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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绝版马官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东风暗刻
    徐惠道,“那你叫叶玉烟出来,我有话问。”

    内侍面露难色,站着不动。

    徐惠没好气,开口道,“难道她也睡下了出门见个人也不方便。”

    谢金莲派来的内侍吃了一惊,不知道徐惠因何敢这样,此时门内有个女子开言道,“是谁这样大胆,明明已知陛下睡了,还没完没了的说话,不怕扰到陛下!”

    徐惠听出说话的正是叶玉烟,冲里面说道,“叶玉烟,你从何处学来的,做事这样懈怠了,纪国太妃在女学到处找你,而你却在这里。”

    叶玉烟在屋中说,“刚说了陛下多饮了酒,此时正在睡觉,你还敢高声。纪国太妃找……无非女学里的一些杂事罢了,难道有照料陛下安睡的事大么你怎么不能让她再等等呢,自己又跑过来搅扰陛下。”

    里面人不可能听不出徐惠的声音,但她话极不恭敬,说过后人仍不出来,显然失礼的很。

    徐惠忍着气,再道,“




第1260章 三小算一老
    ..,

    皇后气得,毫不掩饰愤怒,反正身边也没有外人,她挥退了所有的宫人,当着谢金莲、樊莺、思晴、崔嫣、丽容等人的面抹眼泪,“他是什么狗屁皇帝,打着议政的名义去太极宫会女学生!”

    崔嫣说,“姐姐,今日可不是什么子午卯酉日去太极殿议政的日子,想是图着新鲜、又挂羊头卖狗肉地跑去掖庭宫鬼混了。”

    皇后说,“你一向挺伶俐的,又不等着生孩子,怎么就不上些心,这次反倒不如金莲机警,不然我们还被他蒙在鼓里!”

    思晴说,“姐姐,我们管不了他做‘正事’,又出不了大明宫,但我们可以将这个叶玉烟叫到大明宫来,给他来个釜底抽薪。”

    皇后道,“这次你知道急了,早时一直只知乖巧,这次也知道急了。”

    被说到的两人都不敢分辩,心里说,你昨天还说不会有事呢,还一套一套的劝我们,现在可好,徐惠倒是没有事,女学生出事了。

    柳皇后说,“去把宫闱令叫来,”

    不一会儿,宫闱局一个从七品下阶的令小跑着过来,不知皇后突然叫他有什么事。他也是太监,宫闱局的主管是两个令,他是其中之一,四十几岁的样子。

    宫闱局专门掌管后宫给侍之事,大到皇后出行,小到安排后妃们的日常侍奉供给,他们都要管。

    皇后问他,“上一次在丹凤门城楼上消夏,站在陛下身后打扇的那个人,你还能查到么”

    后宫之事繁杂琐碎,宫闱令随身挎了一只软皮袋子,里面装着各种帐册,以应皇后询问。

    但听了皇后的话,宫闱令说,“娘娘,以前打扇的都的固定宫人,因而没有帐册,如今很多人都出放出去了,日常都是女学的学生来做……人换得勤了,必得记载清楚,小人这里有帐册。”

    说着,从皮袋子里掏了掏,拿出一本儿来,很快按着日子翻到那天,回禀道,“娘娘,那日在陛下身后打扇的,是叶玉烟。”

    众人心里轰隆一声,暗道皇后心细。这么说皇帝和叶玉烟,就是从那天开始勾搭的,或者说皇帝可能无意,但这个女子说不好了。

    皇后看着妹妹崔嫣,却自语道,“那天我就感觉陛下的话有些遮掩,说‘青瓜不错’,但我没有多想,这还能怪谁!不过陛下的口味是越来越低了。”

    消夏当天,往城下撒完大钱与皇后一起回来,赶上这一幕的是崔嫣,她明白姐姐的意思。

    樊莺也想到那日与师兄同去女学,她与徐惠在一起说话时,就站在师兄的身边。当时师兄抬起头来说话时,手里的笔曾将名册点污。

    她不好当着徐惠的面指出,但此时回想,仿佛那个点污处的名字也是这个叶玉烟,师兄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还能说明什么呢!气归气,但此时这个细节就不能揭发,以免火上浇油。

    宫闱令当然还掌握着皇帝临幸每一位女子的情况,他不会不知皇后和几位妃子的意思,这个叶玉烟见缝插针,已使她们不爽了。

    “娘娘,小人知道,昨日陛下曾吩咐女学备办酒菜送到太极殿,并未让她们将酒菜送到掖庭宫去,结果女学送了两处,叶玉烟亲自送的掖庭宫。”

    皇后对宫闱令说,“这个叶玉烟,小小年纪心机这样深,不适合在陛下身边出没,她将会坏了本宫开办女学的初衷……”

    宫闱令上前一步,“娘娘,今后,小人会留意此人。”他不能讨皇后的确切口风,但皇后的意思已然很清楚了。

    对于宫闱局来说,皇帝临幸过的女子注定多的是,谁也不要以为费些心思、得到过陛下的恩泽、雨露便万事大吉,化鸡成凤。

    真正决定她们命运的,是皇后。

    要处置叶玉烟,宫闱局有的是办法,比如先让她不能成孕,然后调离一切能够接近皇帝的体面差事,这不是宫闱局心狠,而是规矩。

    皇后最后说,“但陛下昨日因为何事去的掖庭宫呢”

    宫闱令回禀,“娘娘,今晨朝会有一个消息得到了证实,小德妃——新罗女王于九日前,产下大唐皇子掖之后便去世了。陛下是昨日接到的新罗国书,而先皇帝去年年尾赐婚鹞国公,便是在掖庭宫。”

    说完,宫闱令发觉在座的几位后、妃中,有两三个人眼圈儿立时红了。

    最后,皇后对宫闱令说,“你去吧,要照顾好陛下饮食起居,这几日撤除他身边一切女学生、宫人。”

    谢金莲,“姐姐,我们怎么办”

    皇后咬着唇说,“我们都没有文德皇后的本事、可以凭一人之智,助夫君完成政务上的大事,把我们都加在一起也比不过她。但我们却可以在另一面胜过她!本宫也没有文德皇后的好肚量,但坚信在这种事情上,本宫的帮手一定比文德皇后多……”

    听到这话的几个人神情凝重,谢金莲犹甚。

    皇后说,“皇帝这次纵情事出有因,我们便饶过他。叶玉烟没有错,错的是我们!我只能容下你们几个,眼下到了我们姐妹众志成城的时候了!”

    ……

    崖州刺史程重珞到任后,自知圈地、私税、铸钱之事引发当地人不满,就想以势压人,堵人口舌。

    他将三县内令以下官员随意撤换,将三县县尉、捕快全都换上了自己的亲兵,刺史府的卫士由他的儿子亲自率领。

    长孙润到后,与刘审信、樊桂植两人很快查清,崖州民户逃失根本不是出海遇难,没有谁出个海还要举家上船的,这些人远跨重洋,那是到海外谋生去了。

    对于如何处置程重珞,一开始,长孙润、刘审信和樊桂植,只想详细列明程氏父子的罪状,押解程重珞回长安,以待皇帝陛下亲裁。

    但有勤连军镇的一位正七品下阶致果副尉,急匆匆传信给长孙润,说程氏父子要谋害三人性命。

    这对父子私下里计议,如若长孙润敢在崖州翻脸,他们便一不作二不休,在崖州擒住长安来的三人,以为人质——三个年轻人带着十六名卫士,好说。

    如长孙润不翻脸,那么便视情况另处:或是放他们平安离开崖州,或是在三人乘船渡海回雷州时,在船上作作手脚,制造海难假象。

    这取决于长孙润要将什么样的崖州案情带回长安。

    长孙润升势如飞,崭露头角只是这一两年的功夫,樊桂植和刘审信更是名不见经传,他们与程氏父子没有任何的瓜葛。

    长安只派了三位年轻官员到崖州来,程氏父子经年拢络、结交的官员名单上根本没有他们。

    程刺史原话是,“程某在邓州失了地产,还可以到崖州经营,想不到皇帝逼迫到崖州来了,真走到翻脸的一步,也怪不得我!”

    程公子说,“我一家老小此时都在崖州,怕什么!大不了收拾细软,我们也漂洋过海,就去耽兰不再回来了!”

    如果干掉这三个人,那么在大唐官场也就不必再混了,看一看长孙无忌、刘德威和樊伯山的块头就知道了。

    程重珞咬着牙说过,“老的们不干不净,便打发着儿辈们过来,摆明了是要置程某于死地,但



第1261章 不能说的
    ..,

    以长孙润的箭术,程重珞此时能做的,只剩下乞求上天,给他找个好人家投胎了,他脸上笑意未消,哽嗓上即中了一箭,当时栽落马下!

    事发突然,猝不及防!

    程氏父子带来的五百人一下子炸了窝,程公子在后边高喊,“给老子乱刀砍了这些人,每人都有赏!”

    长孙润高声喝道,“陛下有诏只诛程重珞,与旁人无涉!今程重珞已死,不动者无罪!”

    程公子在人后拿着哭腔叫嚣,“给老子乱刀砍了这些人,每人有重赏!”

    但这些人掂量一下,纷纷收刀入鞘,谁都不为所动。

    长孙润收弓入袋,再高声道,“本将还须收集些详细的罪证带回长安去,凡生擒此贼者,以程府妻妾、部曲、奴婢赏之!”

    程刺史带来的五百人呼啸一声,像蜂群一般,将程公子团团围在正中心,手臂如丛,一眨眼将程公子掀下马来、捆了个结结实实。

    长孙润看着程公子,几欲笑喷,“你说你们父子图个什么!在邓州逼迫亲王、圈地无数,陛下将你们移任崖州,本来有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但你们贼性不改,才致今日鸡飞蛋打!”

    崖州刺史程重珞在崖州码头,被长孙润射死后削首示众,他的儿子程大少爷详细录过口供之后,未免当众一刀。

    父子俩在崖州圈占土地悉数充公,妻妾、部曲、婢女共一百二十多口皆为奴,赏给诛贼有功者,私铸恶钱的冶炉一座捣毁,涉案主犯伏诛,从犯不论。

    钦差在崖州悬榜安民:凡崖州外逃之民,归乡者既往不咎,按均田法给派粮田、山地、果园。市面恶钱禁止流通,一经发现,持者责处,恶钱没收,由崖州刺史府登记回炉。

    崖州百姓奔走相告,“无头蝇被诛了!”“无头蝇被皇帝钦差砍头了!”当地人言“程”为“蝇”,人们给程氏父子起这么个外号,意为他们见味即飞扑而上,赶都赶不开,亦有利令智昏的意思。

    平时人们敢怒不敢言,只是私下里才敢说说,这次钦差给他们撑了腰,大街小巷,乡村小镇都传遍了无头蝇父子的死讯,有人驾船出海,将这个大好消息送出去。

    皇帝钦差长孙润委托雷州刺史马步平,代行崖州刺史职,维持两州治安,待长安委派新官前来,十月上旬,长孙润、刘审信、樊桂植起程回京。

    ……

    长孙润从崖州起行时,金徽皇帝正好委派晋王李治,去大唐最东边的龙兴牧场慰问,转达皇帝对常年坚守牧子们的关切之意。

    随同晋王前往的,有侍中樊伯山、兵部尚书薛礼,侍读武媚娘。

    晋王此去,将代传皇帝诏命,龙兴牧场牧监鲁小余,直任崖州刺史,见诏赴任。崖州长史、司马及诸县之职,由鲁小余到任后拟报名员,交吏部备案。

    就是说,鲁小余在崖州用谁不用谁,全是他说了算。

    一位亲王前往传旨,又是吏部尚书,鲁小余的升迁可以说是颜面十足了。

    皇帝有话,鲁小余离开龙兴牧场后,牧场由高成相接任牧监,牧监以下诸牧官各升一级,缺者由本牧升补,高成相只须与晋王说一声便妥了。

    侍中樊伯山此行没有具体任务,他去的意义只在为晋王壮大阵容和声势,以示朝廷对牧业的重视。同时,樊大人还要负责同行的两个孩子。

    一个是永宁公主,一个是高舍鸡。这两个孩子已经形影不离,同进同出,已经升任永宁公主家令的管家高白,及他的两位夫人,菊儿和雪莲当然也要同行,一路上照顾公主和高舍鸡。

    这样看起来,永宁公主是陪高舍鸡走这一趟的,高舍鸡看过他的父亲——龙兴牧场大牧监高成相之后,再陪公主回长安。

    兵部尚书薛礼的任务,除了带兵保护这一帮老老小小之外,重点是替皇帝视看幽、营、辽州一带沿途军务,重点是龙兴、凤头一线的防务。

    金徽皇帝自上次在掖庭宫临幸过叶玉烟之后,在后宫里遮遮掩掩的也未公开,但皇后好像明明知道此事,却并未深究。

    这让他像做过亏心事似的,暗道真是奇怪了,朕这个皇后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过有一点不同的是,皇后、贵妃往下诸妃,人人见了皇帝百般亲热,但他再也没有见过叶玉烟。

    在掖庭宫那日,皇帝当时并未喝多,喝多那是事后的事了。

    这让他在面对后宫中这几位女子时,总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

    叶玉烟只是皇帝思念另外一个女人的道具,皇帝大事多的是,慢慢的竟然把她忘了。

    自掖庭宫那日过后,给事中徐惠病了十多日,听说是当日在千步廊偶坐至深夜感染了风寒。

    樊伯山去龙兴牧场后,皇帝又有几次须要拟诏,这才听说了徐惠生病之事,他吩咐太医好好诊治。

    皇帝大事很多,他把晋王派出去过后,又想到延州垦荒一事,正好长孙润未归,他想到借这个机会去一趟延州,亲眼看看垦荒成效。

    他带了德妃思晴、贤妃崔嫣同行,临行时还想,到延州最好带着徐惠,让她也到现场实地感受一下,那么今后再有这方面的文案要拟时,她便更能得心应手。

    但内侍跑过去传诏时,太妃徐惠因天气转凉,病情忽然加重,太医们正在把脉开方子。

    徐惠本想挣扎着起来随驾,但在自照铜镜时,发现这些日子已煎熬得憔悴不堪,遂回复病重。

    圣驾走后,徐惠果然病更重,一连几天床都起不来了。

    两日后,皇后柳玉如带着樊莺,以及尚药局的内官,亲至太极宫视探徐惠病情,皇后命尚药局的奉御、直长按御药规格亲自掌和、诊视,并与樊莺坐在旁边全程陪同。

    这令徐惠大为感动,因疾病而消磨的不成样子的容貌,在两位大唐极品美人面前令她有些惭愧,又浮想联翩。

    药成,医佐以上官员先尝过了,又将药方呈给皇后看过,向皇后娘娘禀报每一味药的药性药理、采制时间,以及如此搭配的道理。

    柳玉如并不懂药理,但她亲临问病,令这些医者们不敢怠慢。

    更让人们惊讶的是,药在端给徐惠之前,皇后和淑妃竟然分别尝了一下,皇后尝过之后,还说,“这药怎么不苦呢。”

    皇后轻轻的一句话只是随口而出,但太医们慌忙解释。良药苦口,皇后这句“不苦”,仿佛他们未尽心尽意似的。

    徐惠听了,不禁一阵血气上涌,剧烈地咳嗽了一阵。等太医们离开后,皇后牵起她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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