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为聘:吾妃甚毒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桑葚酒
澹月笑了,比起之前嘲弄世人几近薄凉的笑意,这一次他的笑带着几分暖意,道:“当然。只要你护着,没人能伤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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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青鸾现世
今日苏玉徽出门本是为苏瑾瑜挑选成亲的礼物,未曾想到竟然在茶楼中听到了关于苏明珠与侍卫私通的流言,且那些市井百姓将那场景描述得绘声绘色,苏玉徽惊讶非常。
她方才命人去太子府查探消息,看那流言是否属实呢,没想到归川却先一步找到了她——说是苏明珠已经被太子休弃,送到苏家!
苏玉徽连忙带人回了苏家,未曾想到还是迟了一步,苏明珠竟被苏显喂了毒药,关在柴房中奄奄一息。
纵然知道苏显心狠手辣,当年为了一己之私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儿子害死在战场之上,可看到苏明珠被喂下剧毒痛苦的蜷缩在一起,他竟让侍卫压着苏明玟与苏瑾辰兄妹二人亲眼看着自己的嫡亲姐姐被毒死的场景的时候,也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二姐姐,二姐姐求求你救救长姐……”苏明玟哭喊着道,哪里还有昔日任性妄为的样子。
自从沈怜死之后,昔日被捧在掌心千娇百宠的小公子与四小姐在苏家连下人都不如。那些下人都惯会攀高踩低的,见相爷重新重视嫡子对他们兄妹二人十分漠然,更是不将他们当做人看。
也亏得苏瑾瑜宅心仁厚不忍与两个孩子过不去,在知道他们在锦绣阁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好生罚了那些伺候的下人一顿,前些时日她还听说苏瑾瑜在教苏瑾辰启蒙。
据说苏瑾辰往日性格虽然骄纵,但经此巨变之后尝尽了下人们的白眼,他与苏明玟的性格都已经变了很多,渐渐也懂事了。
沈怜已死,那些恩怨已经结束,终究是稚子无辜,苏瑾瑜自然是不会将上辈子的仇恨记到这两个孩子身上。
只是没想到苏显如此心狠,对沈怜的恨延续到了她留在世间的骨肉身上,不仅一杯毒酒处死了败坏苏家名声的苏明珠,竟还让苏明玟姐弟二人亲眼看着。
苏玉徽看着苏明珠灰败的脸色,知道已经回天无术了——再者说,她并非是苏瑾瑜那种以德报怨的人。沈怜母女多次欺辱陷害她,在她们落难的时候她不上前踩两脚都已经对的起自己的良心了,更不要说帮她了!
“将四小姐和小公子带回房间去。”苏玉徽叹了口气,吩咐一直伺候他们姐弟二人的嬷嬷道。
虽然她烦苏明玟姐弟二人,但不至于真的和比她年纪小的孩子计较。
那嬷嬷上前想将两个孩子带走,但侍卫却有些为难道:“小姐,相爷吩咐过了要等大小姐咽气了才让两个小主子离开。”
苏玉徽冷哼了一声,道:“父亲若是怪罪下来由我一力承当。”
知道如今二公子正得相爷器重,而府中内宅暂且没有女主子是二小姐说了算,他们也不敢得罪苏玉徽,便应了一声将人放了。
苏明缨抱着苏玉徽的腿还想求她救苏明珠,苏玉徽淡淡看了她一眼道:“救你们是碍于兄长的面子,你长姐是罪有应得,我不可能会救她的。”
若非她贪心不足,执意设计嫁到东宫,一心邀宠,又怎会落到如此下场。
苏明玟被苏玉徽冷厉的语气吓到,身边的嬷嬷见苏玉徽脸色不对,连忙道:“我的小祖宗,快走吧。”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今后这府上会是谁做主,想要安心的在相府待下去,日后少不得倚仗二公子兄妹二人。
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任凭谁又想到,当年被遗弃在庄子里的兄妹二人,一个傻子一个瘸子,到如今却成了苏家的主人呢。
等着苏明玟姐弟二人离开之后,苏玉徽吩咐柴房的侍卫道:“你们先下去。”
那些侍卫自然是不会为了将死的苏明珠得罪苏玉徽了,应了声便就下去了。
“苏、玉、徽……”苏明珠断断续续的吐出这个名字,眼神中燃烧的怒火仿佛想要将她生吞了。
看着一脸恨意的她,似乎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苏玉徽轻笑一声,“
第695章 天下大乱
苏瑾瑜从刑部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苏明珠的死讯。
原本太子府将人送进来的时候他是在苏家的,但后来刑部出了事他便去处理了一番——如今刑部尚书临震被废后谋反之事牵连,已被流放,如今刑部群龙无首,在苏显的举荐之下便让苏瑾瑜暂代刑部侍郎之职。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不过才半日的时间,苏显便就直接处死了苏明珠。
“将她厚葬了吧。”沉默片刻之后,苏瑾瑜微微叹了口气道。
苏玉徽知道苏瑾瑜虽然看似冷硬,但实则十分重视感情,苏明珠说到底是他血脉相连的妹妹,他并没有因为沈怜之事迁怒到她的子女中。苏显如此毫不留情面的处死苏明珠,苏瑾瑜心中到底是有几分不忍的。
“兄长,今日你休沐,刑部那里找你过去可是出了什么急事”苏玉徽不想他自责,便转移话题道。
见苏玉徽问苏瑾瑜便打起了精神,回道:“是六皇子查的案子有些漏洞,便派人找我去看了。”
“六皇子,赵泓临”苏玉徽惊讶道。
“玉徽,不可直呼皇子姓名!”苏瑾瑜板着脸严肃的教训道。
苏玉徽摸了摸鼻子,小声道:“以前我这样叫他你不是也没说我么。”
未曾想到小声抱怨的话却被苏瑾瑜听见了,他神情更加严肃道:“今时不同往日。”
苏玉徽好奇的看着他,苏瑾瑜沉默了会儿,才说道:“如今东宫被软禁,废储是迟早的事。六皇子这些时日办了几件案子十分得皇上圣心,朝臣对他的评价也十分好。若……不出意外,皇上有意立他为储。”
闻言,苏玉徽眉头跳了跳,脸上神情错从复杂,半响之后方才喃喃道:“竟然这么快就做了决定……”
苏瑾瑜没听清楚苏玉徽在说什么,不解的看着她,却见苏玉徽掩饰的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难以想象与世无争的六皇子竟然也会被牵扯到朝政之争来。”
在她的心中,他是那个温柔的不像话与世无争的白衣男子,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才是他的归宿,而非是在这风云诡谲的朝政中心。
苏瑾瑜叹了口气,有些惋惜道:“生于皇家,哪里真正的做到潇洒自由呢。”
一时间苏玉徽也没说话,她思索的不仅是赵泓临不能幸免的卷入朝中纷争,还有其他……
如果,徽宗重用赵泓临,欲立他为太子,那……赵肃呢二十五年前那桩旧事,给无数人带来隐痛的往事,就这样被粉饰,太平了吗
当这王权更迭的风云过后,那一段风月往事终究会被埋葬在青史之中。这些……就是赵肃的选择吗
残阳如血,将整个宫墙渡上了一层迷离的色彩。
经东宫叛乱之事后因为摄魂术带来的影响,再加上那段时间他一直沉迷于酒色之中,徽宗的身体越来越差,还没有入冬上清宫中便就烧起了地龙。
他如今已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从窗户那看着那黑色如同雄鹰般矫健的身影穿过长廊,一点点消逝在宫墙的尽头的时候,他眼中不禁流露出几分怅惘以及钦羡之意……
“皇上,开着窗户凉,仔细冻病了。”张福喜为他添了件披风,劝道。
“咳咳”他抵拳轻咳了几声,抑制住喉咙中的腥甜之意,那浑浊的眼神幽深看不见底,幽幽问道:“你可知他选择了什么”
张福喜看着徽宗颓败的脸色,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但面上说的却是:“奴才不知。只是奴才知道不
第696章 一直陪着你
“主子,苏明珠死了。”
赵肃从宫中回来之后,嗜血的**在他的体内叫嚣着,仿佛在迫切的寻找一个释放点,迫切的想要一声令下,烧掉那九重宫、让这汴梁城沦为人间地狱!
明黄色的圣旨在他手心几乎被他捏碎,多么可笑啊……那个人,到了如今竟然敢用一种施恩的姿态让他在二者之间抉择。
难道不知道,他做不了先帝,而他……也并非是赵邵骁!他生平最恨人值掣肘,他想要什么、做什么,哪怕是帝王也无法左右!
眼见着赵肃眼底一片猩红,身为他多年心腹的追痕知道他这是旧疾复发的征兆,连忙命人去请苏玉徽来,一面战战兢兢的和他说话转移着赵肃的注意力。
听到追痕的话,赵肃嘴角勾起了一抹狠戾的笑,道:“死了便就死了。还有,安敏、温桑若,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冰冷的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追痕不由打了个寒颤,哆嗦着声音道:“只是那苏明珠死在了苏家。”
紧接着又加了一句:“当时正好二小姐也在。”
见他提到苏玉徽,赵肃眼中猩红的神色淡了淡,皱眉问道:“阿玉可有事”
追痕松了口气,见这一招管用连忙道:“听说二小姐去的时候苏明珠已经只剩一口气了,二小姐并无大碍。”
他松了口气重新靠坐在了椅子上,喃喃道:“没事就好……”
但赵肃控制不住的内力外泄,竟然震裂了桌子上的茶盏,追痕也感觉到了那一种迎面而来的压迫力比往常更重——那日澹月用龙血珠为赵肃解蛊之后,那龙血珠本就是难得的圣药,再加上赵肃体质特殊,竟然因祸得福下让他的内力又提升了一层,也就意味着一旦赵肃犯病,将更难控制!
“主子,我去找暗卫来……”追痕眼见着赵肃眼中猩红之意越来越浓,这是理智尽失的前兆,他心都提了起来,连忙道。
“不必!”赵肃猩红着眼道:“一旦见了血就收不住,绝对不能让皇上知道本王犯病!”
他知道因为龙血珠的缘故让他的内力更加精进,一旦动手半座夔王府都将会被摧毁,宫中肯定会收到消息,那样一来……前功尽弃了啊!
若是往常听赵肃这般说追痕等人倒是松了口气——毕竟他们这些暗卫可以少挨一顿揍了,可是如今见赵肃神情隐忍,俨然是强弩之末,若这内力不宣泄出来是否会走火入魔。
他方想再劝,却见赵肃在最后一丝理智殆尽之前已经启动了石室机关,见状追痕心中大骇:“主子你不要冲动,属下已经去请二小姐过来了……”
“不要让她过来!”赵肃没想到追痕竟然如此擅作主张,厉声道。
或许是因为龙血珠的缘故,他清晰的感觉到内力在汹涌,潜伏在内心阴暗的杀戮的**被唤醒,他不能保证他会不会误伤到苏玉徽!
追痕正在为难之际,忽而听到门口一个清脆好听的声音道:“赵肃你不想见我还想见谁温桑若吗”
“吱呀”一声,虚掩的门被推开,门外青舟等侍卫擦着额头上的汗水,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二小姐……”追痕也长长的松了口气,苏玉徽对他眨了眨眼笑道:“无碍,就交给……”
“我”字还没说完,众人便听到“砰”的一声,那是石门合上的声音。
赵肃那厮竟然将她关在了门外!
苏玉徽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紧闭的石门,下一刻眼
第697章 要挟
:
“是你们害死了他!”血泊中,她面容狰狞眼神愤恨的盯着他,那是一种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恨……
多少个午夜梦回中,这一句话成了纠缠他/挥之不去的梦魇,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喧嚣着/血脉中的恨意在汹涌着,他需要找到一个宣泄点!
所以,当年宁王谋逆案他几近以一种残忍的手段审理那些参与的官员,想要找到困扰着他多年问题的答案——她为什么那么恨他!
将近十余年过去,无论他变得如何强大,执念成了心魔,仿佛他还是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独自舔伤的孩子。他没有放过任何线索,只要与宁王赵砾有关的无论是朝中显贵还是三朝元老他都敢查——唯独一个人,那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在父王死之后/给予他唯一温暖的人,他下意识的不敢去查。
当从庸州回到汴梁被他急召进宫的那个晚上,烛影幽幽,沉香阁的灯火明灭不定宛若鬼火一样。
这里是西苑禁地,世人传言昔年他耗费大半个国库建造了上清宫,里面琼楼玉宇极尽奢侈,以琉璃为瓦沉香为柱,雕栏玉砌珍珠铺地,可是却无人知晓真正奢侈的并非是上清宫,而是旁边的一座无名宫殿。
仿佛是藏在宫苑中只能消弭在历史风尘的一段过往,这一座纵然倾举国之力的宫苑却没有姓名,空荡荡的匾额藏在玄妙的机关阵法之中。
春有百花绚烂/夏有拂柳荷风/秋为枫叶满园/冬是绿梅白雪。
而在沉香阁的之上,挂满了一个女子当画像。
或笑或嗔,或在亭中抚琴或于花丛捕蝶——这就是温桑若等人费尽心思想要探查的沉香阁,就连他们都没想到里面在机关重重的掩护之下并没有什么关系天下安危的隐秘,而是一个疯子的执念。
他坐在书案前,幽暗的烛火下他的神情明灭不定,在提笔写着铁画银钩的……“灵犀宫”三个字!
“这座宫殿,是朕为你母妃建造的。只是可惜啊……这块匾额,到她死也无法挂上去。”
他诡谲的声音在幽暗的宫殿那回荡,那一刻愤怒/屈辱种种情绪无从宣泄,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手中的剑是何时开始出窍的,又是如何的架在他的脖子上的!
他说:“难道你要弑父吗”
一道惊雷凭空响起,“砰”的一声手中重若千钧的剑掉落在地上,汉白玉铺成的地砖砸开几道裂缝……
他们隔着烛火遥遥相望,就连眼中的疯狂都那样的如出一辙。
是从何时开始起疑心的呢,在被从红莲业火图失窃还是在查到这把修罗剑就是皇室之中只传给储君的龙吟剑,或者是更早……早到在那弱冠之年,行那及冠之礼的时候。
皇室子弟按照规矩以亲父授以绥带,可是那天这位九五至尊竟亲自上前为他行及冠之礼,皇室宗庙前他弯腰抚平自己的衣角。
那时太子尚且未曾及冠,他是第一位由天子亲自授予绥带的宗室子弟,朝臣皆言夔王殿下深受皇恩,可是他们所有人都忽略了/或许那时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那样的眼神怎会只是一位天子看臣子/怎会是一位叔父看向侄儿,分明是——一位父亲看着自己孩子的眼神。
这样给予他的感觉并不陌生,父王教他骑马射箭时就是那样看他的,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将天子的过分宠爱,当作了对于故去靖王的弥补。可是他忽略了,赵煜也是名义上靖王的子嗣,天子
第698章 封妃赐婚
此时的靖王府,叶兮清正在和步寒砚下棋——当日为了救赵肃,叶兮清只得答应乘火打劫的步寒砚陪他下棋数月,如今才不过数十日下来,步寒砚的棋艺没什么进步悔棋的功底倒是一日比一日厉害,纵然温文尔雅如同叶先生也将有掀棋盘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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