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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聘:吾妃甚毒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桑葚酒
    苏玉徽微微颔首,接过肖十七递上来多年未曾出鞘的佩剑。

    剑是由玄铁打造而成,剑身狭窄轻巧,剑鞘是精心打造的,上面有着好看的芍药花纹镶嵌着碧绿色的宝石,一看便就知道是女子所用。

    “碧落剑!”蔷薇认出了那把剑,未曾想到这把由铸剑阁打造的名剑,无数剑客梦寐以求,却一直收藏在不善于用剑的苏玉徽手中。

    她不知道的是,是十五岁那年大师兄徐毅送给她的生辰礼物,她虽不喜欢用剑,但一直视若珍宝。

    蔷薇虽不知这把剑的来历但碧烟却知道,那一刻她忽然很想知道,藏在面具之后的那个人,究竟是何种表情

    “师兄的紫薇枪我也让人带过来了。”她一挥手,身后的侍从将背上裹的布条解开,锈红色的枪身,枪头在日光下闪烁着寒光——那曾是徐毅所用的紫薇枪,虽徐毅的盔甲一起葬在月宫灵湖边的衣冠冢里。

    没有任何动容的男人在看到那把紫薇枪的时候神情终于微动,他




第686章 碧落黄泉
    十五岁那年,是她的及笄之年。

    师傅说按照东陆人的礼数,那一天,少女会穿着最美丽的衣服,由自己的母亲用金簪将青丝挽起,盛装打扮的少女跪拜在宗祠前,象征着她已经成年,可以担负起整个家族的兴衰荣耀。

    女子及笄之年十分重要,会举行一个盛大的礼仪来庆祝,身份越高、越受重视的女子场面越恢弘。

    所以,她十五岁生辰,师傅在宫中设下三天的流水席,各处的领主来贺,月宫中丝竹不休,一向冷清的月宫热闹非凡。

    那些领主们纷纷送来生辰礼物——有养了十年的蛊王,也有见血封喉的毒药,大漠的毒蝎、岭南的蛇王各种千奇百怪的礼物应有尽头,甚至还有人送来一对千斤大铁锤……自然被二师兄毫不犹豫的给赶出了宫外。

    对于以修行为主的月宫人来说,办一场生辰礼也着实太为难他们了,虽然这一场生辰礼看起来更多像是一场彻夜不眠的酒宴,但对于她来说意义非常。

    纵然没有家族与母亲的祝福,但她还有师傅师兄他们,还有月宫的兄弟。

    那时她跟随师傅双手合十跪在神殿前祈福,想着的是今日之后她便就是大人了,她无家无族,不必承担家族的兴衰荣耀,但她一定会极尽全力庇护月宫安然无恙。

    那日,她在神殿立誓,此生当以保护师傅、保护师兄、保护月宫弟子为己任!

    那时陌华知道她的志向后好生笑话了她一番道:“小阿玉,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有我们在什么时候能沦得到你出头了。你只要每天吃好、喝好、玩好,少惹点事,少让你师兄我为你背锅就好了。”

    那时,她靠在雪狼的背上左手拿着是镜心送给她的红宝石簪子,右手是大师兄亲自送给她的一把碧落剑,爱不释手。

    未曾想到,在不到短短一个月后,竟真的一语成谶!

    镜心出卖月宫,无数弟子丧命于冥教的人手中。而当徐毅千里迢迢从昭国到月宫,借以给她过生辰的名义实则是与镜心谋划数月之后那一场偷袭。

    谁又能想到那把碧落剑并非是送给她,而是徐毅送给整个月宫的!

    少年时,她在武学上表现出了极高的天赋,只要她稍微用些心思,她的功夫必定会在三个师兄之上。

    可是除了轻功之外,她对那些杀人的功夫一点兴趣都没有,剑法、枪法、刀法她都不想学,虽然箭术不错,但于江湖上与人交手你总不能用弓箭吧。

    是以素来惯着她的师傅强制性让她学些剑术防身,只是他性格懒散不可能亲自盯着她练剑,门下的小弟子不敢与她对练怕伤着宫主的宝贝疙瘩,息风忙没时间教她剑术,陌华倒是想和她对练只是他行事素来毛躁下手没个轻重,息风不让他们二人相互练习。

    所以,大师兄徐毅便就主动的承担起了教她练剑的责任。

    她的一招一式,都是由徐毅教给她的;待大了些他回了昭国,每年都会用紫薇枪来陪她喂招练剑。

    在那开的炙艳如火的曼珠沙华花林中,一青、一灰的身影在空中划过,剑风所过之处带落片片红色的花瓣,与其说二人在比试,不如说是他在陪着她玩闹。

    在那红色的花雨下,紫、绿两道剑气相接,说不出的好看。

    她的剑法都是他教出来的,一招一式了然于胸,月宫、冥教的人只看见在那漫天的飞花之下,只看得见一青一黑的身影,他们的招数快到几乎看不清晰。

    “主子内力尚且未曾恢复,她真的能打得过他吗”碧烟忧心忡忡道,毕竟……撰赦是她的师兄,就是在苏玉徽内力最鼎盛时期也并非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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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生死对决
    就连镜心都无法理解为何苏玉徽会提出与徐毅比剑,在他看来,苏玉徽这是自寻死路。

    她所有的剑法都是徐毅教的,一招一式徐毅都了然于胸,在招数上她根本都无法取胜!而在内力上,曾经身受重伤,如今最多恢复五成内力的苏玉徽更不会是徐毅的对手。

    如果苏玉徽与月宫的人联手一起对付徐毅或许还有胜算,但苏玉徽偏要以卵击石!没想到世间竟然有如此愚蠢的人,镜心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蔑视的笑,她已经预见到了苏玉徽将会死在徐毅的紫薇枪下。

    只要她一死,月宫的那些人不成气候,那么她们脱身的胜算就又多了一成!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徐毅会顾念旧情手下留情,但是见他们过百招之后都是在以命相薄,丝毫没有任何心慈手软之意,镜心才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是啊,徐毅已经死了,死在了昭国的战场上,就算苏玉徽重新拿回了紫薇枪也不代表什么。

    与苏玉徽交手的,是撰赦,不会是徐毅!

    她如此的想着,正在此时二人的比试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苏玉徽被撰赦的内力震伤了。

    不管苏玉徽再如何的天资聪颖,内力永远是她最短板的地方,真正的高手交锋以命相搏靠的并非是小聪明,而是绝对的实力。

    若苏玉徽不一意孤行隐瞒宫中密道之事,将赵肃故意骗回汴梁城的话,只要赵肃在此处,今日撰赦和他们根本就无法有脱身的可能!

    可是偏偏,今日拦截他们的不是赵肃,而是苏玉徽……

    被震伤的苏玉徽短暂的调息好之后,竟以挟风带雨之势向撰赦袭击而去。

    昔年在月宫之中镜心无数次看过他们在一起练剑的场景,她知道这是他们交手的最后一招——碧落黄泉。

    当日最后一招的时候只敢点到为止,因为此招数一出必定是有一死一伤,无法避免。

    那么、在最后交锋的时刻究竟谁会赢毋庸置疑,在镜心看来苏玉徽是必死无疑的。

    而一旁观战的肖十七等人也是这般认为的,直到苏玉徽祭出了最后一招碧落黄泉的时候他们心中咯噔一声,反应了过来——自家主子并非是有什么锦囊妙计,真的要和撰赦硬碰硬的交手,这……无异于是找死么!

    先不说苏玉徽的剑法其实相等于是徐毅教的,剑也是徐毅送的,就说二人内力悬殊,怎么可能会是徐毅对手!

    原本抱着观望态度由自家主子发挥的肖十七瞬间不淡定了,惊呼了一声,此时想要提剑上前相助已经来不及了……

    她所会的剑法都是徐毅教的,一招一式、一收一回之间,没有任何人比徐毅更为清楚她的动作,或许往往在她这个招式还没完成之前徐毅已经猜测到了她下一个招数,肢体的本能已经做好了应接——这是一种惯性。

    这一场力量悬殊的比试对于苏玉徽而言是没有任何的胜算的,镜心认为她是在找死其实也是常情,毕竟对于只有一半内力、不善于用剑的她,根本就不可能会赢。

    但……所有一切既定的因素,都会有例外。

    在剑法的最后一招“碧落黄泉”的时候,撰赦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紫色的剑气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枪头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这一击他亦用尽了全力——在浮云城中,当那一掌毫不犹豫的落在她的身上的时候,代表着所谓的师兄妹的情分已然斩断,拿着紫薇枪的不是蓄意,而是撰赦!【!¥ ¥最快更新】

    但是……但是紫薇枪迎着碧落剑的



第688章 好戏落幕
    这一天的天气十分诡异。

    虽是秋季,从一早上开始雷雨便就电闪雷鸣,天气暗沉沉的像是要压下来一样,大雨磅礴,直至中午的时候雨才小了些。

    等到了傍晚时分,雨停天晴,晚霞铺满了整个天空,夕阳呈现出一种火焰般的色泽,残阳如血,将整个骊山渡上了一层瑰丽、惊心动魄的色彩。

    开满了曼珠沙华的花从中,那一瞬,温热的鲜血迷离了她的眼,她感受到了掌心鲜血的温度,还有那剑刺透皮肉的感觉。

    她看向倒在血泊中的那个人,眼中带着几分惊愕、几分同情,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那一剑刺穿的竟是镜心的胸膛!

    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没有想到镜心竟然推开了撰赦替他挡了那致命的一剑!

    一切都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撰赦在镜心替他挡住了一剑的时候在苏玉徽的攻势下抽身而出,一旁的苏玉徽欲追上去——一时间却没有抽动剑。

    镜心死死的抱住她的剑拖住她,鲜血汩汩从她胸口流出,她的眼呈现出一种诡谲的、明亮的光芒,眼角那滴泪痣呈现出一种凄艳的美,“我……不……不允许,任何一个人……伤害他……”

    那一年啊,曼珠沙华边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就已经生了心魔。

    她背叛师门,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是从始至终从未伤害过他分毫。

    她的爱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明知道是死亡,却依旧是义无反顾。

    所有的变故都不过在那电光火石之间,见撰赦在苏玉徽剑下脱身肖十七等人立即围攻上前——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撰赦逃走。

    双方正在交战之时,竟有六个黑衣人从天而降,面目狰狞,一见他们蔷薇眼角微抽,厉声道:“快后退……”

    闻言肖十七等人连忙退开,而在他们退出一丈之远的时候,便见那些人周围泛起了红蓝色的烟雾,等毒烟退去却见那周边的曼珠沙华都被焚烧成了灰烬,而撰赦,已经不见了踪迹。

    “好厉害的毒烟,那些人是什么人”肖十七心有余悸道。

    “是大祭司养的毒人。”蔷薇面色凝重道,“他们自幼以蓝焰之毒喂养长大,若与他们交手只要碰上一点就会中毒被活活烧死,十分可怖。还好,他们只是想救走撰赦,并没有与我们交战的意思。”

    “可是就这么让撰赦跑了!”饶是沉稳如肖十七也不由十分懊恼道。

    “他还会回来的。”说话的不是别人,竟是苏玉徽。

    她手中拿着碧落剑,剑尖滴着血,那是镜心的血,而躺在花丛中的镜心在看见了撰赦平安脱身之后已经安然的阖上了双眸,杏黄色的裙摆铺在那曼珠沙华之上,呈现出一种诡谲的、静谧的美。

    就像是那一年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傍晚,灵湖边的曼珠沙华开的绚丽,清秀的少女像只小兔子一样温柔、惴惴不安的从长老身后探出头看着她。

    将近数十年的朝夕相伴,妒恨是真,呵护……或许也是真的。镜心也好,徐毅也罢,当面具带久了就忘记了自己本来真正的面目。

    感受着手中那黏腻的血液,苏玉徽忽然觉得一切都没意思极了,仇恨、阴谋、背叛、算计,到头来究竟为了什么。

    为了世间的权势富贵还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长生预言

    肖十七等人静静的陪苏玉徽站在那,看着那红色的残阳即将落入苍茫的大山中,着一座屹立千年的苍山秀水,究竟见证了多少山和变迁、世事更迭

    在落日最后一



第689章 悲剧的源头
    九月十五发生在夔王府的这一场巨变以皇后被打入冷宫,太子幽禁于东宫而告终。

    为了维护皇家颜面,徽宗十分低调的处置了此事,除了骊山行宫那一场血战之外并大倾没有损失多少兵马。

    在步寒砚的妙手回春之下,那些中毒的将领全部获救按安然无恙,数日之后重新回到了他们的驻地;而被赵泓煦策反的将士都因为赵肃的苏醒兵不血刃的给解决了。

    “东宫犯下谋逆如此大罪却只是一废一幽禁,虽说东宫举兵未曾动摇国之根本,可皇上对他们的处置也……太宽厚了。”叶兮清轻叹一声,如是说道。

    苏玉徽懒洋洋的靠在大白的身上打了个哈欠,轻笑了一声道:“临震被斩、临家九族流放,皇上暂时不杀废后也只是为了保全皇家的颜面——相信过不了多久,先生便能接到废后暴毙的消息了。”

    话音落下,赵煜正好下朝回来,恰好听到苏玉徽的话:“玉徽说的没错,今日宫中传来消息,说是废后疯了。”

    苏玉徽好奇问道:“废后是真疯还是假疯”

    “真假不知道,但如今她只不过是被关在冷宫的一个哑巴,已经翻不出什么风浪了。”赵煜淡淡道。

    闻言,苏玉徽心中了然,不管真疯也好假疯也罢,只有哑巴……才能不会说出不该说的话。

    “是皇上做的。”叶兮清以一种笃定的语气道。

    这些年来徽宗不问朝政之事,世人皆当他是个懦弱昏庸的太平天子,似乎都已经忘了,昔年他登基之初夺靖王,兵权时雷厉风行的手段。

    在赵肃性格深处,手段决绝的部分并非肖似养父靖王,而是徽宗。

    苏玉徽揉着大白毛茸茸的头顶“唔”了一声,道:“他与皇后好歹也是结发夫妻,毒哑她让她在冷宫中生不如死的活这——倒是够狠心的。话又说回来,他没有废掉赵泓煦,是因为皇后没有告诉他二十五年前那件事,倒是保全了他一条小命。”

    叶兮清没有接苏玉徽的话,倒是赵煜颇有同感,其实从此次东宫叛变,但徽宗竟以铁血的手腕将此事镇压下去,朝中大臣不敢随意言论此事可看得出其实徽宗并不是如同大家所想的那般昏庸无用。【  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只是不知为何朝政到了如今这般荒唐的地步。

    “所有悲剧的源头,皆来自于他的贪心。”赵煜如是想着一不小心将所疑惑的问了出来,而后便听苏玉徽清冷的声音回答道:“当日他还是皇子的时候在江山美人之间选择了江山;得了江山又眼红靖王与林曦夫妻伉俪情深;不顾伦常用卑劣的手段得了林曦之后又想要江山永固用林曦交换靖王的兵权。这样一笔糊涂账算来算去,总归是他贪心不足,又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她言语之间丝毫不掩饰对于徽宗的不喜和不屑,她说得正起劲呢,忽然觉得赵煜和叶兮清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下意识的回头——却见门口站着一身黑色常服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赵肃!

    这几日苏玉徽正在与他闹别扭呢,某人自认自己可不是那种心胸开阔不计前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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