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为聘:吾妃甚毒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桑葚酒
他与温桑若的婚事虽非他自己所愿,但中秋夜宴上的话也是实打实的将她伤得不轻,在大局未定之前她暂且不计前嫌的帮他解毒、谋划,但如今事情解决了,不妨碍她秋后算账。
赵肃醒来之后,中蛊之时发生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的。
第690章 占便宜
赵肃一身便服的出现在靖王府的偏房门口,正好听到苏玉徽提及二十五年前皇室那一段恩怨,对于赵肃而言莫不是字字诛心!
所以,当叶兮清与赵煜二人见着气氛不对便就直接跑了,只余赵肃与苏玉徽二人大眼瞪小眼——自知理亏的某人知道不应当在背后如此议论,准备开溜的时候未曾想到被赵肃提着衣领抓住了。
这是二人回来之后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见面,就连赵肃自己都没想到,这样一别竟然是半年时间,从春末到冬初,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有这样一双清澈的眼,在他纵然是失去了意识的时候,这样一双澹然生烟的眼眸反复出现在他的梦境中,遗忘了所有,失去了自我,竟依旧记得她。
他并非是那等感性的人,可是在此时相见,想到她在这些时日为自己做的那些种种,一时间百感交集,竟不知说什么。
二人双目相对,一个清澈潋滟,一个深邃克制,不言之间宛如有千言万语。
“那个……”打断沉默的是她喏喏的声音,却听她迟疑了片刻,看着他,有些怯怯道:“你没犯病吧”
赵肃……
似是放弃了一般叹了口气,松了抓住她的衣领,他道:“我很清醒。”
见他神情虽然冷的厉害,但眼神却一片清明不像是旧疾复发的样子,苏玉徽长长的松了口气。清醒的赵肃她便不害怕了,又恢复了之前疏离淡漠的样子,挑眉道:“王爷今日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赵肃淡淡的瞅了板着脸一脸冷漠的某人一眼,道:“画。”
“什么画”苏玉徽还没反应过来。
谁知她刚一问出口赵肃压了压嘴角,眼神凉飕飕的看着她像刀子一样,神情看起来十分危险。
苏玉徽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了点距离,见着她的小动作赵肃冷哂一声像是看在掌心的猎物一样逼近一步,苏玉徽直接被他逼到了角落里退无可退被他钳制在了怀中,是那熟悉幽冷的檀香味。
他神情十分危险,苏玉徽下意识的抬掌,未曾想到还没出手就被他轻轻松松给钳制住,内力也被他单手卸掉。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苏玉徽不得不承认一个十分残酷的事实,就算是她内力恢复到全胜的时期,也不可能会是这厮的对手!
“有什么你就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眼见着二人武力悬殊太大,苏玉徽板着脸跟他讲道理,可是脸颊不争气的一片绯红,这般一来底气十分不足。
见她像只炸了毛的猫儿一样,亮出了爪子努力威胁敌人,但那并不锋利的爪子实在没有一丝的威胁力。
见她如此,赵肃一改方才心中的阴鸷,低低笑了一声。
他紧紧将她钳制在怀中,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她只能努力仰视着他,他低头浅笑的时候那炙热的气息正好落在她那敏感的脖子上,如同上好白玉一般的颈脖瞬间变得绯红一片,他犹嫌不够一般,在她耳畔道:“你难道忘记了,石室里的画”
闻言,苏玉徽有些惊讶的抬头,那精致的耳垂正好擦过了他那炙热湿润的唇,赵肃的眼眸不易察觉的黯了几分。【# ¥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但她却没有察觉到他神情的变化,她故意装傻道:“什么画,我不知道”
根据古籍上记载,中了情蛊的人解蛊之后对中蛊期间所发生的事一点记忆都没有,他不会记得的。
他轻笑一声,悠悠道:“一百零九卷画,少了一幅,我们成亲的那幅画。”
“唰”的一下,苏玉徽的脸彻底的全部红了,她瞪着他咬牙道:“赵肃你无耻,谁和你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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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 福祸
东宫之乱解决后以赵煜为首的一群闲人开了一个赌局,赌赵肃什么时候能哄好苏玉徽。
陌华与肖十七等月宫的人押的是三个月——没有谁比他们更了解这位小祖宗了,平日里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别人若是招惹了她不死也得脱层皮。此次赵肃与温桑若的亲事虽然是被人算计,但却将苏玉徽伤的不轻,没有三个月的时间是不可能将她哄好的。
而息风更绝,押的是一年。
据肖十七透漏,自撰赦逃走之后息风担心他会对苏玉徽不利,便想着带她一同回月宫,只是不知因为某种原因没有并没有成功。这些时日他一直在游说苏玉徽,坚决不同意她继续留在汴梁。
闲来无事的澹月听说有人在靖王府开的赌局之后倒也算厚道,没押一年,只押了半年。
就连夔王的人闻讯也各自押了赌注,到底是他们家主子,多少要为他挣点面子的,是以他们押的是——两个月!
所有人都在保守估计夔王殿下至少要在靖王府外吹两个月的冷风,只有叶兮清叶先生,不动声色的押了十天!
“十天,怎么可能。”陌华笃定道,“先生你不了解小阿玉。以前我偷吃她一碟子玫瑰酥她都能记恨十天不和我说话,怎么可能十天就理赵肃那厮了。”
叶先生微微一笑,淡然道:“你们不了解赵肃。”
他是亲眼见到过权倾朝野的夔王殿下,无耻的程度能与他的心计手段能比拟的,玉徽的城府和他比起来,还是差了火候。
然后,这一场就包括月宫宫主在内都参与的赌局,叶兮清却成了最大的赢家。
赔些银子对澹月来说不算什么,但输赢关系着他身为堂堂月宫宫主的尊严,是以澹月脸色有些不悦,一旁的赵煜见状,心中闪过了一番思忖,笑道:“不如我们再赌一局如何”
“赌什么”陌华好奇的问道。
赵煜缓缓道:“赌赵肃与小玉徽的亲事。”
此言一出,澹月悠悠的坐在那喝着茶没有任何表示,陌华与息风师兄弟二人眉头一挑,神情不善的看着他,赵煜当做没看出他们那饱含威胁的神色,笑眯眯道:“我们开赌一局,看赵肃何时能将小玉徽娶回王府。”
月宫的人没说话脸色都不大好看——辛辛苦苦养大的小白菜就被赵肃这只狼给拱了,能有什么好脸色,倒是夔王府以追痕为首的人都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周蘅芜看着赵煜嘴角带着的笑意,忽然明白了什么——赵煜这是在替赵肃套话呢。
苏玉徽毕竟是月宫的人,赵肃那厮要娶人家最起码要过月宫宫主这一关。
不得不说,赵煜这个兄长在最关键的时刻还是挺靠谱的,乘着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月宫宫主在汴梁的时候得一句准信。
毕竟这么些年兄弟,事关他的终身大事,周蘅芜定要助他一臂之力了。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之后,他从袖子中取出一锭银子道:“我押一年。”
有了周蘅芜开头,追痕等人也纷纷取了银子出来,异口同声道:“我们押三个月。”
赵煜顶着陌华息风二人要杀人的目光,将自己的双鱼玉佩押上道:“一年太长,三个月太短,我……就押半年!”
说着,他看向澹月,道:“小赌怡情,不如宫主也押个时间如何”
澹月的目光清冷,如同高山上的白雪一般仿佛能映照出人心——显然一眼,便已经看出了赵煜的打算。
第692章 风流轶事
苏玉徽知道赵煜他们设下那荒诞的赌局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后了,这几日,她回了苏家,毕竟,她如今名义上还是苏家的大小姐。
这些时日苏家一改之前的冷清,张灯结彩挂满了红色的绸缎,虽是深秋但却一派暖意——苏瑾瑜与慕晚婵的亲事终于定下了,十月底,冬初。
东宫的这一场惊变让整个朝局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徽宗为了维护皇家颜面,太子勾结西燕敌军陷害夔王逼宫的事没有传开,只有少数的肱骨之臣知道其中内情。但皇后被废、太子被软禁,在这半年里被太子提拔出来的那些臣子或贬谪、或流放甚至抄家诛九族的都有,大家敏锐的察觉到,这汴梁城的天、要变!
而在这激流之中,唯独苏相独善其身,因为在太子亲政之后他便被冷落,所以一点都没有受到太子被幽禁之事的影响。
朝中局势便就是此消彼长,东宫被软禁之后落败的相府再起兴起,十分得皇上信任,盛宠更胜往日。
坊间议论最多的除了皇后被废、东宫被软禁猜度其中缘由之外,便就是如今苏家再次复宠之事,道的是苏显从一介白衣到位极人臣,几十年来朝中文官唯他马首是瞻,除了有过人的手段之外便就是十分会审时度势。
谁人不知这些年苏相与东宫走得极尽,可是在东宫出事不久之前二者关系急剧恶化,正是因为如此苏相才在这一场风波中保全自身一点都没受影响。
“可是我不是听说那苏家的长女不是进了太子府吗”听到此处,茶楼中有客人好奇的问道。
话音落下,却见他对面一个中年男子神秘一笑,道:“冯兄,这几日汴梁传的沸沸扬扬的传闻你都没听说吗”
被唤作冯兄的男子一副虚心请教道:“还请刘兄赐教。”
姓刘的中年男子喝了口茶水,方才慢悠悠道:“那苏家的长女苏明珠虽然进了太子府,却不过是个小小良娣,听说正是因为这事太子折了苏相的脸面两家交恶更深,之后苏相直接放下话来与她断绝了父女关系!”
姓冯的男子一脸恍然道:“原来如此,难怪苏相一点都没受牵连……不过,你说这些时日的传闻是怎么回事”
那人微微一笑,故作神秘的看了看四周,凑到了同伴耳边低语了几句——在距离不远处用屏风隔断的雅间内,那被刻意压低的声音依旧清晰的传到了正在喝茶的某人耳中。
“听说啊太子被软禁之后,那苏良娣耐不住寂寞与府中侍卫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行那苟且之事正好被太子撞见了。”说到此处他猥琐一笑,双方流露出某种心领神会的表情,道:“听说啊就在假山中,两个人赤条条的被太子还有府中的下人抓的正着呢……”【… 最快更新】
“噗”的一声,听到此处苏玉徽忍不住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碧烟也是一脸惊愕道:“这……苏明珠好歹是出身名门,怎么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苏玉徽听着隔壁那二人越发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摸了摸下巴道:“话又说回来,虽东宫被软禁,但太子良娣……与人私通终归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怎么传的那么快。”
而且那些人议论的绘声绘色的像是亲眼目睹一样,怎么连在假山中的细节都传出来了……
原本今日苏玉徽与碧烟出门是为了给苏瑾瑜还有慕晚婵买成亲的贺礼的,一个是她名义上的兄长、一个是她在汴梁城的闺中密友,二人相识多年好容易走到了今天苏玉徽由衷为他们感到高兴。
自二人亲事订下之后,因为苏家如今并没有主母,苏显
第693章 聘礼
在书房中见到这位不请自来的白衣人的时候,赵肃并不觉得意外。
面无表情的与澹月对视了半响,似是想起了此人的身份——这人不能将他当做敌人,毕竟他是苏玉徽的师傅!
他将威慑的视线收回,勉强做出和煦的表情请澹月落座,且给予了夔王府客人最高级的待遇——让追痕奉茶上来!
是幽兰浮翠!
这茶是苏玉徽平日里最喜欢的,除了月宫别的地方是不会有的,也就是说,这茶是他的宝贝徒弟留在夔王府的!在氤氲的茶香雾气中,月宫宫主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了,深觉这个小子是在挑衅。
他没好气的将茶杯推到了一边,冷笑了一声道:“吾此番前来,并非是喝茶的。”
闻言,赵肃冰冷的眼眸闪过了一丝欣喜,道:“宫主是来议亲的”
澹月……
从来只会将别人气的直跳脚的月宫宫主,第一次被人赌的何为哑口无言,他算是知道了自家的宝贝徒弟怎么栽到了他手中了。
不过到底是月宫宫主,被苏玉徽都称之为老妖怪,吃的盐比他吃的饭都多,不过片刻恢复了平静,锐利的目光盯着他冷笑一声:“议亲你拿什么来娶阿玉”
赵肃丝毫不畏惧迎上澹月的目光,笑问道:“您想要什么为聘礼。”
口吻平静,但是带着一种坚定之意——似乎无论澹月提任何条件,他都能答应。
真是嚣张啊,澹月心道。
“连城璧。”他缓缓说出三个字,这个,是他提出的条件!
赵肃丝毫不意外,他没有拒绝也没有立即答应,而是问道:“您为何一定要找到连城璧”
在知道澹月亲自前往浮云城之时,他便知道了想要得到连城璧的人不仅是冥教苏显,还有——澹月。
这个智多近妖的男子,远在千里之外的南夷却对汴梁城的局势了如指掌,无论是东宫、撰赦还是叶兮清都不过是他手心的一颗棋子,这么大的一盘棋,最终的目的依旧是为了连城璧。
澹月微微一笑,那紫色的眼眸宛若那悠远深沉的星辰:“只有找到它,你才能和阿玉在一起。”
“若是找不到呢”赵肃拨动着手中的佛珠,脸上的神情意味不明道。
“生生世世,永生永世,你和她都不得善终。”他低声的说道,那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时空传来,宛若轮回中最为恶毒的诅咒。
赵肃眼眸闪过一丝凛然之意,深邃的眼底带了一抹猩红,丝毫不掩饰那凛然的杀意!
澹月却笑了,“这并非是吾所言,而是天命。”
“我不信天命!”赵肃冷硬的声音道。
他的反应在澹月的意料之中,他淡淡说出三个字成功的让赵肃缄言——豫章王!
当日邕州彩楼中,息风同他说豫章王的联系他是丝毫不信的,只当做是无稽之谈!可,此话从澹月口中说出来,其中的意味就不一样了。
这个被南夷人奉为神明的男子,传言中他有着几近天人的力量,从靖亲王那时开始,大倾皇族、玉隐一族甚至还有昭国人的命运都曾被他掌控,他的话,不敢不信……
赵肃脸上的神情变化清晰的落在澹月的眼中。
他天生反骨,骨肉不亲、天地不惧。他能守这百年基业天下太平,也能在顷刻间踏碎这大好河山,灰飞烟灭。
尘世间他没有什么能将其放在眼中的,唯独一人他连赌都不敢去赌。
许久许久之后,久到那一盏幽兰浮翠已经凉了,澹月清晰的听到他道:“好!”
“我只要她,安然无恙!”这是赵肃唯一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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