一直在室内等着。

    见我进来,李枫云蹙着眉思索着,随手将纸条递给我。

    我只瞅了一眼,不免隐隐脊梁一麻,隐隐心惊。手里这张方方正正的纸条,分明就是著名的“老鬼秘笺”,也叫“老鬼”纸条,江湖杀伐号令。

    “泰北土鳖,兴风作浪,限令年内滚回泰北,否则将尸骨无存!”

    毛笔小楷,字迹工整,一笔一划犹如打字机打的一般。落款是“老鬼”和年月日,端庄大气,一丝不苟。

    这是战书,当年楚良受到警告,我们仅是听说。现在亲眼所见,想到楚良的悲惨下场,我脑袋骤然一阵嗡嗡嘶鸣,心里的震撼难以形容。

    “尸骨无存”

    !

    这张秘笺展现出的所谓“商业竞争”,也更加迷惑不解。

    所谓商业竞争,其实就是生意上的较量。如同赌局一样,争出个输赢,赢了钱或输了钱,也就是最终结局了。可眼前的局面,这哪里是商业竞争,它更象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

    室内限入死一般的沉寂,我扭头看着李秋月。她小脸煞白,说早晨一进入办公室,就看到地上有封信,应该是夜间从门底下塞进来的。

    我仔细查看一下信封,没有邮戳,它并非是通过邮政系统投递过来的。也就是说,咋晚公司大院进人了,有人给公司的公关部“送”来了信



第72章 老鬼秘笺2
    天都公司甚至整个泰东装饰家具集团的生存受到致命威胁,生死存亡的时候,她需要三思而后行,需要将应对之策彻底想明白!

    室内很安静,她抱着胸蹙着眉头,圆领碎花靛青小褂,下着同样颜色的碎花家居服,此刻不像威风八面的企业家,静如止水,更像操心一家生计的大姐姐。

    我不敢打扰她,她扭过头,又看着大茶几中间摆放的牢山山水绿石,突然问我,“你的小矿目前都有谁盯着”

    “啊盯着老板咋问这个”我有点惊讶,现在我们面临可是老鬼在逼迫天都公司,与我那个小破矿离得十万八千里。

    张婶也披着衣裳从下头房走出来,给我们端上两盘苏北大糕,一盘盐炒花生米,重新泡了一壶菊花茶,悄然退下。

    “老板,你觉得‘老鬼’出现,会与北山矿有关系,这……这有点扯吧”我感觉难以置信。

    “切,才不扯。”李珉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端起蓝色搪瓷茶杯呷了一口,扭头看着墙上挂着的宋词挂历,今天这页上是陆游的《卜算子?咏梅》,那毛笔书法是她或张婶的手笔,如印刷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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