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之绝版马官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东风暗刻
“徐惠,你得好起来,只要你好起来,有什么心事都可与本宫说。”
徐惠道,“娘娘,你为何对徐惠这般好呢”
皇后道,“陛下所想,便是本宫所想,他曾对本宫说过,对于宫廷之事的熟知,你可比殷妃。对文章的熟稔,你可比贤妃。但她们是各有侧重,而你两样皆可,而且对政务门类的熟悉更强过她们。陛下此次出行本是要带着你的,谁知你病着,还不快好起来。”
临走,皇后吩咐宫人,将徐惠由所居之淑景殿搬到安仁殿,理由是淑景殿太靠近西海池,阴湿气过重不利病人。而安仁殿则座落在归真殿和彩丝院正南,南边再无隔挡,阳光好过淑景殿。
皇后和淑妃走后,徐惠搬到了安仁殿,这里果然好多了,连西海池上吹来的风也几乎没有感觉。
徐惠回想着皇
第1262章 文墨少啊
皇帝问,“说!那是什么人!”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连官差都回避着,看刺史担心的样子,连刺史也怕。
老者道,“朕下,反正老汉已没几年可活了,不怕惹到陛下动怒,便告诉朕下……这些人便是到了番邦可做王侯的一类人!”
皇帝听了就是一愣,立刻明白了老汉所指,是乞丐。他扭过头看了一眼庆州刺史,这个人立刻显得惶恐不安。
同州刺史褚遂良,曾经因为治下乞丐的案子丢掉了刺史官职,于是庆州刺史便对乞丐讳如莫深,看这样子,八成是庆州乞丐坐大了。
但“只要死了乞丐,刺史不要做”这话是皇帝自己亲口说的,此时连思晴和崔嫣瞅着他都难受。
皇帝腾地一下满面通红,刺史再次瞪目皱眉,示意老汉别说了。
好一阵子,皇帝脸色才慢慢平复下来,笑道,“老人家,我当什么大事,要你一位老迈之人才敢放胆直言!你们上至刺史下至平民,怕的可不是乞丐,而是怕违了朕的旨意。”?老者道,“陛下每政所出都为万民考虑,单说陛下关于乞丐之语,每一回味便令小民无比心暖——万一小民不幸伦落至行乞地步,我有陛下此语在,便无后顾之忧。”
皇帝摊摊手道,“朕就是这个意思嘛!朕岂会有错!错的是你们这位刺史大人,太拘泥不化,不知变通!”
刺史连忙跑出来,深深一揖道,“陛下,微臣愚钝之至,请陛下明示。”
皇帝道,“乞丐也是人,朕说他们是蕃邦之王侯难道有错但王侯就不是人么是人便须守我大唐律法嘛。朕给庆州派了你这个刺史,便是令你维持庆州公道、使庆州人安居乐业。可你呢因为朕的一句话,眼中便只剩下了这些‘王侯’,反把更多的人忘记了,这是朕的错吗”
刺史得了皇帝实实在在的口旨,振奋道,“陛下苛责的是!微臣这便派出刺史府全部差役,马上沿大街小巷肃清庆州城同不法乞丐!最近他们可是太猖狂了!民怨载道!”
皇帝道,“不可!”
众人又是一愣,看来皇帝是真放不下这些乞丐。
刺史狐疑地再问,“陛下,陛下是何意”
皇帝对他说,“以朕看,你还是文墨太少啊。朕体恤万民不落一个乞丐,拳拳之意天地可鉴。但就这么一句话,连方才这位老者都能体会到朕的用心,却偏偏被你给曲解了,看来文墨太小,害人不轻!”
刺史惶恐道,“陛陛下,微臣乃是贞观某年八科高第,累补宫门丞、崇文馆学士,先皇曾钦点微臣为翰林……”
皇帝皱了眉、乜斜着他道,“那你是说……朕的文墨少。”
刺史额上见汗,也不顾得底下有六十个老者在席,连声道,“不不,是微臣文墨少,臣文墨少。”..
崔嫣将手拢在皇帝耳边,以只有两人才听得清的声音,笑着对他低语道,“文墨少的……还不快说正事儿,不要说多了在学士面前露怯!”
皇帝正色对刺史道,“文墨少并不可怕,怕的是拘泥不化,不知变通。朕看庆州乞丐扰民,其情堪忧,你却不知上个奏章请示……朕须罚你一些了!”
刺史抹着汗道,“只求陛下给个改过的机会。”
皇帝对他道,“今日赴宴老者谁也不许走,罚刺史大人再招待全部人员一场晚宴,晚间留宿,要有丝竹、宵夜、点心和茶水。两位呈情给朕的老者,每人另外再赐精绢三匹,上述花销全掏你一人腰包。”
刺史连连点头称是,认可皇帝对他的责罚,“但陛下,那些乞丐……”
皇帝无可奈何地道,“朕虽然一言九鼎,看来连句话也不能随便说了!万一朕一字不慎,以你这位堂堂刺史、手下差役们这些日子的憋屈,还不将庆州城守法的乞丐也给朕一锅烩了!”
刺史赧颜道,“那朕下说……接下来该如何”
皇帝道,“午后至明晨,你的所有人先别动,任何人不可走露风声!听说庆州无宵禁,那么朕兼听则明,要到城中私访。”
底下老者齐声欢呼,因为又有一场丰盛的晚宴,半夜里还有宵夜、点心和茶水可以享受。
而两位陈情的老者原以为,陛下听了乞丐的事一定会龙颜不悦,那么刺史过后也不会有好脸色给他们。
但皇帝非旦未怒,又有赏赐,还要微服私访。那么多日来给他们带来困扰的庆州乞丐问题,皇帝不解决是不会离开了。
回到后边,思晴和崔嫣二人十分兴奋,她们必然也要到城中去,崔嫣对皇帝说,“峻,我都替你难为情,你却像没事人一样,脸也不红的、把不是全贴到刺史的脸上去了!”
思晴道,“本妃可是明明白白看他脸红了一下。”
皇帝道,“朕自登基,墨水也没少喝,文绉绉的官话也能说几句,但架不住这些更有文墨的断章取义害朕吃瘪!在文字上能制他们的,唯徐惠也!”
崔嫣道,“峻,我就不行么!”
皇帝道,“你怎么不行呢但你身处妃位按律不宜干政,再说,朕天天令你拟文,你总有摔脸子给朕的时候,朕怎么有法你!而徐惠则不会。”
此时已在午后,三人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即将的微服私访,庆州刺史已将乔装服饰亲自送来,刺史来时已扮了个帐房先生,头上戴了顶瓜皮帽,一袭长衫,手里拿着个帐本。
皇帝扮作外来的富商,白袍折扇,思晴男装扮作他的贴身跟班,专门提着皇帝的乌刀。而崔嫣去了妆、及华丽饰品,扮作客商夫人。
已有五六名皇帝亲卫去装改扮,怀揣短刃,扮作普通家丁。
刺史引着几人出门,先去往庆州驿馆,馆中已有一驾大车,边上站着车把式,上面载着胡女布、牛酥、麝香、蜡烛等物若干,像是别处来庆州采货未满的样子。
刺史想的很周道,客商的夫人总不能步行,至少也得有头驴代步,驴也备好了。就这么,一群老者在庆州刺史府听曲儿吃喝,而真正身份不凡的一群人上了大街。
此时是未时,街上很热闹,“帐房先生”引着这些人专往人多的地方走,最后在永福街停了下来,让大车靠边儿,低声说,“陛下,一会儿人更得多,本地小贩、民户亦有上街贩卖的,我们就在这里试试。”
随后,“帐房先生”拍着帐本儿,对街上人叫道,“列位老少爷们,大嫂婶子都来看一看,现有我们余杭郡富商李老爷,亲自到庆州收购本地特产,胡女布、牛酥、麝香多多益善,籴货将齐,不日回返,家里有的速来卖,价钱可不低!”
人们很快围上来,七嘴八舌议论,“哇,看来这些人可没少买,我家里还有点麝香,这就去拿来换钱。”
“我家婆娘织了些布,不知是怎么个价钱。”
“这些南来的贩商可真会享受,娶这么好看的老婆!宫里的妃子还能生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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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3章 事闹大了
“再不信的话,老子便留你们在庆州城大街上过过夜,让你知道知道老子们的不好惹!”
“你在对谁称老子!”帐房先生喝道。
这时,一身白袍,手拿折扇的“余杭富商”终于开口,他制止帐房,笑容可掬地问道,“不知几位兄台,要如何留我们呢我们手下伙计这么多,应该不会怕你们吧。”
未等他话音落下,为首的一个上前,伸手在一名皇帝亲卫的胸脯子上狠狠捅了一下子,“他吗看着块头挺大,敢动我一下试试!”
亲卫无令不动,往后跳了一下,乞丐哈哈一笑,对同伴一使眼色,两名乞丐丢了棍子,合身往大车前后一躺,嚷嚷道,“快去报官,我们让这车给撞倒了,此时腿疼的要命!”
“帐房先生”气得脸都红着,从地下拾起帽子戴上,想要喝令将这些无赖缉拿,但随着上街私访的都是皇帝的乔装亲卫,皇帝不发话,这些人像没事人一样,眼珠都不动一动。
反倒将“帐房先先”表现得更无计可施,一副受气样子,“我的车停在路边,如何撞了你们,分明是无理取闹!”
为首的乞丐嘿嘿一笑,对“余杭富商”道,“这下子你总算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我的人只要不起来,自有巡街差官看到,你倒说说看,他是为你们远来的人作主呢,还是为我们这些受了欺负的人作主”?另一人道,“有钱人有什么了不起我们行乞之人一旦吃了亏,连同州一个刺史都兜不住,更别说一个小小的差官!便是庆州刺史大人知道了,我看他也难办!”
大街上行人越聚越多,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有人嘀咕,“这些行商要有麻烦,唉,什么世道!”
旁边卖馍的姑娘失了馍、又毁了篮子,此时气不过,开口道,“长安那是什么破皇帝,闭起眼睛乱说话,竟然为你们这些歹人撑腰!”
富商的脸再次憋得通红,而“帐房先生”吓得转向姑娘,压声喝道,“你个小丫头,别胡说!”
乞丐跳过去,伸手欲抓姑娘,“大胆,你敢诋毁大唐皇帝陛下,看我不拉你去见官!”姑娘吓得直躲,生怕再被他的手污到。
思晴一步上前,伸乌刀拦住,对乞丐道,“有话好说,你动什么手!”
“呦嗬!有爱管闲事的,主人还未发话,你先伸刀干什么,还敢给老子一刀不成还是先想一想你们今日如何脱身吧。”
车后躺着的乞丐警告道,“今日事大了,不知何时便出人命,我若有个闪失你们可想好了,这可不是几块牛酥能了事的!”
富商拱手,对为首之人道,“这位兄台,有道是出门在外息事宁人,强龙还不压地头蛇,你给吐个话,看看兄弟这里该如何做,你们才肯放过。”
乞丐道,“还是你会说话……要知道你是来做买卖的,不是来找麻烦的,出门在外惜时如金,但我们兄弟有的是功夫陪你玩,你算算一车货物在庆州滞上一天,那是多大的损失!”
“多谢兄台替我想的周道,”富商说,“看来李某是得破费些了。”
“让他想想车上的牛酥,眼下虽说十月,但那也是要坏的,不如就赔我们牛酥,”躺在车前的乞丐说。
“大哥,我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破,得要他两匹布才放过。”
崔嫣拉着“富商”,商量道,“夫君,这些货都是我们花了大钱的,给了他们岂不亏了,你不要给!”
乞丐嘿嘿一笑,“这位小娘子,你生的不错,但还是头发长见识短,岂不闻男主外女主内的道理这里的事你最好别多话。”
躺在车前的乞丐已经觉出身下发凉,催促道,“哥哥你和她个娘们费什么话,就要她的驴,驮她车上的货,让她一步步走回余杭去,”
乞丐的要求一点点加码,原来只是想要几块牛酥,现在又想要驴。
但崔嫣是什么人,从小在高府没人敢给脸色,自出了清心庵,她的身份便从牧监夫人一直到贤妃,在家中也是少有的几个、敢在丈夫面前耍性子、提要求的。
本来她像个事外人,只是看看热闹,如今反被个乞丐说头发长见识短,又被人大庭广众之下口称“娘们”,当时一股怒火压也压不住,抬脚便蹬在说话人的脸上,对富商道,“都是你做的好事!让我受他编排!”
这小子正在地上抬着脑袋出主意,一点没提防,头重重撞在地上,鼻子也出血了。
乞丐一下炸了窝,站着两人蹭蹭冲过来,“总算让你们将事闹大了!你敢动手,是什么胆子!看不拉你去见怀安县令!”
皇帝无话,亲卫是不敢轻动。
但亲卫的首要职责是,不能使护卫之人受到威胁。眼见着主人要吃亏,还拘泥于命令,那便是失职了。
不等“富商”发话,早有两位随车伙计身形利落,一眨眼便拦到了贤妃身前,一人一个,伸手接住两个乞丐。
两个乞丐腕子糊里糊涂被人攥住,捏得似乎要断,他们吃痛不已,嘴里哇哇怪叫,底下又咣咣各吃一脚,滚到街心去了。
人群中纷纷有人叫好,“解气,怎么不踢到他断子绝孙!”
姑娘说,“娘,不好了,好人要吃亏呀,怎么办”
街心里乞丐呻吟道,“还是小娘子明事,好人已经吃大亏了,一会儿差爷到了,还烦你作个证。”
有人劝道,“这位客官,你们还不快打起车来走脱,好汉不吃眼前亏,不然差官一到,问经过、录口供,弄不好还要商量赔补,你买卖不要做了。”
富商有些为难,摊上大事了!
他摊着两手道,“李某是个守法之人,从未遇过这事!总得经官,断判清楚才敢走,这可如何是好。”
崔嫣不管别人,起身就走,“你不走我走,不陪你玩了!”
她经过车后,车后躺的乞丐一伸手,要去揪贤妃的裙角,“哪里走,你是今日伤人主凶,你走了我朝谁要牛酥!”
他自以为得理,拉一个远来商人的妻子哪里会有事,谁知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又惹了马蜂窝。
一名伙计飞起一脚,乞丐手中什么没抓到,胳膊上便挨了重重一下。另一名伙计伸手捉住乞丐脚脖子,将乞丐从车下拖出来,一把甩跌到街心里去了。
富商大惊失色,制止道,“你,你们不要再给老子惹事,再敢动一动,我这一车的货都姓了别人了!和气生财懂不懂呢!”
人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
街心里三人“哎呀”呼痛,有一人起不来,只是抬着手道,“你们真是胆子大过了天,不知马王爷三只眼,今天……今天你这一车货已不够赔了!”
车前躺的那人满脸的血,远远的呼道,“大哥,我的鼻梁骨让她踢塌了,恐怕再也找不到媳妇,正好把她赔给我!”
思晴忍无可忍,就近又在此人鼻子上狠蹬了一脚,“再胡说!”
挨踢的人捂脸呼痛,但按捺不住又口齿不清地说道,“买卖不怕大,看来,怀安县已处置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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