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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绝版马官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东风暗刻

    皇帝道,“国公,看你说的,其实你一向做的都很好,自我们相遇,国公不论知不知朕的真实身份,对朕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良友、良臣。”

    赵国公越发汗颜,说道,“陛下此语,更令我不能释怀了徐惠”

    皇帝一抬手,不耐烦地制止道,“不要再提她了国公将地契拿回去,朕不会收回,就当是对国公辅佐朕的酬劳。”

    赵国公哽噎道,“老臣惭愧更是愧对先皇和文德皇后陛下对长孙府之厚爱人人皆知,微臣实在不该如此陛下将地契予臣,是不是已与微臣见外了臣微末之功,不值这些”

    皇帝道,“舅父大人,朕哪有那个意思你在朕的眼里仍是赵国公、大司空,朕只是不想听徐惠的事了至晚本月末,朕便将她葬在昭陵旁边,我们继往开来,把这篇儿掀过去”

    赵国公数度哽噎,断续地说道,“陛下,微臣对不住徐惠只因私心作怪早年程重恪的儿子曾到赵国公府送过些钱,微臣怕陛下苛责”

    皇帝想起了徐惠,又是一阵懊恼,轻声对长孙无忌道,“朕已说过不必再提她了,朕只是难过,我大唐少了一位良相,但日子总须向前走吧”

    赵国公捶胸道,“是微臣糊涂猜不透陛下胸怀,”

    皇帝道,“怪只怪朕,只知用她之才,却不知对她施以保护,试想,如朕带她同去延州,哪里还有今日之事”

    又自语道,“朕处处以先皇为榜样,看来还是不如呀,别的不说了只说这个徐惠吧,朕时时在想,若说看人之精道,无人能出父皇之右”

    长孙无忌点头,但又说,“陛下胸怀却已强过先皇,陛下谆谆善诱,上至晋王、下至高审行,人人都有个大变化。陛下待兄弟如手足,先皇泉下有知,一定会以陛下为荣”

    皇帝此时才有了点推心置腹的意思,与赵国公道,“舅父,但朕已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本来有个徐惠你是不知她的能水朕常说,施政者要有仁者之心,但一政所出,须堵掉所有小人钻营的空子徐惠便能做到。”

    赵国公有眼泪又涌出来,“陛下你还是不原谅老臣了”

    皇帝道,“是朕不该多提她,只是朕这些日子,总感觉后脑勺上贴了一块膏药,时时的不大清醒。但舅父大人今日到来,总算令朕释怀不少,不如我们把酒深谈”

    于是,皇帝吩咐准备便宴,单请赵国公。

    所有能出席的后、妃们都出席了,柳玉如、樊莺、思晴、崔嫣、婉清、丽容、丽蓝,人人对长孙无忌口称“舅父”,一点不见生分。

    皇帝不觉叹道,“徐惠之死不是哪一个人的主谋,但为什么连谢金莲、叶玉烟也不容她呢叶玉烟又同她有什么仇恨还不是看贵妃眼色行事”

    叹了口气,举怀道,“朕由此事所得的教训,囊括着以往所有教训之总和只是这代价也太大了”

    皇后道,“我们姐妹生怕陛下一招不甚、对舅父有损,这就真不妥当了对不住母后大人。难得陛下与舅父尽释前嫌,我们也十分欣慰”

    酒是真没少喝,时间渐渐晚了。

    赵国公正要起身告退,忽然有内侍在门外回禀道,“陛下,有太极宫玄武门守门郎将派人传过信来,说安仁宫小太监徐韧跑到玄武门下,口口声声要陛下去一趟。”

    皇帝自语道,“胆子可越来越大了,竟敢跟朕如此”

    皇后笑道,“还不都是陛下,总觉着对不住徐惠,才将惯到这般”

    内侍道,“传话的人说,玄武门上也是这么回复徐韧的,但徐韧极为气极败坏,连狗都不带,拿脑袋撞墙,声称今晚见不到朕下、便不活了”

    皇帝道,“国公,不如你陪朕去这一趟,看个究竟。”赵国公焉有不从,于是即刻起身,出丹凤门、往太极宫而去了。

    皇后猜测,“是什么事这样急,一个小太监竟敢将陛下的军除了徐惠活过来,别的事都不大可能。”

    众人笑说,“皇后魔症了一个过世半月之久的人怎么能够”

    如果这些说笑的女子们见到安仁殿的场景,一定会感叹皇后料事如神。

    徐惠活了

    小太监徐韧敢在天黑的时分、不带的狗、穿过一重重黑黝黝的殿宇、千步廊、西海池、北海池跑到玄武门去,足足二里来地,这需要些胆子。

    而且又敢这么近乎无礼地请皇帝过去,不是这个事的话,还有哪件事敢让这么做不能对守门郎将说什么,只能以死相逼。

    郎将知道皇帝陪着徐韧玩狗的事,玄武门上一时没有人动身,徐韧一时便往城墙上撞,这个责任谁都担不起,于是飞报大明宫。

    徐韧发现这件事多亏了的狗,天都黑了,一向温顺不咬的狗突然在安仁殿内狂叫起来,徐韧循声跑进姐姐的寝室,发现凝血珠已被一块黑而蒙住,在徐惠的床前坐着一人。

    吓了一跳,狗还在门边冲着那人叫着,不敢进去。

    先前那条狗常常狂吠,宫人和内侍们见怪不怪,谁也不露面。

    只有一人一狗和小太监颤着声音问,“你、你是何人”

    那人起身,看得出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不




第1285章 掉包之计
    她在东宫的玄福门弄了匹马,一直跑到玄武门,从那里下城来的。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师兄你快、快回大明宫,谢姐姐她她悬梁自尽了”

    皇帝听了,又差点没闭过气去。腾地一下跳起来,红着眼睛骂道,“这个娘们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樊莺道,“你快去吧,刚发生的事,人可还未解下来呢,再晚了可就要凉透了,只有你去,尚有一线希望。”

    皇帝道,“我哪懂那个玄奥只有师父”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把薅住徐韧,将他当胸提起来,喝道,“快说,那个老头儿走了几时了”

    徐韧结结巴巴地回道,“大约我从玄武门上报信回来,老神仙才走的,因为他说,要替我看住姐姐。”

    皇帝道,“看这字迹像是时间未久,唉只看金莲的造化吧”

    皇帝吩咐,“国公你亲自去做速差太极宫内侍,分头去掖庭宫以西、东宫往东各坊区的客栈、驿馆,敲锣呼喊终南山周老侠客,听信速去大明宫、大福殿樊莺你在这里守着徐惠,可别再让她死了”

    樊莺分明听出徐惠未死,暗道柳姐姐神算。她忍住好奇,说道,“我是再也跑不动了,但你怎么偏偏去这两处地方找师父”

    皇帝道,“太极宫往南有宽阔的横街,北面禁卫更严,我猜他也不大好从那里出去。而掖庭宫、东宫方向却极好隐身,只求师父来不及出长安、跑去住宿了”

    赵国公连忙出去安排,本该躺下歇息的内侍们衣着不整,成群结队地跑出来,而皇帝出了安仁殿,跨上炭火直奔承天门,一阵马蹄声疾驰而去。

    樊莺到徐惠床前,探手摸徐惠的脉搏,叹道,“黄天不负有心人难道谢姐姐专是为你腾地方的”

    小太监隐约知道眼前这个淑妃念念叨叨的意思,但不知老神仙还有什么样的神通,只听淑妃自语道,“老头儿也真是有本事只求他再施神威,去大福殿救谢姐姐一命,好让她与徐惠可以再死掐着玩”

    大明宫丹凤门,一匹快马飞驰而至,金徽皇帝一骑入城。

    长安北半城在宵禁时分都被搅动了,锣声嘡嘡,人形奔走,处处可闻内侍们的呼喊,“终南山周老侠客听信速去大明宫大福殿”

    大明宫上灯火照如白昼,如临大敌,丹凤门大敞四开,此时已经迎回了金徽皇帝,人们又在等着终南山老侠客,但一直未见到人。

    赵国公将事情安排好了,分派两拨儿人,一拨儿去了掖庭宫西面坊区,一拨来了东宫东面坊区。

    有樊莺在安仁殿,赵国公不必急着赶回去,他就坐镇在丹凤门。

    赵国公一到丹凤门下便问守门郎将,“老侠客可到了”

    郎将道,“回禀国公,侠客还未到。”

    长孙无忌便在丹凤门下耐心的等,总之,只要侠客到了,他要第一个迎住老侠客,亲眼看着此人进入大明宫,不然他不安心。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个时辰都过去了,坊区间的锣声也安静下来,仍然没有老侠客的影子。到各坊呼人的内侍们陆陆续续回到丹凤门下,请赵国公的示下。

    赵国公摆摆手,让他们各回各处。

    但他不想走,有人给赵国公搬了只凳子,让他在城门口坐下来等。但赵国公知道,这么个功夫如果还等不到人的话,那么接下来他所做的,也就是表个心意的事了。

    世事无常啊

    他感叹道,看皇帝临回大明宫时那副急匆匆的模样,抢救谢贵妃指定是火燎眉毛的事。这么一耽误,估计谢贵妃早该凉了

    赵国公坐在那里想,谢金莲救不回来兴许也不是什么坏事。接下来,他便有了个更为妥善的主意通过掉个包儿,可以使太妃徐惠尽早地“入葬”,而“谢贵妃”也不必死。

    一念至此,赵国公的心里还有一丝不能言说的兴奋估计朝堂上不会再冒出个女尚书令来了不然的话,哪里还有庸人们的活路

    他的这个愿望,在这些日子里被徐惠之死、被皇帝的气极败坏、被自己的愧疚之意淹没了。既然徐惠无事,他再想一想这个念头不是不可以。

    但赵国公并不强求如已之愿,即便真的有了女尚书令,他也会诚诚恳恳的接受。

    在赵国公的想象里,金徽皇帝不同于任何一位君主,其实他的施政主张同他的为人一样“简单”,带动底下的臣子们都变得简单起来。

    像高审行一样曾对皇帝忤逆和不敬过的人,如果痛加改正、都有被皇帝原谅的可能,那还费那么多的心思干什么呢

    如果皇帝都不玩弄阴谋,那底下的人还玩个什么意思关键你想玩也玩不过他啊硬要像程氏父子那么玩,都把自己玩死了

    其实,朝堂上所有的倾轧和相互的攻谄,大都是缘于不安全感、以及对权利、名誉的占有。如果品端行正便不会有事,如果像高审行那样考虑些正事,便可以名利双收,谁会费那个心思琢磨人玩

    这样的局面放在大唐前两位皇帝身上,那是绝无可能的

    又枯坐了近半个时辰,丹凤门内终于传出皇帝命令:城门可以关了。

    赵国公从凳子上直起身,跺跺已经发麻的腿,他不回府,一边感叹着谢贵妃的不幸,一边骑马赶回安仁殿,徐惠可不能再有什么闪失了。

    延禧门、承天门在赵国公进入后缓缓关闭,长安城恢复了夜的宁静。

    在安仁殿,淑妃樊莺和小太监徐韧一见赵国公,便关切地问道,“国公,见到师父老神仙人了没有”

    长孙无忌摇了摇头,但他不沮丧,反过来安慰这两人道,“生死有命啊,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我们节哀顺便。但老夫明日早朝一定会向陛下提请,恢复谢贵妃的名号。”

    又说,“徐惠可不能再有什么闪失了”

    这三人尽心尽意地、按着老侠客留下来的“墨宝”行事,徐惠虽然不睁眼睛,但她口鼻处的气息很匀。他们用清水涂抹徐惠的嘴唇,不使它干燥。

    到了亥时,淑妃对赵国公说,“舅父大人,你先去休息吧,我和徐韧守着她便是了。”

    赵国公忙了大半夜,是有些熬不住了,便去偏殿里躺下,临离开时对二人千叮咛万嘱咐。

    谁知刚刚入睡,便一个激零醒了,长孙大人悄悄移步过去看,见樊莺和徐韧没人打瞌睡,这才回来躺下,心中祝道,“妹妹,你在天之灵一定保佑她,可再也不能有事了”

    一连几天,皇帝不举行朝会,赵国公也未听大明宫内传出谢贵妃的死讯。他暗道有门,估计这个掉包之计不必自己提出,大明宫里的人一定也想到了。

    这将是各方面都能接受的结局:“谢贵妃”不死,自己答应徐惠的话亦可成真,百官们不必向上仰望一位高高在上的女尚书令,而皇帝照样有人替他拟定文稿。

    这真是因祸得福。

    赵国公因此事不止一次地想过,金徽皇帝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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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6章 不传之秘
    金徽皇帝只是稍稍感觉到,赵国公这么说,有些替文德皇后开脱的意思,但却尽在情理之中,焉知这就不是文德皇后的取妇之道

    在渭水之盟时,形势危如累卵,对敌我、长安内外各方面力量和形势的分析,又有谁比文德皇后更精道

    那时,李靖、侯君集、褚遂良各说各话,令贞观皇帝难以取舍,是长孙皇后一席话切中要害,指出唐高祖李渊的态度才是至关重要的。

    这是一个奇女子,夫君在外征战,她一个人留居长安,周旋于高祖、建成、元吉以及们身后一大拨咄咄逼人的女子之间,却最终能够不败。

    单单将之视为一件奇迹不会令人信服这是一个心细如发的女子,所有的掂量和算计都精确到了分毫。

    在大唐重度倚赖的关陇、山东两大集团平分秋色的情况下,皇帝后宫的组成关乎到两边份量的此消彼涨,注定会被纳入文德皇后的视野。

    那么出身于南方湖州一带的徐惠,入宫后的结局大约可以猜到。

    离开赵国公之后,金徽皇帝意犹未尽,去问与先皇那次私宴相关的人。

    皇帝问李道宗,“王爷,你给朕说实话,朕的母后可曾打过朕的父皇当然,朕是说在私下里。”

    李道宗怔怔地、不知皇帝因何问到这件事,此事涉及到先皇帝、先皇后,本不该说,但却是现任皇帝想知道的。李道宗点点头,记忆犹新地说道,

    “打过文德皇后的那套拳法无招胜有招,十几拳一气呵成,拳拳落到先皇身上,最后一定还有个大巴掌,让行武出身的先皇避都避不开啊,不知有多少王公之妻想从皇后那里偷艺,但得之真传者甚少。”

    说罢,李道宗又叹口气道,“有一次微臣出席先皇的私宴,陛下挨了皇后的打,微臣找了个由头、让鄂国公揍了个乌眼青,也是想替先皇转圆一下面子男子汉大丈夫挨几下打真没什么唉微臣就算天天挨鄂国公打,也不能使先皇、先皇后多延一刻寿数”

    金徽皇帝又去找鄂国公,鄂国公不上朝,皇帝便找到家里去,问,“朕的母后可曾打过朕的父皇朕是说在私下里。”

    鄂国公说,“老臣从未因此觉得先皇窝囊,先皇后的打法未见多精道,但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因而招招必中。”

    皇帝更相信鄂国公的,虽说鄂国公与江夏王所说的只有一点点出入。

    鄂国公叹道,“不过从那次以后,老臣便有了榜样,在府外可以横着膀子行走,回了府中也是动不动便挨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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